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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哥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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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问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她不想从电梯下楼,径直走到安全通道,坐下来,掏出手机,拨出玉明的号码,仍是无人接听的提示,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哥——”随着字体出现,泪水无声顺脸而下。
这是他心上的字,世上只有这一个字,和这一个字所代表的人能牵动她的心,牵动她心底的温柔,只有面对他,因为他,想到他时,她才会流泪。
此生,眼泪只为他流。
她把头伏在膝盖上,任眼泪在脸上肆虐,滴在脚下的楼梯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玉问抬起头擦干眼泪,看一下来电显示,是月锦,她接通了电话。
“喂,玉问,你还好吧,该吃午饭了,你在哪里啊,我去找你吧?”
“我很好,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办公楼下,你在集团院内吗?”
“在,我马上下去。”
“好,我等你。”
玉问站起身,沿着步梯下到了一楼。出了楼梯口,她看到月锦正在朝楼上四处张望,她叫了声“月锦”向她招了招手。
月锦看见她从步梯口出来,抬头向楼上望了望,跑到她跟前看了看她额头上还渗着血的纱布,上下打量她一遍后,搂着她的脖子,边往饭堂走,边附在她耳边问道:“你没有去换药,别告诉我你在步梯上坐了半天,我不相信。”
“我当然不是在步梯上坐了半天。”
“那你是去总经理办公室坐了半天?”她看着她的脸,声音越来越小,声调越来越怪。
“总经理办公室?怎么会。”玉问扒开她搂着自己的手,跟她脸对脸站着:“你怎么会这么想?”
“要我说实话吗?”
“不然呢,你想骗我?”玉问把手搭在月锦的肩膀上,眼对眼瞪视着她。
“是你叫我说的啊。”月锦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别磨叽了,快说。”
“送你到办公室门口,饭堂里与你对面吃饭,聚会时为你挡酒,你喝多了带你离开,还有人看见,总经理与你在当思林一起吃饭,更震撼的是有人说,就连市场部奖励每人一部的手机,都是因为你,是总经理送你手机你不要,所以就以奖励的名义每人发了一部。”
玉问瞪视她的目光越来越弱,到最后竟象是逃避了。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
“你知不知道,我来天泽三年了,总经理从来没进过市场部,你一来,他就来了,还有他在饭堂里与你哥说的话,可不是一个人听见的。”
“他只是跟我哥比较熟而已。”
“程玉问,你还狡辩。总经理是什么人,玉峰雪松,冷俊傲睨,我亲眼见单红莉对她暗恋了多年,噢,我说的这种暗恋,是众所周知,而双方当事人呢,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的那种。这几年,单红莉工作努力,业绩优异,目的,就是想让总经理对她多看一眼,可少帅那张玉雕般的脸,从没对她展颜一次,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目,从不曾为她侧目。你来了,傻子都看出来翟昱珩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开始有了表情,他像春风下的寒冰,慢慢在溶化,开始有了感情,有了温度,你说,她不嫉妒你嫉妒谁,不针对你针对谁?”
“你,你胡说。”玉问对月锦的话感到吃惊,想反驳又想不出驳斥的话,只好打断她。
“我胡说,成玉问,你没有心,脑子也是糨糊吗,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她用手点了一下玉问的脑袋。
玉问挡开她的手:“干什么,跟你一起无中生有啊?”
“成玉问,你哪来的这么大的福气啊,身边有一个丰神峻朗的哥哥,又来一个玉树临风的情郎,正源双俊被你一个人独占,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正源女孩视你为仇人吗?我对你真是羡慕嫉妒那个没有恨啊。”
“你少贫了,再贫,饭都没得吃了。”
玉问心情不好,今天的信息太多了,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戳着碗里的饭,思绪不知飘到哪里。月锦看她的样子,拿起她碗里的勺子帮她挖了一勺米喂到她嘴边。玉问愣了一下,拉回思绪,看着伸到嘴边的勺子,再看一下月锦,对方对她作了个鬼脸,说了句:“别想了,吃吧。”
玉问接过月锦手里的勺子,对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开始慢慢地吃饭。
下午,玉问正在统计大家报出的饮品名称,准务下楼帮大家去买,总监来到市场部检查督导周年庆方案的进展情况。
单红莉急忙迎了上去:“总监,您有什么指示?”
