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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针芒双俊 ...

  •   第二天玉明拉着玉问的手送她上班。
      天泽集团门口翟昱珩背着手来回踱步,看到他们兄妹立马迎上前打招呼:“两位早。”
      玉问看了下玉明,玉明不知在看什么。
      “早。”玉问向少帅点头回礼。
      “看样子好多了,头还晕不晕,还需不需要休息?”
      “已经好了,完全没问题。”
      “以后喝酒前先吃点东西或喝杯酸奶。”
      “我哥——也是这样说的。”
      “我和你哥算是心有灵犀呢还是英雄所见略同?”少帅说着走向玉明向他伸出手。
      玉明的目光一直不知道在哪里逡巡。
      直到玉问紧张地连声叫“哥”,他才象刚回过神似地把脸转向少帅伸出手半握住他的手。
      少帅挑了挑眉毛好象在告诉对方:昨天的事我不放在心上,但也别想因此就让我打退堂鼓。
      玉明紧了下嘴角直视对方的眼睛:有我在,你休想前进半步。
      共同的声音是:试目以待。
      “哥我到了你也去上班吧。再给你说一遍,今天我在集团餐厅吃饭,不回家吃了。”玉问完全没看出两人的不同。
      “好,我来陪你。”玉明心情立刻变得阳光灿烂。
      “可是你——没有集团饭卡啊?”
      “用你的卡刷两下就行了。”
      “看来成警官对天泽真是了如指掌啊,连怎么蹭饭也这么娴熟。”
      “那看来翟少帅是不欢迎在下啰?”
      “如果我今天不欢迎成警官就餐,只怕到不了明天天泽的安保设施就得统统整修一遍。”
      “那倒不至于,安保不归我管,我只管我妹妹。”
      “这点我们倒是不谋而合。”
      这两个人在忙着斗嘴斗勇,玉问却自顾自向集团院内走去。
      翟昱珩见状,向玉明做个胜利的手势,向玉问大步追去。
      楼梯间他拦在玉问面前,而玉问差一点就撞上了他。
      “在想什么?你平时走路都这么不看路的吗?”
      玉问抬起头向他羞涩地一笑。
      “今天是周五,晚上可有约会?”
      玉问老实地摇摇头。
      “那,我请你吃饭如何?”
      “不行。”想都没想,她冲口而出。
      “为什么?是我不配?还是你从来都没有跟别人一起吃过晚饭?”
      “是——”
      “别告诉我是你哥不允许。你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见玉问还在犹豫,他继续说:“如果是你哥的问题我来解决,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那么我们共同解决,好不好?”
      “我——”
      “先别拒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为那晚的失职诚心地道歉。”
      “我并不认为我那晚喝醉是你的责任。”
      “可是在我看来就是我的责任。”
      “就算是你的责任,我也并没有怪你,刚才你就算已经道过歉了,我原谅你,吃饭就算了。”
      “我只是友好地邀请你吃一次饭,有这么难吗?拒绝别人的好意也非善举啊?”
      玉问抬起头看看他,他点了点头,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我会伤心。”然后又强调一下:“很伤心。”
      她依然在犹豫。
      “你没否定,我就当你同意了。下午下班后,我来接你。”
      刚上班没多久,玉问就接到一个短信:翟昱珩,这是我的号码,请惠存。”
      一上午上班,玉问整个人都有点恍神。
      好容易挨到中午下班,玉问从楼上望了望集团大门,并没发现玉明的身影,和同事们一起向职工餐厅走去。
      快走到餐厅的时候听到月锦在喊:“哇,好大一枚帅哥诶。”
      玉问抬眼望去,玉明长身玉立在餐厅门口微笑地望着自己。
      玉问上前两步走向他:“哥。”
      身后一片赞扬声:“真帅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正源双俊’之一啊,早就听说威名,今日幸得一见。”
      “他不是公安局那个蓝球队长吗?球技超酷的。”
      “公安局队和咱集团队是死对头啊,他是来寻仇还是泯仇的?”
      “等下秦浩远总监看到他该有好戏看了。”
      玉问悄悄地责怪他:“这下你成大明星了。”
      “见识到哥的魅力啦?”
      月锦偷偷拽住玉问:“成玉问,你从哪里挖出这么大一枚帅哥?闪瞎人眼呐?!”
