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亲力亲为 ...
-
翟昱珩离开医院没顾上吃早饭就回到天泽集团,等待已久的下属集团的老总正在会议室等他。
“到会议室一起说吧。”说完带头向会议室走去。
“我先说吧,我们比较简单。”名酒销售集团的老总将润中刚坐下就开了口。
见翟昱珩点了头,他接着说:“我们正在合作的几家名酒集团为了扩大销售,又开发了新的名酒系列,现在正准备招标新的总代理,请总部示下:我们对他们新开发的名酒是继续代理呢,还是保持传统系列。”
“招标新的总代理增加投入的资金量、成本与销量、实现的利润计算结果出来了吗?”
将中润从身旁的提包里拿几份文件夹放在他面前:“这里不但有您刚才说的数据还有新产品推出的广告费、网点布局、展台、人员增加等方面的数据。”
“好,我看后马上给你回复。”
“那,我先离开了。”
“好,路上小心。”
将中润向他点后致意后离开会议室。
接下来是天泽纺织集团的高阳光汇报申请增加的进口棉指标已经批复,进出口押汇期限快到了,由于增加新的生产线,资金还有一部分缺口,请求集团总部调配。”
……
再接下来是化工集团的张总。
再接下来是医药集团的石总。
会议一直在继续,老总汇报完一个走一个,翟昱珩一直在坚持。
期间他没有喝水,也没有吃饭。
他把全副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尽全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无论他怎样努力转移注意力,都消弥不了心底那个越来越响亮地提醒自己的声音:离72小时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她会醒过来吗?
他焦急,也憔虑,签字的笔都被自己篡出了水,但仍以强大毅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把精力尽量用在工作上。
他在医院安排了人手,时刻等待她苏醒的消息。
即便如此,他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在安排工作的间隙不经意地频瞅手表,他感觉自己忍的快要崩溃了。
还有两个制药集团的财务执行官在汇报上半年的资金运作情况和第四季度资金预算;
还有集团总部的销售总监需要汇报市场调查结果;
……
他不停地在看手机。
他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他想去医院,他要去看她,他要去见她,他要了解她的情况,他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林友正走进来,把电话递给他。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迫不及待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别废话,说结果。”
“成小姐醒了……”
翟昱珩霍地站起身,大声问道:“真的吗,她真的醒啦?”
丢下手机,顾不上现场老总的惊愕与诧异,顾不上礼仪与风度,他撇下现场高管,迅猛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
司机老何刚看到迅跑而来的他,还没从惊愕中醒过神来,更没来得及为他开门,他便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老何说了声:“去医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老板一眼,发动车子,一骑绝尘。
林友正追在后面出了集团大楼,向离去的车扬了扬手,眼见已迅不可及,便扭头找其它司机逐尘而去。
到达医院门口车还没停稳翟昱珩便下了车大步向内走去。
轻车熟路,一口气冲上楼、冲到ICU病房,没跟任何人交涉直接从医护通道进入成玉问病房。
护士站值班的正是那天的那位护士,眼看着有人往ICU病房方向急走,也跟着冲了进去,见是他,站住脚思考了一下,病房内的医生见有人突然闯入也是吃了一惊,正要赶他出去,跟进来的护士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医生坐回原位。
病房内,成玉问半躺在病床上,满脸纱布却笑意盈盈地侧脸看着躺在地上的成玉明,那目光温柔如春水,能融化万年寒冰。
他慢慢向她走近,如同走近心中的圣地、接近自己仰望的女神。
她看到他,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眼角弯了下来,虽满脸缠着绷带,他却仿佛看见慢天芳菲。
他走向她,走到她的床边,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情不自禁地双手握住她正在输液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对不起。”他从胸腔里说出这句话,眼泪几欲滴落。
“我应该阻止你,原本我可以阻止你走出集团大院的……你哥哥已经嘱托我,让我照顾你,而我却搞砸了,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
他反复地说着,仿佛只有“对不起”几个字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欠意。
“这不怪你,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跑的太急,没有看路,怪我自己。”
“你从来不怪任何人,你从来也不怪任何人吗?”
“怪的,怪我哥,我家的坏事我全怪我哥,而我哥,也会全部承担。”脸上缠着绷带,她的发音并不十分清晰,而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说到“哥”字,她满脸含春,眼睛不自觉地往地上看去,又看看被他握着的手。
他意识到自已的失态和情不自禁,却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握着她的手。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非常不好。”
“在哪里,怎么个不好,是疼吗?”
“你看,我满身的插管,满脸的绷带缠着,会好吗?”