“我就是来看一下,大家的周年庆方案都进行得怎么样了?”
“大家都很努力,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那就好,只是非常时期,在超常规的工作状态下要挖掘潜力,不留死角,让每个人都能人尽其才。”说完,他走到玉问面前:“成玉问是吧,你在哪个小组啊,方案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
“还在进行是不是,好,下一次再见我听你的方案思路,把主要精力放在方案上,向大家证明你的实力。”说罢转向单红莉:“要充分发挥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天泽集团不养懒人,更不养闲人,如果有人没事干,说明我们在管理和用人方面还存在不足,我相信,在单主管的带领下,市场部不存在这样的情况。”
单红莉有点不太自然,他瞥了一眼玉问:“请总监放心,市场部一定是人尽其力,人尽其才。”
“那咱们就共同努力,向集团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总监说完走出市场部办公室。
单红莉目送总监走远,闭了下眼睛,扭头对玉问说:“成玉问,从现在起,你和清扬一组,共同完成方案。”然后面向大家:“以后谁想喝饮吧以外的饮品自己下楼去买,但不准影响方案进程。”
说完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使劲甩在桌子上,发出“叭”的一声爆响。
玉问没有扭头也猜得出她脸上什么表情,悄悄地吐出一口长气,从背包里拿出u盘插入电脑,点开自己的方案,瞬间投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玉问全然没有感觉,直到月锦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趴在电脑前。
“喂,该歇一下了,饿不饿呀。”
玉问抬起头环顾四周,才发现办公室内只有自己和月锦两个人在。
“其它人呢?”她茫然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下班回家了,不然你以为呢?全部地遁啦?”
玉问把光标往电脑下方移了一下,电脑显示17点46分。
她伸了一下懒腰:“怎么这么长时间了。”
“我说成玉问,你只是个兼职哎,有必要这么拚吗?你上班都不喝水的吗?你不上洗手间吗?一坐一个下午,你腰不酸吗?屁股不疼吗?”
玉问扭头看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是不是想让我请你吃饭呢,走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说话间,她麻利地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将电脑装进背包里。
“不是吧,成玉问,别告诉我,你晚上回去还要加班。”月锦的眼睛睁得尽可能地大。
“看情况,想加就加喽。”玉问只装没看见她的表情。
“咱们两个之中啊,肯定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不是你就是我?”月锦孜孜不倦,严肃认真。
“八婆。想好吃什么没有?”
“我——其实——在减肥呢,要不,你请我看电影怎么样?”她看了一眼玉问的表情:“算了算了,我看还是我请你吧,走吧,奥斯卡电影城,到了再吃。”
“我饿了,想先吃点东西。”
“那好吧,咱们走后街,吃点小吃或快餐什么的,先垫一下。”
“也行。”玉问想起上次她和程子枫一起吃过的小店,准备和月锦一起走后门到太康路上去。
“那个玉问,这两天怎么没见我的男神你的哥来接你上下班,也没见他到我们集团饭堂来吃饭啊?”
“他有任务……”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辆豪车停在后门边上,总经理翟昱珩双手抱肩靠在引擎盖上好整以暇地正望着她们笑。
此时还是夏季,夕阳照在他的身上,整个像一棵发光的玉树。
见她们走近,直起身迎了上来,对着她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月锦一改嘻笑的状态,顿时变得严肃恭顺。
玉问正在想拒绝的理由,月锦却脱口而出:“那个玉问,我忘了,我还有一个约会呢,你,和总经理,你们一起吧。”又面向总经理:“对不起总经理,我有一个比较紧急的约会,你们,你们一起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玉问上前一把拉住她:“说好的一起看电影呢,什么时间又冒出来紧急约会了?”
