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杀人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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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之子？”楚歌一脸迷惘，“什么玄冥之子，听都没听过。”
即墨颜脸色变了变，拉着楚歌退后，“那种东西你也信，不过是些民间野谈。”
“你知道什么是玄冥之子？”楚歌有些奇怪地看向即墨颜。
“唉，我时常翻些灵异志怪和民间野史，里面有些故事里提到过玄冥之子。”即墨颜又咳出一点血来，“传说玄冥之子除了拥有常人的三魂七魄以外，他还有第四种魂，叫芯魂。也就是，玄冥之子拥有四魂七魄。拥有四魂七魄的人可以直接通过灵魂力强行控制他人的灵魂。
修行之人的法术中有一种法术是以人体为鼎，以魂魄为材进行淬炼，再辅以邪术，炼成他们需要的法器。这种法器一般至阴至邪，淬炼手段极其残忍。从古至今都为修行之人所不齿，被视为禁术。但这种方法炼成的法器力量却是常物无法比拟的。是以仍有一些修行之人将这种法术延续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要抓我回去用我的灵魂炼法器？”楚歌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此刻有点发白。
即墨颜望着楚歌发白的脸点点头：“玄冥之子的灵魂力凌驾于一切灵魂力之上，用玄冥之子的魂魄所炼的法器是所有法器中的极品，它能吸收一切它想吸收的魂魄。所有魂魄之体在这种法器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也就是说，拥有这种霸道法器的人，想杀谁，就杀谁。”
“是不是真的？我真这么牛？那我岂不是可以吸他的魂魄？”楚歌满脸讶异。
“当然不是真的，这些哄小孩的故事你也信。不过，”即墨颜看向那个长衫人，“他好像挺信的。”
“小娃儿，知道的东西挺多，既然不肯自己走，那就跟我一起走吧，多个人做柴火鼎炉更旺。”长衫人怪异地笑。
两人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向长衫人，准确地说，同时看向他的身后。长衫人看到他俩的表情，猛地转头。
瞬间一阵掌风扑面盖来，长衫人急忙抬掌迎接。
“砰－－－－”两个身影同时退开几步，长衫人稳住身形，卸掉对方加注过来的劲气。
“老家伙，敢打我猎物的主意。”
月亮出来，公路上一片清冷的光华。
“原来他俩不是一伙的。”楚歌悄悄对即墨颜说。
来人正是刚刚一直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抢劫司机，原来他也是修行者。
“看来你得罪的都是修行者，这会我们有的逃了。”即墨颜悄悄对楚歌说。
司机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古老的剑，剑身窄长，冷冷地泛起一片青色光晕。司机稳住身形，收掌凝气，清亮的光华一闪，提剑再度攻过来。
长衫人刚被偷袭了一道，正要找机会发泄，手掌一翻，一根两尺来长类似杵的棍状物体出现在他掌中，同时击出。
“叮－－－”的一声交击，像拨到一根及细及紧的琴弦，楚歌两人忍不住捂上耳朵。交手的俩人在极快的交击后瞬间同时退开。长衫人身影左屈，短杵点地作为支点，身形诡异地翻转，长衫在空中翻飞，如一片暗色的浪。他抬起左掌朝司机的侧腰击去。
“真不要脸，抢老子的猎物，还敢偷袭老子。”
长衫人没开口，只是冷冷哼一声高高跃起，短杵从上头快速刺下迎上剑尖。锋利的剑尖和短杵尖锐地撞击，长剑腰身弯曲，猛地弹直，“嗡—”，空气中荡起一阵波纹。
长衫人变化短杵招式，身影一沉，随即傲然跃起，短杵与手臂呈一条直线，带着破风声直抵司机眉心，去势势如破竹。司机眼神一凝闷喝一声，右手握剑抵于眉心，左手张开身形急速后退，在地上带起长长的一条裂纹。
退出对方攻击范围，司机一矮身，双手推剑，身形急速旋转呈螺旋状刺向长衫人。长衫人一瞪眼睛看出这招的力量没有直接接，双手握着短杵中间飞速旋转，短杵忽然长度暴涨一倍，带着呼呼风声封住剑的推式。
剑势与杵的力量渐渐被消弱，终于‘叮—’一声两人各自退开。站定身形各自喘气。
长衫人运气压下翻滚的气息：“原来是罗浮山山长。”
司机开口骂：“是老子我，知道老子的名号还敢来跟老子抢，别以为你年纪大老子就会让你，这玄冥之子老子志在必得。”
“修行之人，从来以实力说话。你先前已被我劲气所伤，现在强撑只怕伤势更重，劝你还是放弃为好，免得为此白白送掉自己的小命。”长衫人声音冰冷。
“是吗，是谁送掉性命还不一定。”司机剑锋一转，一层青光从剑上掠过。
“他们打得正激烈，我们悄悄溜。”即墨颜又悄悄说。
楚歌刚要说什么，却忽见眼前光芒乍起，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光芒，只听见即墨颜一声低呼。
剑光一闪即逝，楚歌再抬头看向决斗的两人。两人面对面站着一动不动，楚歌有些疑惑怀疑刚才的剑光是错觉。然而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数倍。
