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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有你没我 ...

  •   门被轻轻推开,玉明微笑着站在门口,他的身后站着同样微笑着的法医郑广伦。
      他们的头发都有些凌乱,神情看起来也有些疲惫,眼睛却一样的晶晶发亮。
      “你们,你怎么来啦?”玉问问道,
      郑广伦用手指了指玉明:“你问他。”
      “我们刚结束了一次抓捕行动,给你打电话仍然关机,就猜想你们可能还在加班,估计这时候一个人进天泽不太好进,就拉着老凌一块来了。”
      玉明一边说着,郑广伦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做着鬼脸。
      玉问看看玉明,一身的泥水,再看脸上,还有一小块擦伤:“哥,你还受伤了?要不要紧,擦药没有?”说着就要用手去摸。
      玉明抓住她的手轻轻放下:“刚才抓捕的时候脚下打滑摔了一下,没事的。”
      “哥,我们马上就要结束了,可不可以再等我们一下,如果明天再做的话还要再找到这个网页,打开这个界面,有点耽误时间。”
      “好。”玉明回答得十分爽快。
      郑广伦用手指了指他,想说什么没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在她们没有再用多长时间便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月锦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踢开椅子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玉问也关了电脑,在坐位上伸了个懒腰,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拿起自己的包抱在怀里看着玉明。
      “看我干什么,小问站起来走啊。”
      长时间的坐姿,加上右脚有伤,玉问刚站了一下就又坐了下去。
      玉明变了脸色,一个跨步冲到她坐位前把她的椅子拉离了工位,蹲下身查看她的腿和脚,他看到玉问的腿上和右脚都包满了纱布,右脚上的鞋在脚上挂着,没穿进去。
      “医生怎么说?这是怎么搞的?”
      “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了,就是被一辆载人摩托车挂了一下。”玉问按照他的提问顺序一丝不苟地回答。
      “怎么脚上也包了纱布?”
      “被摩托车碾了一下,医生说,小脚趾有些骨折。”玉问老实地回答。
      玉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什么也不说,改变了一下自己的下蹲姿势,拉过玉问的胳膊,背着她站了起来。
      玉问大窘,拍着他的背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哥,这么多人呢,我自己能走。”
      玉明不管不顾她的拍打,对郑广伦说:“月锦就交给你了。”
      又对月锦说了句:“对不起。”背着玉问走出办公室。
      郑广伦还要说什么,却只把脸转向了月锦,对她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月锦脸色变了变,终于对他挤出一丝微笑。
      等到玉明和玉问他们出了门,郑广伦很绅士地对着门外向月锦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玉明背着玉问远去的背影,月锦轻轻叹了口气,问郑广伦:“刚才你在后面挤眉弄眼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想当面戳穿队长的谎言又没有长胆呗。”
      “那他身上的泥和脸上的伤不是出任务时落下的?”
      “是他找妹妹时在雨中只顾瞅门店招牌被车挂个趔趄留下的。”
      “啊?——”
      “这下知道了吧,今生今世,除了成玉问,谁也走不进他心里。”
      “可他们两个毕竟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
      “另当别论吧,相守一生,无欲无求,这样的境界如果每个人都能达到,就没有凡人和仙人的区别啰。”

      滂沱大雨已经如筛如丝,玉问把手环过玉明的脖子,把自己的包罩在两个人的头上。
      “你顾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管我。”玉明说道。
      玉问没有答话,也没有把包从两个人的头上挪开。
      “还没有傻透,还知道自己去看医生。”玉明揶揄她。
      “那是,成大警官的妹妹嘛。”玉问在他背上自毫地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交代?”玉明的声音听不出感情色彩。
      “交——交代什么?”
      “上午你给我发微信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现在交待还是等下交待?”
      “还说我呢,哥,刚才郑广伦在你后边作鬼脸当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吧?我还没让你老实交代呢,说,你是抓捕受了伤吗?”
      “别想转移话题。”玉明在他认为的原则问题上从来不让步。
      “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干嘛总要戳穿人家吗?”玉问晃了晃自己拿包的双手。
      “以后这种事,不要擅自行动,你这样让哥很自卑。”
      “买衣服改衣服本来就是女孩子的事,这就让你自卑啦,真是玻璃心。”
      “哥明知道你在忙什么却帮不上忙,憋在家里,会憋病的……”玉明分明是没理赖三分。
      “那就在家拿大顶,不然去球场也行。”说起拿大顶,玉问想起她在球场的表现,忍不住哈哈大笑。
      天泽集团门口的一辆豪车内,翟昱珩看着细雨中两人的身影走近、走过、走远,皱紧了眉头,咬紧了牙根。
      站在天泽集团一楼廊下,郑广伦伸手试了试外面的雨量,对月锦说道:“你带伞了吗?”
