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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丰姿初绽 ...

  •   玉问抚了一下心口,抬头看了一下方位,朝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她回来,刘楠伸手握住她的手对她说:“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用太紧张,象你在竞聘决选中那样就好了,太紧张,一会儿你还会想去洗手间。”
      她拉着玉问走过过道来到舞台侧面,指着舞台上的方位对玉问说:“你上台向嘉宾行礼后,侧身四十五度,激光笔指明要讲的内容后就要面向大家,要记得,你是给大家讲的,千万不要背向大家一个人在那里背诵或朗读。”她对玉问展颜一笑:“你现在在心里演示一下。”
      玉问听了她的话,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上台后的情形,然后睁开眼看一下舞台,目测自己从上台到站定位置应该走的步数,然后再想象自己怎样转身,怎样演示,这样反复几次,她感觉心里有了底气,精神放松了不少,随向刘楠感激地一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有高人提点,想知道是谁吗?”
      “如果方便就告诉我,有机会也好向他当面请教。”
      “好,今天从台上下来就告诉你。”刘楠友好又神密地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集团员工排着队由前向后开始有序进场,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宋宜春拿着话筒走上舞台,面容娇美妆容精致,就这样一会儿的功夫,她刚才的西装套裙换成了一套宝蓝色的套装,更显得身姿曼妙仪态万方,贴身的上衣,长短及腰,合体的裙裤,淡紫色的衬衣胸前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长长的结带几与腰齐,整个人看起来娇媚、妖娆、神彩飞扬但绝对不失庄重。
      “全体起立,恭迎各位嘉宾入场。”
      她对着话筒说过以上话后带头鼓起掌来,在话筒扩音功能烘托下,她略带烟嗓的声音磁性悦耳。
      随着各路嘉宾陆续进场,她开始为大家介绍嘉宾姓名,单位名称,待大家都落座后宣布典礼开始。
      按照事先的方案顺序,典礼有条不紊地往前进行。
      董事长的开场白热情洋溢,沧桑厚重;
      来宾代表的讲话妙语连珠引人入胜;
      单红莉的讲解清晰明快,简洁生动;
      成玉问的演示鼓舞斗志,群情激奋。
      总之,上午的庆典进行得顺利又精彩,充分展示了天泽集团坎坷励志的奋斗历史,又展望了天泽集团的宏伟蓝图,鼓舞了全体员工干事创业的昂扬士气,增强了天泽集团的社会影响力。
      领导心满意足,员工欢欣鼓舞。
      顺利,圆满,精彩。
      上午的庆典就此结束,午休过后,再进行下午及晚上的仪程:形象代言人秀场及晚宴。代言人秀晚上六点半开始,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时间,之后是晚宴。
      午餐仍在天泽集团的餐厅里进行,宋宜春事前有宣布,凡参加今天会议的天泽员工,中午都在餐厅进餐,所以中午的会餐基本上是天泽集团本部及各分部中层以上人员大聚会。
      玉问下了台没有见到刘楠,就去叫了月锦,与她一面讨论晚上的秀场表演一面用餐。
      宋宜春带领刘楠等人力资源部人员要引导人员就位、座次安排等事宜一直在忙前忙后,玉问上台前心里的疑问一直没有机会问她。
      玉问目光追逐刘楠的身影,发现今天会议的嘉宾由董事长和总经理作陪单独坐在一间,其他人员全部在大厅。
      终于等到大家都就了坐,宋宜春去了单间嘉宾房间,刘楠站在那里往各个桌子上瞅,好象在为自己找座位,玉问看了看自己旁边的空位,便向她招手,刘楠走过来坐在玉问旁边。
      服务员穿梭于各个餐桌为每桌布菜,不一会儿各桌饭菜齐备大家开动。因为下午还有模特秀,所以各桌没有备白酒,只配了度数较低的香宾和混彩锐澳,根据桌上每人口味各取所好,前提是不准喝醉。实际上大家大家都很自律,根本也不会有人喝醉。
      虽然都是找自己关系亲密的坐在一起,但毕竟还有其它部室员工在旁边,开始大家都还有点矜持,都是些“你好”,“好久不见”“最近忙吗”的问候语,一阵吃喝之后聊天话题开始多起来,探讨工作,交流信息,议论人文事故,饭桌上变得热闹起来。
      玉问想起上台前刘楠给自己说的话,便向刘楠说道:“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要推荐一个高人要我向他当面请教的。”
      刘楠莞尔一笑:“我以为你已经猜到是谁了。”
      “这么高的高人,我怎么会猜到?是谁?快说,别卖关子。”玉问急切地催她。
      “你确实不再自己想想?”
      玉问低头思考了一阵,自己与刘楠庆典前交心,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的朋友,自己的好友月锦就坐在自己旁边,可看她对刘楠的态度,并不象是太熟悉的样子,那还能有谁呢?
