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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希望 ...
六、希望
望着房里的布局和怀里抱着的信,少女神情恍惚,好像都不真实。
坐在这里的自己不真实,外面的世界不真实,那个人不在她家最不真实。
高考结束那天,少女自认为考得不错,兴致冲冲地跑回宿舍楼,期待着能见到她,结果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本想找时间去弄清楚,谁料刚回到家中,就被那个男人勒令不准离开家里半步。
之后男人甚至弄来一群疯掉的狗,丢下一身铠甲和一把长刀,命令自己穿上后,就把自己丢在黑屋子里,留下一句:“不杀完,不能离开。”
在狗疯狂的攻击下,少女几乎没有思想挣扎,出于本能的保护,身子下意识灵活地闪开,铠甲虽重却能护身,她知道男人是有目的的,现在她还能有铠甲,之后也许是生死互搏,被咬到就没那么简单了。沾满血液的她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房间。
事出必有因,问他,却得到一句冷漠的回答,“欠她的,补偿给你。乖乖听我话你就能活着,别的你不用知道。”
之后又是与机器人的战斗,被机器人咬到则算输。
机器人比此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灵敏,速度之快,力量之强,人类完全不可能是它的对手,自然,少女也一样,被打倒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
足足半个月,与机器人战斗,又用了一个多月,身上的伤才痊愈。
这个冷漠的男人,名为爸爸,不过是一只冷血无情的生物。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别的一切不过是他的铺路石。
七岁那年,少女的母亲因为是第八次怀上身孕,除了少女,其它不是打胎就是流产,母亲的身子十分脆弱,经不起再一次生育,何况医生之前已经多次提醒注意身子,做好避孕措施。
而这男人却说等,等到成形,看看是男是女。男孩必须生,女孩打掉,再来。
为了传宗接代,必须生男孩,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观念更是根深蒂固。
对,只要他有一两个男孩,给少女的爷爷当孙子,他就能获得更大的权力,享受他所痴狂的那一切。
少女的爷爷虽说已经退休养老,不管事,但谁不知道她爷爷在军队的分量,带出的兵又是怎样庞大的人脉资源。
得知是男孩,少女第一次看到他笑了,大男孩般阳光的笑颜,少女只看出阴森可怕。
他从未有过,对母亲那么好。
听到母亲和男婴因难产死了,他的笑僵硬而又扭曲,少女当时并不觉得奇怪,在孩童的心中,他本该如此,那才是他的面目。
他后来娶了一名一直爱慕他的人,是一个将军的女儿,他待她温柔体贴,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丈夫。
少女看着他令人作呕的伪装,冷冷地笑了。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孩童应有的天真快乐,心里只剩下恨,母亲的死是今生的心结。
和同龄人不一样的经历,注定她无法融入任何集体。
少女习惯一个人玩,一个人说话,一个人看书。
别人说她冷冰冰的,不会笑,像个妖怪,要远离她。
她亦无所谓,孤僻也好,古怪也罢,不去接触人,她觉得舒服。
直到她考上那所中学,看到了那个女孩。
她的笑,如同春日融化冰、照暖身子的阳光,那般温暖,渗入心田,散至四肢百骸,浑身暖融融的,心底的压抑渐渐散开,如释重负般,少女也笑了。
无论看多少次,不但不会厌倦,反而让人提起精神,充满动力,心情愉快。像沙漠里突现的水源,是珍贵的希望,就算是幻觉,也不舍移开视线,不舍错漏一点,更不会停下追随的脚步。
少女试着给她写信,没想到她回得极其认真,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没关系的哦!还以为只有奶奶会喜欢看我笑呢!你能喜欢,我很荣幸。能让你心情变好,想到这,我心里像沾上了蜂蜜般,都变得甜甜的。奶奶说过,很多不愉快的事说出来,会舒服很多,所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快乐,希望你心情能变得好起来。我可以替你分担不愉快,一人承重一些,不愉快会变轻,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一写,就是六年。
很多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己的对她的感情好像渐渐变得奇怪,当发觉时,已经晚了。
那种感情是同学口里的喜欢,与女生喜欢男生,男生喜欢女生是相似的,并不是友情。
女生和女生有可能吗?
