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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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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将军了,也没得啥银钱,就是成了相爷的儿媳妇。皇上说我功过相消,可我记得他之前就恕我无罪了,我拎不清,茫然中就被带回了相府。
我有些不好意思见赵恒,因为我答应他的两件事都没办到。
窃喜的,赵恒这几日都未归,相爷夫人倒来过两次。
一次是问我家中有哪些人,何时成婚比较好,我叉着腿往板凳上一坐。
“我们在边城嗑过头了,不用了。”
相爷夫人一噎,离去了。
第二次是带了上好绸缎来的,红的绿的粉的,我随意点了一件,貌美丫鬟将绸缎搭在我身上,我就看见相爷夫人的眉毛挑了挑。
不满意啊,我又点了件粉的。
得了,相爷夫人索性把绸缎抱走了,自顾自的嘟囔:“怎长的和什么都不适合呢。”
我摊手,穿回破了又补的寒碜布衣。
我以为我就这样被养在相府里了,名不副实的。
直到一回夜里,我睡的早,但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下意识的一跃,眼还闭着就一记手刀下去了。
赵恒捂着脖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我跪在床上,无措,这脖子该不会断了吧。
“快过来扶我。”赵恒声音低,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咬牙切齿。
我给他扶到凳上,倒了杯水,又给他捏捏。
赵恒眉头缓了。
“这习惯今后得改。”赵恒大爷似喝了口水。
“这以后我在你边上睡的不安稳。”
手劲加重,捏得赵恒呲牙咧嘴。
大约是恼我捏疼了他,赵恒气呼呼的就脱的只剩里衣,反手抱着我一顿乱啃。
我懵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他的手渐渐摸到里面,我能感觉到胸脯上的那么一点肉变软了。
“军军师。”我颤着音。
“夫君。”他边啃着边嘟囔。
头一转,我被压在了床上。他低着头摸我侧腰上长出的嫩肉。
“当时疼吗?”他问。
“疼。”我回答。
“嗯,接下来再疼一回以后都不会疼了。”
我想着他这话的意思。
突然针刺的疼,我木着脸看他有些扭曲忍耐的脸。
想了想,我回抱住他,他一高兴,就在我身上动了起来。
这一夜尤其的累,但没人唤我起床。赵恒卷成一团窝在我的胸脯处。
我看着赵恒的脑袋,笑了。
我嫁人了,嫁的是相府的大公子。
嫁人比我想象中的好,就是相府杂了些乱了些,赵恒有四个娘,相爷夫人是亲娘,赵恒底下有个亲弟弟,还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
听伺候的丫鬟说相爷夫人对我极为满意,我点点头笑过去。
就在今日,我起了赏花的念头,在后花园卷着衣裙就蹲在了地上。
可是我真没想到这个地儿可以听墙角。
我听见有人说我傻,舍了一身功勋丢在赵恒身上,赵恒为不留人话柄才同意的成婚,不然堂堂的相府公子怎会看上一等莽妇。
我折了一朵快枯萎的花,站起来想回去。
一抬头,是赵恒。
怎的这么巧,他不是一早出去了?
我朝他摆手打招呼,他的脸有些黑,跟火炊房里的锅底似的。
他上前扔了我手里的花,又采了朵开的正旺的。
“阿喜。”
我嗯了声。
“信我。”
嗯?什么意思,我不懂。
“阿喜,信我。”他固执。
我看着他手里刚摘的花被捏散了,这上头是带刺的。
哎呦呦,我心疼,这细皮嫩肉的手,忙不迭的点头,“我信我信。”
赵大公子皱着眉,有些不满意,“你分明不信。”
我:“……”
“你果然不信。”赵大公子生气了,又好像有些难过,转身走了。
我挠头,不知赵恒是怎样得出的结果。但我真看不得他伤心,我撒腿追了上去,边追边喊:“我信啊,我真信啊。”
因为这事赵恒好几日不理我,夜里也不宿在东大院,我不知他上哪去了。
每次在府中偶遇他,他总会朝我哼唧一声,昂着头大爷似的走开。
我不触他的眉头,自行快步离去,这时候我就会听到更大的哼唧声。
院里的人开始传我与赵恒不和,接着说我揍赵恒。
我很想知道是谁先开始瞎说的,我是很注重名声的,所以为了问出来,我操练着东大院的人每日绕相府跑上几圈。
也就因为每日我守在相府门口,知道了每日有多少媒人上门。
给赵恒说媒的,赵恒爱美人,特么是手滑的美人,我让媒人每回来都带了画像。
等集的差不多了,我整了整,给相爷夫人送去。
相爷夫人很惊奇,连夸我懂分寸贤良淑德。
我给她推了几个长的漂亮好生养的。
相爷夫人捏着帕子啜泣,“好媳妇好媳妇。”末了还送我两只银簪子。
我开心了,等把银簪子卖了我又有积蓄了。
我以为这是个皆大欢喜的事,当天夜里赵恒就跑来了,我正在吃甜糕。
赵恒怒气冲冲的,一掌拍在桌上,接着又好像觉得气势不够,喘着气就把桌给掀了。
我捧着碗甜糕跳呆楞楞的站在旁边。
赵恒看着我,冷笑:“可还真是贤良淑德。”
接着,走了。
我发现相府的人说话总留一半,特别是最近的赵恒和他娘。
我听伺候他的小厮说他喝花酒去了。
连着一个月的,赵恒都没回来,听人说是一直窝在花魁的房里。
东大院里的人越来越少了,说是受不了我每日的操练,全央着相爷夫人调走了。
结果偌大的院子就剩了几个老妪。
前几日相爷夫人有来过,撸着袖子。我正在劈柴。
“你你你把我家恒儿怎么着了,是不是打他了。”
我摇头,猛力劈柴。
相爷夫人退了几步,拿出帕子就是自顾自的开始哭,“我苦命的恒儿啊,我就说娶不得娶不得,现在有家不能归,哎呦,苦命的恒儿啊。”
我充耳不闻,只低头劈柴。
等相爷夫人哭够了离开了,我的柴也劈好了。
夜里,我坐在院子里,四处都没点灯笼。我坐了很久,什么都没想,等坐的厌了,我才回房。
第二日,我把两根银簪子兑成了银两,又顺道看了大夫。
因为我肚子疼了几日,昨夜夜里回房后疼的更甚,我以为来了月信,但一直未见落红。
老大夫把着脉,问:“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扎马步,劈柴,磨斧头。”
老大夫的脑门抽了抽。
他说:“胎位不稳,日后别在做这些事了。”
我哦了声,问有几个月了。
老大夫神奇的瞄瞄我,“不足两月。”
我又哦了声,算算,好像是第一次时中的。
等拿了药草,我数着银两,得勒,这肚子里的真精贵,银两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