月锦把她拉到车尾背对总经理面向她,对她又挤鼻子又弄眼的:“快去,好好把握机会,天赐鸿运,错过有罪。”
“我不会跟他一起去的,也不能跟他一起去。”玉问对月锦小声而坚定地说。
“为什么?”
“我哥不在家。”提起那个不在家的人,玉问心被一揪,简直要哭。
“你谈恋爱,跟你哥在不在家有什么关系?”月锦的大脑有点断片。
“我哥在家,就会来找我,他不在家,我不能乱跑。”玉问小声地解释说。
“所以,你以前是算准了你哥会来搅局才会跟我一起?你成心的?”站在车门边的总经理听到她们的对话,上来一把抓住玉问的手,脸上一丝愠色泛起。
月锦和玉问同时被突然而来的总经理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他。只见他如雕的脸上一双含黛的凤目里清冷,受伤,一如深秋透出寒凉,玉面几近变成冰雕。
少顷,他放下玉问的手,自失的一笑:“对不起,我为自己的失态向你道歉。但是,你逼不退我的,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只是今天,恐怕我请不起你了。”说完,他自顾上车,扬尘而去。
玉问望着远去的汽车,感觉少帅的背影有些苍凉,想着刚才自己讲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月锦被这一些弄得懵在当地,半天才反应过来。
“就说让你把握好机会,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她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玉问,瞬间又变成那个跳脱的月锦。
“我就说总经理对你有意思吧,你还嘴硬,这下实锤了吧?看样子,总经理对你可真不是有意思这么简单啊,你一句话就能让他气成那样,这该是多么的一往情深啊。”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但是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啊,对着我说那样的话还故意让他听到,你这不是往人家心上插刀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岂不是更不懂?”
“算了,还是去吃饭吧。”
“你啊,真是心大。”
玉问和月锦一起草草地吃了点东西,想起刚才,想起玉明,她食不知味。月锦知道她这时心情不好,也没有再勉强她和自己一道看电影,饭一吃完便各分东西,临走,月锦念念不忘嘱咐她:“端正态度,别忘了道歉。”
玉问回到公安小区时早已万家灯火,华光齐放了。
“嘀嗒”,手机传来微信铃声,她惊喜地打开手机,是少帅的信息:“对不起,请一定要原谅我的没风度,期待你的回信。”
有点失望。
她简短地回了句:“不是你的错。”便合上手机。
抬起头,看到自家窗口的漆黑,在万家灯火中显得那么孤寂,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地走进小区,上楼,开灯。
没有玉明,屋里的灯光也象失了精神。
玉问不想再做什么方案,也不想看电视,她有些烦乱,开始在屋里翻找,具体找什么,自己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好象这样能减轻内心的烦燥,又好象玉明就在这个屋里和她躲猫猫,多翻翻,就能把他找出来。
厨房,厨柜,客厅,茶几下,卧室,衣柜,哪里都没有玉明,哪里都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
她拉开冰箱,想找一点凉的东西喝下,却看见冰箱冷藏室一角有半瓶透明的液状物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拿出来,关上冰箱,打开瓶塞,闻一下,浓浓的酒味溢出瓶口,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酒香味。
原来,人在不同的心情下,对同一种物体的感知也是不一样的。
她有一种想喝的冲动。
靠着冰箱,对准瓶口,扬起头。
“咕咚。”一大口酒进了肚,辛辣的气味从喉低冲出,呛得她剧烈地咳了起来,眼泪崩出眼眶,她感到心中的郁闷减轻不少,张眼四顾,屋内的陈设仿佛都
有了灵性,开始移动、跳跃。
她摇了摇头笑了,原来喝酒确实可以让人忘忧的。
对准瓶口,又一大口进了肚,房屋变得摇晃起来,她站立不稳,倒下去之前,她记得玉明好象说过:“夏天,哥不在,的时候,不准,睡在,沙发上。”
“不准睡在沙发上,不准——睡——沙发——上——”她含糊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趔趄着摇晃着往房间走,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她径直进去,想爬上床,努力了几次,最终只把手伸到床上,瘫坐在床边。
手里的酒咚咚流出,尽数酒在床上,酒味溢满房间,象在替她诉说那难以言说的心事。
被手机铃声叫醒时,玉问头疼欲裂。
她睁开眼,脸上象蒙着一层东西,看不清屋内的事物。
用手摸一下脸上,好象一张纸,抓了一下,纸张被抓在手中,脸上有胶带脱离的感觉。
她把纸展在眼前:粘在脸上,让你好好记得,以后一个人不准喝洒!!!起来吃点东西,别去上班了,我已帮你请过假了。
放下纸条,摇摇头,想想自己昨天下班回来好象喝了酒,但两口酒之后的事一点也记不清了。
低头看看自己,睡衣整齐,抬头看看空调,风口压得低低。一切显得井然有序,好象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走出卧室,再到厨房,房间里哪有任何人的影子!
