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老九门）》林长生

4、老板老板

　　回到张府，张启山去书房办公。我，我回客房里回忆《盗墓笔记》。
　　这部书我读过，但没到痴迷的地步，我记得张启山被称张大佛爷，东北人，和日本鬼子有仇，张家族长张瑞桐的孙子，吴邪说他是能成大事的人，后来也是开国元勋之一，《盗墓笔记》是张启山在高层的宴会上闲聊了一句话引发的一系列后果，结果坑了老九门好几代人，连张起灵都搭进去了，可以说是《盗墓笔记》的隐藏BOSS般的存在。铁三角我道印象深刻，但也没什么用呀，啊啊啊！~脑子越想越痛，懊恼自己对《盗墓笔记》读得不仔细。可仔细看也没用，连稻米都不知道青铜门后面是阴兵还是蘑菇，我又能发现什么。现在只希望张启山能带我去矿山，或许能找到回去的路。
　　下午1点，餐厅。
　　“也就是说，你们佛爷不下来，就不能吃饭。”我坐在餐桌上问。
　　“是”一个小姑娘回答
　　“那他一般几点下来。”
　　“不知道。”
　　“那他是不是一定会吃午饭。”
　　“不知道”
　　“行，明白了。”我起身往二楼书房去。
　　来到二楼书房，想敲门又犹豫了，觉得自己有点事多，正要离开，却听见里面说:
　　“进来，站着做什么。”
　　我只好打开门说：“嗨~午餐时分到了，恭请尊贵的您去享用美味佳肴。”
　　张启山在文件的海洋里抬头看我“……”
　　“……”
　　“……”
　　“好吧，我饿了。都1点了咱能先吃饭吗？”
　　“你可以先吃。”
　　“算了，你家人说了，你不下来不开饭，我还是别破坏你这长官定下的规矩。”转身想走，张启山却离开书桌说“那就去吃饭。”
　　“好呀好呀~”
　　餐桌上。
　　我享受着难得的纯绿色食品，呵呵呵~
　　“你下午打算做什么。”张启山喝了口汤。
　　“没什么事。”我吃了口菜。
　　“你要是无聊，可以让叶青带你去转转”
　　“不用不用，她挺忙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在屋里待着就行。”
　　张启山点头，“也是，张府人手不够，是不太可能天天赔着你。”
　　一旁的管家：“……”张府人手不够，我怎么不知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呵~” 怎么办，我这是被嫌弃了，要下逐客令。不行，不能走，得让他带我去矿山，这太重要了。
　　“你今早说，你孤身一人无处可去。”
　　“恩。”我老实回答。
　　“那不妨考虑留下来，我现在手底下缺人，我看你也有点见识。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觉得不合常理。我一个身份成谜的女人，就认识了两天（大半还在睡觉）就让我留下来，张启山若平常也如此行事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张启山看我不说话，说：“你可以考虑考虑，张府的待遇不错，管吃住，月银也算高，你现在无处可去，不如留下了来，如果将来不想干了，可以离开。”
　　信你我就是傻子。我问:“你想干嘛。”
　　“我想让你干什么？我想让你干活。你一个孤女无处可去，把你扔出去不是我的作风（管家听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我张启山从来不养闲人。所以你自己选吧，是留下，还是主动离开。”
　　“……不用签卖身契什么的？”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
　　“……不用。”
　　“想走就可以走？”
　　“……可以。”
　　一听这话我立马回答：“那我留下来！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老板的好意，为张府的整洁尽心尽力。”
　　张启山：“老板~”
　　“啊？……哦对了！是佛爷，佛爷呵呵~”
　　我放下筷子站起身，那把自己坐的椅子推回去。稍到后面和丫鬟们站在一起。虽然没干过保姆，但做为一个《红楼梦》的书迷，这大户人家的基本的规矩还是知道的。
　　张启山心中郁闷：“……坐下，继续吃。”
　　“谢谢佛爷，我已经吃饱了。”我咧着嘴笑。
　　“我让你吃你就吃，还有，你也不是佣人，你的工作我会另行安排。”
　　“哦。”我看着张启山拉下来的脸，决定还是先‘唯命是从’。这猫一阵狗一阵的脾气，要是惹急了不用我，得不偿失。
　　“你今天下午要是没事，我让叶青带你去红府，二爷既说请你，便是真心邀请。”
　　“上午刚说完，下午就立刻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太着急了。”
　　“二爷不是让你有空的时候就去红府吗？我看你今天下午挺空闲的。”
　　“那好吧。我去。”低头继续吃饭。
　　午饭的饱饱的，心想晚上可不能在这样吃了，不然非胖了不可，先回去休息，下午串门怎么也低3点以后，还有时间。
　　起身要离开，还在吃饭的张启山开口说：“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恩？不是，我不是不想去。我只是觉得人家上午刚说完，下午就登门会不会不礼貌。不过你要是和他很熟，那应给无所谓了。”我琢磨了一下，又问：“……用我带什么话吗？”
　　“不用。”张启山闷头吃饭不在说什么。
　　我点点头离开，觉得张启山可能是累着了，这心情反复无常的。
　　下午3点，管家把准备好的见面礼拿了过来，我看了看，全是补品,什么人参鹿茸燕窝灵芝的。
　　“哈哈哈~张启山你想干嘛？把自己家乡的中药当土特产送人吗”我看着这这堆药材有些哭笑不得。就算是好哥们，算了，他们男人间的友情可能不会在乎这些。
　　“二爷的夫人身体一直不好，这些她用的上。”张启山解释。
　　我听了后，觉得张启山可能在送礼这方面不太擅长。“那，燕窝我带着，你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好的珠宝首饰，或者这位丫头夫人有什么喜爱的东西，来一样就行。您这些药材，还是等你有空去红府，或者让管家大叔做代表，直接给二爷吧。”
　　张启山想了想，对管家说：“去把库房里的彩芝玉如意拿来。”
　　“是。”
　　张启山说：“二爷曾告诉我，他的夫人很喜欢羊脂玉和珍珠，那如意大约夫人也看得上。只是为什么你不让送药材。”
　　“我是去串门聊天，不是去看望病号，她也不是等着你的药去治病。所以我才想送别的，你和二爷是好友，你要是有心给，回头直接送过去给二爷就行，没必要过我的手，太扎眼，跟提醒她‘你身体不好，我们都知道’一样。这对久病之人来讲可不是好事。……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那玉如意很贵吗？”
　　“没有，只是寻常摆件。没什么用。”
　　说着管家拿着一个40厘米的盒子过来。走到张启山面前，打开盒子，我也好奇看过去，里面静静躺着一柄灵芝造型的玉如意，晶莹洁白，跟羊油一样，而如意头的灵芝造型，有一条紫色，黄色，和绿色围成的彩色的边缘，真的是‘彩芝’，就算我不懂行，也知道这很值钱。
　　张启山看我盯着不动，说：“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我在找个别的。”
　　“不不不，这个挺好，哈哈哈~”有钱人的礼物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参透的，他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吧。

