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公司》卡朵儿

11、兰爸兰妈

　　亨利没有费工夫给皮埃尔介绍。联盟内都是知名侦探，彼此多少有些交情，所以这些人皮埃尔都认识。寒暄了几句，G国侦探普列特首先切入正题：“道格拉斯先生，我们都是为了M．R．公司聚集到这里。M．R．公司每年从世界各地赚走多少钱，你知道吗？”
　　皮埃尔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在美洲以我国为中心，在欧非以你们两国为业务中心，在亚洲以J国为业务中心，四个子公司中，在我国的子公司年营业额不低于五千亿，其他三个子公司也不会少，估计四个加起来年营业总额在两万亿以上。母公司的营业额不清楚，但既然供应了全国的石油，虽然价格很低，总额也不会低于千亿。”
　　“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普列特说着，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一道古城墙上，嘴角挂着欣慰的笑容。“M．R．公司不是普通的公司，你们庞大的情报系统也拿他们没办法。他们是高科技公司，现代的侦探手法对他们完全没用。我们只能回到几百年前，依靠文本资料和一个人一个人的探访来获取信息。”普列特说着，指了指照片上的人，“他是中国前国家文物局局长，是兰羽芊关系圈外为数不多的和她有正面接触的人。我们通过多方调查，得知他是为了古城复建的事通过兰羽芊的父亲见到她的。兰羽芊本人虽然行踪不定，她父母却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而且他们都是在普通单位上班。”
　　“兰羽芊的父母还在上班？”皮埃尔感到有点意外。亨利在一旁笑了笑，解释说：“虽然兰羽芊给他们置了别墅，经济方面一点也不吝惜，但他们还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完全没有暴发户的样子。前不久有中国的媒体采访他们，他们说，虽然为儿女有这样的成就感到高兴，但不想过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普通的生活是最幸福的，尤其是有那么一对儿女，他们已经心满意足了。”
　　普列特点点头，说：“所以，我们现在每天都在跟踪他们，希望有什么发现。可惜，除了看到兰羽芊和兰胤哲经常回家看望父母，其他没什么收获。”
　　皮埃尔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半晌，他缓缓说：“为什么我们不再靠近一点？直接和她父母对话？”
　　“啊？”普列特愣了一下。皮埃尔冷笑一声，说：“从你们说的情况看，兰羽芊的父母并不像兰羽芊一样拒绝给予外界信息。难道你们就从没想过直接和他们对话吗？我获得的很多信息就是从直接和兰羽芊或她身边的人对话中的来的。连兰羽芊本人都可以对话，为什么她的父母就不可以？”
　　侦探们皱起眉头，默默在心理权衡着。亨利看了看同事们，低声说：“皮埃尔说的对，我们太小心翼翼了，反而什么信息没得到。如果我们换个方式，以一个适当的身份，比如媒体，去直接和他们面谈，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普列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一下，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了。黛西、米歇尔，你们去准备一下。”
　　“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侦探站起来，看着不远处同样年轻但戴着眼镜的同事。米歇尔苦笑着站起来，欠了欠身，说：“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准备。”
　　几乎没费什么工夫，黛西和米歇尔就在分工问题上达成了一致：黛西采访，米歇尔摄像。傍晚六点钟左右，他们来到兰羽芊父母的公寓外。根据之前的调查，兰羽芊的父母每到这时候就会出来散步。果然，没等几分钟。兰氏夫妇就关门慢慢走了过来。黛西和米歇尔忙迎上去。黛西拿出伪造的记者证，用熟练的中文说：“打扰一下，我们是莱茵卫视的记者。请问你们可以给我们一点时间吗？”
　　兰付辰和范文清对视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黛西暗暗惊讶事情如此顺利，忙找了地方大家面对面坐下。她拿起话筒，让米歇尔在一旁摄像，自己则像模像样地采访起来：“兰羽芊和兰胤哲分别是M．R．公司的董事和副董事，你们一定为他们感到骄傲吧！他们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请问你们是不是在他们小时候用了什么特别的教育方法呢？”
　　范雯清笑了笑，说：“说起来惭愧，我们在他们小时候根本没管过他们，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羽芊比较早熟，主动承担了教导弟弟的重任，我们除了给他们物质上的支持，其他的就是带他们去玩了。”
　　兰付辰点点头，接过话头说：“说起来，羽芊比胤哲贪玩。她是做什么都很专心的人，玩和学习一样投入，谁要是打扰她，她还会生气呢！”说完，他和范雯清相视一笑，掩不住对这个女儿的喜爱，幸福地微笑起来。黛西不由得打心里羡慕他们，但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继续问道：“他们是不是从小就喜欢弄些创新什么的？”
