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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踹上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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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真快,离“底线”事件发生,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过去了。
再过一个星期,天泽集团上市五周年庆典就到了,庆典过后,就是玉问离开此地到银行正式上班的时间了,玉问对每一个日子都充满了期待。
星期五早上上班时,玉问刚和玉明分手月锦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蹦到她而前:“当当当当——”随即一瓶奶茶递到她面前。
玉问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接过奶茶。
月锦在前蹦蹦跳跳地往集团内部走,一脸的灿烂。
“你吃了密蜂屎啦,大早上这么开心。”
上次道歉过后,玉问和哥决定要原谅她。为了要解除她的心理压力,玉问已经几次主动接近她了,今天看她这么高兴,玉问也故意逗她。
月锦把脸凑到玉问脸上:“我看到你高兴还不行啊,说不定是你印堂发亮,好事将临感染了我呢。”
“我一见你你就疯成这样,怎么会是我感染了你呢,有什么好事,据实招来。”
“说不定今天你就真的有好事临头了呢,我会算卦的。”
“那你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
“什么时候发财我算不准,但我算准你正在发财的路上。”
玉问捶了她一下:“这还用你算。”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进楼梯,走向办公室。
天泽集团的会议室里,几个高层正在紧锣密鼓地讨论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说到未来的广告宣传问题,董事会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以郭董事为代表的保守派主张继续用以前的模式进行广告宣传,他的理由是:“即然集团的销售收入稳中有升,就说明以前由明星带来的广告效应还是比较可靠的,应该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先保证公司的既得利益,再图未来发展。”
以彭董事为代表的创新派则用更为有力的论证推翻他们的理念,认为用以前的代言明星看似稳妥,但是我们的产品已经有了比较稳定的客户,这是广告效应,也是产品质量效应;二是前段市场上几个翻车的产品背后原因都跟翻车的明星有一定关系,娱乐圈水深,说不定这样的遭遇什么时候也会砸在天泽头上,我们应该未雨绸缪;三是以前的明星广告时间已经太长了,受众已经有了审美疲劳,应该以新的面孔,更新颖的广告语言,给观众以不一样的广告体验,同时解除与一线明星的广告合同,寻找新人做广告模特;四是节省下来的代言费用可以用来扩展更广的投放途径,由原来的只在电视上投放改为电视、网络、地铁、车站等各种渠道,精准找到有效客源,由此提高各种产品和知名度,带动销售收入,提高利润。”
经过几轮激烈的辩论,以彭董事为代表的一方为大家算了一笔细账,以每年的广告投入增长率与销售收入增长率和相关产品利润增长率进行对比,证明现行的广告效应已经疲软。
最后董事会达成一致意见:寻找新的销售途径,开发新的广告模式,同意在集团内部招聘广告代言人。
刚在工位上坐稳不久,张清扬就宣布全体开会。
会上,秦浩远宣布:“由于前段时间大家的共同努力,集团周年庆方案进展超预期时间且效果不错,受到集团领导的一致好评,最后决定,周年庆方案采用单红莉为主,结合张清扬小组方案作个别补充,集团展望采用成玉问的方案。”最后还加了句:“很有说服力和感染力。”不知是针对单红莉和张清扬的方案还是针对成玉问的集团展望部分,还是整体都有。
“根据集团目前各个板块业务进展情况,集团决定将市场一部改为广告中心,以后集团各个板块的广告由创意到市场投放全由广告中心负责,同时,以前与各大广告公司、形象代言人的业务合作内容到期后都由广告中心承接,同时给中心增配四名人员作为集团备用的形象大使,形象大使由即将进行的内聘决定。现在集团内网已经发布信息,凡集团员工、含临时工和兼职人员都可以报名参赛,此项工作由人力资源部负责,董事会把关。初选后可参加比赛,胜出人员,男女各取两名,按名次排列分为A角和B角,作为集团的形象大使,对外公布。广告中心等发展成熟后再作决定,是成立独立部室还是还是继续由市场部管理。”
秦浩远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单红莉:“当然,由于人员的调整,近期市场部的工作压力会大一些,这是暂时的,集团正在招聘、物色人员充实市场部,在这段时间,希望市场部同仁站在集团立场为全局考虑,多做努力,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会议结束后,有不少的员工开始在集团内部网上下截报名表,报名代言人竞聘,玉问坐在工位上,看着大家热血沸腾的样子,静下心来,默默地写自己以前未完成的市场调查报告。
月锦填完表格,拉开抽屉,从一个信封里倒出一堆自己的照片反复筛选,终于选定了一个满意的,自顾自地对着照片看了又看,满意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贴在报名表的“照片粘贴处”,然后问张清扬:
“帅哥,你的表格准备怎样报送啊?”
