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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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舞台后的布景板忽然一瞬间亮起，所有的音响设备忽然一瞬间开始工作，巨大的LED屏幕里，忽然开始播放一则KBS的晚间新闻。
“下面插播一则最新消息：今天上午9时许，首尔市龙山区海盘浦路王冠饭店附近，有一男子挥刀连续砍伤多名路人，目前已造成被害路人1死3伤。龙山区派出所3分钟赶到现场进行处理，将嫌疑男子成功控制，并立即将伤者送院救治。”
忽然播出的新闻如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在人群中瞬间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的脑中似有一道闪电炸开，纷纷震惊地看向刘芷希，不少同学已经反映过来这条新闻报道的正是刘芷希爸爸的醉酒杀人案。
“经初步调查，嫌疑人刘某，男，42岁，家住江原道北部的山区，系酒醉故意行凶伤人，曾有过偷窃、抢劫、赌博的犯罪记录，并有精神病史，没有接受过任何药物治疗。”
当新闻结束，LED布景板再次变成黑屏的时候，人群震动了！偌大的操场顿时一片哗然！整个观众席人声鼎沸，同学们互相高声议论，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不怀好意的指指点点，群情激奋的怒骂指责，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向舞台上的刘芷希涌来。主席台上的训导主任拿起话筒维持秩序，高声的训话却被台下一阵大过一阵的嗡嗡议论声淹没！
场中反应最快的几个名记者已经马上联想到，国内一流中学“天堂中学”接受杀人犯的女儿入学，结果在万众瞩目的校庆上遭到全校同学的一力声讨！教育板块绝妙的话题性新闻啊！
于是他们纷纷向舞台的方向走去，几个年轻的记者甚至七手八脚地爬上台，将刘芷希团团包围在中间！
“这位同学，请问你对爸爸杀人的事情有何感想？”
“你小时候跟爸爸的关系好吗？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患精神病的？你和妈妈为什么不带他治疗？”
“爸爸去世之后你有去祭拜过他吗？”
“你是怎么混进天堂中学的？”
一阵刺眼的闪光灯骤然而至，刘芷希浑身僵硬地站着，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挡住她的眼睛，黄成烈将她整个人护进自己的怀中，用身体为她挡住炫目刺眼的闪光灯和记者们穷追猛打的提问。
他眉峰扫过凌厉神色，冷冷看着那群记者，寒声说道：“为了写出博人眼球的话题新闻，不惜集体逼问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孩，这就是你们这些新闻媒体人的素质？”
众记者愣了一下，混乱的场面凝固了几秒，但很快又沸腾了起来，记者们连珠炮似的继续发问：
“这位同学，请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知道这起案件的一些内幕？可以透露一下吗？”
“其他学生都对她恶言相向，你为什么要维护他？”
这时，几个校领导和体育老师终于赶到，拦在众位记者身前，赔笑着说道：“各位媒体朋友们，我们的学生还小，不适合接受采访。刚才的事情是个乌龙，还请各位当个玩笑看看，不要在意。站了一上午我看大家也累了，不如我们去学校餐厅吃个饭如何？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餐。”
记者们愣怔片刻，立刻明白校方这是在委婉请求他们不要将事情报道出去，同时也是在保护刘芷希。
新闻界有新闻界的潜规则，他们都是在教育板块混的人，平时没少靠校方给的新闻发稿谋生，校方也借他们的报道宣传学校，大家做事你来我往，互相帮助，一直保持良好关系。今天，刘芷希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装傻当做没看到，就意味着放弃了一条可以炒作一个月的话题性新闻！可是，如果他们不顾校方阻拦，把事情报道了出去，是否会跟校方撕破脸，以后大家都没得合作了呢？
记者们犹豫地互相看看。
体育老师见记者们面色松动，正打算叫黄成烈趁机带刘芷希离开，却听到一个柔弱而坚定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杀人犯的女儿怎么了？”
众人一愣，纷纷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刘芷希轻轻挣开黄成烈的保护，面向众位记者，轻轻地说道：“杀人犯的女儿怎么了？杀人犯的女儿，就不配进入天堂中学？杀人犯的女儿，就应该受人鄙视？杀人犯的女儿，就一定是没有教养的野丫头？”
全场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记者们屏息，重新拿起手中的设备。顿时，无数支话筒，无数架照相机，无数台摄影机纷纷对准了刘芷希。