      “别瞎说。”玉问说完偷笑。
      大家都在排队,玉明象是这里的常客,他排在玉问后面,刷过卡,走到餐具前,伸长了胳膊替玉问拿碗拿筷子然后再递给玉问,直把玉问圈在他的臂弯里象个被宠的小孩子,羡慕得月锦一个劲儿地围着玉问打转。
      “我记起来了,少帅上次给咱们讲话,说你的护花使者是你的哥哥、市刑警中队队长、正源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当时我就想少帅已经是钻石了,能让咱少帅再称钻石的岂不是钻石中的钻石,今日一见,双俊之一,果然名不虚传。玉问,从今天起,我粉你,但是做为粉主,你得多制造机会让我见你哥,因为——”她四下瞅了瞅趴在玉问耳边说:“我想追你哥。”
      玉问惊得张大了嘴看着她,而月锦好象吃到了什么美味呱嗒着嘴点着头回看着她。
      今天中午的菜色是八菜一汤,四晕四素,另有馒头和面条,职工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自由选择。
      玉明跟在玉问的后边选了两样玉问选到的菜,另选了几样玉问没选而自己想吃的菜,盛了米放在托盘里,又盛了碗面条,和玉问一起选了个空位放下,又回转身盛了碗汤放在玉问面前:“吃饭先喝汤,老了不落伤。”自己也坐下开吃。
      月锦坐在玉问旁边握了下拳头,暗道:“Yes!暖!赞!”
      忽然间,餐厅里几乎所有的人同时站了起来,玉明和玉问吓了一跳,循着大家的目光望过去,翟昱珩赫然站在餐厅门口。他扫视着人群,嘴角噙了一丝微笑向大家招手,用手势示意大家坐下。他边跟着排队的员工向前挪动边向大家说道:“以后,我也会是餐厅的常客。”
      “老板,你——不是有小厨房吗?”有人小声地问了句。
      “看来,是有人不欢迎我来这里吃喽?”他边说边移动着脚步。
      很快,他选好自己的饭菜端着径直来到玉明兄妹面前,对坐在他们对面的月锦点头致意:“对不起,我有事要跟成警官谈。”
      月锦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迅速端起自己的饭菜向别处走去,走了几步回身对玉问努了努嘴表达自己的敢怒而不敢言。
      少帅看了看玉问的饭菜,又看了看玉明的饭菜,压低声音:“吃的并不完全一样,看来兄妹的口味也不是完全一致嘛。”
      玉明指了指自己的菜盘:“这两样是小问爱吃的,我怕等下她不够吃,特意盛到自己盘子里为她备着,至于这几样——”他再次划拉一下自己的菜盘:“同样道理如果我吃别的,就能省下小问爱吃的。”
      “还要纠正你的是:我们的口味当然完全一样,只不过在家是照着我们的饭量做的,当然不必担心小问会不会吃饱,在外不一样,我必须想着我家小问不但吃饱,还要吃好。”
      少帅好象被噎了一下停顿了片刻。
      玉明使劲咽下一大口饭菜:“这是做哥哥的心,别人不会懂的。”玉问夹了一筷子菜喂到玉明嘴里:“子曰寝不言食不语。”玉明马上闭了嘴嚼饭不再说话。
      “别忘了下午班后我们的约会。”轻柔而磁性的男低音,少帅明显在对玉问说话。
      “噗——”玉明一口饭没咽下去,差不多喷了个干净,如漫天雪花对着少帅劈头盖脸洒下,他呛的脸红脖子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玉问忙从桌上的纸盒里抽了纸巾递给少帅,嘴里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少帅并不接玉问递过来的纸巾,对玉问的道歉也没有任何回应,他象被钉住了似地坐在那里,不吃也不擦身上的饭粒,一动不动地盯着玉明,玉明也同样的姿势盯视着他。
      全餐厅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空气凝固了一样,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玉明终于嗫嚅了一句:“对不起。”
      少帅紧抿着嘴牙齿左右错了错,随手从纸盒里抽了纸递给他,示意他继续吃,自己也低头慢慢地挑碗中的米。
      吃过饭把碗送上收容车,玉明拉着玉问快步走出餐厅,他把她拉到一边直接问到:“几点,在哪里?”
      “什么?”
      “你们的约会?”
      “我,我还不知道呢?”
      “如果不是刚才他说,你是不是就没打算告诉哥?”
