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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有衣无带 ...

  •   玉问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向来如此,知道玉明在家的时候她是从来也不自己开门的,宁愿自己站在外面等着,无论等多长时间,哪怕外面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雨,她都在外面等,等着里面的玉明为她开门,她知道,他是不会让她在外面久等的,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是一个星期天,正赶上玉明有些感冒,自已熬了些葱姜水喝了发了些汗,靠在门边坐着看玉问在门前的地上玩儿,玩了一会跑她过来对玉明说“哥,我饿了。”玉明站起来从厨房盖着的锅里拿出一个馒头,掰开,从旁边的一个瓷碗里夹出几根咸菜放进慢头里,又把筷子伸进一个油瓶里沾了点香油滴到咸菜上,合上馒头,递给玉问。玉问接过馒头对他说:“哥,我还想吃米饭。”
      玉明走进屋内打开米桶看了看,最多够吃一天的,面也几乎没有了,他得到镇上去买。看看天,灰蒙蒙的,一副将下雨不下雨的样子,他想了一下,把玉问送到福秀婶家,自己一个人到镇上买东西。
      买完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天开始下起雨来,雨大,路滑,他又急着赶路,路上摔了几次跤。当他背着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福秀哥的儿子春峰领着玉问站在自家门前,玉问哭得哗哗的,一抽一抽的说不出话。
      玉明问他们:“外面雨下这么大,怎么不进屋里等啊?”
      春峰说:“这丫头倔得很,一看天下雨了非要回家,开开门没看到哥哥,又要出来,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了,这回回来,家里没看到你,死活不进去,非要站在雨里哭着等你。”
      从那以后,玉明就再也没有让她在外面等过门,只要自己在家,家总为她敞开着,到这里以后,对面有邻居,敞着门不方便,但只要他在家,家门就会为她敞开。
      此刻玉明打开门一把把她拉进屋里,看看她手上没有拿什么东西,再看看身后,什么也没有。
      “丫头,你上午没有收到快递吗?”
      “你怎么知道?”
      “哥有千里眼,顺风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不知道?”
      “我正在想怎么退回去呢,烦死了。”玉问换了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退回去?为什么,你要退哪?”
      “就是不知道退哪我才要烦哪,也不想面对他。”
      玉明愣了一下笑道:“你以为这东西是翟大少给你买的。”
      “不是他,谁还会这么无聊,炫耀。”玉问有些鄙夷。
      玉明一边把饭菜往茶几上摆放一边问道:“我们家小问这么可爱,有需要,有人买那还不是当然的。”
      “哥,别贫了,人家这里正烦着呢。”
      玉明坐下来把一双筷子递到她手里,示意她吃饭。
      玉问端起饭碗,食欲不佳地一点一点挑着往嘴里送。
      玉明夹起一筷子菜放在她碗中:“小问,哥问你,你今天上午收到几个快递?”
      “就一个啊,难不成是你送的?”玉问心烦意乱嘴里没好话。
      “那,你注意是哪里发的快递没,地址栏怎么写的?”
      “就内详啊,哥,你什么时间变得这么八卦了?”
      “那,哥告诉你,下午你上班时再看一下,如果内地址栏内写着‘内详’的‘详’字一竖下面带个尾巴呢,就是哥写的,如果没有那就不是哥写的。”
      “你写的?”玉问的眼睁得老大。
      玉明没说话的眼睛清明地看着她,益满笑意。
      “哥,你骗人。”
      “骗没骗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鬼丫头,还不敢带回来,一点也不小问陛下。”玉明边往嘴里送菜,边翻着眼睛嘲笑她。
      她问看了他一会儿,把碗放下,燕子似地飞到他身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哥,真的?真的是你买的?”
      “疯丫头,哥这正吃饭呢。”
      玉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把脸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心底的甜蜜升起在脸上。
      “丫头,你还吃不吃饭了,我可告诉你,这几天正是关健时刻,饭要吃好,觉要睡足,选拨代言人,精神面貌很重要。”
      玉问又在他脸上啄了一下,飞回自已坐位上,端起碗开始好好地吃饭:“哥,你在哪里买的,贵不贵,什么款式,什么颜色,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晚上一定拿回来穿给你看。”
      “下午可能还有一双鞋呢,你注意查收一下。”玉明波澜不惊,处之淡然,好象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还有鞋?你还买了鞋?”玉问大惊小怪。
      “有衣无帽不成一套嘛,总不能上边穿裙子,下边一双运动鞋吧。”
      “哥,这就老土了吧,”玉问用筷子指着玉明:“你上大街上看看,大部分的女孩现在都是裙子加运动鞋。”
      玉明对她笑笑:“那是在大街上,你注意观察一下晚会上、宴会上穿礼服的女士有穿运动鞋的吗?”
