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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成了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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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明等不到拐过小区门口就迫不及待地牵起玉问的手放在自己嘴上亲了一下,玉问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扭头:“哥,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实话实说而已。”玉明有些抵赖。
“还而已,这下全市的人都知道了。”
“全国的人都知道了又能怎样,而且小问你记不记得,在现场你说了你也是。”
“你胡说,栽赃陷害你。”
“我没胡说,更没有栽赃陷害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别人可能离的远没有听到,而我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就胡编乱造吧,这下说不定月锦什么都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明的热唇堵上,这个吻缠绵又炽热,悠远而漫长,玉问简直有些迷离。
吻罢,玉明把玉问圈在小区的墙上:“我们什么都没说,其他人除了猜测又能知道什么?再说都知道了又如何,我就是要她什么都知道,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小问,如果不是怕你不高兴,现场我就向你求婚了。”
“你发昏吧。”
“小问,等你正式上班,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你急什么?”
“你不急什么?”说着玉明探下头,想再给她一个长吻,却被玉问一把推开。
“这里是公安局家属小区,当心有你局里的人,被他们看到有你好看。”
“被谁看到我就向谁要份子钱,只要有一个人看到,我就宣布和你结婚。”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玉明洒壮怂人胆,说完向玉问巴结地一笑。
这个世上最从容淡定的是月落日出,无论世人敢做什么,不敢做什么,期待什么,拒绝什么,都挡不住它缓缓而去,姗姗而来。
玉问睁开眼的时候,没有象往常一样看到玉明的笑脸,只有两只拖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顺着拖鞋往下看,看到玉明一张憋得通红的脸。
玉问憋不住笑他:“哥,你这大早上干什么呢。”
“……”
“我没有怎么样,也没有要你怎么样啊?”
“……”
见他一直不说话,玉问一把把他推在地上。
玉明长出了一口气:“噢——好长时间没做过这个动作,功夫都散了,不敢说话。”
“你怎么啦,干嘛这样?”
“不是你说的吗?哥拿大顶时最帅,我这就帅给你看啊。”倒在地上的玉明仰坐在地上,半支起身子喘着气说到。
玉问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昨天喝洒时自己说的那句话:“拿大顶时哥最帅。”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起身下床到洗脸间刷牙吃饭,玉明从地上爬起来,去厨房端饭,端菜。
出了电梯,玉明不管玉问愿不愿意就夸张地拉着她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到集团门口才分开。
办公室门前的走廊里已聚满了十多颗脑袋,都从走廊的玻璃后观察他们兄妹的一举一动。
等到玉问一上楼,他们便一轰而散,分散到各个办公室的各个工位。
玉问觉得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怪,大家好象都在敛声屏气,不知道是讨厌她还是怕她,感觉都想躲她远远远的,她想找个人问一下,很自然地将目光投向月锦,却见月锦的脑袋压得比谁都低。
她想她是昨天晚上受了挫折,有些情绪在所难免,等下吃中饭的时候想办法安慰安慰她。
也许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吧,玉问觉得有些口渴,拿起自己的茶杯去“饮吧”接水喝,却在那里遇到了好象在等什么人似的总经理翟昱珩。
她迟疑了一下,向他打招呼:“总经理好。”从他身边走过,到饮水机旁接水。
见她进来,翟昱珩好象一点也不意外。接过她正在接水的杯子,倒空里边的水为她接了一杯咖啡递给她,问道:“昨天晚上去喝酒啦?”
“你怎么知道。”
“天下皆知的事,我怎么就不能知道?”翟昱珩不知是调侃玉问还是在自嘲。
“天下皆知?”玉问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你都不看朋友圈的吗?”
“我……”玉问发现自己没有拿手机。
“回去好好看看,另外记得,喝咖啡醒酒。”翟昱珩说完走出饮吧。
成玉问有点仓皇地走进办公室,看到大家正在聚精会神交头接耳,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进来。
“你花二十年养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试试什么感情。”
“别说养一个人了,养一条二十年的狗看看会有什么情境……”
“你看这个跟帖:吃白面拉黑屎,管他谁是谁的谁?”