      “你又急。我怎么会不告诉你?我还没确定去不去呢,被你这样一闹,不去也不好意思了。”
      他顿时一腔怒气化为乌有,不好意思地抚了一下脑袋向她微微一笑。她帮他拿掉衣服上的一颗饭粒,对他左看右看检查一下身上是否还有存留,确信没有了之后拍了一下他:“你走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你确定?”
      “确——定。”
      月锦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双纤纤玉手伸向玉明:“帅哥,我是玉问的同事,我叫江月锦,很幸运能见到你。”落落大方举止得体一本正经。
      玉明看了看玉问碰了碰她的手。
      月锦收回自己的手陶醉地在嘴上含了一下:“你——是否也有幸见到了我呀?”
      玉明一脸懵逼。
      玉问看了玉明稍显窘迫的脸偷偷地笑了。
      有人在玉明的肩上拍了一下,玉明回头,是少帅。
      “成警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执掌正义,若我是女孩也会情不自禁。”
      月锦张大了嘴然后捂了脸跑开。
      玉问分别看了两个斗鸡似的男人,翟昱珩向她点了点头,她转身向月锦的方向追去。
      玉明象只怒张的刺猬:“你这样含沙射影,夹枪带棒,是说你自己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时候,放手是更深沉的爱。”他又伸手去拍他的肩膀,他本能的想抗拒,但却只有抗拒的意念,却没实施抗拒的行动。
      下午五点,当玉问收拾了自己的物品走出办公室,一眼就看见少帅站在走廊的落地玻璃前背对着市场部的门,她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走还是留。
      少帅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今晚的约会你忘了吗?”
      “没,没忘。”
      “那就好,跟我来。”
      “可是我——”
      “还没跟你哥说是吗?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怪你的。”可玉问的心里话是:无论有谁,只要没他他都会不高兴的。
      玉问跟在少帅后面走出了集团大楼,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集团十一楼的落地玻璃后面肯定攒满了人头,那诧异的眼光、骇怪的表情、讥讽的语言、嗤笑的声音不用看不用听也都想象得到。
      少帅带着玉问来到集团停车场,老远他就拿出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锁,可是玉问站在车前一副不想上车的架势。少帅拉开副驾的门低声在她耳边说:“进去吧。你难道要让下班的员工都看到吗?”见玉问闻风不动,他接着说:“还是你要给你哥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玉问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坐进了副驾室。
      一路上玉问都在用心记着路边标牌,心想着一会自己好原路返回。
      “工作还行吧。”少帅没话找话想打破僵局。
      “你是指工作环境还是——”
      “都有,整体印象如何。”
      “当然不错,本市首屈一指的大集团……”
      “我不是讲套话,你有什么看法什么想法都可以豪无顾忌地提出来,在我这里对你广开言路,并且言者无罪。”
      “真的。”
      “嗯哼。”
      “那我可说啦。”光说工作,只要不谈其它,玉问顿时就来精神。
      “下楼前我就洗过耳朵啦,现在只有恭听。”
      “明天——我——想——下市场。”
      “是不想面对我?”少帅话语温柔但玉问听来带着明显的压力。
      “不是,我是真的想深入市场了解下本集团的宣传与销售的契合度。”
      “嗯?”这次换少帅不明所以了。
      “宣传说白了,只是销售的一个环节,是一种手段,这个环节与手段在销售过程中是否起到了作用,有多大作用,与我们的广告宣传投入是否匹配,广告语是否说到了客户的心里,我想有所了解……”看到少帅似乎在听,她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说:“你想啊,我对集团、市场、销售这林林总总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了解,光有对广告宣传宏观的愿景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要走出办公室,走进市场,看销售的实际状况,听客户真实反馈,才能针对性地做出宣传方案,宣传语言才能写进客户的心里,才能……”玉问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语速越快,少帅转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忘形,立马刹住了车,但明显地言犹未尽。
      红灯,车停下。少帅转脸对着她:“怎么不说了,把话说完嘛,请继续。”