他笑了,能有这样的感觉,说出这样带有玉问特色的话,说明她真的醒过来了,正在向好的发展。
“这话,你跟医生说过吗,医生怎么说?”他故意逗她。
“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天。看明天的引流量,再确定要不要除去引流管。”
“其它的呢?”
“等引流管一去,我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医生走过来提醒他:“这位亲友,病人刚醒,还需要休息,请你缩短谈话时间,不要影响病人恢复。”
“好的,谢谢提醒。”翟昱珩恢复了往日的儒雅与风度,彬彬有礼地回答医生,然后转头问玉问:“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玉问还没有回答,医生说道:“她暂时还不能进食。”
玉问不好意思地对他展颜一笑。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翟昱珩站起身准备离去。
“那个……”玉问对他欲言又止。
翟昱珩一阵心中狂喜,以为玉问对他有些不舍,站在那里等待下文。
“月锦,如果有空……”她没有往下说,她以为自已这样说他会理解,再说向领导提议让下属前来看望是不是有点过于矫情。
果然,他面色一黯,随即转晴。
“好,等你转到普通病房,我立刻就让她来看你。”
“那,谢谢总经理。”
简单的几个字,拉远了她和他的距离,仿佛一下子被人从温暖如春的江南推进雪压冰封的北疆。
他脸上凛了凛。
“你好好养病,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离开了病房,成玉问再次悄眼看一下躺在地上的成玉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翟昱珩出了ICU病房,一改这几天憔急萎靡的精神状况,变得神清气爽。
他看到等在外面的林友正,边往外走外问他道:“模特招聘你们不是有全程录像吗?”
“有。”林友正懵懵懂懂地回答。
“拿来。”
“现在?”
“现在。”
林友正抬腕看了一下表,公司人员早就下班啦,现在上哪问谁去要?可看一下这位几天精神殆惫的少帅此刻奕奕的神采,又不敢违拗,只好走到一边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他对着手机说道:“我不管你现在哪里,马上把模特招聘录像有关成玉问的部分拿过来,立刻,马上。”
之后走到翟昱珩身边问道:“是让他现在送到医院吗?”
“送到艾琳娜照像馆。”
林友正又对着手机说道:“送到艾琳娜摄影。”
安排完人员送录像的林友正再次来到总经理身边,问道:“那我们现在是要去……”
“你自便。”总经理简短地说道。
“啊?那录像?”
“不用你管。”翟昱珩说着独自向前走去。
林友正不敢再紧紧跟随,像撒了气的皮球耷拉在那儿。
翟昱珩走到停在外面的车旁,司机老何忙不迭地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进去,反而对老何说道:“车钥匙给我,你等下和友正一起。”
老何边把钥匙交给他边望着他说:“总经理,我可以……”
“你下班啦。”翟昱珩说着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眼看着车子越开越远,他只好乘林友正的车回家。
翟昱珩独自驾驶着加长奔驰来到艾琳娜摄影,门前的服务生看他的阵势立马跑上前,为他拉开车门,躬身问道:“先生,需要泊车吗?”
他点了下头,径自往门内走去。
服务生坐进车内把车开到停车区,取了停车牌,走回来连车钥匙一起交给他。
影楼内的服务员端着一杯水过来,轻放在他面前。
“请问先生,您是一个人呢,还是……”
“我等人。”
“好,那请您稍坐。”
服务员款款而去,翟昱珩频频看表。
一辆豪华摩托车停在影楼前面,一个人戴着头盔从车上下来走进影楼走到翟昱珩面前将一盒影带交到他手里。
翟昱珩接过影带看了一眼戴着头盔的人,那人将头盔摘下,原来是林友正。
“你什么时候有一辆这样的摩托车?”
“是朋友的。路上堵车,我怕您着急,刚好朋友骑了它路过,我就借来用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林友正指了指他手里的影带,想要说什么,翟昱珩对他瞪看了一眼,林友正立马乖乖顺从,戴上头盔,骑上摩托,原路返回。
惟昱珩招手叫过一个店员,对她说道:“影像截图,可以做吧?”
店员对他莞尔一笑:“当然可以。请问我可以帮您什么忙?”
“请播放这盒录像,我需要把个别截图打印成像。”
“好的,这边有请。”
店员把他领到一台电脑前,将他手中的盒带放进光驱。
他们边看边截图,直到录像播放完毕。
他检查了一下截下的图片对店员说道:“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这些照片。”
见店员面露难色,他掏出一张银行卡摆在她面前:“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这需要加班赶制,我需要请示老板。”
翟昱珩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店员走到一边向老板打电话请示过后对他点了点头。
“要先付款。”店员对他说道。
翟昱珩扬了一下手中的银行卡表示同意。
“你们这里有相纸吗,就是那种做相册用的纸?”