“还有这个:暗香浮动月黄昏,相信世间有真情~”
“男女之间没有纯真的情感,什么相依为命,日久照样生情,且是亲情以外的情……”
她满头黑线地打开手机,点开朋友圈,发现朋友圈里有不少都在转发她和玉明昨天晚上大排档唱歌的照片,配以醒目的大标题:
二十年相依为命,活成波此的“底线”;
二十年风雨,妹妹终成哥哥的“底线”;
还有:兄妹“同心”,共筑情感堡垒;
以及:竹林桃花,手足面纱下的阿哥阿妹;
甚至: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种白菜自己拱;
微信中,朋友圈里,不约而同地把她和玉明称为“底线哥”,“底线妹”。
说到底,都是玉明那句“她是我的底线”惹的祸。
整个朋友圈都在转发她和玉明的照片,大部分都在质疑、嘲笑她和玉明是真正、纯结的兄妹感情,也有肯定和赞扬,但属极少数中的极少数。
成玉问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成了名人。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就引发这样的狂风暴雨了,如果他们知道真实信息,不知又该怎么样呢?
玉问反而有些庆幸。
她抬起头,看看办公室内都在全神贯注不知是在看八卦还是在做业务的同事们,心底泛起一丝担心:此刻的玉明是否也看到了这些消息,他此刻的心情会是怎样,面对这么多的议论和嘲笑,他受得了吗?
想起福秀婶说过的话,玉问的心里开始变得烦燥起来。
她想见到玉明,想知道他对这事的反应。
她拿起电话,拨了几次,玉明的电话都是忙音。
不一会儿,玉明的短信就发了过来:“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别理他们;雨初霁,开遍桃李花香,管好自己。中午见。”然后附了几张笑脸。
玉问知道玉明话中的含义:南唐后主李煜的爹李璟也好诗文却不太精,一天看到宰相冯延已写的一首词中有一句“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不禁叫绝,却又为自己写不出这样的绝句而略感不爽,便把冯延已叫到宫中问到“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后人用此形容自己想干干不成,别人干了又嫉妒的心态。
如此看来,玉明的心情应该不错,否则也不会费这么多字了。她知道玉明是个发短信能省就省的人,能一个字说清的,决不多打一个字,他说,男人总拿着手机摆弄,有点“娘”。
但是玉问自己感觉再也没有力气直起头面对大家了,她习惯于直面各种挑战和责难,却受不了这种指指点点和针对她的窃窃私语,明明她坐在这里,大家却对她视若无物,偏偏这种自以为是的臆想和揣测她又有口难辩,她不想把事态扩大,不为自己,为了玉明。
她忍住了自己想见到他,再给他发短信的冲动。
玉明的第二个短信来了:“笑一个。”
她现在实在笑不出来,没有回复他的短信。
“不回短信,哥现在就去找你。”玉明的第三个短信发来。
她赶紧给他发了几个笑脸搪塞。
办公室又传来几声讥笑声,玉问感到头都炸了,站起身,想到天台上透透气。
天台上,颀长背影的翟昱珩正凭栏而立,不知是极目远眺还是在俯视邻居公安局的大院。
玉问犹豫了一下,想转身走开。
“既然上来了,何不多呆一会儿。”身后传来翟昱珩的声音。
说实话,玉问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翟昱珩了,拒绝不了,又说不出原因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耐心地等她走近,递给她一罐咖啡。
“不要被那些七嘴八舌扰乱自己,更不要因为他们让自己不痛快。”他的目光虽在远方,玉问却觉得自已快被他盯出了洞。
“你相信他们说的那些吗?”
“我只相信你。”
“你,相信我?”
“是的。”
“那,刚才,在饮吧——”
“我只是有点担心,还有点,我想你懂的——”
“我懂——什么?”