      “你给我买的是礼服?我以为就是条裙子呢。”
      “等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哥,你搞这么大阵仗,不怕破产啊?”
      “放心大胆地穿,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哥,你不是说,以后咱家的钱让我管吗?”玉问说者无心。
      玉明听者有意:“疯丫头,真的想当管账婆儿啦?好,喏,”他下巴示意一下自已房间:“等下拿去,所有的钱都在里边呢,密码你知道。”
      玉明说着话,从抽纸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玉问,示意她嘴边沾有米粒,玉问伸手欲接,却在接到纸巾那一刻停下来,缩回手把头伸了过去,玉明明白了她的意思,帮她擦去嘴边的米粒宠溺地嗔她一眼。
      “快吃,吃完去休息一下。”
      得了奖励似的玉问,欢快地往嘴里扒拉饭菜。

      起床后的玉问,破天荒地没有吊在玉明的肩膀上出门。
      她迈着欢快的脚步,掩饰不住想快点到办公室看到新衣新鞋的念头,倒把玉明弄得一阵心沉: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没把她照顾周全。
      与玉明分手后的玉问,脚步比往常要轻快得多,先到楼下前台问一下,果然还有她的一个快递,她在签收的时候忍不住炫耀:“是我哥给我买的。”
      拿着快递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说:“谁还不知道他有一个底线哥。”
      玉问来不及理会这些,她心里被满满的甜蜜充盈着,快步走进办公室,月锦却早已等候在此了。
      “哟成玉问,这是又买的什么,大出血呀,还说不在意,看这架式,还不是拚了?”
      “这些都是我哥买的。”
      “谁不知道你哥听你的,你如果不让他买,你哥拿着钱也不敢买呀。”
      “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他事先没有跟我说……”玉问说着蹲下身,从柜子里拿出上午塞进去的盒子:“你不是要看吗,我拆开让你……”话没说完玉问便说不下去了,她发现,上午她塞进柜子的包装完好的盒子已经被人拆开了。
      她看看月锦,后者的脸上一阵不自在:“哦——好奇心害死猫嘛,你中午又不在,我,我就只看看,看了一下下,真的,什么也没动。”说着,她移回自己的工位。
      自己的礼品被别人先拆了,玉问心里有一丝丝的别扭。
      但既然别人已经向自己主动承认了错误,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自己也想象不出玉明会给自己买什么衣服,小心翼翼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一件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盒子里,荷叶边的小立领,白底红点,风琴折皱……那一刻,她有拆开包装,抖开折叠将衣服展开穿在身上的冲动,至少,也要把衣服在身上比量一下,看款式,看剪栽,看大小,看胖瘦……仔细想一下,好象从中学开始,玉明就不太给自己买衣服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会给自己买来什么样的衣服,她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把这份幸福分享给大家,可她环顾一下同事们,大家都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工位上认认真真地工作,好象并没有人关注她这边的事,她把盒子合上,与鞋盒子一起放入柜子里,平复一下自己澎湃的心情,坐在工位上继续工作。
      她无数次地看表,感觉时光进程比平时慢的太多。
      最后一次看表,刚好到下班时间,玉问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里,可看看同事,都一副四平八稳,按部就班的样子,她便忍着没有站起来,假装继续工作了十多分种,直到有人在工位上站起,她才装作不疾不徐的样子伸个懒腰站起来,故作若无其事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盒子,看了一下月锦,她好象正在寻找什么,电脑周围、柜子、抽屉一阵乱翻。
      玉问把盒子抱在胸前,向家奔去。
      天泽集团二楼的玻璃走廊内,翟昱珩端着一杯水貌似在喝茶散心,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却专注地盯着集团大院深处,看到玉问怀抱一堆大大小小从楼梯口走出来往家的方向疾走,嘴角的笑意漾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集团门口并没有看到玉明,玉问加快脚步往家走去,她看到集团的马路上有一刻的车流断流,就想趁机走到马路对面去,刚抬起脚,就被人从旁边抓住了胳膊。
      “疯丫头,你想横穿马路?”
