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两个人的旅行 群众路线、 ...
-
早晨起来，Linda已经不在身旁。看看手机，不过6点半，她已经走了？抬头看到旁边那张床上，Linda睡的正香，不禁微笑，轻手轻脚的刷牙、洗脸、收拾包关门。
早早到了办公室，开始看书。第二卷在上个月看完，现在看第三卷的后半部分，法条我就放在办公室，带来带去实在太累。
小李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放下包才恍然大悟状，“你还要考试？”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收拾了书本和笔记，“没办法啊，司法部又不肯特批我。”
小李特地跑到我面前，可能是想表达他的惊讶程度。“你做上市跟海商的案子啊，我一直以为你和霍雨婷是同学。”我笑，霍姐姐肯定不肯担这个名声，“不是，我是工读生啊，你不晓得？”
话出口我想起来我初到办公室，张毅对小李同志介绍说是个新同事。可这也不阻碍小李同志在广阔的人民群众海洋里了解真相吧。
果然小李同志没有发扬我党一切依靠群众的优良作风，“不就介绍是同事么，工读生做寰宇？你别耍我啊，跟张毅一样。”
“跟我一样什么啊？”张毅笑眯眯的从门口进来，把小李吓了一跳。我去文件柜拿今天要看的卷宗，顺便打招呼“怎么这么早。”张毅把包利落的抛到凳子上，“小李说我啥了？”张毅最近东北一家人看多了，尾音都很东北。小李在那边有点不好意思，大约也是第一次被抓到背后说嘴。
我摊开卷宗，“他不知道我是工读生呢。”抬了头看了小李笑，“小李老师，我是无证工读月薪小小跑腿哦。”张毅在那边开电脑，一拍脑袋，“你不提我也忘了，你毕业证拿到了可以先签合同的。对，你要好好考试。难怪小李没概念，我也快忘了，我们非讼做得多。你比哪个做的差了，出去别的所一说，吓到他们。”
我心下不是没感觉的，也顺着话路往下说，“我就是一廉价小工，还不好意思说廉价。整天看账、算账，还好比较简单，好像很忙，最底层的工作都忙。”张毅在那笑，“要不要我跟许少反应一下，说你抗议虐待？”我看到他眼底的促狭，正色道，“您帮我问问，考试有没有假期吧。”
前一句劝我好好考试的他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三人扯了几句考试话题，迅速投入工作。
我的卷宗1个半小时就看完，摘要做好，让Meg转给许少。我上楼时拎了本书，此刻悄悄潜入休息室看书。办公室里时不时有电话，很难静下心来。
中午吃饭Meg神通广大的来叫我，“人是铁来饭是钢。”我正看得起劲，被她拖下去时大脑还留在地役权里。到了餐厅坐下，她问我吃什么我才半醒，“随便。”“那跟我一样好了，鱿鱼意面。”
我这回醒得多了，“不，我不吃鱿鱼。给我肉酱面就好。”Meg斜了我一眼，“看书看得都傻了，随便考考啦。”
她去年拿了410，说随便考考实在有点让人晕。看她拿了手机出来发消息，我这才记得我手机调了静音。
拿到手里刚好有电话，Linda的声音异常活力，“打了你大半天电话啦，开庭啊，不接。”本餐厅虽然被充当半个食堂，但一向标榜品味、格调。我放低了声音，“在看书，静音了。”那边她在笑，“怎么忘了你的好习惯了，现在在餐厅？我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吓了一跳。”我也是啊，“你几点起来的，早饭吃了没，昨晚会不会太累了？”
对面Meg的眼睛闪闪发亮，我一回想刚刚的话，也笑了起来。“还好，你头不痛吧，会不会觉得全身酸？干脆就请天假别上班了。”不知道Meg看到这行文字会做如何表情，当然不能让她听到，听到就没有戏了。
“还好，昨天睡的比较少，中午休息会。你早点回去吧，换床睡的估计都挺不舒服的。”Meg双眼都快可以当发电机用了，我在她功率负荷到极限之前挂了电话。
她立马开口，如果不是端着淑女的架子早就凑了头过来，“谁啊，这么温柔，还一起过夜，累不累、酸不酸的？”
我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意面和例汤，摆好盘子，抬头往期待的她灿然一笑，“我们先吃饭吧。”Meg自然是不依不饶，我赌她拉不下架子凑过来追问，定定心心开始吃面。谁知她一根叉子压过来，压得我的小叉子无法动弹。抬头，她给我个妩媚眼神，“说吧，我听着呢。”