“芷希啊……”黄成烈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护在身后，但刘芷希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星河般绚烂闪烁的闪光灯中，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将脊背挺得笔直。静静的，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她沉吟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小时候……爸爸对我真的很好……他很慈爱……也很有见识，经常给我讲他在故事书上看来的天南海北的奇闻异事……”
刺眼的白光泛滥成河！海啸般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的闪光灯几乎能将一个正常人晃瞎！可是刘芷希却浑然不觉，她的眼神澄澈空明，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可是……在我七岁那年，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迷上了赌博和酗酒，还欠了很多高利贷。我和妈妈开始不断的搬家……来躲避追债的□□和阴魂不散的父亲……可是，始终躲不掉，无论如何都躲不掉，我和妈妈每天都要忍受他的家暴。”
操场上响起了一阵阵抽气声。
“后来有一天……我听到妈妈偷偷地向福利院打电话，请求他们收留我。”她眸色一黯：“我求她不要抛下我……可是她不说话……只是哭……从那以后……我每天凌晨出去送报纸赚钱……每天回家帮她做完所有的家务……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名……所有人都夸我是懂事的孩子……可是……我还是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只要屋里有一点动静我都会惊得爬起来……生怕妈妈离开……结果……她还是离开了……”
她的眼睛一眨，眸中泛起一层水雾。黄成烈将她揽进怀中，大手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让她背对着那群记者，在她耳边沉声说道：“芷希啊……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带你出去。”
她却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坚定地推开他。眼前是洪水猛兽般对着自己的镜头，镜头旁疯狂亮起的闪光灯苍白而刺眼，她什么也听不见，耳膜轰隆隆的响，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沸腾的东西要奔腾而出！她只知道她要说下去，一定要说下去！
“妈妈走后，我开始厌学，开始打架斗殴，开始被所有同学孤立！但是，班主任没有放弃我，她像妈妈一样照顾我……也是她让我明白，只有努力学习才能改变我的命运……”
从头顶照射来的阳光让整个世界变得刺目而窒息，刘芷希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苍白失血的脸庞，海蓝色的裙子，眉心一颗璀璨夺目的水晶，她是那样的漂亮，漂亮得让人心疼。
渐渐的，闪光灯闪烁的频率降低了，记者们高举的话筒落下了，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变小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疯狂的念书……我交不起学费，就跑去学校偷听……我去垃圾堆里捡瓶盖换钱……我去打工……我一分一角地攒钱……可我还是躲不过爸爸……他把我攒的钱全部拿去喝酒……如果我不给他，他便会揍得我遍体鳞伤……我没办法……只能离家出走……好几次还差点被坏人欺负了……”
“芷希啊，够了，不要再说了。”黄成烈不容置疑地抓过她的手腕，她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推开他！
她瞪视着那群将她团团围住的记者，眸中迸发出令人不能逼视的坚定和倔强，声声凝泪，字字清晰：“所以！我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摆脱过去！可以到全韩国最著名的重点中学读书！我好不容易遇到了叔叔……遇到了成烈！遇到了关心我的人！我不会让你们用一篇报道就毁了我！为了爱我的人，我也会坚持下去，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偌大的操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的记者都呆呆地看着刘芷希，有的人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有的人愧疚地低下了头。
冰冷刺骨的阳光下，刘芷希的目光倔强而坚强。虽然说着宣誓般的话，可她的身体却不停地细细颤抖着，仿佛轻轻一吹就会倒下。她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强撑着站在那里，仿佛一旦放松身体里的那根弦，她就会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时，一个人从背后拥住了她。
黄成烈脱下身上的白色西装，将她整个人从头部包裹起来……
