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是刑警桑》四月芳菲99

128、美女教师

　　把监控录像看了一遍之后，琉璃问物业公司负责人老黄，“鑫华小区的只在门口设置了监控？”
　　“对，其实这个很快也要拆了。”老黄说：“前一阵子因为物业费的问题，跟这个小区的人闹得很不愉快，所以对他们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就放着不管。”
　　“那你这样不怕别人投诉你们啊。”大庄忍不住问。
　　“投诉吧，他们不交钱我们有什么办法？”老黄两手一摊，“就这个鑫华小区，我们早就不想管了，里面有一些人没理还能搅三分，就是他们挑唆的，要不也不至于这么僵。”
　　琉璃笑笑，她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她在意的是：人头被发现的前一天晚上，并没有人带着箱子从这边经过，就是大点的包也没有，晚上十一点左右也没有人从大门进出，那王学峰看到的那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莫非是小区内的住户？她一拍脑袋，尼玛，生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怎么不问问那个家伙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呢？她懊恼地“啧”了一声，招招手，对小宁说了几句，小宁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鑫华小区有哪几栋楼的电子门都是不好用的？”她问。
　　“基本都不好用。”
　　“哈？”
　　“原本都是好好的，但耐不住这些人不好好用啊。”老黄一脸不忿地说：“好好的门，都挺贵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护，一些小屁孩动不动就上脚，门锁也给弄坏了。就算有几个好用的，那些住户嫌来回出入麻烦，直接拿个什么东西塞在门槛里面，把门卡住，说这样就不要掏钥匙喊人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这么大敞四开。电子门本来是为了安全安的，结果现在屁用都没有，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还好意思三天两头打电话要我们派人去修？修完了之后过不了几天又得坏！要我说，干脆就换成普通门得了，反正也就是摆设！”
　　琉璃眉心一跳，“你这里有小区平面图吗？能不能把电子门有毛病的地方都标出来？”
　　老黄眉头打了一个结，“那可要花点时间了。”
　　“麻烦你了。”
　　就在他们看平面图的时候，小宁给琉璃打了一个电话，琉璃接起来一听，神情变了一下，“你等一会儿！”她说：“我记得5栋是在……它在小区的把头啊，他确定那人是往后跑？”又听了一会儿，琉璃揉揉太阳穴，“好的，辛苦了，你回来吧。”放下电话，她问道：“鑫华小区有几个门啊？”
　　“两个，前门和后门，在这儿呢。”老黄在地图上指了一下。
　　琉璃秀眉紧锁，“那5栋后面有门吗？”
　　“5栋？没有，全是铁栅栏。”老黄撇撇嘴，“不过凭他们的尿性，没有门也能拽出个门来。有一段时间我们跟他们搞得挺僵，闹得最欢腾的就是5栋。这群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尤其那些老头老太太，一个比一个难缠——”
　　“你等会儿！”琉璃眉心突然跳了一下，“铁栅栏？”
　　“队长，怎么了？”大庄问道。
　　琉璃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老黄，“我问您，鑫华小区是不是有几根铁栅栏被拆下来了？”
　　“啊，您说那个？”老黄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倒有人反映过，一群小青年没地方释放精力，全用来祸害人了。”
　　“具体是那一部分的栅栏您知道吗？”
　　“我想想哈，啊，就是5栋后面那个。”
　　琉璃心头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我懂了。她弯弯唇角：小子，终于逮到你狐狸尾巴了。