      “才能引起客户的共鸣,达到宣传的目的,实现宣传的价值。”玉问把刚才憋回去的话一口气说完,又接上一句:“对不起,我说的太多了,班门弄斧请别见笑。”
      绿灯亮,车开始行进。
      “每次我都有新的发现。”少师言发于衷。
      车子经过一般时间的行进,左拐进了一个叫“当思林”的院子。
      玉问拿着手机不停地在手里摆弄,少帅不动声色:“想发就发吧,当思林,恒念厅。”
      玉问低下头,飞快地把信息发给玉明:当思林恒念厅。
      当思林一个占地500余亩、集休闲娱乐住宿还有饭店为一体的所在,园名取自朱子家训中的“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园内各种消费确也不以贵和奢为主流,只以精和雅博名声,吸引了不少中层以上消费群体,即使大集团大公司的高端消费者也以这里的雅和精被吸引了不少,因而这里也被誉为平民中的高大上。
      明明提供了这高档优雅的消费所在,却又提醒大家珍惜粥饭恒念物力,商家的良苦用心也是没有谁了。
      这里除了几栋酒楼外,还有不少亭台别院,都是苏杭式建筑,庭院深深九曲回廊,一进院落就给一人一种我见忘忧之感。
      少帅和玉问刚下了车就有服务员上来迎接。少帅报了餐厅名字,服务员引着他们绕过一段回廊,走过一段木桥来到一处四面回廊环水,水中都长满了荷花的房间,房间门口写着“恒念”的字样。
      玉问随着少帅进了房间:中间一张硕大的饭桌,对面浅咖色的幔墙下,白藤的沙发底坐上铺着薄厚相宜的白色金丝绒沙发垫,咖啡色的木质茶几上一管白色的花瓶里一支淡紫色的薰衣草,浅浅的香味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整个房间淡雅又高贵。
      服务员进来,边递菜谱边问少帅“先生请问,我们这里有新推出的冰淇淋,是刚从意大利挖角的师傅做的,品质堪称一流,要不要尝一尝?”
      “好吧,两盅牛油果味的。”
      不一会儿服务员进来手上的托盘里端了两盅冰淇淋,取出分别放在少帅和玉问面前。
      少帅对玉问做个“请”的手势:“尝一尝,这是牛油味的和路雪味道接近。”
      玉问拿起盅边的小勺挖了一点放进嘴里,一种从未吃过的水果的清洌香甜充盈在口内,在夏季显得格外沁人心脾,玉问抬眼看了一下少帅。
      “好吃就多吃点。”他安静地看着她。
      玉问依言,用小勺继续挖了冰淇淋一下一下慢慢地吃。
      少帅站起身在屋内踱着步:“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夏季光顾,环境清静优雅,来到这里喝茶赏花,令人混然忘俗,仿佛置身物外,一天的烦恼倾刻间消弥殆尽。”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最好是和闺密一起坐在屋后的回廊上面对着水背靠着背或是肩并肩坐着讲心事,说烦恼……”
      “只是和闺密一起讲心事说烦恼?”
      “不然呢?”
      “那——我算不算你的闺蜜?”
      “你?”
      “就象现在,我们也可以坐在外面的回廊上讲心事,说烦恼。”
      “我们?”
      少帅走近桌旁附身闻了闻薰衣草温柔地问道:“可知道薰衣草的花语?”
      玉问轻轻地摇了摇头。
      “等待爱情,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他缓缓地说到,站起身转头看向她:“就象此刻的我。”语音低沉磁性绵绵。
      她把勺子含在嘴里低了头不吃也不说话。
      少帅看她已经把面前的那盅冰淇淋吃完,便把另一盅也推到她面前:“喜欢吗?我的这盅也交给你完成任务。”
      她看了看那盅冰淇淋:“我哥不让我多吃凉东西。”
      他一下感到气流倒灌入口,闭了嘴什么也说不出,摇了摇头终于说出:“你哥还不允许你做什么,这次一下说完。”
      “……”
      服务员敲了门推了餐车进来,把餐车的餐品一一摆在饭桌上,边摆边报着菜名:蛋清豆腐、青丝木瓜、西式烤鱼、牛奶焗虾、烤箱披萨,红酒一瓶。随后又摆上一只醒酒器和两只红酒杯,把几片柠檬和一些冰放入醒酒器,熟练地打开红酒倒入其中。
      “所点菜品已齐备,请慢慢享用。”服务员慢慢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少帅走到餐桌边拉开一张椅子看向玉问:“请用餐。”
      玉问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
      少帅拉开另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拿过一只酒杯倒进红酒放在玉问面前,又拿过另一杯倒入红酒放在自己面前,静静地看着玉问:“知道你酒量不好,不知能否陪我喝点红酒?”说完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玉问面前的,自己一饮而尽,然后向玉问亮了下杯子。玉问踌躇着端起酒杯,小心地抿了一下便又放下。
      少帅在自己的杯子加了酒,拿起筷子对玉问说:“不知道你的口味,估摸着点了这几样菜,但愿你能喜欢,先尝尝吧。”说着往玉问面前的盘子里分别夹了烤鱼和牛奶焗虾,玉问看着他做这一切,他对玉问笑了笑:“筷子我还没用,请别嫌弃。”
      玉问也笑了笑,低了头开始慢慢地吃。
      少帅夹了一些青丝木瓜放进嘴里徐徐地嚼着,看着玉问吃了烤鱼,他端起面前的洒杯举到她面前,用眼神询问:“碰杯?”