      刘楠不忍看她一个劲儿地在那苦思冥想,趴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瞿总经理。”
      玉问猛地把脸转向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不相信啊?”
      左边的月锦感觉到她们之间气氛的变化,碰了碰她的胳膊:“哎哎,你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熟啦,聊什么神密信息透过来点儿。”
      “安心吃饭,不关你事。”玉问对她说到。
      月锦向她做了个鬼脸。
      刘楠接着刚才的话题对她说道:“昨天晚上我和端总监、瞿总经理都在楼上,看到你和你哥进了大院,以为你前来熟悉场地呢,瞿总经理正要下去,还没走到楼下,你和你哥就走了。我和端总监下去后,瞿总告诉我说,你可能是来踩点的,要我告诉你该怎么站位,怎么演示,我记下来,今天就告诉你了,也算完成了总经理交给的任务。”
      “我是坏蛋作案啊,还踩点?”玉问笑着故意说道,以此掩饰自己不平静的心绪。
      “是我转述有误,总经理说的不是‘踩点’,是‘走台’行了吧?走台。”刘楠反复重复,加重语气。
      月锦在这边有点沉不住气:“哎,程玉问,我不是空气唉,给我说句话行不行啊?”
      “你啊,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玉问从正在转动的桌子上夹了一只大虾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哎哟,这么大一只虾。”月锦说着把虾夹回玉问的盘子里:“我可不能吃太饱,你忘了下午我们还有秀场呢,当心吃太饱穿不下礼服。”
      “离秀场还早着呢,你就不怕吃不好到时饿得上不了台?”说着又从转动的桌子上给她夹过一块羊排:“好好吃吧,时间长得很哩,别到时想吃找不到食物。”之后又为自己夹了一块。
      一时间董事长和总经理以及集团高层进来向大家敬酒,感谢大家为天泽集团作出的努力和今天的精彩表现。
      见到他们向自己所在的餐桌走近,大家都赶忙站起身,玉问、月锦、刘楠和其她的几位女职员也都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这桌是女将占多数啊,那酒怎么喝啊,是举杯共饮还是选人代饮啊?”董事长说完走到玉问身边:“程玉问,这几次都表现不错,我印象深刻,你下午还有秀场,那酒量如何啊?”拿起桌上的香宾往她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一点:“下午还有表演,点到为止吧。”端着玉问的酒杯向身后的众位高管示意:“我代表大家,都有啦啊。”然后把酒杯递给玉问。
      玉问接过洒杯,谢过董事长和诸位高管,一饮而尽。
      董事长领着高管挨个给桌上的其他人员倒酒,玉问的背后一个声音似有似无:“表现不错,继续加油。”
      玉问扭头一看,是总经理,她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由下往上,却只看到他一个侧颜和至上而下一道温柔的目光。
      玉问不明白他的意思,是喝酒表现不错啊还是今天的演示表现不错,还是两者都有,那是喝酒加油啊,还是接下来的秀场加油。
      她正在胡思乱想,旁边的刘楠碰了她一下:“对你和对旁人不一样吧?”
      “你又感觉到了?”玉问故意抢白她。
      “我不聋,都听到了。”她附在玉问耳边说道:“怎么没让你旁边的加油啊?”
      玉问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刘楠在她头上敲了一记,小声说道:“吃你个大头鬼,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可是有很多很多鲜嫩肥美的大白菜等着让这个猪精拱呢。”
      月锦把头伸到玉问的胸前:“猪精?是你哥吗?在哪里?”她把脸差点伸到玉问脸上:“这里还有一颗待拱的白菜呢。”
      “江月锦,你喝多了吧,这么多人呢,害不害羞啊?”玉问低声提醒她。
      “终于肯给我说话啦?喝多?早着呢,我还记得下午的秀场呢。”月锦迷离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你还知道下午的秀场啊,这里这么多人有人看到你现在这样,拍下来发到网上,到时候够你受的。”
      “我跟闺密说句亲热话不行啊。”月锦嘴里犟着,下一秒就坐直了身子。
      玉问对刘楠说道:“你可能不了解我,改天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月锦在这边撇着嘴自言自语道:“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也没听过你的故事,每次问你都说我不懂,这下找着知音啦?开始讲自己的故事?”然后把头伸向玉问:“想不想多一个听众?”