“我们有相册。”
“我想自己做一个相册,你们有相关的材质吗?”
“这边来。”店员领他转到一个影墙后面,有几个置物架,上面摆满了制作相册的各种材质。
他选好了材质,在店员的指员下开始栽制。
好不容易将相册的大致型状弄了出来,还缺一个封面,店员的多种建议他都没有采纳,他想自己设计,他要亲力亲为。
从影楼离开,他抬腕看了看时间,想了想,坐进车里,驱车来到天泽集团,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打开设计软件,开始聚精会神地设计起相册封面。
清晨,林友正早早来到集团,先到董事长办公室为他烧上热水,泡上茶,再到总经理办公室打理事物,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室内的灯亮着,他以为自己或是机要室的密书们忘了为总经理关灯,本能的抬手往室内灯的开关上摸,抬眼看向总经理办公桌,却发现一个人趴在桌上睡得正酣,走近一看,不是总经理本尊还能是谁。
看他睡意正浓,手却握在鼠标上。
轻轻地拿开他的手,让他睡得更踏实些,电脑却因为鼠标的晃动退去了屏保,一张图片跃然而出。
画面上,一个一休模样的人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着鬼脸笑看大家,乍一看,这个一休眉目与神情跟成玉问有些像相,有趣的是,这个光头的一休头上,脑后竟然有个独角辫儿,额前还有三根流海,看后让人忍俊不禁。
林友正的小动作惊醒了睡觉的翟昱珩,他从睡梦中醒来,想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桌面上的设计图,猛然看到身旁的林友正,他又慌忙地掩饰,最小化桌面,故作生气地问林友正:“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在这儿?工作啊。”
“工什么作?”想了想又问到“现在什么时间了?”
“早上八点,离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这么晚了。”翟昱珩说着站起。
林友正以为老板批评自己上班晚,正要辩解,见他拿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把刚才的画存入,把U盘拨掉装入口袋,起身要走。
“总经理。”林友正叫了一声。
翟昱珩站住,转过身看着他,他指了指自己。
“你留下。”
“你,还没吃早饭呢。”
“马上就吃。”
“你已经两顿没吃东西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高兴过头儿了。可是,哪有人高兴起来顾不上吃饭的?”
“你看见了?我就是。”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林友正自言自语:“是铁做的吗,听人说过生起气来不吃不喝,还没有听过高兴起来忘了吃饭的呢。”
翟昱珩突然拐回来,吓得林友正闭了嘴巴。
他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拨掉电源线,用手机点了点林友正走了出去。
林友正坐在总经理办公桌后的位置上,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几句什么,却一个字的声音也没敢发出。
翟昱珩来到一家制版社,将自己的设计图片拿出来与人交谈;
他来到一家礼品店,把制好的相册拿出来与人交涉着;
他来到昨天的摄影楼,取出昨天截图后洗出的照片;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将取出的照片一张一张贴在相册里;
他再次来到礼品店把制好的相册拿出来让店员包装好;
他来到鲜花店定制鲜花,亲自在卡片上写字;
等以上这些做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快到探视时间了。
他驱车来到中心医院,手捧鲜花,提着礼品袋,向医院大楼走去。
ICU病房前,郑赞文婷婷玉立,见他捧着鲜花,脸上有倏忽的不自然,即刻恢复正常,粉面含春向他款款走来。
翟昱珩一脸郑重。
“你怎么又来了,威廉呢?”
“我来参与你的探视活动。你还能想到威廉呢,我以为你用过以后就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了呢。”
“这不是有你在吗?再说……”
“你这两天忙,我知道。看你急的,这么不禁逗。”
“我急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
“这次探视不是什么活动,是我的重中之重。”他的神情异常庄重,话语虽轻,落在她的耳中,象击在心上的重锤,让她心往下沉。
“我纠正,我来参与你的重中之重。”她强颜欢笑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顺便来还你的银行卡。”她举着他的银行卡,避重就轻。
“你拿着吧,以防不便。”
“还是还给你吧,拿着它,我心里有压力。等我以后有‘不便’的时候再向你要,你不会不给吧。”
“怎么会。”他心不在焉得有点明显。
她把银行卡插进他的衣服口袋:“这句话,我记下了。”
探视的排队开始往前移动,翟昱珩跟上排队往前走,郑赞文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他低头看一下她拉住自己的手,明显地不太愿意却没有出声。
对于他的微表情,她只装作没感觉。
站在玉问的病房前,他显得异常激动,低头看一遍自己的装束,示意赞文敲门。
和昨天一样,玉问斜靠在病床上,只是病床前坐着玉明。
他们双手交握,四目相对,浑然忘物,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玉问脸上幸福的表情,俨然热恋中情侣的模样。
翟昱珩心中一阵翻滚,但他还是走上前把手中的鲜花送到她面前:“祝贺你醒来,祝愿早日康复。”
“好漂亮的鲜花。”
玉问把脸转向他,娇笑未泯,脸上仿佛带着光彩:“谢谢总经理,公司那么忙,你怎么又来看我啦?”
