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仅仅如此 ...
-
回到总部，米歇尔一言不发地打开摄象机，死死地耵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趁这时候，黛西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一遍。听到兰羽芊要邀请他们去参加野餐会，侦探们都很是吃惊，接着马上讨论起三个人选的问题。兰羽芊显然确实知道他们联盟的事，三个名额，正好一个国家一个。A国只有皮埃尔，自然是由他去；E国也很快确定了让亨利去；但G国却有了分歧。本来按理说是由普列特去，但令人意外的，普列特表示自己不想去。G国的侦探们虽感到疑惑，却也十分高兴。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机会。在其他两国的公平裁决下，争取到这个名额的是一个叫勒沃库森的年轻侦探。
他们讨论完后，米歇尔站到他们中间，手中托着那个摄象机。“结果出来了？”黛西问。
米歇尔点点头，看着大家严肃地说：“测试的结果和兰羽芊说的一模一样！”
若是在一般情况下，侦探们一定会认为只是巧合。但兰羽芊实在太特别了，他们没办法那么认为。E国的侦探们尤为震惊。他们隐隐感到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事情似乎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亨利突然想起M.R.公司的公司名：M……该不会是那个单词吧？联想起有一串串谜团，越像越觉得M代表的是那个词。可是……怎么会……现实中真的有那东西的存在吗？
“亨利？”察觉到亨利的不对劲，皮埃尔狐疑地喊了一声。亨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冲皮埃尔苦笑着摇摇头。不可能吧？真有这种事的话，世界就不是今天这样子了。
然而，正如各国保有自己的秘密，亨利这个百自己否定的想法，被别过侦探认为是“不可说”的秘密之一了。
A国科学访问团回国前一天，雷蒙决定亲自拜访兰语芊。
和子公司不一样，母公司大楼里有接待人员。他们显然一早就早雷蒙要来，雷蒙还没开口，一位正对着他的前台就说：“对不起，雷蒙先生，兰董办公去了，现在不在公司里。您今天一定要见她吗？”
他们怎么什么都知道？雷蒙在心里嘀咕。明天就要走了，今天不见可不行哪！“是的，我今天一定要见她。”他说。
“好的，请跟我来。”那位前台从台后走出来，带着雷蒙走进一个小房间。那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房间，但里面什么摆设都没有。雷蒙正奇怪来这里做什么，那人却再次把门打开，请他出去。走出门外，雷蒙惊讶地发现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这里是哪里？”他惊疑地问？
“M.R.大厦的顶层。”前台解释说，“各位董事们工作的地方，严部长在那等着你。”他指着右边的一个门，上面标明了“监控部”。和雷蒙一起进入那间办公室，他向严许彬略为汇报了下情况后就离开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雷蒙和严许彬两人。
“我已经联络了兰董，她稍微处理点事情就回来，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严许彬起身礼节性地和雷蒙握了握手，“兰董回来之前，您可以随便在我的办公室里参观，但请不要随便去其他地方。”
有什么机关怕被我发现吗？雷蒙暗咐。但即使有所怀疑，主人发话了，他也的确不能随便乱走。不过，就这间办公室里的东西就够他研究了。
监控部的办公室四面都是电子屏幕，但主机只有严许彬面前那一个而已。令雷蒙吃惊的是，那台电脑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电脑而已。“你就用那台电脑处理所有数据吗？”看了半天，雷蒙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不是普通的电脑。”严许彬头也不抬地回答，“它的功能比十台超级电脑加起来还要强大，而且，你看到的，并不是它的本体。”
不是本体？也就是说，真正的主机，隐藏在某个地方？雷蒙再次研究了整个房间，却没能发现任何异状。无奈之中，他只好研究起屏幕上显示的数据了。M.R.公司显然在全世界都有专属的监控网络，无论是资源，天气，还是地表地底状况，世界上每个角落的数据都在实时更新。雷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忙在屏幕堆中寻找起来。果然，连这个也有，世界军事信息。无论是公开的还是隐藏的军事基地、弹药库和研究所，还是包括潜艇在内的驻军及行军信息，每个军事组织（包括国家和非国家组织）的状况都毫无遗漏地显示在屏幕上。雷蒙吓出了一身冷汗。其他信息先不说，军事信息各国都有专门的屏蔽措施，即使是情报部门发达的A国也没办法得到任何一个国家完全的军事信息。要知道，一旦军事信息完全暴露，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离灭亡不远了。这还不算严重的。无论是什么样的国家和组织，窥探别国或其他组织的军事信息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吧？这无疑是一种挑衅的行为。没有哪个国家或组织在你知道他们的军事秘密后不想灭了你的。要像现在的M.R.公司这样做，除非有瞬间毁灭全世界的军事力量的能力。雷蒙忽然打了个冷战。也就是说，M.R.公司能在瞬间毁灭全世界的军事力量？
严许彬的脑中印出了雷蒙的表情。他面前的电脑，是兰羽芊为了减少他的工作量而特别制作的仅仅处理数据用的机器。真正监控这个世界的，正是他，而且，只有他一人而已。谁也想象不到，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这位监控部部长可以仅凭他的思维就能看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情况。一开始接受兰羽芊的训练掌握这个能力时，他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做到数据的实时更新，如今将近十一年（大家还没忘记吧？虽然M.R.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但之前有一年的准备时间）过去了，监视整个世界的情况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算睡着时也不会暂停。
大厦里某处熟悉的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站起来，对还在对着屏幕发呆的雷蒙说：“马丁先生（不记得雷蒙全名的往前翻），兰董已经回来了，请跟我来。”说完，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向兰羽芊的办公室走去。雷蒙跟在他身后，脑中还想着刚才屏幕上的数据。兰羽芊，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你所做的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不仅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