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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整装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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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二楼小客厅,大家互通了消息,原来解九爷之所以来张府是因为下午陆建勋便按耐不住,开始挨个拜访九门,解九爷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但和张启山的想法一样,这个陆建勋胃口大得很,不得不防。而我也把二爷的病症和需要解决的问题做了说明。
对于药的意见,解九爷认为,最保险的方法是兵分两路。解九爷打算亲自去白乔寨做一番探查,但先不接触,做到知己知彼。毕竟,白乔寨十分排外,尤其讨厌汉人,他们认为汉人都是奸猾不讲信用。所以要从他们手里拿到圣药,只怕比新月饭店还困难。
我脑中思索这白乔寨,他的位置在长沙以南不远的山里,山高林密偏远难行,又不是军事必争之地,确实是个避世的好地方,缺陷是消息也很闭塞。这样地方的人通常淳朴热情,但要是讨厌起什么来,也相当的极端。要是没一个相当有地位的人引荐,根本不可内接触到他们被奉为圣物的东西,毕竟那不是白菜,谁买也是买。
一番商量后,大家最终的结论是解九爷前往白乔寨打探,以防万一,蓝花花带着张启山前往北平饭店。
看他们商量完,原本以为会请他们下楼吃饭,毕竟晚上八点了,实在饿得很。可张启山却问我:你说的了不得的盒子是什么?
我想了想,这事宜早不宜迟,便将盒子打开,一排注射液放在桌上。
我道:“这是红夫人最近在用的药物,药品的来源我没打听出来,只知道是陈皮带来的一位洋人医生开的。经过我和安军医还有花花的共同的鉴定,判断这东西是吗啡。”
“吗啡!”解九爷不可思议的看着桌子上这平平无奇的液体,面色凝重。
“吗啡?什么东西?”齐铁嘴问。张副官好奇的拿起一只端详,显然对吗啡毫无概念。
张启山也看向我,我皱眉,他们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吗啡。我道:“吗啡是鸦片的提取物,药效也比鸦片要强上数倍。当然,也更容易成瘾”
此言一出,他们三个的表情终于和解九爷的表情一致了。我继续说:
“吗啡的镇痛效果十分显著,并且对呼吸中枢有抑制作用,对支气管平滑肌呈现兴奋作用可增强张力,可以起到很好的止咳作用。但在临床医学中吗啡只作用于重度疼痛患者,比如重度烫伤或严重外伤,因为吗啡本身对病情毫无治疗作用,而且一旦成瘾,就可以给生命数倒计时了,因为戒毒基本上也就是理论,真正戒掉心瘾的我是没见过。也由于副作过大,所以监管十分严格,而红夫人手里的吗啡,看着可不像毒贩贩卖的毒品,到和医用吗啡的制式基本相同,只是安军医说,红夫人手里的这些,恐怕是把长沙城所有医院的吗啡全拿过来,也没有红府的多。所以这些吗啡的来源,我觉得比这些吗啡更重要。”
解九爷道:“夫人说的十分详尽。佛爷,你知道,我有很严重的头痛,疼起来只能靠吗啡镇痛,而吗啡属于毒品,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所以我也只能是从香港往回带,因而我对吗啡的市场也相当熟悉,我敢断定,现在长沙城除了我手里,就只有日本人手里能有吗啡了。”
张启山面色凝重的说:“日本人的手居然伸到红府了。……副官,明天通知部级以上官员开会。这种东西必须从长沙城清掉,绝不能留。”
“是!”
“既然是毒品,那陈皮就必须先羁押起来。查清楚他有没有参与贩毒。也免得生事。”
听着张启山的安排,我点点头道:“也好,现在二爷病重,你们也要去北平,与其让他头脑发热不管不顾的想办法,还不如把人扔到牢里,起码那安全。那这件事要不要和二爷说一声。”
“先别说了,二爷知道了也没用,先让他养病吧。等下编个理由告诉二爷陈皮被我关起来了,我明天调一支亲兵到二爷府上驻扎,进出一律核查,绝不能再让日本人继续渗透。”
解九爷和齐铁嘴点头赞同。
送走齐铁嘴和解九爷。我端着管家熬好的中药给卧室里的张启山,张启山看到中药不耐烦的白了一眼,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迅速拿起我准备好的温水喝了下去。
“怎么这么苦!”
“我就没听说中药有不苦的。”
“坐下”张启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的位置。呵呵,可惜我不想坐。转身坐在了床尾的美人榻上。张启山拽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
“谈谈吧。”
“什么?”我被张启山严肃的神情搞得莫名紧张。
张启山说:“我身上的毒素。你是用什么方法压制住的。为什么不能给二爷用。”
“恩~你猜~”
“用血。”张启山笃定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了。矿山墓地时,张启山的意识基本上没剩多少了,那种精神状态下他还可以分得清现实和错觉。张启山果然不是人!
“我隐约记得你有问过我的血型,而且我好像看到你在抽血。”
我点头承认。
“你是,麒麟血。”
我摆手赶忙否定、;“这个不是,麒麟血是天生的,我这是后天的。至于我这是什么血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就这样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恩~因该是在矿山迷路之后。之前很正常,蚊子都很喜欢我。”
“噗嗤~哈哈哈~”
看着张启山我也乐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好,不乐了。”张启山指了指我的左肩。我看懂他的动作,直接拒绝:“不行,这个不能看。”
张启山的脸色直接就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了。阴着脸,大有我不动手他动手的节奏。我不甘示弱,双手抓护好衣服领子。
张启山想了想说:“我也给你看我的纹身。”
“没门,张启山你休想占我便宜!!!”
张启山眯起眼睛,问道:“占你便宜。荷真真,副官说,你就同意,我在看,就不可以了?”
“我!这和当时的情况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今天我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让你和张副官看纹身的。反正你别想再看第二次了。”看着张启山越来越阴得脸,我到最后的声音小的自己都要听不清了。突然很害怕他会直接撕我衣服 。啊啊啊!!!我在乱想什么!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张启山卧室。
回到自己的屋里,看着已经被自己攥出褶子的衣服,心下觉得自己可笑,真是落荒而逃。饭也没吃,胡乱收拾了一下就睡了。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见张启山真把我衣服撕了,然后拿着水彩笔骑在我身上给麒麟上色,还问我喜欢红的绿的蓝的紫的还是黄的?
噩梦!绝对的噩梦!我坐在前往北平的火车上,想着数天前的噩梦,回过神来看着同行的三个人。我们现在坐在一躺由始发站长沙开往终点站北平的火车,行程时间为2天2夜。我们包下了一等坐的一个包厢。
现在以是夕阳西下,红霞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