笑容亲切,语气和缓,但都透出一种隔膜和疏离感,翟昱珩心中有些不自在。
“我来看望因公负伤的集团员工,这也是我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啊。”他自我解嘲。
成玉明从玉问的病床前霍然站起:“我家小问不是因公,不劳您大驾看望。”
此刻的玉明经昨日一觉,加上玉问从昏迷中醒来,心里高兴,已经恢复了往日神彩,此刻的他,眼里放着精光,只是满脸的胡须象化妆师为他贴上去的面具,仿佛一个战场上的斗士,随时准备将翟昱珩扑翻在地。
玉问看着他们两个的架势,只怕玉明在病房将翟昱珩胖揍一顿,忍着伤痛坐直身体用手捏着玉明的衣服轻晃着:“哥——”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撒娇、责备全在其中。
玉明马上对她讨好地一笑。
“总经理,你还没有介绍身边这位大美女呢。”玉问顾左右而言它,想缓和一下紧张的空气。
郑赞文默默地站在翟昱珩身后,专心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还用介绍,不用说也是他招来的不是蜂就是蝶罢了。”玉明抢在翟昱珩发话之前低声咕哝到,并且拨出萝卜带起泥,话锋夹枪带棒连郑赞文一同带了进去。
翟昱珩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玉明的意思,他肯定把郑赞文当成了他新的女朋友,连忙解释道:“这位是郑赞文,是郑院长的女儿。”
“我和昱珩从小一起长大。”郑赞文接口说道。
“听到没,人家是青梅竹马。”成玉明语带双关。
“你可真漂亮。”玉问由衷地称赞到,又转脸对翟昱珩说:“加油哦总经理,你们很配,希望早点吃上你们的喜糖啊。”
误会搞大啦。
翟昱珩心里暗暗叫苦,急忙解释到:“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已经多年没有联系,是最近在医院的走廊上遇到的。”
郑赞文听着他急不可待的辩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心在往下沉:我们已经到了你这么急于撇清关系的地步了吗?
翟昱珩将手中的礼品袋子举到玉问面前:“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郑赞文掩藏好自己的心情,从他身后转过来,把玉问面前的鲜花拿走,满屋子瞅能放鲜花的地方或是工具。
医生把鲜花接过来:“ICU病房探视不允许带花。”说着把花放到隔壁的换衣间内。
成玉明隔着病床一把抓住翟昱珩往外掏礼物的手:“我们不收别人的东西。”
翟昱珩抬眼望着他,一点也没有示弱的意思。
“你送的东西害得小问还不够吗?这次又是什么阴谋诡计?”
玉问再次拉拉玉明的衣服:“哥,你别这样。”
翟昱珩甩开成玉明抓着自己的手,把相册从袋子里拿出来:“这是你参赛时所有的照片,我把它们洗出来制成相册,留给你作纪念。”
他又拿出一个盒带:“这个是你参赛的所有录像,给你放在这里,想看时拿出来看看。”
他看了眼玉问正在输液的手和另一只手上夹的血氧测量仪,把东西放回到礼品袋里,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一边说道:“一点也不输给明星噢,你会是从咱天泽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再不滚,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扔出去。”
翟昱珩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玉问说道:“医生说没说你什么时候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我们爱转不转,关你什么事?”
“那样,我就能随时来看你了。”翟昱珩直接忽视了成玉明的存在,只顾自己与成玉问对话。
“医生说,今天对时拆除插管,直接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那好,明天一早我来看你。好好养着,我走了。”翟昱珩心情大好。
离开病床那一刻,他的手拍在成玉明的肩上:“说实话,单打独斗,你未必真就能赢得过我,所以,以后对我客气点,大舅子。”
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他霸气侧漏,说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