她像一个发条耗尽的木偶，终于放松了全身的神经，瘫倒在他的怀里。耳边响起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芷希啊，好了，别怕。我带你出去。”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校领导尴尬地和众位记者打着哈哈，体育老师趁机掩护着黄成烈和刘芷希离开，帮他们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校门口，刚刚接到电话赶到，却被水泄不通的人群堵得半点动弹不得的黄佑镇，连引擎都没来得及熄掉就跑下车，确认刘芷希无碍后，扶着她的肩膀将她塞进了车里。
无数看热闹的同学从操场上蜂拥而出，纷纷聚集在校门口，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边目送白色的轿车开出视野。
全校同学对刘芷希的态度转变就是从校庆开始。
据说，那些曾经联名上书请求学校开除刘芷希的同学，自从听了她在校庆上的一席话之后，都觉得非常愧疚，觉得伤害了她，于是又联名请求学校不要开除她。
从那天以后，没有人再用敌视的眼神看她，没有人再把垃圾堆进她的储物柜，没有人再在她的课桌上写满诅咒。
大家纷纷对她表示友好，越来越多的人愿意跟她做朋友，就连之前经常欺负她的罗英恩、李艺娜、李多栗等人，也不再招惹她，而是见了面就把她当空气。啊，也不完全是空气，因为李艺娜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而那天校庆上的事情最终没有被媒体报道出去，也不知道是出于天堂中学的全力阻止，还是出于记者们的良心未泯。
校长亲自到黄佑镇家里登门拜访，为他之前想要开除刘芷希的事情道歉，还说当全校学生都孤立刘芷希的时候，校方没有考虑到刘芷希的心情，没有主动去帮助她、了解她过去的遭遇，就想着开除她，他感到十分愧疚。黄佑镇表示学校能不开除芷希，能不计较他当初隐瞒实情给芷希报名的事情，他就已经很感激了，最后连连称谢地把校长送出了门口。
校庆上的乌龙事件也调查出了结果。原因是李多栗不满刘芷希替她上台表演，所以串通了崔宰硕，利用整个校庆都是崔宰硕的爸爸赞助的这一点，支开了媒体控制室的值班人员，故意在全校同学面前播放了那则新闻，让刘芷希出丑。
鉴于这件事情的情节特别严重，影响特别恶劣，学校本来是想开除李多栗和崔宰硕的。但是有崔宰硕的爸爸出面斡旋，又有刘芷希替他们求情，最终保住了两人的学籍。
校庆结束后，期末考试的成绩也出来了。令人惊叹的是，刘芷希居然考了全校第五名！这让所有的老师和同学一下子对她刮目相看！从全校500名开外一跃成为全校第五，刘芷希成为了同学们口中的传奇！训导主任立刻把她纳入尖子生培养名单里！各科老师纷纷开始在课堂上重点提问她！越来越多的同学找她讲题、抄笔记、寻求经验，她在同学中也越来越受欢迎。
日子如流水般飞逝。
刘芷希渐渐摆脱了从前的阴影，慢慢变得自信、开朗起来。她就像一块钻石，经过刀锋的切割打磨，逐渐散发出耀眼而夺目的光芒。
随着相处的时日逐渐变多，刘芷希优秀的成绩、上进的态度、温和的脾气，最重要的是漂亮的脸蛋，让她获得了学校里很多男生的青睐。渐渐地，开始有男生向她表白、献殷勤、送巧克力。但是任凭他们用尽十八般武艺示好，刘芷希的芳心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男生们觉得，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黄成烈的缘故：黄成烈和刘芷希天天在一起。
早晨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晚上一起回家。黄成烈几乎占据了刘芷希的全部时间，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个人魅力，甚至连搭个讪、送个礼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现象在升入初三后更加严重，因为学校的尖子生培养计划，黄成烈和刘芷希被分成了同桌！男生们集体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悲愤的同时，他们也开始对两人的关系产生怀疑：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没有暧昧吗？黄成烈真的只把刘芷希当妹妹看吗？
对于这个问题，女生们表示更加在意！
谁不知道，在刘芷希出现之前，黄成烈是个典型的高冷学霸，从未正眼看过哪个女生，从未和哪个女生多说过一句话，面对女生们的主动搭讪，他永远一副冰山脸。然而，自从刘芷希出现之后，他对刘芷希的好，直接颠覆了全校同学对他的印象！
暗恋他的女生们崩溃得想挠墙！本来以为黄成烈对女生疏远是天性冷漠，结果搞了半天人家必要时居然这么暖男！这实在太打击她们的自尊心了！
女生们咬着小手绢悲愤地想：就算刘芷希是他爸爸收养的女儿，是他的妹妹，可是，他会不会对她太好了一点？
每天早晨，他都会为了让刘芷希能趴桌补眠，替她去水房排队打水。
每天中午，他都会跟刘芷希一起吃饭，并事先把自己餐盘里有营养的东西挑给她吃。
每天课间，他都给刘芷希讲解她课上听不懂的问题，一边用笔敲着她的头说她搞不清重点，一边帮她梳理笔记。
每天放学，他和刘芷希一起回家时，都会贴心地帮她拎着书包，从来不让她拎任何东西。
甚至在刘芷希每个月来亲戚的那几天，他也会帮她事先准备好温热的红糖水，然后在她疼的满脸冷汗之前递给她。
