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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红府的病人 ...

  •   有钱人,我要再去体验一次有钱人的世界。重新换上人生中的第一件旗袍,拽着叶青把一条街的铺子都逛了一遍,一件也没买。不是不好看,不是不合身,不是我小气嫌贵,而是太好看,太合身,也太TM贵了!一件旗袍基本200大洋起,就算一块大洋折合100元人民币算,两万毛爷爷呀!!!张副官一个月的工资!两打毛爷爷!!我心肝脾肺肾疼。还是下午去老百姓买衣服的地方看吧,我就是一守财奴,挺好,我不打算改。
      回到张府,看到一辆车停在外面,心中奇怪这是谁来了,进到大厅迎面走来的不是管家大叔,而是一个军人,面如冠玉仪表堂堂,他看到我先愣了一下,然后居然停下来打量我!……一脸奸相,差评!
      男人开口道:“这位是?”
      “询问他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自己的姓名。”我甩了一句,男人也不恼火,微微抬起下巴,有些调笑的说:“在下长沙巡防员,陆建勋,请问小姐芳名。”
      别人叫我小姐,我还算能接受,毕竟这个年代嘛,可这人我有点想抽他,但碍于他的职位,我勉强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却被敢来的张启山打断:
      “在下的未婚妻,荷氏。小地方来的女人不懂规矩,如有冒犯陆兄,还望莫怪。”
      陆建勋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赞叹道:“原来是佛爷的未婚妻,果然郎才女貌,启山兄好眼光。”
      张启山笑说:“那里是我好眼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纸婚约牵在了一起。不过我运气不错,她至少长的挺赏心悦目的。”
      我回头咬牙边笑边看向张启山,张启山也看向我,笑得那叫一春花灿烂,我瞬间手痒想撕他嘴。
      陆建勋在一旁看着,开口说:“在下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等陆建勋的声音消失在视线里,张启山的脸阴沉了下来,我问他:“你是政绩‘不佳’,还是得罪了你们上峰了,派来这么一个‘婆婆’。长沙热闹喽~”
      张启山道:“你到看的明白。”
      “小瞧我,我算也是将门出身,官场上的事情多少懂点。”
      “这人你以后要小心。”
      “安啦,能绕着走绝对不打照面。你去忙吧,吃饭我叫你。中午想吃什么?”
      张启山想了想没得到肚子的答案,就让我看着办,然后招呼来一旁的管家交待了一些九门的事情,又指着我道:“以后府里的事情直接去问夫人。”
      “是。”
      我一听,对管家大叔抱歉笑笑,拽过张启山到一旁,低声问道:“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不用来真的吧,就算要查我也不可能来问张府的人,而且你的答案也是你家的私事,既无法查实也不能推翻,根本无从查起。”
      张启山在我耳旁低声道:“现在一切未明,陆建勋也是来者不善,小心无大错,何况”张启山突然不在压低声音,语气轻松的说:“睡都睡了,你还有别的想法不成。”
      张启山的笑一如春光明媚,但有时也像个军痞子,比如现在。我愣愣的看着在二楼消失的张启山。一旁的管家大叔上前道,
      “夫人。”
      我心里打了个哆嗦,回头看着捶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管家大叔,觉自己上了贼船了。
      午饭时,张启山又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张副官还有些恍惚,齐铁嘴以为张副官没休息好累着了,蓝花花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神思不宁,我接了句张副官的觉悟有待提高,引得齐铁嘴和安军医看了我半天。虽然饭桌上的气氛不错,但明显感觉齐铁嘴在努力的让张启山开心,我看张启山面色如常,齐铁嘴是怎么发现张启山心情不好的?期间蓝花花同学拿着我的镯子往桌子上磕,我抢过来问她这是想干什么?她说齐铁嘴告诉他这镯子是佛爷的传家宝,叫二响环,磕一下响两声,她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我对蓝花花同学报以诚挚的微笑说:不用试了,是真的。在给我磕坏了~
      下午,我们三个女的在小客厅聊天,他们男人则去书房不知道密谋什么。安军医对我的身世十分感兴趣,可惜有上午的事情后,我对父母的事情可谓三缄其口,蓝花花同学倒是对齐铁嘴的铺子发表了一些见解,言语中很喜欢那间铺子,说来我也没去过齐铁嘴那,有时间去逛逛。