      不用扭头也知道是玉明。
      “嘿嘿嘿嘿。”玉问情知道抵赖不过,不如态度好一点。
      “少嘻皮笑脸,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哥,我这不是还未遂呢吗?”
      “你老实交待,这样做多少次了?”玉明情知自己对玉问根本怒不起来,干脆自已带头笑了起来。
      “我发誓,有生之年,仅此一次,而且下不为例。”
      她伸手发誓的当口,一只盒子掉下来,玉明伸手接住:“这个是不想要了不是,大街上发什么誓。”
      “要的要的要的,这不是被你逼的嘛。”玉问边说边伸手去玉明手里夺他刚捡到的盒子,却连自己手中的盒子也被对方夺了去。
      玉明一手挎了盒子,一手牵起玉问的手:“别闹了,当心大街上车多。”
      她立刻乖顺得象个孩子,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跟着他,亦步亦趋往家走去。
      回到家,玉明把盒子放在进门处的衣架上,对她说:“我先去做饭,你去试穿衣服看合不合身。”说着用手中的钥匙划开了鞋盒的包装袋,再去划衣服包装时,才发现衣服的包装袋已经划开了,他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玉问:“衣服试穿过了?合身吗?颜色怎么样,还满意吗?”
      “哪有试穿啊,都是她们,趁我中午不在把盒子打开了。”
      “……会有这样的事,你什么都没说吗?”
      “唉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他们好奇打开看了一下吗,快去做饭吧,我饿啦。”说着推着玉明往厨房方向去,怕他生气,从后面伸头趴到他肩上:“一会儿穿给你看。”
      玉明被她推着进了厨房,扭头看着她抱了盒子朝自己房间走去,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做饭。
      玉问打开她想往了一天的盒子,拿出盒子里的衣服:这是一件粉色打底,点缀着红色间或褐色波点的无袖连衣裙,领口和袖口都镶了白色的钢琴皱边,高腰轻奢,玉问先在身上比了比,之后禁不住诱惑穿在身上,宽窄相宜,长短及膝,好象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再打开鞋盒,是一双点缀着水钻的白色鱼嘴鞋,玉问把它穿在脚上,大小也是刚刚好,她走出房间先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照了一下,镜中的人皮肤柔滑泛着丽光,肤白胜雪粉面含春,眼里泛着星光,她不由得抬起双手捧了一下自己的脸,慢慢地走出洗手间,悄悄来到厨房走到玉明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正在切菜的玉明感受到她的到来,放下手中的刀,拿下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推着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拿起她的双臂再倒着转了一圈,玉问一直娇羞地低着头没有面对她,玉明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印上自己的唇印,然后看着她的脸说道:“丫头,自已也知道很美是不是?”
      “我要你说。”
      “很美,谁也美不过我家小问。”说着拍拍她的头:“应该还有腰带的,为什么不一起穿起来,美忘了不是?”
      玉问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左右两边腰上有两个不太起眼的腰襻,好象是用来束缚腰带的,这样说来,应该还有腰带才是。
      是自已疏忽了。
      玉问不好意思冲玉明一笑,飘向自己房间。
      可是房间的衣服盒子里并没有类似于腰带一类的东西,玉问找了盒子里和床上,甚至连一条带状的东西都没发现。
      玉明见她迟迟没有出来,也过来帮她一起找,翻遍了盒子内外、每层包装、床上床下,确实没有。
      “是不是你在单位看了衣服,拿出来忘装进去了?”
      “我在单位就打开盒子看了一下,并没有把衣服拿出来啊。”玉问看看玉明一脸的懵。
      “别看我了,小迷糊,明天到单位看一下不就结了?”
      “哥,我确定我在单位没有从两个盒子里的任何一个往外拿东西。”
      玉明很深的看了她一眼:“那,是不是你单位的人看了忘记放进去了,你也说过,她们趁你不在打开了盒子?”
      “可是,我从柜子里拿出盒子时,并没有发现有掉落的东西啊。”玉问偏过头陷入思考。
      “别想了,明天到单位看一下不就结了?”
      “哥,你确定不是卖家发货时拉掉了腰带?”玉问开始盘问玉明。
      玉明愣了一下:“怎么可能,这是品牌商品,是正规商家,你以为随便买来的?落下衣服配饰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哥,你连这也知道。”
      “队里的女孩子每天没事时叨叨,我耳朵挂也挂成专家了。”
      说完这话,他转身回到厨房,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工作。
      一直到吃饭时,玉问都是心不在焉的。
      玉明敲了敲她含在嘴里不动的筷子:“丫头,吃完了再想。”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了呢?”她象问玉明,又象自言自语。
      有衣无带?