      玉问把她的头推向原位:“哪哪都有你。”
      看到别桌有人吃完了站起来往外面走,刘楠赶忙站起来,走到门口寒喧送行,同时提醒餐后休息事宜,玉问和月锦她们也站了起来,本来女孩儿吃的就少,又顾忌着下午秀场时吃的太饱穿衣服不好看,她们刚才就有离席的想法了,只是碍于礼貌陪坐到现在。
      走到刘楠身边时,玉问拍了下她的肩,她对玉问说道:“两点开始化妆,不要迟到了。”
      玉问笑着回道:“知道了,你也照顾好自己,注意休息。”
      月锦边走边对玉问说:“你们俩啊,真的不象是两个相识不久的女孩儿,倒象一对相见恨晚、誓要白首同归的同性恋。”
      “你个臭月锦,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玉问作势举手要打她。
      月锦向她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却又腆着脸对着她嘻笑:“成玉问,等下你去哪里休息?”
      “你呢?你去哪里休息?”
      “如果你回家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你想跟去我家休息?”
      “如果——你哥,在家的话……”月锦说着话抬起眼睛偷偷地瞄着玉问。
      玉问心里吃了一惊,他和玉明都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月锦的心意已经改变,却不想这时她突然又提出这个问题。
      “我,以为……”玉问内心翻腾,说起话来有些口吃。
      “你以为什么?”
      “郑广伦……”玉问觉得自己气短,有些辞不达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玉问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月锦收敛了自己的嘻笑,神情开始变得有些庄重。见玉问没说话,她把目光望向远处。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哪,成玉问,别笑我自作多情,别说我水性扬花,郑广伦,他只是我的一只感情扶手。”
      “什么感情扶手?”
      “你有被人从楼上推下来的感觉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从楼上跑下来,无论跑得多快,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摔倒,可如果你被人从楼上推下来,即使不太用力,如果没有人扶,也会摔倒,可如果有人扶,就不会摔倒。”她看了一眼玉问继续说道:“我被你哥拒绝,就好象被他从楼上推下,而郑广伦,就是那双扶住我的手,一双早就等在那里,时刻准备扶持我的手。”
      “你一直表现得那么洒脱,我以为,你早就放下啦。”
      “我也想啊——可是,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月锦一声长长的叹息,眼光望向远处,玉问侧面看去,竟见她眼中蓄泪,泫然欲滴。
      玉问的心象掉进水里的鼓,满腹涨满却再也敲不出声响。
      她最终也没敢带月锦到家里休息,只推说:“咱们两个到我家,万一睡过了头儿,耽误大事。”
      月锦洞悉她的心事,也没再说什么,便和她一道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休息。玉问半睡半醒地捱到一点多,看看时间还早,见月锦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睡还是没睡,她左手支起下颌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孩表面上看起来超然洒脱,有时甚至看起来没心没肺,却将自己的心迹掩饰得几乎滴水不露,刚才在楼下她对自己说的话恐怕是忍无可忍后的情不自禁吧。看她恬静的脸上秀眉含黛,刚吃饭时蹭掉没来得及涂上口红的双唇微张,呼吸均匀,只是闭合的眼睛上睫毛轻颤,眼珠瞬动,不知是睡中有梦或是根本就没睡着。
      她爱玉明,情不知所起,却念念不忘,掩藏之深,即使日日相对的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刚才的话,她真的以为她已经忘却了。
      玉明,那个想起来就令人温暖的名字,我怎么可能将他推向旁人。玉问这样想着,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玲声吓了一跳。
      手机定的时间到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月锦就已经醒了。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关掉了玲声,打开手包,拿出口红和小镜子,涂了口红后上下唇合在一起抿了抿,又拿出化妆盒取出化妆刷在自己脸上刷了几下,对着镜子反复看了又看,完了对玉问说:“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吧。”
      她对一直看着自己感到惊讶的玉问笑了一下,仿佛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地发生着,也好象她一直看着、参与着,所以没有惊讶的必要。倒是玉问第一次看到月锦当着自己的面化妆而情发自然,被搞得不知所措,好象除了跟着她走,再也没有其它的事可以干。
      象上午一样,月锦和玉问到集团大厅临时改成的化妆间时,刘楠已经等在那里了。
      有几个男士正在化妆,刘楠领她们到集团会客厅,原来这里被临时改成了女生化妆间。
      由于是临时改成的,没办法搞独立的化状间,所以外聘的模特也只能屈尊在这里化妆了。