我端过例汤先喝，她眼波一转，“我问葛健也是一样，葛健，这里。”美女在格调餐厅扬声招呼也是会引来侧目的，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葛健果然来了，还有他们的实习生。
我摇头，“Meg你就会这招。”Meg精致的下巴一扬，“我这是一招鲜，吃遍天。你现在别说了，待会一起说。”
我心里有奇怪的感觉，一时间分不清是什么，“没什么好说的，昨天Linda过来陪我。”那边葛健不知磨蹭什么，还没有过来。Meg又要扬声，我赶紧拦了下来。老是如此无格调的大声喧哗，这间格调餐厅会把我们拒之门外的，没有格调不要紧，没有食堂很糟糕。
葛健坐下来点了份PIZZA，“今天MSN怎么一直离开？”Meg在那边笑，颇为促狭，“手机也调了静音哦。”那语调不知怎么的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拉了葛健的手，“昨天不太舒服，Linda来看我。一不小心，聊得很晚，书都没怎么看呢。昨天要跟你说，你又有电话进来。”
葛健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我接完电话怕你睡了，就没打了。肉酱面怎么样？”我眼角的余光见到刚刚的Meg一瞬间的僵硬，听到我那段话的瞬间。果然，致远出品的学生，没有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葛健倒是没有多问，拿了PIZZA问我要不要吃。上电梯的时候人多的快挤不下，不知道谁用了铃声是梦里水乡。我抬头对葛健说，“我们周末去西塘吧。”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开来，握握我的手，“好，当然好。”
我没有去看Meg的表情，大概写着很有爱很有爱？有那些实习生在，大约这个消息也能传播的很远，可为什么有实习生的表情不对呢，遇到电梯八卦不是都应该很兴奋么？
下午继续关在休息室看书，跟Meg说好许少一旦征召立马过来敲门。一个下午无人打扰进度非凡，看得神清气爽，时间一会儿就到了6点半。葛健现在也知道我静音的爱好，发了消息说他已经看好路线，晚上和我讨论行程。
出了大楼阳光很晒，抬手去遮，在金色的黄昏里突然回想起许少出现的场景。我摇摇头，应该不会了吧。开过两次车就知道，他家的方向完全不必绕到楼前。碰到杜长天倒是题中之义。
终于回到宿舍，洗了澡摊开书也看不进去，随手拿了本史尚宽练练繁体字识别能力。扉页上是天蓝的字，“生计乃万民之本，民法为万法之源。”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观念，我笑，翻了手机打电话给她。
那边的声音是久违的熟悉，“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心情有没有好点？”我恶寒，她如何知道我心情不好？“叶莎和我提过宿舍的事情，葛健同学未免也太过急躁。”这句话估计在她脑海里酝酿了很久，毫无废话，字都不好删的文艺和精准。
我叹口气，“他比较喜欢我做凌霄花，你怎么样？”天蓝也叹气，“凌霄花啊，蔓藤植物。我还好，和老同学聚了聚。”
老同学？“说到老同学，许少现在的助理Meg，萧天雅也是吧。”“怎么？她给你小鞋穿？”我摇头，“不，只是感慨，致远出来的都是人才。”那边哈哈大笑，“那我是人才中的人才。对了，周末我过来玩，要不要叫萧？”
我明白她是要帮我梳理，可Meg与我的心结怕是老同学也解不了。“周末我和葛健去西塘。”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你，知道，短途旅行通常对情侣的意义么？”我一怔，这点倒是真的没有注意，我有时候觉得我也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人，“原来他说过要去西塘，我想水乡、生活着的古镇也许可以让我们柔软一点。”
