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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列车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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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窗外,又开始走神。几天前,我还在想要给张启山的行装打包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告知,去拍卖会的有两组,蓝花花的齐铁嘴、我和张启山。蓝花花是唯一懂得麒麟竭和鹿活草使用方法的医生,她需要亲眼看见药材的成色与剂量,别花了钱还不能用,齐铁嘴是蓝花花的跟班。我则带着安军医的请帖顶她的名字,带着张启山去新月饭店,属于财力担当。我问过问什么不是安军医本人去或者是别的什么人,得到的回答是:安军医要留下照顾红府的二爷和夫人,也能留下给张副官搭把手。而请贴上写的名字安淑娴,明摆是女人的名字,目前能调出的女人只有你,好在安军医为人低调,见过她的不多,北平之行不会出纰漏。
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的风景,想着安军医有请帖为什么不早说。
“荷姐姐,咱们去打饭吧,我饿了。”蓝花花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嗯!好。你们想吃什么?”我问另外两个默认看行李的男士。
“都行。”张启山答的随意,齐铁嘴却一脸狗腿神色说:“我听花花的。”
蓝花花同学瞥了他一眼,拽着我就离开了包间。
拿着四份饭往回走,我问蓝花花:“齐铁嘴到底怎么惹着你了,跟欠了你八百万一样。”
“他没惹着我呀!”
“那你干嘛老是欺负他?”
“谁欺负他了!”蓝花花音调台的颇高,震了我一下子。掏掏耳朵,我继续说:“我可以很客观的告诉你,你这几天欺负他欺负的挺厉害的。张副官都要路见不平一声吼了。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就怕齐铁嘴折你手里。”
“切!他们倒是兄弟情深。 ……好吧,我承认,我是看他齐铁嘴不顺眼。”蓝花花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在说话,我只好继续问:“你俩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还夸齐铁嘴的铺子东西稀奇还很有意思,说他这铺子和他这人一样,逗的很。怎么这就翻脸了?”
“好玩有什么用,唯唯诺诺,一点脾气也没有,不男人,就是个软柿子!”
蓝花花说的一脸鄙视,我听得一脸迷茫。他说的是齐铁嘴?假的吧!
“你说的这是齐铁嘴吗!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那有什么误会!你看这几天,我不管怎么胡闹不讲理,只要我只要厉害一点他立马蔫了,没骨气!”蓝花花撅着金鱼嘴气的跺脚,好像恨自己没骨气一样。
蓝同学什么脑回路!我道:“蓝花花,你有注意过齐铁嘴怎么对别人吗。”
“我自己还气不过来哪,还看别人!”
“你当才那几句话,可是够冤枉的,齐铁嘴不是这种人,别的不说,齐铁嘴的铁律就算是张启山也不能撼动分毫,你要知道,在张启山面前还能保持原则的人可不多。他是真把你当自己人才怎么由着你欺负。不然你看看齐铁嘴是怎么对其他人,九门把八爷名号……”
“我彭三鞭的名号到哪都叫的开!”一声洪亮的男生进入耳朵,打断我的言语。闻声望去,迎面走来一个胖子,穿的十分混搭,拎着行李箱,应该是从刚才的汉口站上的火车,这胖子牛皮吹得没边,后还跟着两人,只是他一个人就把过道占的差不多了,我和花花侧过身子让他过去,才看清后面跟着的人,一个挺白净的男的,裹着米黄的大衣,拎着行李,笑嘻嘻听胖子胡吹。又一个男的从我面前经过,低着头,像一块会走的石头。我看着走过的‘石头’,他也转过身看向我,黑短褂盘着白扣,黑裤,黑鞋,卷着白色袖口,像个拳师。看着他精致的脸庞,一道利落的剑眉隐隐在半长不短的刘海间。好凌厉的眉毛,好深沉的眼睛。
胖子眼底声音说:“小哥怎么了?难不成春心萌动,看上这大姑娘了?”
白净男人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挑眉瞅着前方不正常的一对男女。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时空混沌,天地相合,日月无光,四季不在,死生倒转,所求皆空。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天塌了!地陷了!小花狗!不见了!
我要疯!
我声音有些发颤,问道:“先生尊姓大名。”
“……张狗蛋。”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听得一哆嗦,暗骂:你妹的。
“我操~。”胖子自言自语,和白净男人挤在一起,两人一副看了恐怖片的表情,而蓝花花干脆直接乐了。
我身后不远处,张启山打开包厢门,看着我们,有些不满的说“真真。你在干什么。”
在张启山还没出现的时候,张~狗蛋同志的表情是没表情,看到张启山后,那绝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气外泄!
我都察觉到杀气了,征战杀伐的张启山直接越过蓝花花想把我护在身后,只是我提前一步,把张启山往后推,绝对不能打起来!武力值差太多了。
好在张狗蛋只是站在那生闷气,没有下一步动作,白净男上前问出了什么事。张狗蛋也不说话,诅咒一样的眼神死盯着张启山。我去~大哥别托你别盯了!在盯张启山就要抄刀子了!
“没事没事,快回去。”我推搡着张启山往回走,张启山是一副随时准备开打的状态,因为我一直站在张启山前面,他只能倒退往车厢走,生怕会背后动手。蓝花花茫然的跟在后面。
咣,咔嚓。
关门上锁。我瘫坐在张启山的旁边,把盒饭往桌子上一扔。一句国骂脱口而出。不顾形象的翘起二郎腿靠坐着。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也不理会众人。
齐铁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张启山,悄悄问坐在他身边的蓝花花这是怎么了。蓝花花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还仔仔细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好像刚才的嫌弃齐铁嘴的不是她一样。
“你认识。”张启山低沉着开口。
我不耐烦的甩了他一句“不知道。”
张启山听了,把手套往桌子上一甩,倚着座椅生闷气。
齐铁嘴听完蓝花花讲完‘前因后果’,小心翼翼的开口:“嫂子~”
“别和我说话!!!别问我问题!!!”
静默无言。我思考了所有能想到的真真假假。多思无益,不如直截了当来的痛快。站起身一个人离开包厢。站在火车昏黄的走廊里,思考着被视为人生转折点的问题,那仨爷们在那的包厢里!!!
扯开嗓子大喊:“张狗蛋!!!”
不远处的车厢门开了,王胖子露出了他的胖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