“你如果放心的话可以给我,我保证及时、准确地把您的表格送达人力资源部。”
“咳咳。”
张清扬听到单红莉的咳嗽声,转头向她看去,见她给自己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桌面,便扬声说道:“还有谁要交报名表的,本帅哥一次效劳。”说着围着大家转了一圈,走到单红莉面前,不动声色地把她的报名表拿在手里。
“成玉问,你不报名吗?秦总监说临时工和兼职人员都可以报名的。”月锦走到玉问身后,看着她的电脑屏幕问她。
“我?就免了吧,这方面,我不擅长的。”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你长这么漂亮,说实话,比影视明星一点也不逊色,说不定,广告一播出,还有星探、经纪公司什么的要找你签约呢。”
“净胡说,发烧忘吃药了吧,哪有象你说的这么天方夜谭的事。”
“下一秒发生的事,这一秒谁能预测得到呢,你真的不报?”
玉问坚定地摇了摇头。
“太可惜了。对于集团,失去了一位美丽的形象代言人,对于你自己,失去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的命运已经够好了,我不想再改变什么。”
“是啊,你的命是够好了,我就不同了,必须为自己改变一下。”月锦半对着玉问,半自言自语地说。
“那,咱先说好,成玉问,你虽然不报名,但你这段时间要全力以赴地帮助我,争取赢得比赛,成为光芒四射的集团形象代言人。”她仿佛看到自己的代言广告已布满大街小巷,陷入无限的憧憬之中。
“好的,祝你心想事成。”
“来,击掌。”
第二天,内部网上发布了集团代言人参赛人员名单,成玉问赫然在册。
“成玉问,有你哎。”
被月锦这一喊,大家纷纷点开集团内网查看,参赛人员共二十九人,成玉问就是那第二十九名。
这是事实,成玉问自己也看到了。
“你不是不报名吗?你说过你不报的。”月锦的声音高得办公室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真的没报,这,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那么多报名的都被刷下来了,谁还会把没有报名的再加上去?”
