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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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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
夜风沁凉如露。
漆黑的天幕中没有月亮，只有无数的星星，宝石般闪闪烁烁。
放学回家的路上，刘芷希沉默地跟在黄成烈的身后走着，欲言又止地看着前方那个俊拔的身影，咬着嘴唇犹豫再三，最终一路小跑地追上前去，拦在他面前。
“成烈啊，你今天晚上还是不回家吃饭吗？”她抬起头，一脸担忧地问他。
他停下脚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嗯。”
“可是……阿姨昨天特意为你做了很多小菜呢，你不想尝尝吗？”
黄成烈的脊背僵硬了几秒，半晌才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吃她做的任何东西。”
刘芷希叹了一口气，抱住他的手臂，讨好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我觉得……阿姨她是真心对咱们好的……你……能不能别……”
“真心？”黄成烈皱眉，冷冷打断她：“她不过是在爸爸面前演戏罢了。”
“成烈啊……”刘芷希皱眉。
他僵硬地偏过头，垂眸盯着冰冷的青石路面，淡淡说道：“你先不用管我了，早点回家吧，免得爸爸担心。”
刘芷希瞪他，有些生气地提高声音道：“你每天都不回家吃饭，叔叔担心的是你啊。”
黄成烈的唇角冷冷的抿起：“他如果真的担心我，当初就不该跟妈妈离婚。”
“成烈啊……”
“不用再说了。”他快速地抽出手臂，迈开长腿径直向前走去，清冷的声音通过夜风传来：“我不想回去面对他们，所以……你今天还是自己回家吧。”
“成烈啊！”她不依不饶，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去，他却加快了脚步，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气：“别再跟着我。”
她却不管他生不生气，从书包中掏出一副手铐，飞快地跑到他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铐住他和自己的手腕，整个动作干净利索、一气呵成。
黄成烈不可置信地盯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问刘芷希：“你做什么？”
刘芷希挑了挑眉：“没做什么，就是让你没办法甩掉我而已。”见他满脸惊讶，她得意地笑了笑，扬了扬手腕：“这是叔叔今早落在沙发上的。”
他闻言立刻板起脸：“胡闹！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拿来玩？”
她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瞅他，一幅“我就胡闹了你想怎么样吧”的表情，纤长的睫毛忽闪，黑葡萄似的眼眸中流转着得逞的促狭笑意。
良久，他叹了口气，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无奈地勾了勾唇道：“钥匙给我。”
“钥匙？什么钥匙？我今早在沙发上没有看见钥匙啊。”
他皱眉，佯装生气地提高声音：“刘芷希——”
“哎！我在这呢。”她把脸凑到他面前，笑容甜甜地眨眨眼睛，一脸纯真无辜。
他伤脑筋地瞪她。
她笑弯了眼睛，撒娇地抱住他的手臂，摇啊摇：“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开，径直朝前面的一家便利店走去，“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你一定要跟着我，那就跟我一起去吃方便面吧。”
刘芷希被他拖着亦步亦趋地走，愤愤地盯着他的后背，不甘罢休地说道：“没营养的方便面有什么好吃的啊……你每天吃那个都不会腻么？阿姨做的菜可比方便面好吃多了。”
见黄成烈没有反应，她灵机一动，转了转眼睛说道：“唉，你也知道我胃不好嘛，不能随便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就会难受一整天的，你说我待会儿吃完方便面后会不会胃痛啊？”
黄成烈的身影一顿。
她见这招貌似有效，偷偷扬起唇角，继续道：“唉，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吃方便面就得了急性肠炎，一个人在家吐了三天呢，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敢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便面过敏……”
黄成烈猛然停下脚步，她重重地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抬手揉了揉鼻尖：“好痛……”
他转身，低头担心地看向她：“真的？”
她举起右手发誓，眼神十二万分的诚恳：“当然啦。”
当然不是真的啦。
他在她头顶上叹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拿你没办法。”挫败地看着她半晌，无奈道：“走吧，我跟你回家。”
刘芷希眼睛一亮，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你同意回去吃饭啦？”