“嫉妒,别跟我说这个词汇你听不明白。”本应该快速而提高声调说的话,少帅象叹息一样放缓了声音说出来,即使这样,仍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气愤与不甘。
“这个话题以前我们谈得够多了,我不想再谈。”
“为什么要给自己挖这么大的坑?我也不想重复以前的话,但还是——”翟昱珩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玉问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她看了看手中的咖啡,放下,转身下楼。
少帅从身后拉住她的胳膊,她扭头看到对方的眼中满含关切:“无论如何,要快乐,要幸福。”
“我会的。”玉问拂开他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刚出十一楼的电梯,便看见玉明负手靠在办公室一边的墙上。
玉问小跑几步到他面前:“哥,你不是正在上班吗,怎么到我们这里来啦。”
“打电话你也不接,上班时间干什么去啦。”
玉问这才发现,手机不在身边。
“打电话你不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玉明离开墙在她面前站定。
“我会有什么事,只要你好好的。”
玉明眼前一亮:“你若安好便是睛天,你刚才的话是这个意思吧。”
玉问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别闹了,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大吗,别人看见又不知该说什么啦。”
“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这兄妹情感堡垒到底有多坚固。”
“好了,你已经看到我了,没有任何事,这下你该放心去上班了吧。”
玉明看了一下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我等你。”
“唉,好了好了,我去请假,跟你一起离开这里,你先下去吧。”
“我等你一起下去。”玉明死皮赖脸。
“你你你,先走吧。”玉问把玉明往楼梯的方向推去,自已转身到办公室拿手机,请假。
她还没到单红莉身边,就见对方向她朝外厌弃地摆了摆手。
走出办公室的门,玉问仍能听见背后“底线妹”以及捂嘴窃笑的声音传来。
下午下班的时间,玉问刚走到电梯口,月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她面前,玉问不想跟她说什么,本来这种两不解释,两不相欠的局面,双方都应该省了不少事。
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这样好了。
玉问没有跟她交谈的打算。
“成玉问,我想跟你谈谈。”
“我累了,想回家,我哥还在门口等着我呢。”
“叫上你哥我们一起。”月锦有些坚持。
“不用了,我跟我哥晚上有约。”
“我知道你此刻不想听我说话,但我憋了一天,不说出来心里不好受。”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这几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我怕我现在不说,到时候就没得说了。”她看着玉问,显得急切而真诚:“就几分钟,几分种好不好?”
“……”玉问不再说话。
月锦瞅了瞅楼道里不时经过的同事:“那,我们去楼下咖啡厅吧。”
等在集团门口的玉明,看到他们从集团里走出来还是主动迎了上去:“月锦,正好,我跟玉问有约了,要不,一起到我们家去吃饭吧。”
在平时,在他日,这是月锦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可今天,她分明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了“千万别去”的寓意。
“改天吧,如果我还能有这个荣幸。今天,我想请你和玉问喝杯咖啡怎么样?”
玉明看看玉问,见她点头,便也冲月锦点了下头。
月锦和玉明各自点了一杯咖啡,玉问要了杯果汁。
饮品还没上来,月锦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很对不起,给你们造成了困扰,但我,绝对不是有心的。”
玉明和玉问对视了一下。
服务员上来把两杯咖啡和一杯果汁分别放在他们面前,示意慢饮,然后退下。
“昨天晚上我们分开后,我心里有点难受,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就跟我之前的一个闺密打了电话,我们在一起又喝了酒。我喝多了,可能把你们的事告诉她了,至于说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她是写爆文的,第二天上班就这样了。”玉问这才注意了一下,月锦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说明她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回家。
“今天一上班,手机里关于你们的消息燃爆了,我也吓了一跳。打电话问我的闺密,她说她只发了一篇,其它的,是有心人转发过程中改了标题或是为了搏流量蓄意加了内容。”
她抠着自己的手指,面前的咖啡动也没动。
“上班后见了玉问,我想解释的,可是一上班就有人看到我没有换衣服来上班,问我是不是晚上干什么事了,看办公室里他们的反应我有点犹豫了,是解释自己夜不归宿,酒醉宿在别人家,还是解释手机里的博文与我无关,可能都说不清楚。想了一天,还是要把实话告诉你们。”
沉默了片刻,玉明把月锦面前的咖啡往前推了推:“喝点咖啡吧。”
见月锦端起了杯子,他接着说:“手机上发的那些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被人臆想妄猜了而已,我们还是我们,不会因为几篇文章就改变我们既定的目标和方向,我们没有怪谁,也希望你不要陷在这件事里,尽快还原大家本来的生活。”