      玉问端起酒杯,再次小心地抿了一口放下。
      少帅喝干了自己的酒放下杯子:“成玉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哥哥。”
      “是。他象爹娘一样养了我二十年……”
      “是你给了他你的第一个二十年,那么,你的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二十年请交给我好吗?”
      “……”
      “我想陪你走今后的路,这种情感从来就没有这么强烈过。”他慢慢地伸出手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玉问,答应我好吗,让我们象普通人一样,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
      “砰”,房门被猛然推开,成玉明气喘吁吁地站地门口。
      他显然看到了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双方都愣了几秒。
      少帅放开玉问的手慢慢地从桌边站起,想给玉明打招呼,玉明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反客为主,好象进了自己家一样。
      “好一处优雅所在,渴死我啦。”玉明把车钥匙放在玉问和少帅之间的桌子上,全然不顾一旁尴尬的他们,在房间转了一圈儿,发现室内的饮料只有桌上的红酒便抓起醒酒器仰头喝了起来,玉问上前一把夺过放在桌上扭头瞧了一下,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过冰淇淋塞在他手里,玉明瞅了瞅饭桌上,认准玉问的筷子,拿起来一手端着冰淇淋盅就往嘴里扒。
      少帅拉开一张椅子把他摁坐在上面,玉明立刻反弹起来,手里一个劲儿地拿着筷子往嘴里扒冰淇淋,少帅看他一眼不疾不徐地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冷饮放在玉明面前的桌子上。
      玉明瞅了一眼冷饮放下冰淇淋,拿过来打开盖子就往嘴里灌,刚喝了几口就被少帅夺了下来。
      “有火就发出来。你不是不爱喝凉东西吗?”
      “谁说的?你怎么知道?”
      玉明看向少帅,少帅看向玉问,玉问嗫嚅着:“他——只是不让我多吃凉东西。”
      玉明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环顾一下整个房间。
      “好一个清雅脱俗的所在,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少帅再一次把玉明摁坐在椅子上:“我知道你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更没想到我会破门而入。”
      “你可真够直言不讳。”少帅笑着摇头。
      “读过《厚黑学》吗?那是我徒弟写的。”
      “你这是监护呢还是监视?”
      “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妨碍了我的人身自由——”
      “你自找的。”
      “是你逼的!”
      “是你作的。”针锋相对,剑拨驽张。
      少帅气得眉毛拧在一起,咬紧了牙根,一把拉起玉问走向餐厅一角,在墙上按了一下,一扇门打开。
      玉明和玉问都一愣怔,才发现原来这里装了一扇和墙的颜色一样的门,走出去便是外面的回廊。
      少帅拉住玉问的手从这扇门走出去又把门关上。
      玉明紧走两步拉开门左右一瞅就看见左手的回廊上少帅正把玉问逼靠在墙壁上,手捧着玉问的脸嘴里缓缓说道:“无论我今天的行为是对是错,都希望给我们的未来留下永久的回忆。”
      说着就要吻上玉问的脸。
      玉明一腔热血上涌,一个剑步上前把玉问拉在自己身后,对着少帅的脸就是一拳。
      “砰”,出其不意,力道之猛,少帅应声倒地。
      玉明义愤填膺:“我不认为我今天的行为有错,希望在你的未来留下永久记忆。”说完拉起玉问扬长而去。
      玉问想夺回自己的手拉起倒地的少帅,挣了挣,终于没有成功。
      玉明拉着玉问走出餐厅走过长桥,走到一辆车前,掏出车钥匙开了车锁拉开车门。
      玉问疑问的目光望着他。
      “这是鬼手的车,我借的。”玉明解释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这样一走了之吗?”
      “不然呢?”
      “少帅,他有可能会摔伤啊?”
      “你想回去救他?”
      “我想,我们,应该……”她的话说得并不流畅。
      “他不会有事的。”之后又补充一句:“我心里有数。”说完就把她塞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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