“我去人力资源部问一下。”玉问起身而立往办公室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月锦紧走几步跟上她。
人力资源部主管不在,办事员刘楠接待了她们。
“我们就是想来问一下,成玉问说她没有报名参加这次集团举办的代言人竞聘,可人力资源部发布的参赛人员名单上就有她,我们想知道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月锦没有等玉问开口,抢在她前面发了话。
刘楠给主管打了电话,之后拿出两份表格给她们看:“你们看,这一份是我们向董事会提交的报名人员名单,附件是在册人员填的报名表,这里面确实没有成玉问,这一份是董事会的批复名单,这里面增加了成玉问。你们如果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董事会。”刘楠的话既不失礼貌又充满专业自信。
她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似乎都有了答案。
走在楼梯的走廊里,月锦忍不住对玉问说:“成玉问,我是真的弄不明白你,放着总经理这么好的资源你不好好利用,偏偏要把自己弄得……,真不知道你是高冷还是变态。”
“你自己也说了,你不明白我。”
走回办公室,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她们。
走在月锦后而的玉问只看到她耸了耸肩,向大家摊开双手,却没看到她向大家作的鬼脸。
玉问表情淡漠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月锦多此一举地问她:“成玉问,还记得你说过的要全力以赴帮我的话吗,现在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玉问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初赛定在下周三进行,距离今天只有五天的准备时间。
中间还有周六和周日。
周六这天,玉明和玉问没有商量行动方略,因为他们不用商量就知道,明天的行动一定是:看佳佳。
这次他们没有买什么礼物,因为有一周的时间没见面了,不知道她那里情况怎么样,商量着在见到佳佳之后再确定买什么。
换了一趟车,下站就该是医院了。
公交车上,并没有十分的拥挤。
刚上车没走多久,他们就看到一个人好象站不稳似地往别人身边凑,玉问本能地想到猥亵男,她看了眼玉明,玉明向她摇了摇头。
玉问默默地地观察那个人,只见他慢慢贴近一个姑娘,不知不觉地拉开姑娘皮包的拉链,随着刹车的惯性,夸张地往对方身上一撞,趁对方立足未稳的时机,顺手拿出对方的钱包塞进衣服内。
车到站了。
玉明刚要上前,玉问贴着他的耳朵说道:“看我的。”
玉明茫然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走到小偷身边,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向对方展示一个媚笑,往后门的方向抬了下下颌,小偷不明所以却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门方向移动。车到站了,小偷急忙想下车离去,玉问却抓着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小偷懵懂地看着她,想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眼看该下车的乘客都下车了,玉问才松开小偷的胳膊示意她下车,等到他脚快要落地时,玉问两手抓住车门两边的立柱,飞起一脚踢在小偷的屁股上,小偷往前一冲跪在车外的地上,玉问随即下了车。
玉明拉着被盗钱包的姑娘也下了车,一脚踩在跪着的小偷腿上,一边嗔怪玉问:“怎么这么冒失,这很容易出事知道不知道?”
然后对被他拉着的女孩说道:“姑娘,你钱包被盗了。”
姑娘不信任地看着他,他对她点了下头,指着脚踩着的那个人:“就是他偷的。”起来:“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
“你偷的钱包。”玉问抢先说道。
“我身上是有钱包,但谁敢说是我偷的?”说着,小偷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在车上偷来的钱包举在手里:“我身上钱包倒是有一个,但谁能证明这是她的不是我的?”他用手指着姑娘,气焰十分嚣张。
“我能。”姑娘勇敢地发了话,虽然脸涨得通红:“我钱包里有银行卡,还有我的身份证。”
“这是我对象的身份证。”小偷无耻地说道。
“那你能说出身份证及银行卡上的名字吗?只要能说对,钱包我不要了,还会当众向你道歉。”
“……”小偷语塞。
“这下无话了?”玉问一把把钱包从小偷手里夺过来递给姑娘:“看看里边少了什么没有?”
“谢谢,不用看,里面除了银行卡和身份证,现金并不多。”姑娘说着接过钱包,对正在打电话的玉明和玉问说:“我认识你们。”
“你,认识我们?”玉问疑惑地看着她。
“是的,我在朋友圈看到过关于你们的信息。”姑娘举起手中的手机向她示意。
她这一提醒,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发话:“是的,我也认出他们了,他们就是前几天手机里说的‘底线哥’和‘底线妹’,这下见着真人啦。”
“你别说,还真是哥有才妹有貌啊。”
玉问象挨了霜打,一下子蔫了,脸上失了血色变得煞白。
玉明看在眼里,心痛得想上前扶她,无奈手里攥着小偷的胳膊无暇分身。
小偷丝毫没有惧怕和想趁机溜走的样子,反而上下打量了玉问,一脸猥亵地说:“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家长没教过你安分守已,息事宁人吗,出来惹事生非?”