人啊,都只能管住自己,谁也不能管住众生,因为谁也不是生活的主宰者。
接下来的日子,玉问不论在哪里都能看到有人在对她指指戳戳,斜视的目光,含有深意的笑容。
更过份的是那天玉问到小区楼下超市买东西,进门时发现两个女孩在结账,其中一个女孩看到她后就一直跟着她上下打量。最后拿出一包卫生巾从柜台上借来笔找她要签名,玉问说她认错人了,可对方说:“你不就是那个底线妹吗?我在朋友圈看到你的信息了,我佩服你的勇气,如今见到本尊,真是天助我也,给我签个名吧,留作纪念。”
玉问气了个鼻朝天,直想问问她,自已到底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要她这样纡尊降贵找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微末小员来签字留念,但想到在楼上做饭的玉明,她忍住了。自己忍了多少年,终于证实了玉明的心意,她不想节外生枝把他吓跑,她要保护这段好不容易等来的感情,不让它受到损害,保护那个她今生今世都不想离开的人,无论多难。
玉问没理她,放下手里的物品走出超市上楼。
正在做饭的玉明,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她两手空空回来,再看一下她的脸色,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也没说,只把她摁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遥控器递她手里,返回厨房,继续做饭。
吃饭的时间到了,玉明拿着大顶出来,口里衔了一个食品袋,里面装了碗和筷子,走到茶几前,他把袋子放在地上,然后坐正身子,再把袋子里的碗和筷子掏出来放到茶几上,然后再拿着大顶回厨房。
自那天玉问在“嗨呀嗨呀”音乐排档说了他拿大顶最帅后,在家里,但凡能拿大顶走的路玉明都不再直立,尽管玉问再三向他说明“有点过了”,都没有改变他分毫,反而变本加厉,夸玉问替他找到了一个男子美容良方——“倒立美容”,更过份的是有时连端菜也是用嘴叼着倒立到茶几边,用手把菜盘放到茶几上再直立起来。
玉问也是醉了,后悔自己当初说脱了嘴,害他在家一天到晚拿大顶走路,但也拗不过他的倔强,拿他没法,只好随他去了。
直到有一天,玉明拿大顶走路时不小心崴了胳膊,玉问才抓住时机,逼他改正。
那天早上,玉明照例拿着大顶把菜运到茶几上,然后往厨房拿馒头和饭。
玉问洗刷完毕从洗手间出来坐在茶几前,捏了一颗盘中的黄豆放到嘴里:“嗯,怎么黄豆是甜的,哥你光放了香油是不是忘放盐了,难吃死了。”
可以说这是从小到大,玉问第一次吐槽他的厨艺。
“是吗?”正拿着大顶“走”到厨房门口的玉明听见这话站住了,他想拐回来偿一下黄豆到倒是不是甜的,脚碰到厨房门口的墙壁上,刚巧不巧碰到脚上麻骨,他“哎哟”一声,身体扭曲,崴到胳膊,趴在地上。
玉问闻声而至,扶他坐起,玉明一只手抬起自己的另一支胳膊,一脸苦笑对着她。
“还笑呢,早就对你说不让你这样走,偏不听,这下好了,看明天谁做饭?”
“疯丫头,只想着吃呢,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有哥在,饿不着你的。”
好在玉明经常锻炼,这次也仅仅是扭伤了肌肉,擦点红花油,他就说没事了。
玉问的警告是:“以后你在家再拿大顶走路,我就不吃你做的饭。”
闻言玉明泄了气:“唉,失去了秀帅的机会啦。”
在他们独处的时间,彼此从来没有提起过网上的信息,玉明好象对“底线哥”“底线妹”并不是太放在心上,更不会在玉问面前主动提起,只是到单位接玉问的更勤快了,来天泽集团门口接玉问的时间也更早了。
终于有一次,玉问趁他早上做饭时忍不住问他:“哥,网上那么多咱俩的信息你没有看到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呀?”
他一边切菜一边说:“看到了呀,有什么好说的,一咱没有为害社会,二咱没有泯灭人伦,别人已经做了他们想做的事,咱只做好咱自己就行了。记得有一句话叫做‘人生最曼妙的风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说完用手背拍拍她的头。
玉问有些崇拜:“哥,想不到你这么文艺,还这么哲理,我有点想当你的粉丝啦。”她从后面抱住她。
“这就想粉我啦,你哥我只是低调而已,不想在你面前炫耀,以后让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哥,你这么有才,要是没有我,你可能比现在优秀一千倍……”
还没说完就被玉明用胳膊夹住头堵住了嘴,长吻过后,玉问目光迷离地听他说道:“如果没有你,我就是比现在好一万倍又有什么用,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傻话,不准再理会网上的流言,否则,我会很生气。”说着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下:“我如果真生了气,后果会很严重的。”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信念与力量,一如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若有他在,便一切安好。
早饭出门前,玉明拉住玉问的手,她却不想出门的样子躲在门后一双眼睛看着他,他拉她,她也不动,他扭头,用眼神问她“怎么啦?”
她垂下眼帘,不动也不说话。
他再拉她:“上班啦,走。”
她用双手牵住他的手,双眼期待地看着她,不动,也不说。
他终于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含义,嘴角上翘走回来,给她一个吻:“疯丫头,就说你有上瘾这一天”。
玉问低下头扭捏着笑了笑,把眼眯成一条缝,跟他一起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