又是这样,只见字条不见人。别再给自己玩这种佳人影过珠帘动的游戏了,哥——,你在哪里,我想见你的人,我不想再看你写的字了。
洗手间,牙刷上,茶几上,和昨天一样都贴上了玉明写的字条。玉问一一地照字条上的命令刷牙洗脸,喝他给她烧的醒酒汤,吃他给她做的早饭。
和昨天一样,她把字条合在一处,放在自己床头的抽屉内,心中却没了昨天的欢喜。
以前和玉明也不在一起,象这样几天甚至更长时间不见也是常态,但双方都清楚对方在干什么,玉问知道他在上班,玉明知道她在上学。在一起生活了才明白,原来上班是这样连续的夜不归宿。他不说,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种近极反疏的感觉,让她对他有一种因为无知和不了解而产生的恐惧感。
她没有按照字条的命令不去上班,吃过饭便头重脚轻地出了门。
下了楼,刚出小区门,她就看见翟昱珩手插口袋站在不远处一直望着小区门口,看见玉问出来,稳重又急切地迎了上去挡在玉问面前:“对不起,我为我昨天的态度表示道歉。”声音恳切,低沉的磁音有些沙哑。
“你已经道过歉了。”
“为示真诚,再道一次,你能原谅我吗?”
“我说过了,不全是你的错。”
“那——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
“是我不对在先,但是,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
“我哥现在不在家。”
“那是——你是想说如果你哥在家,无论你去哪里,你哥哥都会来找你,你是,想你哥了?”
“……”
“你哥哥有好长时间不在家了吗?”
“也,没有,就是前两天,他接到任务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两天?”
“……”
“成玉问,我真是服了你,败给他。”他咬了咬牙,深思片刻,声音掩饰不住有些急切:“你长大了,不再是襁褓中的孩子了,我能不能请求你,不要把自己锁在被你哥保护的象牙塔里,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哥,还有能像他那样保护你的男人。”他看到她脸上的微妙表情变化,柔和了声音:“玉问,多一个人保护你不好吗?”
“这句话你已经跟我说过了。”
“也就是说目前的状态你不想改变。”
“嗯。”这一声,虽轻微而坚定,翟昱珩心里打了一个冷颤,以致于说话的声调都有了改变。
“不会的,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改变你这种想法。”不知为何,翟昱珩说出这句话,连自己也感到心虚。
“不会的,我不会改变的。”玉问喃喃地说道,象在对翟昱珩,也象是在提醒自己,不会改变,不要改变。
“……”
翟昱珩没有说话,停了一会问玉问:“你这是去上班还是要去哪?”