　　兰付辰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也许偷偷做了些没给我们知道吧？至少在我们面前，他们只是不断充实理论知识。”
　　黛西不由得感到奇怪，不解地问：“那他们后来是怎么研发出那么多惊人的技术的？”
　　兰付辰想了想，说：“他们好像能看到电流和磁场之类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可能对他们的学习和创造有一定影响。”
　　黛西和米歇尔吃了一惊。竟然有这种事！他们正想往下问，两个清脆的童声从他们身后远远传来：“姥爷/爷爷！姥姥/奶奶！”他们忙回头，只见两个三、四岁的小孩跑了过来。他们是一男一女，女孩略为年长，稚气的脸上透着一分早熟，另外那个男孩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不敢越过一步。兰付辰和范雯清忙站起来，一人抱起一个，抚着他们的头问：“你们爸妈呢？”
　　“去停车了！”兰姁娆指着别墅的方向说，“妈妈又晕车了，爸爸说先让她进屋休息一下，舅舅和舅妈马上过来。”
　　范雯清苦笑着摇摇头，说：“羽芊这孩子，当了十年董事长了，居然还晕车，别是已经有心理障碍了吧？”
　　兰付辰不以为然，边逗着怀里的兰姁娆边说：“人无完人，你还不许她有缺点啊？”
　　“你还说！”范雯清瞪了他一眼，“都是遗传的你！父女俩都是见车就晕，真不知是什么毛病！”
　　兰付辰苦笑一下，转头对黛西他们说：“既然他们来了，你们就去见见吧！虽然是M．R．公司的董事长，羽芊要比你们想象的更平易近人呢！”
　　“真的可以吗？”黛西又惊又喜。兰付辰点点头，在前方带路，范雯清也忙请他们进屋。兰胤哲和妻子林晓芸刚要去接父母，见他们来了，便和他们一起进了屋。客厅里，兰羽芊脸色苍白的歪在丈夫张南屹怀里，张南屹则轻轻帮她揉着太阳穴。见父母来了，兰羽芊忙站起来，让父母坐下，从父亲手里接过女儿，又请两位客人就坐，这才又重新坐下。黛西仔细打量着兰羽芊，发现她虽然已经三十还有了孩子，面容仍然如少女一般。不过既然M．R．公司有返老还童的技术，董事长外表年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坐下前，他们已经把名片递给兰羽芊，兰羽芊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聊了会儿家常，兰羽芊找借口把父母支开，重新调整座位，把名片还给黛西他们，微笑着问：“不知两位侦探从我们父母那里打探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黛西吃了一惊，但仍装做不懂，无辜地问：“什么侦探？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兰羽芊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们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赶来是为了什么？你们联盟一成立我们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理会而已。你们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不要打扰我的家人！”
　　黛西越听越心虚。他们竟有那么强大的情报系统么？正当她不知所措地时候，米歇尔突然低声问道：“你们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兰羽芊看着他，赞许地点点头，说：“把你摄象机里的电池拿给我看看。”
　　米歇尔顺从地取下电池，把它递给兰羽芊。兰羽芊并不接过来，只看了一眼，说：“还可以拍摄三十七分二十四秒。如果你晚上八点回去试验，大概减去四秒，依保存方法不同，可能多些，也可能少些。”
　　米歇尔一怔，默默把电池装回去。兰羽芊含了块冰，待冰完全融化后继续说：“我们五人都是这样，所以，我们的技术不是转让给谁都行。不过，你们放心，我们最多再营业一年就不做了。”
　　“M．R．公司要关闭？”黛西和米歇尔同时大叫起来。兰羽芊靠着沙发，不紧不慢地说：“M．R．公司不是盈利性企业，我们也不是商人，不是为了挣钱而活的。我们有自己想做的事。”说完，她又含了块冰。
　　黛西和米歇尔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范雯清抱着孙子回来，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担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兰羽芊忙站起来说，“他们只是太吃惊了。妈，你让爸快点回来，呆会儿去我那。客户送了些新鲜东西，要现烤现吃的，我和胤哲商量好了，在我那做。”
　　“知道了，我这就叫他回来。”范雯清放心地笑起来，抱着孙子又走了出去。兰羽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对了，下周我们公司有个野餐会，你们回去问问有没有人想去？不过……”她顿了顿，伸出三个指头，“只能去三个，具体时间地点，到时候会通知。”
　　“诶？”黛西他们再次愣住。

作者有话说

　　暂时写到这里卡壳了。野餐会是下下章的事，下一章过渡章写了两个版本，结果现在还得重新考虑，过渡情节也很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