　　回到局里，几人凑在一起开了一个小会，根据现有线索，几人给连环碎尸案的凶犯画了一个像：身高175左右，体型偏瘦；家境好，小康以上；在W市有住所；对莲安公园即莲安中学周边情况熟悉；经常往返鑫华小区，或者至少大上周到访过那里；做事谨慎，胆大心细，与欧明军有宿怨。
　　“对了，欧明军的小弟们你们都查了吗？他们那天有没有见到陈露？”琉璃问。
　　“说起这个就气人！他那些小弟压根就没见到陈露，倒是在她家门口等了半天，等到最后见人还不回来，擅自做主给欧明军发了消息，说事情办完了，其实什么都没做，就是为了骗钱。”小宁笑道：“我把这个跟欧明军说了，这位老总气的问候了他们老妈N多遍。”
　　“队长，咱们以前说他对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有仇恨心理，为什么不把这一条也加上？”于坤问道。
　　“我以前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第三个受害者的出现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陈露也好夏橙也罢，两个都是中高档会所的陪酒女，这种地方要的都是年轻姑娘，三十岁以上的基本都退休了。”琉璃说：“而且，我一直都对凶手选择学校和居民楼进行抛尸表示困惑，为什么是这两个地方？而且还有一件事——”
　　“为什么选择5栋？”万维接道：“你是想这么说吧？”
　　“对，为什么是5栋？我知道凶手是怎么进去的，根据他的逃跑路线，他肯定不是鑫华的住户，进入方法就是通过那几个被拆掉的栅栏。我今天跟万队他们去看了，从外边看跟正常栅栏无疑，走进了才能看到有几根上面绑着铁丝，把铁丝拆掉后，栅栏很轻松就可以拿下来，绝对的豆腐渣工程。但是铁丝跟栅栏的颜色接近，乍一看是发现不了的，而且晚上那里没有路灯，想看清楚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如果不是对那边特别熟悉，或者没有仔细观察过那边的人，肯定不会在大晚上选择那样的进入方式，而且我们也做过实验，即使是一个成年男子，想要翻过栅栏，可能性也不大，除了拆栅栏，这是一个外来人唯一一个可以不经过正门进入小区的渠道。只是，为什么他要把装人头的箱子放在5栋？”琉璃说：“从栅栏穿过后，正对他的是6栋而不是5栋，而且6栋的电子门是常年大敞四开，连拉开电子门发出的声音都免了，他如果眼睛不瞎，脑子没有问题，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他为什么要放在5栋？而且，为什么是放在6层？”
　　“没错，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会放在1层，顶多2层，可是他却偏偏要特意爬到6层，有什么目的？”老聂说：“是他对6这个数字有偏好？还是只能送到6层？”
　　“只能送到6层？”贝蓓不太懂，“为什么？难道是5栋的住户？可是咱们刚才不是说凶手是外来人吗？”
　　“如果不送到6层，就达不到凶手的目的了。”万维点点头，“小学妹，我懂你的意思了，看来咱们得去到医院，查查龚家的人际关系。”
　　“龚家？”小楚有些晕，“怎么又跟这个龚家有关系？”
　　“6层有两户人家，凶手偏偏放到龚家门口，这里面很可能会有什么缘由。”大庄怼了他一下，“什么脑子，反应那么慢。”
　　“这样，我跟万队去医院，大庄，你们几个再去一下鑫华小区，看看这个龚家是怎样的一户人家，有没有跟谁结怨。那个，小赵是吧——”
　　“是！程队！有什么任务？”听到琉璃叫他，被临时调过来打杂的赵文津噌地一下蹿了起来，两眼冒光。
　　琉璃一阵无语，“……你别激动，你就跟着你庄哥他们走，莲安区那边你比较熟。”
　　“我知道！保证完成任务！”他喜滋滋地说：“其实这个龚家，我可能还跟他们打过交道，如果没记错的话。”
　　“哦？”琉璃看着他，“你接触过他们？”
　　“嗯，就是上个月，这个鑫华小区跟负责他们的物业公司有了纠纷，都动起手了，我们那边出面帮忙协调的。”小赵说：“带头的就是一个姓周的老太太，那叫一个难缠，甭提了！”
　　“老太太？”小楚笑了，“老太太还那么能折腾呢？”
　　“废话，要不哪里来的广场舞大妈？”老聂看着小赵，“你继续说，他们家大概什么情况？”
　　“详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好奇问了一句。”小赵说：“他们家老两口外加一个闺女，闺女是老师，已经结婚了，女婿在研究所工作，夫妻关系挺好的——”
　　“你等一下，”琉璃出声打断他，“女儿是哪个学校的老师？”

　　“队长！队长！查出来了！龚家老两口的女儿名叫龚季华，是莲安中学的数学老师，据说还是优秀教师，获过奖的！”贝蓓刚进屋就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接过小楚给她倒的水一饮而尽，擦擦嘴接着说：“龚家老太太就是感觉那个人头是自己闺女，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昏过去了，现在神志不清，半个身子已经瘫了。我们去医院的时候，老爷子一直在照顾她，话语不多，也问不出什么来，他们女婿倒在那里忙前忙后的，听说是特意请了假的来照顾丈母娘。据他所说他的妻子上周一跟他说学校组织旅游，拎着包出去就没回来，倒是一直有用微信联系。聊天记录最后更新是在发现人头的前一天晚上。但是——”她顺了一口气，“我们去莲安中学查了，学校确实为毕业班的老师组织了一次旅游，名单上确实有龚季华的名字，可活动负责人说，出发当天早晨龚季华给她打过电话，说突然有别的安排，旅游去不了了，费用正常支付。”
　　“确定是她本人吗？”
　　“负责人与她是好朋友，再熟悉不过。”
　　“没说别的安排是什么安排？”
　　“龚季华当时没说。但是负责人回忆，当时她的语气还是很愉快的。”贝蓓说：“负责人还说，当时电话里有杂音，似乎是马路上传来的声音。”
　　“龚季华当天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早晨七点。”
　　“打电话的时候呢？”
　　“七点半吧。”
　　“龚季华在撒谎，至少对她丈夫撒了谎。”琉璃冷冷一笑，“一个已婚妇女，对丈夫撒谎，心情还很愉悦，能因为什么？”
　　“外遇？”万维脱口而出，“按这条线索查！她的外遇对象有很大嫌疑！”
　　“情人会对她下这么狠的手吗？”琉璃摇摇头，“但是确实应该查她的外遇对象，他可能是很重要的人证。贝蓓，龚季华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与谁结怨？”
　　“关于这个，她家人也说不出什么，倒是她丈夫蹭听妻子说过，说最近总有人在学校附件盯着她，回家时候总感觉有人尾随，但是折回去一看又没什么人。他曾劝妻子报警，但龚季华说不必在意，她也没得罪什么人，谁能把她怎么样？”贝蓓说。
　　“同事也反映她为人处世还是很好的，性格很开朗，是远近闻名的美女老师。”小楚说。
　　“美女？”琉璃来了兴趣，“照片？”
　　“队长你怎么一提美女就来精神？”小楚打开了莲安中学的官网，点开教职人员那一揽，鼠标移动到某个位置，“就是这位。”
　　几人凑过去看，“嗯，长得确实漂亮。”万维说。
　　“有一种熟女范，现在很流行的。”小楚说。
　　“虽然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老聂说。
　　“有点像爱情动作片里玩教师游戏的女主角。”小于说。
　　“就是不如琉璃漂亮。”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进来前能不能敲敲门？！”看着突然塞进来的一个脑袋，琉璃差点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