      或是腰带不翼而飞?
      第二天,玉问没等玉明来叫就起床了,饭也吃得快,所以比平时出门得也早。玉明了然她的心事,配合着她,走到天泽集团门口,他也要进去和她一起到
      她办公室寻找被玉问推走了:“哥,就那么一小块地方,就那么一个东西,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了,就不劳队长大人您的大驾了,你快去刑侦大队运筹帷幄吧,说不定哪里又有坏人作案了。”
      “你就不盼着点社会安定?”
      “我不但盼望社会安定,还盼国泰民安呢,要都这样,你该失业了,这不是还有坏人呢吗?走吧走吧。”硬是要把玉明推离了天泽集团门口向公安局方向走去。
      玉问来到办公室,把自己电脑周围,桌上桌下,柜子内外,甚至每本资料夹缝都翻了翻,仍然没有看到带子一类的东西,正在她翻得起劲的时候月锦进了办公室。
      “成玉问,你在找东西吗?”
      “哦,一条带子,你看到一条带子没有?”
      “带子?什么带子,没见你拿过什么带子类的东西啊?”
      “就是——昨天,我的购物袋里——”
      “噢,你说昨天的购物袋啊,我得声明一下,我纯粹是出于好奇想看看你买的什么东西,我不想决赛时跟你撞衫,可我刚打开包装看见是一件近似于粉色的衣服,还没看清什么款式呢,单红莉就进来了,毕竟你没在嘛,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把包装合上出去了。”
      “你没有拿出衣服吗?”
      “我发誓没有。”
      “你说——你出去啦,去了哪里,去了多长时间?”
      “本来我是去洗手间的,可回来在楼道碰上小莱,就去了饮吧和另外一个同事聊八卦,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吧,快上班时我们就分开了。”月锦边想边说。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跟一个没经自己允许看过自己东西的人说自己东西坏了、零件少了,这不是怀疑也是怀疑了,对方心里会不好受的,玉问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别人的心情。
      可是她自己心里却非常的不好受:这件衣服是玉明这几年来亲自买给自己的第一件衣服,她虽然没问他衣服的价格,但她不傻,前一阵子跟着月锦在名牌商店逛了几天,看面料,看做工,看款式也知道那件衣服价格不菲,她没有看到衣服价格吊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一定是玉明怕她看到价格心疼衣服太贵,故意让商家把价格吊牌去掉的。
      可现在衣服的腰带没有了,并且是玉明首先发现的,就等于他的心意没能完整表达,好象一句表白说了一半,另一半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捂了嘴,再也说不出来,他的心里也一定不会好受。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是商家忘了配发,还是被谁动了手脚?听月锦的话意,她打开包装盒子,只看到衣服的颜色,却连什么款式都没看清就合上了,原因是单红莉来了。
      单红莉,会是她吗?她也看了自已的衣服,并且拿走了自己衣服上的腰带?会这样吗?
      玉问想起自已刚到天泽集团时电脑被人动过手脚的事。
      如果都告诉玉明,指不定他闹出什么呢,他可不是个怕事的人。玉问想着,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得想个什么办法遮过去。
      一个想法还没完成,玉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问,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哥,是我拿出来忘记了?”
      “你不是说你根本没有拿出来过吗?”
      “哎呀,人家都说了忘记了。”
      “真的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那,拍个照片我看看。”
      “哥,你烦不烦呢,我这上班呢,好了,下班后拿回家让你看还不行吗?”
      “你可不能骗哥。”
      “我什么时候又骗你了?警察都是讲求证据的,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啊。”
      “好了,真的找到的话,别忘了拿回家啊。”
      “我记着了,现在就放到我包里。”
      “那,我挂了。”
      “再见。”
      一上午玉问都在想怎么圆自已这个慌,怎么弥补腰带缺失的遗憾呢,当然最好的办法是买来原装的腰带,可就算联系上原来的商家,现在也来不及了啊?再说,单独一个腰带,人家零不零卖还不一定呢,就是零卖,也得通过玉明给卖家购通,那自己的谎言不就穿帮了。
      生命中最贵重的一件衣服丢了腰带,玉问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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