玉明捏住小偷的下颌骨强迫他看向自己:“我就是家长,是我惯着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好,有种。”小偷嘴巴被捏得变了形,将信将疑地看着玉明,口里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哥——”听了玉明的话,玉问面颊飞红,他娇羞地看看玉明,又悄眼往四周望去,想看一下众人对他这句话的反应,却见两个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正向自己逼近,顿时吓得脸色骤变。
还没等她发出声音,玉明也发现了背着手逼向玉问的两个人,眼中顿时威光四射,寒如冰刃。
玉明紧张而沉着地看着,等他们逼近玉问的一刹那,大声喊道:“小问蹲下。”
玉问本能地照着他的话做,迅速蹲下,玉明飞速地撇了下手中小偷的手,在丢开小偷手的同时将他的手腕拧了一下,小偷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抱着手腕在原地打转。
丢下他,玉明一个跨步,身子飞了出去,手脚并击,玉问左右两侧的两个人还没有弄清状况就全部倒下,被脚踢中的歹徒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手中的凶器掉落,被拳砸中的歹徒向后踉跄了几下,看看倒地的同伙,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举起手中的刀就要刺向玉明,玉明却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副手铐,一个反剪夺下歹徒手中举着的刀,同时将一只手铐铐在他手上,将他摁趴在地上,将另一只手铐铐在倒地的歹徒手上,拉起蹲在地上的玉问护在身后,回身再次抓住被撇了手正在呼痛的小偷,将他按趴在被手铐铐着的两人身上,因为受力,手铐锁扣收紧,两人和小偷一起发出痛呼。
这一些都发生在围观人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现场静了片刻,围观人群中发出一阵掌声。
警车到了,玉明和前来的同事们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便和玉问及被盗钱包的姑娘一起到局里做笔录。
小偷和他的同伙挤坐在警车最后一排,玉明和玉问及被盗钱包的姑娘分坐两边,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玉明有些后怕,他看着玉问,心疼地拍拍她的头:“还好没事,丫头刚才反应挺快的,再稍慢一点恐怕要出事了。”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妹妹。”
玉明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对面的姑娘微笑地看着他们。
笔录过程中玉明和玉问才知道姑娘的名字叫方乐,某知名大学研究生毕业,是自由创业者,自已开了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今天抽空想上街买一些生活用品,没承想有这样一番经历。
录完口供,警员周树鹏多此一举问方乐:“姑娘,在你还不清楚成警官身份的情况下,他拉你你就跟他一起走?想没想过这样做会带来危险?”说完恶作剧地向玉明挤了一下眼。
“没想过,凭着本能的信任?”
“本能的信任?”周树鹏不看被询问者,反而朝着玉明傻看。
“我对他有大致的印象,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再说,好人与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他不说话,只拉着你的手,你就能分出好人坏人?”方乐的回答明显激起了周树鹏的好奇。
“坏人要做坏事,会显得急切而紧张,好人会坚定而自信,我从自己被拉住的手中感受到了后一种情绪。”方乐过滤掉了周树鹏话中恶作剧的部分,优雅地回答。
周树鹏象被一阵猛风灌进口中,噎了个说不出话。
玉明看着他就象看到了魔术师被拆穿后的尴尬,笑了笑拉着玉问走出他的办公室。
“成警官,成——玉明。”玉明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站住脚,转过身。
是方乐。
她从周树鹏办公室急急地追出来,叫住了玉明。
“我,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玉问抢先回答,说完挑衅地看看玉明。
“那——我可以留下你的通讯方式吗?或是微信也可以。”
“当然可以。”还是玉问替他回答。
玉明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玉问,后者将自己的目光不知投向了何处,玉明心里笑了一声:“鬼丫头。”把一串数字输在自己的手机上伸向对方。
“这是我的办公电话,有事请指教。”
