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是刑警桑》四月芳菲99

119、师兄来也！

　　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琉璃眉头一皱，“又是性侵？”
　　“对，现在正在确定有没有前科。”方楚云说：“从这点来讲，跟陈小姐朋友的案子很像。据说那个女孩也是死前遭遇了性侵。河里被打捞出的手臂我们也和尸体做了比对，切口吻合，可以判断两个部分属于同一人。另外，在那只手上指甲缝里检测出深棕色物质，经鉴定是木屑，而且是上了油漆得那一种，根据油漆成分来看，应该是水性漆。”
　　“说人话。”
　　“好吧，”楚云摊摊手，“简单点说，就是这种油漆在市场上属于高价产品。”
　　“换句话说就不是屌丝呗。”琉璃继续看报告，“能鉴定出哪一种木头吗？”
　　“大姐，我是人，不是神，您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方楚云眼睛滑到鼻尖处，无奈地看着对面一脸凝重的女警，“而且这事儿是物证组的活儿，你找错人了。”
　　“也是，辛苦了。哎，我怎么听说你昨天约冰滟吃饭去了？”她推推他，“怎么样？有进展没？”
　　一提这个方楚云就有气，“别提了，半道她妈给她打电话，跟她说这周末相亲的事儿。她妈明明知道我喜欢她女儿，就是装不知道。”
　　“呵呵，加油。”琉璃也没办法说什么，“精神上支持你。”行动上看戏。
　　跟她认识这么久，方楚云很明白对面那个女人的劣根性，只能撇撇嘴，“比不过你，马上就要走上红毯了，恭喜恭喜。”
　　琉璃俏脸一沉，“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臻明从方楚云身后冒出来，站在琉璃旁边，看着对面高他一头的男人，“找我们家琉璃有什么事？”
　　“于鉴定员，琉璃还不是你老婆呢。”方楚云呵呵了一声，“你们家这个词，用的有点过早吧。”
　　“早晚都是，提前练习而已，而且跟你没什么关系——咳咳！”
　　“话都说不利索还出来得瑟？赶紧回去干活去。”琉璃嫌弃地挥挥手，却被臻明一把抓住手。
　　“我头疼，”臻明可怜巴巴地说：“可能又发烧了，但还在为你们案子鞍前马后……”
　　“……大哥我错了，用我送您回去不？”
　　“不用，你也快点回去工作吧。”臻明笑嘻嘻地说：“不要在这里闲聊，受害者还等着你们给她伸冤呢。”
　　方楚云翻个白眼：后半句的前半段才是重点吧，小心眼的货！