黄成烈淡淡地说了句“嗯”，就迈开长腿拖着她往回走。她顿时笑的有牙没眼，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开心道：“真的吗？太好啦！阿姨刚才给我发短信说她做了大一桌子菜呢！有烤肉、烤鳗鱼、牛尾汤、还有紫菜包饭！全部都是你爱吃的！”
黄成烈的脚步一顿，斜眼瞅着刘芷希欢呼雀跃的神情，暗忖这种被骗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罢了罢了，谁叫她是刘芷希呢！枉他聪明一世，却总是会上这个不会撒谎的小迷糊的当。
回到家中，迎接他们的是热气扑鼻的饭菜香气和安智慧笑意盈盈的脸。
安智慧一边忙着把丰盛的饭菜摆上桌，一边开心对他们说道：“成烈，芷希，你们回来啦？快点去洗手，然后过来吃饭，饭都已经做好了。”
黄佑镇围着一个粉红色蕾丝边的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他们，慈爱地笑成了一朵花：“芷希啊，还是你厉害，你一出马就把成烈给带回来了，我就说嘛，现在能搞定这小子的就只有你了！”
刘芷希笑眼弯弯地抱住黄成烈的手臂，甜甜地说道：“哪有，明明是成烈自己想吃阿姨做的饭才回来的，毕竟阿姨的厨艺那么好，对吧成烈？”
言毕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拉着他快步冲向洗手间，口里喊道：“叔叔，我们先去洗手啦！”
洗手间里，黄成烈皱眉沉默地洗着手，任水流哗啦啦地冲洗着他的手掌，久久不发一言。刘芷希见状调皮地把自己手上的泡沫抹到他鼻子上，笑嘻嘻道：“怎么啦？我们伟大的‘冷都男优等生’，化身沉默的雕像啦？”
黄成烈却未理睬她，只是皱眉沉默地盯着白色的水柱，半晌，才低低开口道：“爸爸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他的眼神沉郁，“他和妈妈离婚之前，都没帮妈妈做过一次饭，甚至连碗面都没煮过呢。”
刘芷希闻言顿住了：“成烈啊……”
黄成烈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良久，突然抬手捏住刘芷希的鼻尖，故意转移话题道：“你这个小笨蛋，其实你根本就不对方便面过敏吧？嗯？想不到你平时学习那么笨，算计起我来倒是很有一套嘛？”他故意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现在算计我的小算盘都打得叮当响了？嗯？”
“痛……”刘芷希可怜兮兮地皱眉，惹得黄成烈立刻担心地皱起了眉：“痛吗？”
她眼珠贼溜溜一转，趁他不备，将手上的泡沫一股脑儿全往他脸上抹，边抹边说：“痛啊，哈哈~你说对啦，我就是明目张胆地算计你~就是小算盘打得叮当响~怎样？你来咬我啊，哈哈哈！”然后飞快地逃出洗手间，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挑衅地向他吐吐舌头。
黄成烈站在原地抹掉脸颊上的泡沫，眼底有哭笑不得的宠溺笑意：“刘芷希，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言毕迈开大长腿快步向她跑去。
她立刻闪身躲进屋里，亮出沾满泡沫的双手准备再次发起进攻，却哪里敌得过他，被他三两下抓住两只手腕牢牢禁锢在手心。她招架不住，边笑边后退，推搡之间，渐渐退到床边，脚下被床一绊，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在了床上！黄成烈也收势不及，顺势压倒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嘴唇紧紧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世界仿佛静止了。
黄成烈愣愣地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一时间失去了反应。
呼吸纠缠中，两个人的唇瓣紧紧相贴，他的嘴唇灼热滚烫，她的嘴唇清甜柔软。她惊慌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一双受了惊的黑眸像小鹿一样晶莹动人。她温热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下，娇娇软软，散发着少女的清香。柔顺的黑发纠缠在他的脖颈间，带来微痒的触感。
黄成烈的心，突然很快地跳动起来，完全乱了章法，他听见胸口“扑通、扑通”的声音，在这凝固的空气中清晰无比。
这时，安智慧在餐厅里喊了一声：“成烈啊，芷希，你们怎么还没洗完手啊？赶紧过来吃饭啦！”
黄成烈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迅速站立起身，尴尬地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狼狈地逃出房间。
刘芷希懵懵地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耳根滚烫，整张脸火辣辣地烧着，脑子里似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开，整个人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她鼓了好半天的勇气，才强迫自己走去洗手间把手上的泡沫冲掉，然后硬着头皮、慢吞吞地走到餐厅吃饭，整个吃饭过程中一直低着头不停地扒饭，不敢看黄成烈一眼。