　　红府
　　“二爷，有一位叫荷真真的姑娘来拜访，说是佛爷的手下。”
　　“噢~这么快就来了。”
　　丫头说：“荷真真，是二爷说的那位姑娘。”
　　二月红笑说“就是她，走，我带你去见见。”
　　丫头甜笑这回答：“好。”
　　内宅客厅。
　　叶青把礼品拿了过去，二月红道：“荷姑娘，这些礼物过于贵重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东西不是我的，都是佛爷挑的。毕竟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可又不好空着手，就‘借花献佛’了。哈哈哈。”
　　丫头也笑说：“那我就沾荷姑娘‘借花’的光了，东西很漂亮，我很喜欢。”
　　又闲聊了一会，二爷就去了梨园，我和丫头接着说话，丫头人不错，温柔善良，也善解人意。就是和这个叫陈皮的有些不清不楚。
　　就在二爷走了不久，就来了一个小子，说是二爷的徒弟，来陪着师娘，丫头好像很宠他，陈皮表现也很不正常，看向丫头的目光可不是对师娘该有的，简直是暧昧了，不知道是丫头太信任陈皮，还是真和陈皮有什么。
　　看着他俩有意无意的你来我往，我居然生出一种看‘奸夫□□’的视感，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起身告辞。
　　坐车里，想着那个‘90多岁还倒斗的陈皮阿四’，觉得这种三角恋狗血剧情应该不会发生在老九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