暗恋黄成烈的女生们默默咬着小手绢观察了几个星期，然后，集体陷入了恐慌。当得知黄成烈的爸爸经常外出潜伏很少回家时，她们集体陷入了特别巨大的恐慌。
终于，在中考结束后的那次班级聚会上，当大家终于暂时卸下了学业的包袱，在KTV里唱得正high的时候，一个女生借着肆无忌惮的欢乐气氛，没头没脑地凑过来问刘芷希：“芷希啊，你跟成烈……你们……你喜欢他吗？额不是，我是说，你不喜欢他吗？不对！他不喜欢你吗？”
刘芷希大惊，满脸惊吓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呢啊？”
该女生满脸尴尬，立刻掩面而去。
半小时后，她扛着一箱烧酒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震住了在场的所有男生。还未满18岁不具备喝酒权利的同学们，纷纷朝圣一般地搬过那箱酒，口中说道：“大发！这是烧酒吧！这真的是烧酒吧！”
黄成烈一把按回刘芷希兴致勃勃地伸出去的小爪子，无视她满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挑眉淡淡道：“你不准喝。”
刘芷希悻悻地撇撇嘴。
酒至半酣，李艺娜建议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她找出KTV里专门为这个游戏准备的道具，一脸兴奋地说道：“我们就用这个轮盘怎么样？先猜拳，让赢的人转动轮盘，然后轮盘最后指向的那个人要接受转盘的那个人的提问或者惩罚。”
众人纷纷表示有兴趣。
李多栗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个测谎仪，放在茶几上，诡秘地笑道：“选择真心话的人必须把手放在这台测谎仪上回答问题，接受测谎仪的检验。如果绿灯亮起，那表示心率正常，可以过关。如果红灯亮起，哼哼，那他就必须要罚酒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兴奋的起哄声。
第一轮是崔宰硕中招，他选择了真心话，而提问的人是他的一个跟班。那位跟班为了表示他对老大的忠诚，提了一个十分讨好崔宰硕的问题，他说：“老大，跟你同学了三年，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呢，你喜欢的女生是谁啊？”
这么明显的问题，地球人都知道。周围立刻一片嘘声，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表达对这名跟班的狗腿行为的不屑。崔宰硕看了李多栗一眼，只见她冷冷地撇过头去，不自在的神情中难掩尴尬，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拿起一杯烧酒，干了。众人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片纯爷们的欢呼声。
第二个中招的是黄成烈，他也选择了真心话，而提问的人是李艺娜。李艺娜果然不负众望，借着酒劲儿，一上来就甩给他一个围观群众憋了很久的问题：“成烈啊，你真的只把刘芷希当成妹妹看待么？你对她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此言一出，KTV包房里立刻炸开了锅！几个男生趁着酒劲儿，七手八脚地把黄成烈拉到测谎仪前，把他的手按在上面，起哄着说道：
“来来来，今天是爷们就得回答这个问题！”
“没错！我们围观群众都很好奇！”
“今天如果不回答就不仗义！”
也许是被包厢里肆无忌惮的热闹气氛感染，也许是被空气中浓郁的酒香刺激了神经，一向冷静自持的黄成烈竟然有些紧张。心在胸腔里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可他毕竟还是当了十五年的高冷冰山，伪装技术无懈可击，只淡淡挑了挑眉，淡淡说道：“我只当她是妹妹。”话说出口，竟然有点心虚。
“真的？”众人纷纷表示不信，全部将视线投向测谎仪。
只听测谎仪发出了一阵紧张的音乐声，三秒钟之后，绿灯亮起！
男生们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起哄声！女生们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个结果，有些激动地面面相觑。黄成烈长舒一口气，刘芷希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为什么心底竟涌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从那天以后，虽然众人对黄成烈和刘芷希的关系仍存有怀疑，但明面上议论的人少了很多。
女生们开始觉得，既然黄成烈只把刘芷希当成妹妹，而他又这样重视这个妹妹，那么要想讨好黄成烈，就必须先讨好刘芷希。于是，她们开始有事儿没事儿就跟刘芷希套近乎，还有人把情书和礼物塞给她，让她代为转交。
对于这一现象，黄成烈每次都是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情书你帮我扔掉吧，巧克力你如果喜欢就自己留着吃。记住下次不要再收了，知道吗？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就跟她们说是我说的，嗯？”
刘芷希默默地点头。
日子过得飞快。
眨眼间就到了高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