“看来低估你了，”长衫人正说着腹部以上的身体忽然哗啦一声掉下来，混杂着肠子血液的内脏冒着热气流出来铺在地上，楚歌甚至看到那颗还在跳动的散发着生命力的心脏。胆囊破裂开，腥绿的胆汁混合在猩红的血液里。
司机阴阴地笑了声，踏过一地的脏器，楚歌惊恐地看着眼前诡异恐怖的一切，喉咙里像被那一团团的内脏塞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司机满意地看着地上的杰作，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和这个过程带来的结果。
“恶心。”在他还沉醉在自己的作品的时候，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身后响起。
司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猛地转身，一个全身裹在黑色中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漂亮的眼睛，狭长妩媚，偏偏盛满海水般的黑暗，他没有看司机，却直直地看着楚歌。
一接触到这个眼神，楚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疯狂地从脑海里闪过，却一个也没抓住，他只看到那眼神中对他弥漫过来的黑暗。
“你是何人？”
“杀你的人。”黑衣人的声音波澜不惊。
“你可见我刚杀了人。”
“见了。”
司机略一挑眉，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司机转了一下剑锋，一层青光从剑上飞速闪过。长身而起，掠向黑衣人，强烈的光芒照耀了暗色的夜晚，有如白昼。
光芒消失，司机静静的站在黑衣人背后，背对着他，长剑指地，一动不动。
黑衣人转过身来，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消瘦，苍如白骨。
司机缓缓地转身，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看向黑衣人。然后眼珠爆裂开来，如乍然开放的曼陀罗花。
“果然一样变态。”司机咧嘴，他的下巴忽然裂开掉了下来，然后整张脸像被切割机切割了无数遍，全部碎裂开，分成一块块方正的碎肉从他的脖子上滚落而下。他的身体像是没有堆砌成功的积木一样，‘轰然’一声撒裂开，从身体的形状上滚落，方块倒塌洒落在地上。
即墨颜驾着车，将油门踩到底，他略薄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楚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俯下身拉出一只垃圾桶使劲干呕。
黑衣人看着在路上越变越小的两盏灯光，眼神变得虚幻缥缈。
有风过，吹落他黑色的兜帽，吹起一头初雪般的银发，吹起他一袭黑袍。
“我找到你了！”
“你，是否喜欢我这样杀人呢？”
两人慌不择路一路狂奔，好在即墨颜驾车技术不错，即使那么快的车速也没撞着什么。
在夜色中狂奔了许久，七拐八绕的开进了的一个小镇。找了间不招眼的旅馆住下。旅馆房间的光线很昏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东西经久不晒潮湿发霉的味道。楚歌坐在床沿上，即墨颜干脆就站在房间里，除了双脚碰到地板，身上任何一处都不和房间的东西接触。即墨颜有稍许洁癖，身上多半时候都有若有若无的名贵香水味，微卷长发一直是最时尚好看的发型，双手总是干净匀称。楚歌相信如果能双脚离地此时即墨颜肯定漂浮在空中。
看着即墨颜皱着的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楚歌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觉察到楚歌的神情，即墨颜笑笑，“我在阴暗潮湿的地方生活过很久，那里的环境比这可糟糕多了。”楚歌奇怪地看向他，猜不出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也没问出口，干脆直直地望着窗外，“等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回去。”
“回去？回哪？书店？”
楚歌点点头，郑重地说，“作为书店老板，当然要以书店为重了，你作为我的临时工，也要有这个觉悟。”
“我情愿在这呆几天，你书店这会早就被人埋伏了，咱要回去就是自投罗网，要回去你回去，反正你没发过我工资，我这个临时工不干了。”即墨颜头摇得像拨浪鼓。
楚歌白了他一眼。
即墨颜忽然凑过来：“喂，我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在朱家镇，朱家镇姓楚的人可不多，姓楚的大户人家就更少了。我记得龙啸会的当家是姓楚叫楚秦，你说他会不会有个弟弟，刚好叫楚歌？”
“你调查我？”，楚歌一下蹦起来，“你也是修行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杀人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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