      月锦摇了摇头。
      郑广伦说了声:“这就好办了。”解开自己的衣襟,不由分说一把将月锦的头揽在自已的胸前,将衣襟罩在她头上,就这样护着她就要往前走。月锦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急红了脸借着阑珊的灯光对着他怒目,郑广伦满不在乎地朝玉明和玉问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困难当前,身为一个男人总要做点什么,喏,榜样在此,要不要我上行下效,如法炮制?”
      “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啊。”郑广伦嘴角泛起一丝坏笑,不等月锦再反抗,如前一般把她的头再次揽在自己胸前,扶着她的肩走进雨幕。

      出了楼层的电梯,玉明伸出左手开始在身上掏钥匙,玉问要从他背上下来,
      他右手加重了力道,她明白他的意思便不再坚持,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哥,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难不成你也要这样背着我去?”
      “那是当然。”他边开门边一本正经地说。
      “啊?你还当真哪?”
      “不然呢,这是对你擅自行动的处罚。”
      “我抗议,你斤斤计较,你小肚鸡肠,你仗势欺人……”
      玉明把玉问背进屋里,直接到沙发前扶她坐下,又从鞋架上拿出她的拖鞋为她换上,问她:“还有什么罪名?”
      趁玉问搜肠刮肚的当口,他温柔地对她说:“无论多少罪名,都抗议无效。”
      玉问只泄气了一瞬间,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他面前晃悠着:“当当当当——”
      玉明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然后问道:“这是你设计的吗?”
      玉问傲骄地把双手撑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他:“怎么样?”
      “设计新颖,构思巧妙,确实不错。”
      “我就说嘛。”
      玉明却一点也不照顾她的情绪,把腰带还给她的同时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玉问意趣阑珊地接过腰带,小声地嘟哝道:“一句表扬都舍不得,霸道,独裁,法西斯……”
      玉明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笑道:“这下罪名集齐啦?”然后正色道:“你为了这样一条腰带,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还想要表扬?知不知道天下着大雨你一个人上街,电话又打不通,我有多着急?”
      “我给你发过微信了。”
      “接到你微信我立马给你打电话想让你等我和你一起,但是电话就提示关机了。”
      “我也不知道电话就这个时候没电了呀。”
      “有惊无险,下不为例,切记。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下颏在她的头发上蹭了一下,他刚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抓住了。
      “光说我呢,哥,你的脸上真的是出任务留下的吗?”
      玉明迟疑了片刻耍赖道:“小问乖,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
      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你洗澡,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玉问羞得一下子拿包捂住自己的脸:“哥你不要脸。”
      玉明讪笑着一直等她把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
      她看他还在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就知道他没在开玩笑,想了想,用嘴努了一下沙发边的小櫈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把这个櫈子帮我放在花酒下就行了。”
      “你的伤口?确定不要紧吗?”
      “确定不要紧,哥,你明明知道,这都是轻得不能再轻的伤。”
      玉明知道再说无用,站起身,把沙发前的小櫈子端了一个放在洗手间的莲蓬头儿下,从冰箱里拿出保鲜膜,把她脚上腿上的伤口都包住,再把她抱进洗手间,把毛巾塞在她手里,又把睡衣放在一边的衣架上,对她说道:“如果不能就别勉强坚持,哥在外面,有事叫我。”说完拉上房门。
      等玉问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玉明正等在门口,照例把她抱起来,温柔地问到:“沙发,还是床上?”