她在那头笑，“就知道你没有想那么多？葛健能骗你说不能住校估计就是和你同住的意思，现在你住了校，加上个许少……”我打断她，“我和许少没什么。”她在那头叹气，“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许少有什么，何况葛健那么紧张你。你发现没有，葛健那么一个自信明朗的人，碰到你的事情，就完全放不开。我事情知道的不多，也看不懂他。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啊。说你木好呢，还是有魅力好呢，还是葛健急躁？算了，分析对你们没用。先说眼前，你没有和他进一步，恩，非精神层面交流的意思吧？”
天蓝同学说的还真隐晦，我也隐晦，回答道，“嗯，你知道的。”天蓝笑，“不排除女生一时头脑发热，认为什么能证明真爱。呵呵，虽然你真的不像头脑会发热的人。叶堇，你们的现状，单独两个人过夜的旅行其实不是好的选择。”
她措辞措的郑重小心，我也明白，当短途旅行在通常思维中代表一种非精神接触的许诺，对方会因此有通常思维项下的期待。当此期待无法得到满足，可能会导致短途旅行会促进感情交流和理解的通常作用的逆向行进。我相信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另外，把非精神接触作为解决问题，沟通现状的手段，也非我所愿，非我承受范围。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诚恳自白。天蓝在那边说，“我知道，你现在再说不去，真的不好。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也在想周末去玩什么，不如叫上云朗，我们四个人一起。权当帮我送行。”
“曾云朗？”我惊讶的问，昨天刚听到的相亲版的男主角名字再次出现，而且是这么一个四人约会的格局，真容不得我淡定。“你这孩子，一句话下来抓了这么个奇怪的重点。我打给云朗，你联系一下葛健看开车去还是坐车。”
“是不是那个曾云朗？”“好了，今天周三了，快点打电话，不然看书也行。”
有天蓝出马，我真是放心。你看，八卦的心都复活了，并且直到打葛健的电话时还在胸中澎湃。
电话铃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葛健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我这才想起好像很久没有打过电话给他了，心下有些愧疚。“吃了么？”那边同时一句，“刚刚打你电话占线。”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我们怎么去？开车？”葛健在那头问。我左手理着东西，“嗯，天蓝说这周她过来。”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天蓝要来？你要陪她？”我放了手上的书，“我也刚接到电话，跟她说我要去西塘。”听了他的声音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提同去西塘。葛健听了倒是沉默一番，“她就快走了吧，夏天又不能老跑来跑去，不陪她不好吧。”
“嗯，她说她也想去西塘，能不能一起？嗯，还有曾云朗。”肯定不能把目光放在三人行上。
“曾云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男生？她男朋友？”我在这边笑，“大概是啦。要是开车的话，我问问天蓝怎么弄。”
话题转到天蓝的八卦上倒是异常的和谐，原先那些隐隐约约的尴尬有些消退。电话嘀的一声显示有插播，葛健挂了。天蓝打进来，双方一阵沟通协调，终于定了坐车过去，约好碰头地点。
一切弄好已经9点，赶紧摊开书看。看书这个东西，一开始看5分钟便觉得过了3个小时。总是坐不住，一会要喝个水，一会要吃点东西。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最近我已经可以三分钟之内融入书内。
短信声响起时，已经是10点半。我拿了手机过来，是葛健“早点睡吧，书是看不完的。”
我对了句子末尾的笑脸笑起来，刷刷牙，安心睡觉。
临睡前，看了眼手机。我想，我们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去，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两个人的旅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