到网上搜查,发现这样的感情并非不行,而是要面对的太多,尤其是家庭。
对了,她只有奶奶了。
即便她能接受这份感情,而她奶奶呢?
少女明白自己不能那么自私,逼着她去接受,逼着她去和她奶奶说这些无法理解的感情。
这样肮脏的喜欢,就让它在摇篮中被扼杀掉吧!
只要再离远一些,不见面就不会有事了,不见面就不想接近她,就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了,更不会说那些令人心伤的的话。
三个月后,她懂得了那个男人说的那些话的含义。
丧尸的出现,这个男人是知道的,而且就在丧尸出现的第一天,他就当上了首长,w城自此归他管,因为他拥有军队,拥有武器,更奇怪的是,整个城市所有的国家机关,只剩下他这一块,完整存留。
男人第一天就下令,咬伤的一律枪毙,尸体用来做诱饵,引来丧尸击杀。抓伤的,关在屋子里,绑住手脚,观察情况,一旦异变,通通击杀。
第二天,他们宣称,经过观察,被抓伤的异变较晚,不过仍旧异变了,击杀后仍然得送去喂丧尸。
顿时人心惶惶,谁也不想自己死无全尸,还要在这豁出性命去做工。
他们立刻发出新的公告,为了补偿被喂尸的人做出的贡献,咬伤抓伤一视同仁,可以沐浴,可以饱餐一顿,干干净净舒舒服服死去。另外,家属可得到一块住处,一包大米,一箱矿泉水和五包饼干。不过唯一的要求是抓咬分开关住。
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军队手里有枪,一个不开心,在这个失去了秩序的世界,可没有太多顾虑。这些东西本身就是要适当给予的,毕竟什么都没有谁愿意出去送死,活得已经够难受了,忍耐到失去人性,大不了在里面偷偷把人给杀了拿来吃,也好过出去给别人吃,但稍微给了那么点好处以后,就有人使上计谋,把有点关系的人给骗了出去。一来功成归来也是有丰厚的奖励,二来受了伤也还可以贡献点什么不是,说到底看着家人饿死,还不如出去,这一波不亏啊。
一个星期后,少女被抓伤了。
她本该和别人一样,因为军区里从小认识的两位哥哥的帮忙,幸免于难。
一位叫张正辉,一位叫徐威。两人身姿挺拔,面貌俊朗,从以前到丧尸遍布的现在,都有很多女□□慕着。
和他们关系相对较好的少女,自然会招来羡慕嫉妒恨。
看到少女要被喂丧尸了,她们有的兴奋得手舞足蹈,高歌欢唱。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种趣味,尽管这样的兴趣极其恶俗。因为自己不好,所以见不得别人好。
ta们三人能顺利通过大门的严密检查,据两位哥哥说是首长的默许。
少女自然也知道,她早就看到了那两位哥哥捏着一枚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透明印章,是那个男人特有的,别人无法仿制。
三个月前,她无意中撞见一名神色古怪、体型壮硕的男人,正将印章交给她所谓的父亲,说着:“上头独有,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仿制。你拿好,以后下达命令,盖上章印,才算生效,没有这印章,你说什么都是放屁。”
当时没有多虑,男人怎样做又与她有何关系?现在回想起来,一切早有预谋,具体是怎样的,少女已经没有心思将时间浪费在这方面了,生也好,死也罢,何况完完全全了解事情的始末又能怎样?她,又能解决什么?
问起徐威,印章为什么在这?