方乐尽量不露声色地掩饰自己的失望,记下玉明手机上的数字:“好的,有事一定不客气,还望成——警官到时不厌我烦。”
说完话,她向玉问展颜一笑,向玉明伸出手:“再见。”
玉明伸手与她握别,她又向玉问展开怀抱,玉问勉强地向她靠了靠,她没觉察似地拥抱玉问,并在她耳边说道:“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真想与你交个朋友。”
玉问象没听到她的说话,漫不轻心地看着远处。
经此一闹,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们又重新改乘公交,几经辗转来到医院。
一路上玉问都蔫蔫的,象霜打了似地提不起精神,玉明看了她几次,她都象没看到似的故意避开。
玉明终于忍不住,拦在她面前边走边退,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假装看不到似地把头扭向一边。
玉明笑得快要喷了:“好了好了,太明显了吧,丫头,演得有点过了。”
玉问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噗嗤”出声,心中的酸意尽消。
佳佳已经进无菌仓被隔离了,隔着无菌仓厚厚的玻璃,看到她无力地闭着眼睛,虚弱得象随时都会飞走的纸片。
“医生说,她身体太虚弱了,想尽量延长她的生命,保持最后的希望。”
“那,钱够用吗。”
“有。爱心人士捐款账号上还有几十万,我和佳佳商量好了,如果她用不上这些钱,就捐给有需要的人,本来佳佳说现在就要捐掉的,但慈善方说,这是专项捐款,现在不能转捐。”
也许是觉察到仓外的异动,佳佳睁开了眼,向玉问展现一个虚弱的微笑,玉问看得出,她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才牵动自己的嘴角,因为笑得无力而亲切,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美丽,象极了雨后的山荷叶花,透明而让人心颤。
玉问向她作了一个加油的动作,然后与她挥手告别,转过身的一刹那,玉问分明看见,一行清泪从佳佳的眼中流出。
从医院出来,玉问很久都没有说话。
直到回到家里,玉明做好了饭,摆上桌,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她还是一只手捧着头,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小问,不想佳佳了,等待奇迹吧。”
玉问还是没动。
玉明伏下身子,用自己的脸挡住她的视线:“小问,你不吃饭吗?”
玉问把视线拉回到他脸上,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哥,你真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公然挑逗别的女人。”
玉明被她说得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还想着这茬呢,疯丫头,胆儿越来越肥了,多大的帽子都敢给哥扣。”
“谁给你嘻皮笑脸了,你拉着她的手下的车,当我没看见吗?”
“当时那种环境,我来不及跟她解释。”
“还有上次,你局里的那个丹若。”
玉明笑得摇头:“什么丹若?那是在执行任务,我想这都不用跟你解释的,这在电视剧里也该看过吧。”
“关键是她看你的眼光,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难为你了丫头,憋到现在。”说着用手拍拍她的头。
玉问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玉明不以为意:“你记着丫头,无论谁看我什么眼光,那都是她们的事,我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不就得了?还没说你呢,什么危险动作都敢做。今天你犯多少个错误知道不?”
“话题倒转移得快。”玉问翻了个白眼。
“第一,你不该用脚踹那个小偷,你把他踹出什么意外怎么办?你要负刑事责任的知不知道?”
“那,上次我踹那个流氓,也没听你说过什么?”
“上次是刚见面,没舍得说你,谁知道你还踹上瘾了?第二,如果今天我不在,你想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
“三个歹徒,你怎样应付?想想我都后怕。”说完他无法发泄心中的气愤,在原地转了个圈,一指头指在玉问的脑门上:“这样的事,以后不准再做。”
“那,以后再碰到这种事,你要让我视而不见吗?”
“你可以打电话报警,110是专为别人设的吗?”
玉问被逼得理屈词穷,捧起面前的饭碗:“就知道你得理不饶人,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玉明的目光变得柔和,坐下来拿起筷子,往她的碗里夹了点菜。
玉问眯起眼睛对着她:“不过哥,你今天真的很帅。”想了想又补充到:“帅爆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