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
第12章
小舒跟小月两个人又像无业游民一样在家里躺了两天，小月的脑子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可他怎么也理不清那些头绪，线索无论如何也串不成线，没有证据，一切都不成立。
可他忽然脑筋一转，一脚踢醒了一旁打瞌睡的小舒，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马哥的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小马哥慵懒的声音，显然也是大白天的在家躺着。
自从他接了这个活儿就如同找了稳定工作一样，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拿到固定的钱，再也不用靠卖毛片儿过日子了。他现在正悠闲地躺在家里的床上挠着肚皮:“啥事儿啊？”
“你不是说，线头理不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上换一根线头吗？”小月打开了手机免提功能放在床上。
“所以呢？”小马继续挠肚皮。
“所有我想再换个线头。”小月说，小舒也盘着腿坐在旁边，支着下巴颏。
“哪根线有三个线头的？你那不是理线，是拼图吧？”
“拼图也好，把四周的拼出来，最中间的那块不是也就显现出来了吗？就是真的找不到最后那一块，它的样子十有八九也猜得出来了吧？”小月在床单上划着圈说。
“那也不一定了……不过你这次想要理哪一条线啊？”小马哥问。
“那三个凶手。”
“你真是个聪明人啊。”小马哥笑着说到：“那你是要官方的资料，还是黑市的资料呢？”
“两个都要。”
“好嘞！放心吧您呐。”
两天后，三个文件袋就出现在蒋叔月的面前。
“这是官方资料，我从警察局的熟人那里搞到的。”小马哥说。
里面的文件都是复印件，分别记载了三个死刑犯的身份信息、照片、还有案件的卷宗，里面详细地记载了案子调查审讯的过程还有案犯的供词。
“哇！你都从哪里搞来的？”小舒惊奇地看着小马哥，小马哥只是轻松地甩了甩头发，装逼到:“小意思，哥有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三个人都有前科，进过看守所，罪名各种各样，但无非是偷窃抢劫打群架还有放高利贷这些小罪，都是些社会上的小混混。
描述的杀人过程也都和他们知道的差不多，并没有提起过任何主使人之类，看来口风都很紧。
小月不免有些泄气，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可他抬头看到小马哥得意的表情时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还找到了什么吧？”小月试探地问他。
“客官您买的不是黑白两道的消息吗？”
小月笑了，“说说看。”
小马哥换了个姿势，把头探过去，胳膊放在桌上，手指放在唇边小声说:“这三个人，都是水城有名的流氓头目老鬼头手下的小弟。”
小舒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小马哥则故弄玄虚地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当年这个老鬼，跟李慕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后来李慕弃黑从商了，但跟他一直有来往。”
“你是说我爷爷说混□□出身的！？”小舒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你小点声！”两个人同时呵斥他，把他拉回沙发上。
“那个年代，做生意的人哪个没跟社会势力打过交道？”小马哥说:“没人罩着，你以为生意那么好做吗？再说，我卖个毛片还得看地盘拜码头呢。”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跟这个后来叫老鬼的流氓头子一起做投机倒把的小生意，后来老鬼在道上越混越有头脸靠放高利贷赚钱，你爷爷就专心做了煤矿生意。那个年代刚改革开放，做生意没那么正规，走非法途径的很多，只要能赚钱就行。”
小月并没有把心思放在那些事情上:“就是说，现在箭头又指向了李慕？”他看看小马哥说。
“大概是吧。”
“难道他就是最中心的那块拼图。”小月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我也只是直觉罢了，没有证据。”小马哥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月求助般的看着小马哥。
“城东帮派我也算有几个认识的人，我去想想办法。”
这一次小马哥让他们等了很长时间，有个大半个月，终于来找他俩。
这次三个人都没有去找适合聊天的地方，直接就在小舒的车上碰了头。
这一回小马哥没了从前的自信，他皱着眉头说:“我去向我认识的人打听了一下，当时跟着城南帮的老鬼有哪几个比较亲信的人，我一个一个地打听过去，最后找有一个叫癞头的家伙。那三个杀人犯当年应该就是他下头的小弟，他也是老鬼的老部下了。我跟他套近乎，拐着弯地试探他当年那件事儿，可他特别警惕，一提到那件事他就闭口不提。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三个人坐在车里沉吟了许久，终于小月动了动脖子，不是很自信的说:“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有点冒险，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他看到了两个同伴期待的眼神，就问小马哥:“那个癞头...最近有没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小马哥想了半天:“他好像念叨过一句，说他有点牙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