      “沙发。”玉问想也没想答道。
      玉明依言把她放在沙发上,拉过她的手看了看,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拿出剪刀仔细地为她剪双手的指甲,玉问则一言不发乖顺地看着他。
      剪完指甲他到洗手间洗澡。
      等他擦着头上的水湿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玉问向她招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
      玉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示意他趟下。
      他照她的话把头枕在她的腿上趟下。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纸包,搬过他的脸,把伤口朝上,从小纸包里倒出一些粉末倒在他伤口,再拿棉签一点一点小心地擦试。
      “咱家没有药水,这是医生给我开的消炎药,给你上一些,免得伤口发炎破了相将来找不到老婆。”
      “我不要老婆,只要妹妹就够了。”说着话他侧过脸伸出手抚上她的面颊。
      “别动。”
      她轻声地说着,吐气如兰,他侧过些脸偷看她的表情,只见她眼帘半垂,睫毛微颤,目光澄澈,波光潋滟,双眉微蹙,神情关切而专注,双唇翕动,声如微风吹在他的脸上,是她难得的温柔,手指轻揉在他的脸上若即若离,带麻痒的舒服感,沐浴液的余香和着体香从她身上传出,令人迷醉。
      “丫头。”他在她怀里慢声叫她。
      “嗯。”她轻言回应。
      “等你正式入了职,我们就去领证吧。”
      “……”这一次,她没有说他“不要脸”。
      “我想,对你更亲些。”他的手开始环住她的腰。
      “这样,不亲吗?”她细润的手指在他面上轻敷。
      “亲,我想与你更近些。”他抬起头,轻舔一下她的鼻尖。
      “这样不近吗?”她推开他,继续把药在他面上敷匀。
      “近,我想更近。”他从她身后伸出手,把她的头压低,把自己的唇凑近她的唇。
      “好。”她把自己的唇覆在他的唇上。

      一连两天,无论玉问怎样反对,玉明都要坚持背她上班,虽然路程不远,但影响很大,人们已经湮灭的记忆被现实唤醒,“底线哥”“底线妹”的信息再一次甚嚣尘上,他们再一次成为信息的来源,舆论的焦点。

      对此,玉明和玉问能泰然处之,可有人却忍不下去了。
      这天,玉明把玉问送到天泽集团门口,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集团深处走去后转身离开,玉问扶着墙走进办公室,还没在自己的坐位下坐下,就听见“叭”的一声响。
      响声来源是单红莉的工位,玉问还没来及扭头看呢,单红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我说某些人,如果还想在天泽集团继续干下去,就得检点一下思想意识,约束一下行事作风……”
      玉问不知她意指何人,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
      “……一边霸着‘底线’搞暧昧,一边抱着大腿乞怜悯,这类人,最是龌龊恶心令人不齿……”谁都听出来,前段“底线哥”“底线妹”的信息人尽皆知,这不是说玉问也是说玉问了,更何况,言辞犀利,如掴迎面,目前的玉问还没有唾面自干的“涵养”。
      她从坐位上坚持着站起来,平心静气地直面她:“请你不要指桑骂槐,含沙射影,把话放明白了讲,谁?霸着底线搞暖昧了?霸着底线搞暖昧碍着谁了,谁?抱谁的大腿求怜悯啦?”
      “哟嗬,终于忍不住啦?你这叫不打自招呢,还是叫供认不讳呢?”
      “我供什么?认什么,我该讳什么?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明白。”
      “敢情网上流传的照片你是没看见是吧?”单红莉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找出一副画面,绕大家晃了一圈后停在玉问面前。
      玉问接过她的手机来看,这是一组编辑过的照片,点开来,里面有玉明雨中背着自己回家的照片,还有他送自己上班的照片,还有一副画面不是太清晰,看不清画面中人的脸,但是衫衣领带,一看就不是玉明的穿衣风格。玉问怔了片刻,将手机还给单红莉。
      “你让大家看这些干什么?”玉问边还手机边问道。
      “干什么?就算画面中的人都是你哥,但是谁替你报了模特内聘参赛名额,谁给你买的衣服,鞋子,你能给大家说说清楚吗?”
      “是我哥,我哥给我买的。”
      “都是你哥?你哄三岁小孩呢吧,就凭你平常的衣服穿着、花钱习惯,你哥能给你买那么高端的衣服,那么名贵的鞋子?”
      “只要需要,我哥什么都会为我买?”
      “只要需要?口气倒是不小,你需要豪车,需要洋房,需要高档的首饰,名贵的手包,这些你哥怎么没给你买啊?”