“上班。”玉问轻轻地说道。
翟昱珩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手,想拉住玉问的手,她不易察觉地把手藏了一下,翟昱珩看见了,找到她的手,拉住,朝天泽集团走去。
玉问企图把自己的手夺回来,终于没能成功,就这样被他拉着慢慢往前走。
“我想,我应该改变一下战略战术了。”翟昱珩拉手成功,有点沾沾自喜地自言自语。
“你怎么会在我们家这里?”玉问不想被他拉着却又挣不脱,没话找话地问道。
“你哥找人打电话给你请了假,我就想你不一定会去上班,既使去了,见到我,或者会擦肩而过,或者会扭头就走,所以,我就在这儿等着了,如果过了上班时间你还不出现,我就去你家敲门。”
他扭过头看一下自己拉着的她的手,对她顽皮地一笑:“有我在,你逃不脱的。”
直到走进集团大门,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才挣脱那双有力的、钳子般紧握的大手。
“不拉手也行,一起上楼,不然跟你到办公室。”翟昱珩难得的一脸坏笑。
“你,象个总经理吗?”
“总经理也是人,也食人间烟火,也有七情六欲,也要谈恋爱。”
“无赖。”玉问有些口不择言,把头扭到一边,气结地说道。
“谢谢夸奖,我还需要再接再厉。”翟昱珩不怒反笑。
正如少帅所愿,他们坐直梯到达11层楼玉问的办公室外,他们才分手。
刚进办公室,月锦就扑了上来,趴在玉问耳边,一阵连珠炮发问:“怎么样怎么样,合好啦不是,谁先认的错,谁先道的歉?”
玉问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不是吧?总经理找你道歉啦?天哪,他会是那样的人吗?”
她退后一步,对玉问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到底是怎样的一往情深,才能让琼山低头,玉柱折腰?玉问,我真的对你是百分之一百一的佩服。你到底是怎么把总经理驯得服服帖帖的?你知道,刚才你们进集团大门,有多少人看到吗?楼上楼下加起来,走廊内,毫不夸张地说最少挤了二十颗脑袋,你现在啊,是集团的风云人物哎。”
玉问边听她说,边把背包内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连接上电源开始工作。
月锦看她不说话,只得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那个,你哥呢,昨天问你你都没告诉我,任务什么时候结束?传授一下DBS经验呗?”
“什么DBS?”
“就是打败boos啊,这都不懂,装的吧,干的手顺,说的嘴笨。”
“不行。”玉问的回答言简意赅,斩钉截铁。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什么都不行。别人都随你,我哥是我的,我得自己留着。”
“啊,成玉问,你——□□啊。”
“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单红莉一阵风似的刮过,气势堪比八级台风。
“上班不工作聊八卦,工作都做完了吗?做完的把方案拿出来看一下。”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心里的闷气并没有撒出来,最后直接面向玉问:“成玉问,你呢,工作都做完了吗,如果没有,请不要影响其它员工,毕竞你只是个兼职人员,做的再好再坏也就呆几个月时间,对别人来说,可是关系前途和命运的大事,不要以为有靠山撑腰就为所欲为。”
月锦赶紧溜回自己的工位,玉问鼓了几次腮帮才保证自己没和她呛上,埋头开始工作却忍不住嘟哝一句:“翟昱珩,都是你害的。”
“成玉问——”单红莉突然大喝一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吓到了。
“你有不满意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这样嘀嘀咕咕是干什么啊?在诅咒谁啊,谁害你了?”
“主管,我没有。”玉问弱弱地为自己辩解。
“什么没有,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有人害你。”单红莉咄咄逼人,气势汹汹。
“我真的没有。”玉问再次为自己辩解。
“真没想到,明明自己做过的事,被人当场听到还敢狡辩。”
“我……”玉问站起身,想把事情说清楚。
“报告主管,我听到成玉问说谁害她了。”月锦抢先一步发了话。
“谁?”看到有人出来力挺自己,单红莉更象打足了气的皮球,随时都可能弹起来:“还不快说?!”。
“是——总经理。”月锦的声音刚好在座的都能听到。
“哈哈——”
“嘻嘻——”几声寥落的笑声,分不清是褒是贬,是在笑谁,单红莉和玉问都是满脸大写的不自在。
办公室的气氛也在这几声笑声过后归于沉寂,大家开始各归各位,埋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