而坐在她对面的黄成烈状似自然地吃着安智慧不断地夹到他碗里的东西，其实脑子依旧是懵懵的，脑海中闪过万千思绪，每一条都搅得他心神不宁，狼吞虎咽了几口便匆匆忙忙地离席。刘芷希见状也放下筷子，说了句“我吃饱了”然后快步走回房间。
本来因为黄成烈好好吃饭而感到十分惊喜的安智慧，见状有些茫然地问黄佑镇：“这两个孩子怎么了？怎么有些怪怪的？”
黄佑镇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知道，也不像是吵架啊……”但立即宽慰她道，“不管怎样，成烈今天饭吃得很好，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老婆你不要太有负担了，嗯？”
安智慧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第二天一整天，黄成烈和刘芷希都还在延续着尴尬状态。
刘芷希无论做什么，脑海中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块发热的烙铁，腾腾腾地向外冒着热气。
而坐在她同桌的黄成烈虽然表面上依旧能维持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神色自然，举止如常，却不敢看刘芷希一眼，处处回避与她的目光接触。
两人就表面自然、实则尴尬地相处着，直到放学铃响，刘芷希才如获大赦，骗黄成烈说自己放学后要帮珠儿打工，急急忙忙地收拾好书包，逃也似地跑出了教室。
黄成烈望着刘芷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地松了口气，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回家吃饭，便走去了他这几天经常去的便利店。
与此同时。
便利店不远处的一个垃圾堆放点。
一名面色清秀的少女站在一堆垃圾桶中，正神色焦急地寻找着什么。她淡褐色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裙子的后心也被汗水微微浸透。
少女一边在酸臭难闻的垃圾里不停地翻找着，一边愤愤地自言自语：“总得有个黑色笔记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啊……真是……”她将手中黑色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地上，仔细翻捡一番后，又转身埋首于另外一个垃圾桶，委屈地瘪瘪嘴：“前辈明明说过不要相信人类……呜呜呜……看来那句话说的没错啊……”
看见垃圾袋里一个被人丢弃的脏兮兮的布娃娃时，少女翻找的动作忽然一顿。她情不自禁地将娃娃抱到自己的脸颊边蹭了蹭，眼中氤氲出一层朦胧水汽，声音像一只小猫般透着同情和委屈：“唉……你也跟我一样的命啊……”
忽然下起了雨。
冰冰凉凉的几个雨点落在少女的手上，脸上。
她怔了怔，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似乎在疑惑这冰凉的东西是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天空中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紧接着，密集的雨点交织着落下，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少女连忙将布娃娃紧紧抱在胸前，抬手遮着头顶跑离垃圾堆，在密密麻麻的雨幕中四下寻找着避雨的地方。
不一会儿，她来到了一家便利店门前。
便利店内的玻璃窗边。
黄成烈正在吃着方便面，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向他投射过来。他不由转头望过去。
只见玻璃窗外，一个清秀可爱的少女正一脸渴望地盯着他的方向。浓黑阴沉的夜色里，少女褐色微卷的长发被雨水打湿，湿哒哒地粘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淋湿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狼狈。
黄成烈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几秒，然后转回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面。
还没吃几口，他就感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了。他不得不再次看向她。
只见少女像一只饿坏了的小猫般轻咽着口水盯着他……额，手里的方便面。
似乎是看到那碗面快要见底，她急切地凑近玻璃窗，抬眸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小鹿一样的眼睛带着湿意。
少女玉雪可爱的模样让黄成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的刘芷希，心口顿时一阵莫名的悸动和混乱。于是他没了吃饭的心情，快速收拾好东西，起身将快餐盒扔掉。
李瑟菲见状，失望地转回身，抱着布娃娃蹲在地上，委屈地鼓起脸颊：“感受到背叛原来就是这样啊……”她皱眉，愤愤地提高声音：“我连他的命都救了，他居然恩将仇报啊？！”她越想越气，猛然站起身，大喊一声：“坏蛋！”