徐威挠着脑袋,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口吻回答:“首长说,借给我们,用来带你出去,还要我们转告你,欠你的,他还清了。”他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
少女笑了笑,表示她明白。
对于他们随口的追问,少女只是一笑而过。
他们问及少女的打算,少女回答她想去一个地方,那是她唯一的牵挂。
她劝说两位哥哥回去,不想让他们冒险,她没什么可害怕的了,纵使再被丧尸咬一口,也还是能坚持到那儿,看上一眼,已经足够。
两位哥哥执意要送,少女根本拗不过。
路上遇到好几队人,要去西城区近郊的仓库,需要绕路,正好会经过民房区,于是组队随行。
车子行至西城区人民一十字路口,他们与其它几队人在此分道扬镳,因为其它几队人动静过大,引开大部分丧尸,所以三人行驶路上倒也轻松,直行数千米,停在了一间四层半民房前,说是四层半,其实也只有三层能住人,第四层是楼顶,那半层也不能称之为半层,是一个长细柱体,目测它的直径,至多能容纳两个人,还得要苗条些的。
这样的构造很独特,令人难以移开视线,不得不去观察它。
房子第一层长而矮,第二层较第一层短而高,由此递推。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门口,厚重的铁门上净是贴着尖而大的钢箭,钢箭与钢箭的间隙中满是细细的银针,仿佛在警告若是谁触碰到它,它就会弹出来,将人戳死。
怎么看,这家人都有些特立独行,不知道是不是在吓唬人?虽然林优有所提及,但少女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被震撼到了。
少女将四周的情况尽收眼底,再次确认门牌,压低声音说:“我下去看看门能不能开,或者说确认有没有人在里边。”
徐威问,“小绪,你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嗯,是的。”
“这条道有些诡异,来的路上,这地方死了一地的尸体,剩下被碾成肉泥以后的斑斑血迹,但一只活的丧尸见不到,更别说活人了……”徐威的言下之意是指她要找的人可能已经不在了。
少女有些愧疚地看着他,“到这就可以了,你们快离开。”
徐威看到少女要开口拒绝,立刻回答:“没事,有枪呢,别争,争了容易出事。”
少女点点头,下了车,走到门前,门口立刻发出声音,像是在扫描时发出的声响。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少女没有躲开,而是定在那儿,没有动作,门就这么自动打开了。
少女轻声叫道:“有人吗?”
门当真是自动开启的?少女感到疑惑,为什么会为她开启,这也太过异常。
“威,你能看好吧?”张正辉打算搬下那些食物,又担忧徐威一个人看不过来,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拖累同伴,所以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徐威在这样的情况下,颇有心情的用拇指刮了一下下巴,脸上写满了自信,“我可是一个有‘百步穿杨’美誉的枪手啊,上面掉下来的都给你打死。”
“行了,别臭美,注意点。”张正辉也不和他啰嗦,百米之内连鬼影都没有,应该是没事,双手很快抡起货物,一箱箱快速扔在了地上。
此时,少女已经拿着军用手电照明屋内,在下面绕了一圈,她深吸一口气,在那里踱了两步,还是走了出来。
她想见到那个人,却又害怕她变成了丧尸,自己连句话都没和她说过,还要杀掉她吗?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将死之人了,没差,同归于尽未尝不可。但最糟糕的结果是见不到,这个情况又要做些什么?
她走回门口处,眼见从对面三楼有什么人扑了下来……徐威的子弹准确无误地射穿那具身体的头部,“我就说嘛,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杀给你看。”
徐威早就注意到那个房子里的有异响,不确定是人还是丧尸,而且玻璃后的身影模糊,也瞄不准,最后它竟疯狂撞破玻璃,跳了下来,正常人有那么傻吗?