      化妆间里两个化妆师,一个化妆,另一个做发型。
      玉问大致看了一下拉着刘楠走到一边对她示意一下自己的头发。
      刘楠神密莫测地笑了一下:“不着急,化妆师有的是办法。”
      等轮到自己化妆时,玉问才知道,化妆师的办法就是她随身带着另一套假发。
      这是一顶把头发盘起的假发,正适合这样的场合戴,象正常的头发一样梳到头顶扎起,戴上去成熟又充满朝气。
      玉问剃发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发套下的头发已长出寸许来长,新的假发套沿着发际线上边戴了一圈,发型师将玉问刚长出的头发沿发际线统统按假发的纹路吹起来与假发固定在一起打上发胶,与假发套浑然一体,就是近看也几乎看不出瑕疵。
      玉问感到十分地惊奇,化妆师怎么会有这样一顶符合自己形象、尺寸又刚好的假发套呢,她好奇地问发型师,对方只回她一个温和的微笑。
      刘楠安慰她:“你不用担心,演出不结束,化妆师和发型师都会在后台候场,如有问题,她们会随时解决。”
      接下来就是领衣服。演出的衣服是按每个人的尺寸量身定做的,服装的颜色和款式也是事先设计好的。
      男装有风衣、西装、休闲装、运动衣,女装则全是礼服,只是每个人的礼服款式颜色不一样。
      玉问按要求细致地检查了每件衣服的缝线、衣扣和拉锁,都没有发现问题。
      有一两个化过妆的模特要到T台上预演,玉问想和她们一道带妆走一下,刘楠拦住她说道:“等一下,有时间。”
      等到最后一个模特化完妆,刘楠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一位上穿T恤、裤子上全是口袋、头发半秃的男子走进大厅。
      刘楠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现场总导演葛秀红葛导,大家欢迎他讲话。”
      玉问禁不住有点想笑,这么一位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取一个秀里秀气的女人名,有点古怪啊。
      “大家注意啊——”导演戴了无线扩音器,一开腔,声音浑厚,是那种辗压现场的威严。
      “现在我用播放器放一下音乐,这个就是两个小时以后现场的音乐,先放女生的。因为都是礼服,更为了让大家在短时间内能够适应,所以只有一种音乐,相对于男生出场音来说比较轻柔比较舒缓,注意听。”
      一段带节奏的音乐在现场响起,让人有种随音而动的兴奋。
      “女生可以原地试走一下,等一下就按着这个节奏走。”
      反复放过几遍以后,大家对这段音乐有了印象。
      葛导接着又放出了另外一段音乐,音律都是一样的,只是重音加强,节奏加快,一听就跟刚才的女生音乐有所不同。
      “音乐大家都熟悉啦,是不是,好,现在,开始彩排,这个舞台是按大家平时训练时的结构设计搭建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半个小时就可结束。”
      彩排进行得很顺利,就象导演说的那样,平时的训练就是根据这样的舞台结构进行的,大家对走步,转身,站位进行得都水到渠成,导演好象也很满意:“好,大家下台后在型体协调,服装展示上都再琢磨琢磨,争取正常发挥,彩排结束。”
      下台后,玉问站在自己的服装前,一件一件地翻看着,思索着。
      月锦就在她旁边,弯下腰挡在她的视线前,脸对着她的脸。
      “成玉问,你在想什么?”
      玉问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看月锦:“导演不是说,让咱们再琢磨琢磨型体协调,服装展示吗?”
      “马上就要上台啦,现在还能琢磨出什么新鲜想法,再说就是有,你也来不及修正了啊?还是别想了,让脑子休息一下,把固定的动作作好,免得上台弄巧成拙。”
      彩幕围起的天泽大院内已聚起了三三两两的人群,或寒喧,或问候,工作人员在往彩幕边的桌子上放饮料,有的宾客手中已然端着香宾类的饮品在谈笑。
      等到金乌西坠暮色四合,场上细乐响起,四周的人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座次开始往舞台边聚合,办公楼每层间新装的彩灯亮起,在渐浓的暮蔼里,场内显得如仙如幻。
      等到T型台两边人员就位,时间也差不多刚好。主持人的声音随音乐响起:“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在百忙中莅临天泽,共襄盛举,共同见证我们的努力,共同祝福天泽美好的明天。”
      一阵骤然的音乐响起,楼上和四周的射灯齐亮,聚焦在主持人身上,会场上七彩缤纷,灯光交错,彩辉互映,光怪陆离。
      “现在,让我们有请天泽集团内选形象代言人闪亮登场,请关注接下来的模特秀中的3号、6号女选手和5号、9号男选手。天泽集团内选形象代言人首秀现在开始。”
      玉问的第一套礼服是盛装礼服,淡粉色的裙面上点缀着朵朵绯红的花朵,越往下越繁复,她象一个花中精灵徜徉在花海,在花中流连翩跹,不同于其她模特严肃的冷表情,玉问宁静的脸上一丝微笑显得内向、端庄、矜持、和煦,由内而外散发出女性柔和的美丽,像一个来自天堂、飘落人间的仙子,踩着音乐的节拍在舞台上拈裙、站定、猫步、转身,顿时台下掌声响起。
      台下记者的闪光灯争相闪烁,“嗒嗒”的快门声连番响起。
      接下来的几套礼服,玉问或高贵矜持或端庄内敛或性感妩媚,通过肢体动作、神态、韵味把每套服装的内含展现得既淋漓尽致又恰到好处,象一支丰姿初绽的百合,馨馥、淡然又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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