黄成烈从便利店门口走出来的时候，猛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他惊得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少女的方向。
李瑟菲瞟他一眼：“我没说你，还有另外一个坏蛋。”看到他手中的雨伞，她眼睛一亮，立刻喜滋滋地凑到他身边，钻进他的雨伞下。她抬头，看着晶莹剔透的雨滴被淡蓝色的雨伞挡住，化成一串水流自伞骨落下，不由笑弯了眼睛：没想到自己能有机会体验一下电视剧中常出现的雨伞呢！
黄成烈低头，讶异地看向身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少女，皱了皱眉，将雨伞举到一边。少女便跟着他的雨伞一起挪到了一边。他又将伞挪到另一边。少女又屁颠屁颠地跟着他的伞一起跑到了另一边。他再挪。少女再跟着他的伞移动。雨水交织出的水晶帘幕里，少女一直盯着头顶的雨伞，白皙清秀的脸上带着天真可爱的笑容。
他失笑，揪着她肩膀上的一点衣料将她拉开，转身就走。还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跟申优铉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黄成烈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她。
珠帘般晶莹剔透的雨幕里，她的脸颊气鼓鼓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水润润的，就像一只发怒的小猫。
那委屈控诉的小表情再次让他想起了芷希。想起芷希偶尔也喜欢这样跟他使小性子，他的唇角不由漾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之前，便走了回去把雨伞递到她面前。
她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没有伸手去接，呐呐地问道：“给我的吗？”
他将雨伞塞到她手里淡淡道：“嗯。”然后戴上运动服的帽子，转身离开。
李瑟菲喜笑颜开，冲着他走远的背影大声道：“真的吗？谢谢啦！我收回刚才说你跟优铉一样的话！”
黄成烈听到这孩子气的一句话，不由再次勾唇笑了笑，快步消失在铺天盖地的雨幕中。
周日的百货商场。
清新的空气带着阳光的味道，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缕淡淡的洁白的云丝，扯出一天的明媚心情！粉红色的气球，亮闪闪的橱窗，露天的咖啡座，各家店铺里放出的音乐，熙熙攘攘的购物人群，让这里变成了首尔市最热闹的地方。
商场里，刘芷希和珠儿手挽着手逛街。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品牌琳琅满目的商品，刘芷希一个个看过去，越看心里越没主意，不由问珠儿道：“珠儿啊，你说我给成烈买什么礼物比较好？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可我现在还没想好要送什么呢。”
珠儿瞬间瞪大眼睛瞧着她，做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啦，原来你一个月前突然跑来咖啡店跟我一起打工是有原因的呀！”她凑近刘芷希的脸，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就是为了给成烈买礼物？”
刘芷希被她盯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飞快地掩饰过去，轻咳一声道：“怎么，不行吗？”
“是没什么不行，他是你哥哥嘛~~~打工赚钱给哥哥买礼物，没什么奇怪啊。”珠儿笑了笑，话里有话地说，“哎，话说你们真是世界上感情最好的兄妹了，黄成烈每次看你的眼神~~~啧啧，太温柔，简直颠覆了他在我心目中的高冷形象！”她挤挤眼睛，暧昧地说，“所以就算你什么礼物都不送，他也不会生气的，只要你陪他吃蛋糕，他就会很开心了。”
刘芷希瞟她一眼：“收起你那幅八卦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成烈只把我当成妹妹。”
珠儿转了转眼睛，不以为然道：“但是作为和你们俩走的最近的你的闺中密友，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才是雪亮的。”
望着珠儿笃定的眼神，刘芷希不由呼吸一窒，但还是白了她一眼：“省省吧，你有这脑细胞还不如帮我想想送什么礼物。”说罢甩开她，独自一个人向前走去。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前几天晚上成烈不小心吻到她的一幕，心砰砰直跳，脸上又开始发烧。
珠儿跑过来再次挽住她的胳膊，说道：“好啦好啦我帮你想不就行了嘛，衣服怎么样？”
刘芷希摇摇头：“不合适。”
“那钢笔呢？”
“太普通。”
“笔记本？”
“他从来不记笔记的。”
“大发，果然是学神。那不然……领带夹？”珠儿眼神发亮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饰品店。
刘芷希斜眼瞅她：“冬季校服上的领带需要用到领带夹吗？况且现在是春天。你自己想去逛饰品店就直说。”
珠儿顿时笑得好像盛开的花朵：“还是你最了解我！”
刘芷希无奈道：“那你先过去逛吧，我自己在这边再看看。”
“嗯，好的，那你就在这附近逛逛不要走远，等我一会儿回来找你哈！”珠儿说完便兴冲冲地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