      正聊着,管家大叔突然敲门进来,对我说:“夫人,红府的管家来了,说二爷病重,二爷夫人请蓝姑娘过府诊治。”
      我皱起眉头,看向蓝花花。蓝花花道没废话,只让管家等她一下,她回屋拿药箱即刻就走。
      请安军医暂坐,我下楼去找红府的管家。
      一到客厅,就看见红府的管家在大门口转圈,看我过来就走上前道:“张夫人。”然后往我身后望。
      我道:“蓝姑娘去拿药箱了,马上就来。二爷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病重。”
      “回张夫人,我们也不知道,昨天二爷回来还好好的,就是累得很,我们也没当回事,可今早二爷就发起高烧,叫也叫不醒,就是睡,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忧思惊惧,以致什么内虚外感。给开了复方子,吃了没见好不说,午后反而吐了起来,人也迷迷糊糊开始说胡话,大夫再来看后居然说没有办法让我们另请高明,这简直……我家夫人说蓝姑娘是神医的弟子,让我务必请蓝”管家没再继续而是看着我的身后,我回头看去,蓝花花拎着医药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后面跟的是安军医和管家,我跟安军医说二爷这病太突然了,想让她也一起过去看看,安军医点头同意,我对管家大叔说,我先去红府,让张启山忙完了也过去。
      本来是想挤着红府的车的,可管家大叔无论如何让我再开一辆张府的车,美其名曰太挤了,是呀,要是算上叶青和一个小兵,红府的车确实做不开,我也不好和一个听命令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争辩什么,两辆车离开张府,直奔红府而去。
      直到傍晚,张启山、副官和齐铁嘴才匆匆赶来,看到我们在卧房外面坐着,急忙问二月红的病情。我摇摇头说:“二爷的病不是西医能治的了得,蓝花花在里面,耐心等着吧。”张启山看向在一旁强撑坐着的丫头,丫头只是点头示意,眼睛依旧看着卧房门口,陈皮只顾着他的师娘没理我们。
      我悄悄和张启山说:“二爷的病虽重,但一时半会无碍。”
      “二爷这是怎么了?”
      “我猜是在矿山中了什么招了。”
      “头发?”
      “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猜测是心里上的,只是我学的是外科,安军医也不是心理学家,没有好方法,现在就看蓝花花的了。”
      一时无话,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我看着丫头,想着刚才丫头的样子,我能确定她与二爷是世间少有的生死相随的,哎~。
      又等了半小时左右,齐铁嘴一直在门口转圈,张启山实在受不了了,呵斥他坐下,张启山的耐心大概也到了极限。这时,众望所归的门终于开了,丫头猛地站起来,蹿到蓝花花的跟前等着答案,我在一旁看着丫头的状态,我真怕她这劲头太过,背过气去。
      “人暂时没事了。”蓝花花说道,还没等蓝花花说其他的,丫头直接进到卧房,守着昏睡的二月红。大家鱼贯而入,蓝花花继续说:“不过虽然根治的法子是有,但药却是个问题。辟邪骨,麒麟竭,或是白乔寨族圣药神月丹。三者有其一,我就能让他立刻站起来,但现在我只能稳住他的病情,从现在起,二爷会很嗜睡,一天能醒4个小时算长的。不过一旦入睡便会噩梦连连,身心俱疲,是个磨死人的病症。药,我知道去哪里弄,下个星期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上重头戏就是蓝蛇胆、麒麟竭和鹿活草。说以,”
      “我不要紧,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救活二爷。”丫头开口,字字铿锵,没了以前的温柔委婉。
      “可如果你出了事,二爷也绝不会独活呀。”发愁的齐铁嘴道出了其中的关键。
      “这件事我来办”张启山道:“夫人,你只需照看好照顾二爷,我会去北平把药拿回来。”
      蓝花花道:“药的事一会在商量,佛爷你先跟我来一下。”
      我看着两人离开卧房去了外面,心中疑惑,看向齐铁嘴,齐铁嘴摇头表示不知道。
      等了大概十分钟,张启山过来,叫我、齐铁嘴、张副官一起出来,一众人出了卧房来到偏厅,蓝花花开始给我们挨个望闻问切,做检查。先是齐铁嘴,然后是张副官,最后到了我。那俩人蓝花花的结论是身体健康,到了我这却出了问题,蓝花花不知道查出了什么毛病,没经过我同意,用银针照着我的胳膊挑了个很小的小口,然后迅速附上了一块小小的膏药,然后把那膏药往下一拔,疼得我呀~直跺脚,咬着牙眼泪直往外流,要不是咬牙忍痛我绝对骂出来了!疼死我了,什么玩意呀那是!张启山焦急的问我怎么样了。这还用问吗?我的表情不明显吗?!