那具尸体脸部朝下,衣服可看到他的脸上缺失了大块肉,而且已经结痂,这人感染已经好几天了,左、右手只剩下碎肉条垂了下来,左腿虽不算完整,但也比手好上许多,至于右腿沾上的血液还是新鲜的,这个尸体嘴部沾着血,嘴里咬着一根手指,但他的手是完整的,而且那根手指尤为苍老却纤细,并不像一个男人的手,所以房里还有其他人,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里传来一声:“王宝,我的儿子,妈这就来陪你。”
听到声音,徐威对准窗口,几分钟以后看到一个老妇人摇摇晃晃摔了下来,并没有像女丧尸那样青筋暴起,而且身上没有多余的血污,除去心脏处扎着刀的地方,她的身体只是失去了那根手指,而且还有血流出,证明是刚刚断的,加上刚刚她还在说话,她是自杀无疑了。
等到张正辉搬完,他深色复杂地注视少女,紧接着他抱了上去,十几秒后被那人用最大的力气推出门口之外好几米,门很快被关上。
徐威听到这个声音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但盯紧着那所房子的他不敢移开视线,盯了许久没什么异常,他也不舍得移开视线,警惕是必要的,但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无法面对离别,无法面对……那对母子让自己想起了很多事情,他觉得ta们是自己猜测的那样,不过他们的情况也许与自己相反,这个儿子是保护着她的母亲到最后一刻的,而自己的双亲同样是守着自己到最后一刻。
“对不起,你们对我的好没办法回报,谢谢你们……再也不见。”外面沉默了许久,什么也没说,后来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最后什么声响都没了,化为寂静,背靠的门口的身子渐渐滑落,瘫坐在地上,再也不见不知什么时候成为送给离别的人最好的赠语。
少女理清了些什么,站起身来,用手电扫过物资,发现他们还留下枪和弹夹给自己,大致有上百发子弹,检查了一下两把枪的弹匣,两把手枪都装满了子弹。
是抱着自己还能活下去的想法吗?还留下一堆食物,对于食物她是不会拒绝的,因为自己吃不了,还有一个人能吃啊。
她拿起一把手枪,内心有些忐忑,迈着的步子也是极其缓慢,她还是害怕,她声音非常小,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优,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走到客厅,有一张餐桌,餐桌上摆着一张慈祥的老奶奶的黑白照,右下角还写着日期,那显然是遗照,少女手抚上那张照片,垂下眼帘,声音极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当时没陪着她,对不起以后可能也没法陪着她。
少女的视线还是移开那个照片,转移到了桌上的一个锅和两双干净的碗筷上,凑近看,一锅绿绿的东西周围长满了毛。
这原本是锅粥,主人之所以没有清理,当时应该是准备什么时候继续吃,现在却长着毛,那这个人……手指滑过桌面,抬手一看,有灰,但又不是很厚,颇有学校放了国庆长假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模样。
这样一步步印证着这个房里根本没人。
大概是事发突然,林优害怕了,所以躲在自己房间不敢出来,她和自己在信里说过她住三楼。
少女是这么想的,当她走到三楼,看到了那满满的少女风的房间,床是上床下桌的类型,床上铺着粉红色的被单,挂着印着几个可爱的妹子的床帘,枕头套上印着几只小橘猫,由于天还不冷,仅有一张薄薄的被子,是一张米黄色的毛巾被。
这些现在都无关紧要,彻底击垮少女的原因在于一眼看到这些东西都整整齐齐叠好摆在床头,根本不可能有人在。
像是失心疯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搞笑了,花了一整天时间翻遍整个屋子非隐私的地方整整几十次,甚至对着一袋米喊着“优,你是不是躲在这了”。除去一次次失望的后的自语,她还是有一些收获,至少那把可以当做武器锋利的大斧头就不错。回到她的房间,默念一句对不起,开始翻找涉及隐私的地方,于是看到了自己的信被好好的放在书柜里,看到了自己送给她围巾之类的东西被叠好放在衣柜里,忍不住拿出来,捧在手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子触到的不是柔软,是……硬物。
把这硬物拿出来,是一本相册,翻开相册,第一页就看到她和她奶奶的合照,那里夹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奶奶怕冷,她的围巾很暖。
少女说不上来这个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里暖暖的却又隐隐作痛,她还是不相信。