      “我不需要。”
      “别再狐假虎威,自欺欺人啦,你听着,鉴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起社会舆论,给天泽集团带来负面影响,给天泽集团市场部带来负面影响,从现在起,不许你在天泽集团市场部工作。”
      “我来市场部工作,是经董事会同意,人力资源部备了案的,你没资格这样做。”
      “哈哈,大家看吧,仗势欺人,还说自己没有靠山,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打回原形来,看看到底你有没有靠山,到底谁是你的靠山。我没资格是吧,今天我还就给你杠上了,我在天泽集团,在天泽集团市场部工作五年了,现在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边盆罐一响,那边全集团就都知道了。
      几个好事的员工聚在饮吧热火朝天地议论着。
      “这下针尖对麦芒,看谁能硬过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姑娘看热闹不嫌事大,脸上的厚粉遮不住鼻尖上几粒明显的雀斑。
      “一个是新宠,一个是旧交,看心里的天秤偏向谁吧。”一个女孩细声细语地接话,尖削的下巴,看得出整容时的心情。
      “‘你的新衣新鞋都是谁给你买的?’‘我哥哥。’‘你哥哥,你可真敢说,就凭你哥哥平时的穷酸作派,他会给你买这么贵的衣服?’‘只要我需要,我哥就会给我买。’‘你需要豪车,洋房,你哥怎么没给你买呀?’‘我现在不需要这些。’单红莉,势如虎狼下山岗,小玉问,柔韧好比绕指钢,是你把我吞吃了,还是被我缠得气尽身亡……”一个短发的女孩拿捏着戏腔,一会学单红莉,一会儿学成玉问,最后加上自己的旁白,看看饮吧里施展不开,她便作了个下蹲水袖遮面的动作。
      “我看,单红莉还不是看到帅气多金的翟大少对其它女人青眼有加,感觉自己芳心被辜负,一股醋气朝成玉问泼面而去,不灭新宠势不罢休,哎哟我的个小心脏哟……”她捏着自己的鼻子,阴阳怪气,学着刚才那一位拿兰花指对着大家一甩,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瞬息间,大家的笑容就僵在脸上,林友正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拿了一个杯子正站在饮吧门口。
      他什么话也不说,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目不斜视地离开,身后的人却吓得缩了脖子,四散分开。

      销售总监秦浩远闲庭信步似地来到市场部的办公室,有人看到他进来站起身跟他打招呼,他在嘴上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办公。无声地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他停在正在收拾东西的玉问身边:“上班的时间,你没有在办公,整理东西是要干嘛?”
      “……”玉问怕自己一说话,不争气的眼泪就会倾泻而出,所以忍着没有出声。
      “谁能告诉我,她这是在干什么?”秦浩远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内,见所有员工都在“低头”“专心”“办公”,便走到月锦工位旁,在她的桌面上轻敲了一下。
      月锦抬起头,秦浩远往玉问这边示意了一下:“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月锦站起身,看了一眼玉问,有点为难地看了一下秦浩远。
      “办公室内,公事公办,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为难事吗?”秦浩远紧盯着月锦,目光里透出威压。
      “也——不算什么,为难事吧,就是,总监让玉问,不要在市场部办公啦,限她,今天离开。”月锦说得结结巴巴,但还是把主要意思阐述清楚了。
      “噢?这是人力资源部的通知吗?还是董事会的决议,我怎么不知道。”
      “对不起,总监,我正说要给你汇报呢。”单红莉不等秦浩远的目光扫来,就主动站起身向他礼貌地说道。
      “什么时间单主管也学会先斩后奏啦?”秦浩远脸上带着笑意,话里含着深意,看向单红莉的眼光给人的感觉如沐秋霜。
      单红莉拿出自己的手机低下头调出刚才让玉问看的画面举到秦浩远面前,秦浩远头没扭,眼睛也没往上面瞟一眼:“在集团内部办公室内,我不看与业务无关的任何信息。”
      单红莉碰了个软钉子,合上自已的手机:“也不能说完全的与业务无关吧,天泽集团的员工由于行为不检点,做了有损天泽形象的事,为集团带来了负面影响……”
      “什么事有损天泽形象了?为集团带来了什么样的负面影响?是该签的合同被拒签了?还是我们的股票价格下跌了?这些蜂马牛不相干的事不要硬往一块凑行不行?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结果一有情绪还是要和工作连在一起。”秦浩远不等单红莉把话说完就截断她的话,一连串的发问任谁也听出里面的不满与批评。
      “我们招聘或解雇一个员工,无论是正式工、临时工或是兼职人员,都是经过层层的组织程序的,就连我想从其它部门调一个员工进来或是调整一个员工出去都是要跟领导请示汇报,被批准后在人力资源部报备才入职工作的,如果都象这样,不讲组织原则,罔顾集团利益,今天我看张三不爽让张三走,明天我看李四不爽让李四走,集团不是乱套啦。”秦浩远没有给单红莉插话的机会,继续说到。
      大概单红莉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被人在大庭广众面前批评过,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她憋着一口气坐下来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快速地敲着键盘。
      玉问也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坐下来,把东西归位。
      “以后,市场部,包括销售部和广告中心,凡是我分管的部门,都不允许再出现这种现象,无论是调进员工或是人员调出,都必须有人力资源部签发的相关手续。”说完走出市场部办公室。
      他前脚出门,单红莉就从自己的坐位上站起来,从打印机上拿下一页纸装进一个信封里,对着成玉问说了句:“你不走是吧,那好,我走,反正市场部有我没你,有你没我。”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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