      好在这疼来得快去的也快,我缓过劲来擦擦眼泪对蓝花花说:“蓝花花,你找死呀!你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蓝花花在研究小膏药的思绪中被我打断,抬头问我:“荷姐姐,你是不是吃过什么辟邪的东西?”
      “啊?”我表示没听懂。
      蓝花花继续说:“我给二爷的诊断是,虽然不知道发病原因,但可以确定他中了一种类似尸香,一种影响大脑神经和潜意识的毒素。”
      “尸香?”那是什么?我问道。
      齐铁嘴回答:“是不是传说中西藏一个邪教的秘药,用一种奇特岩石制出的一种香料,闻了以后会出现幻觉,以此来控制信徒。据说那种岩石是用来做地狱大门的石材,常人无法接近,要取它就只能浑身上下涂满尸油,伪装成尸体,虽然这样可以接近岩石,但采石人会被尸油的牺牲者的怨气诅咒,也会落得凄惨下场。因制作这种香料要死很多人所以取名‘尸香’。”
      蓝花花点头:“就是这种东西,但二爷中的是个不完全品,只出现了幻觉没有被控制,这也导致他内心的恐惧被无节制的放大,有癔症的倾向。而治疗这类疾病最好的药材就是我说的哪三种,药效可谓立竿见影,而哪三种药除了白乔的神月丹之外,剩下两种辟邪骨和麒麟竭吃下去之后终身受益,就像天花疫苗,这辈子都会产生免疫,而这种免疫我在你的身上发现了。”蓝花花拿起给我敷上的小膏药给我看,中间沾到血的地方已经变白了。
      蓝花花继续说:“我之所以给你验血是因为,我发现你身体里的毒素基本上已经被清除干净,只留下了一丝曾经中毒的痕迹。以你现在恢复的速度,可能到了明天我连这一丝痕迹都差不出来了。而我会给你们检查是因为我在佛爷身上也发现了这种毒素。而佛爷说只有你们几个最近去过同一个地方,现在的问题是二爷病发,佛爷虽中毒但毒性却被压制住了,而荷姐姐可以确定是解毒了,你们俩压根没事。所以现在需要麒麟竭的是二爷和佛爷你们两个。但愿希望新月饭店的那块麒麟竭够大够你们两个人的两量。”
      “那嫂子是什么怎么回事!”齐铁嘴问。
      大家都看向我,我思来想去,只能对他们说:无可奉告。
      听到这个答案蓝花花耸耸肩没说什么,转到桌子后面去开药方。副官在一旁站着没说话,齐铁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看像张启山,他也看着我,没有表情,我用口型告诉他:回去再说。他点点头,目光移到走来的蓝花花。蓝花花说,虽然张启山体内的毒素被压制住了,但以她的判断,最多在坚持个三五天就会失效。所以让我们回去按方子给张启山抓药,一天一次,一次一副,只要不停就不会有事。张启山中毒初期就采取了措施所以蓝花花在控制上也会相当容易,当然蓝花花也问我是用她的法子还是用我的法子,我说用她的,毕竟我对麒麟血的用量是多大我自己也不清楚。
      等我们来到客厅时,看到一个穿白西服的人,张启山介绍说这位是九门解九爷。解九爷对我恭敬道:“夫人。”
      “解九爷。”我点头回答。
      之后大家在客厅里交换了一下情报,解九爷是去找张启山结果被告知二爷病重就过来了。我们和九爷说了一下需要去新月饭店的事情,众人决定先回张府,蓝花花和安军医留在红府,一个看这二爷一个看着丫头。蓝花花爽快的答应,安军医也没什么意见。
      往外走时我插了个空问张启山,怎么一下午的时间所有人都叫我夫人了?张启山回答道,明天整个长沙都会知道你是我未婚妻,未来的张夫人。不过他们为什么现在就叫你夫人,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个鬼,你不知道谁知道。我把手里拿着的一个药盒赛给张启山,对他说:“拿好了,这里面可是了不得的玩意。”不再理他,径直上车。张启山打开药盒,里面装的是一排注射液,也没写是什么药。见我不说话,只好拿着药盒上了车,关上车门,一起回了张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红府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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