翻到了她双亲的那一页,有些奇怪的是她母亲眉眼竟和自己有些相似,这也是刚刚自己能打开门的原因吗?往后翻,甚至看到了她爷爷和奶奶年轻时候的黑白照,看起来是二十多岁,他们旁边站着个有些距离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看着照片,却能感受到那好看的眼睛里透出的冰凉,不是什么冰山之类的高冷,而是透着死物一样的无神。
鬼使神差抽出那张照片,直直盯着,拿起灯光直照着,因此看到了照片后面隐隐约约的字迹,翻过来一看,上面写了:厨房放米的厨柜里有地道,危急时可逃离,地道用材特殊,不必担心出现生物,用六角星启动开关。
相册底下有个六角星,少女把它取了出来,抱着什么期待,她迅速挪步楼下,正如照片写的那样,撬开瓷砖,拉开暗格,电筒照进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跑出来。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猫着腰钻了进去,身材纤细的她基本没碰到什么阻碍,最后也如说明那样,她钻了出去,站在下水道之外,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少女失落地叹了口气。她看到壁外也有个六角星凹处,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用了一推,那个石头自己转到了里面,她又钻了回去。
在地道里的少女心力憔悴,不想再动弹,闭上眼睛,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来的时候,自己的意识仍存,少女拿着手电照了一下自己被抓伤的部分,发现完全没有异常……就像被什么东西刮到般,留下几道疤痕罢了。
没异变终究是件好事,她也不知道这样状态还能维持多久,也许明天自己就不行了,抛开这些想不通的事情,回到林优的家里,她把那个长毛的锅给扔到了一个袋子里,水源始终是宝贵的,用来洗这个锅,在现在未免太浪费,收拾干净房子和摆放好他们留下来的食物,少女洗了个手,洗干净林优家里的几个桶,等满了水,用盆子盖起来,未雨绸缪终归是好的,万一停水就难办了。
少女换上脏衣服,拿着斧头当做防身,又钻进了地道,在下水道里走了一段距离,本想去扔个垃圾,往前走看到了光,从井盖处的缝隙照进来的光,攀着梯子爬了上去,那井盖竟是松动可推开的。
正打算爬出去的少女,听到了附近传来的打架争吵的声音,无非是食物不让我拿走,那就一起死吧这类的话。
等到那声音渐渐消失,少女方才爬了上去,眼睛四处扫荡,没有发现异常,至于地上的血污、尸体一类的她根本当做不存在,习惯这种事情本身就很可怕。
她小心翼翼地行进,其实她没来过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只能凭感觉乱晃,好在她并非路痴,就算找不到需要的东西的地点,也是原路返回的。
不知道是走到了哪条街道,扫到了不远处的某条街道上,写着内衣之类的字眼,然而那里的徘徊着的丧尸是最多的,说是比较多,也就四五只,只是比起零零散散的分布一两只,这里相对集中。她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女性店啊……现在大家多是在争抢粮食,并不是所有人都进了基地里,平常也没有谁会没事去屯粮,所以粮食还是首要的,什么衣服日用品鲜有人在意,更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争抢。
她也没有那么在意那些,在末日里洁癖这一点是不可取的,没什么太多道理,只是这样的环境下还要极其讲究,怕是要难受得自杀了吧。
换作平常,少女不会冒这个险,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抓痕,她竟举着斧头冲了过去,她抱着反正没多久就要异变的心态,不畏惧不退缩,眼里没有一点恐惧的意味,像是那时候对付她痛恨的机器人那样,等到回过头来,身边只有躺下的尸体了。
不要命的人是怎样可怕,人是没见识到,丧尸见识到了。
她飞快闯进内衣店,直奔最里面储货间,预料到里面会有丧尸的她早就做好防备,一个斧头下去,鲜血四溅。
她快速抓了十几件运动内衣和十几包女士内裤,拿底下垫这些东西的那块布包起来,绑在了身上。
接下来接连几天她也抱着这样的心态,投机取巧拿到了不少东西,终于,她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自己是不是没有被感染啊?
Enmmmmm不知道自己在写着什么玩意系列。
也许这是一篇轻松的末世文????喵喵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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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六、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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