　　残肢被发现后，市局刑警队在莲安公园周围展开地毯式搜索，并对失踪人口逐一进行排查，最后锁定了一个叫做夏橙的姑娘，花名叫小甜，是的，这姑娘也是从事特殊职业的人，两天前接客后就再也没回来。琉璃等人搜查了夏橙的家，拿走了几样她的私人物品做DNA比对，结果显示，夏橙私人物品上的DNA与6月6日公园残肢的DNA一致。听完九队的汇报以后，支队长刘文郡马上冲到秦局办公室。
　　两天后，W市刑警第五大队队长万维带着他的战友们来到T市，因为他们的案子与九队的案子有相似之处，所以决定并案处理。说起万维，他跟琉璃还有点渊源。他长琉璃两岁，读警校的时候是琉璃的学长，两人一起执行过任务，咳咳，虽然是扫黄的小任务，但好歹也是任务，而且这种小事情很适合刚出炉的新人。后来两人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琉璃留在了T市，万维回到了老家W市，据说很受领导重视，破过多起大案要案，可见其能力。
　　出了站台，见到几年不见的小学妹，万维很高兴，上去就是一巴掌，“呦！小学妹！”
　　“大哥您有多恨我啊。”看着面前一脸春光灿烂的万维，琉璃揉着胳膊直嘬牙花：幸亏自己练过，要不谁受得了这蕴藏着洪荒之力的一掌？
　　俩人说笑一阵，琉璃带着万维他们回市局，路上，万维给琉璃看他儿子的照片，去年刚出生的，小家伙七个月大，长的胖乎乎的，肥肥的手臂像莲藕一样。
　　“你看你看，我儿子，可爱吧。”万维笑呵呵地说：“昨天第一次叫了一声爸爸，哎呀这把我高兴的，我儿子聪明吧！”
　　余光瞥到友方同仁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琉璃嘴角一抽，“是，你儿子聪明，一看就知道聪明，而且比他爸聪明。”
　　“那可不——哎你怎么说话呢？”万维不高兴了，瞪着小学妹，周围队友捂嘴偷笑。
　　“得得，我错了。吃没吃饭呢？”琉璃连忙转移话题。
　　“车上对付了几口，干咱们这行的不能太讲究。”万维不在乎地说：“要是办起案子来，能吃上方便面都是奢侈了。”
　　“话说这案子，你们现在有什么头绪没有？”
　　“哪儿那么容易？你也知道，像她们做这种皮肉生意的人，每天不知道都接触什么客人，人员太杂。要不是你那天带那个美女过来认尸，都不知道她是谁！哎，话说你那次带的那个美人儿叫啥啊？长的那叫一个标志！我们这边小伙都看震了！结婚没？有男朋友吗？没有给我们这边单身汉介绍一下呗，我跟你说，我们这边都是纯爷们儿——”
　　“少来啊，我们这边早有人盯上她了。”
　　“谁啊？公平竞争呗！”
　　“竞争个头！话说你一个已婚男人怎么也这么兴奋？”
　　一路说说笑笑，几人到了市局，先去见了刘支队跟秦局，随后万维他们和九队开会探讨案情。说前侦察状况，万维禁不住眉头深锁。
　　“说起我们那个案子，其实死者最开始是在郊外的垃圾处理厂被发现的，对方是住在附近的拾荒人。据他所说，当时发现的时候，死者是被装进一个健身器的箱子里，他本来想占个便宜，就给偷偷拽家里了，打开一看是具女尸，吓的不行，连夜又给扔到别处了，就是后来被发现的地方。”万维说：“那小子曾经有过□□前科，一年前刚出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吓得直接瘫了，连说不是自己杀的人。还说如果当时在垃圾场就能把箱子打开，也不至于带回家，据说箱子绑得挺结实，当时还有几个工人在那边做垃圾处理，他就趁着不注意硬给拖回去了，结果可好嘛。本来想倒手卖点小钱，没想到撞上人命官司，后来没报案，就是怕自己被怀疑。”
　　“装尸体的箱子呢？”
　　“早被扔了，现在都烧成灰了。”万维说：“该问的我们都问了，那小子当时都吓傻了，一点有用的都没记住。附近的监控录像也都查了，除了那人还有垃圾运送车之外，就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和行人经过了。”他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一开始我们是这么想的：尸体是被送到垃圾处理厂的，如果没有其他人经过那条路段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凶手是在那边弃尸的，他是居住在W市的人。但一听说你们这边发现一具跟我们案子情况很像的尸体，我们又不敢这么判定了。咱们这俩地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说远吧，开车一天就能一个来回；说近吧，好歹也要一天，这杀人碎尸加抛尸，特意隔两个城市也有点说不通。”
　　“会不会其实就是两个案子？模仿犯？”于坤刚说完就笑了，“也不对，细节都没有对外公开，像模仿都没地方模仿。”
　　“捆绑，性侵，□□女……”老聂说：“尽管手法不尽相同，但主要细节一致，很难不去怀疑是同一人作案。不同之处就是我们的有碎尸情节，而你们那边的没有。”
　　“关于我们自己的案子，大致有如下想法吗：凶手对尸体发现地周边环境熟悉，就算不是那边的住户，也经常往返于那里；胆大心细，有一定经济实力。”琉璃说：“加上你们的案子，如果凶手是同一人，那再加上两个条件：一，经常往返于T市与W市之间，至少在W市有住所；二，凶手对从事特殊工作的女性极其憎恶，已经达到变态程度。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两个案子是不同人犯案，但最后一个条件，即对□□工作者的仇恨心理是共通的。”
　　“两个案子相隔不过数天，一个人可能，一个人以上犯案也可能。我这里有陈露被发现时的照片，一起看一下吧。”万维说。
　　“好。”
　　看着大屏幕上一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小宁忍不住低下头，“太惨了，这比我们去看的时候还惨。”
　　“你们去的时候，我们好歹把她身上那些污泥都去了，勉强能看了，但这脸上……”万维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冤有头债有主，伤及无辜干什么？”
　　小楚咂咂嘴，回头就见他们的队长一脸平静地看着屏幕，不禁说道：“队长，不愧是队长，面不改色心不跳，绝对革命战士！”
　　琉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都看过一遍了。恐怖片看多了就会变成喜剧，尸体看多了的话，跟菜市场看肉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新不新鲜罢了。”
　　小楚：我打算一个月不陪老妈去菜市场了！
　　没有心思感受下属的纠结，琉璃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屏幕，突然眉头一皱，“等一下，”她指着尸体后颈处的一块不显眼的暗红色印记问道：“那是什么？胎记？”
　　“不是，”万维翻开资料，“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