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番外许诚 C ...
-
一路走来
我不知道这一篇下来会不会有人骂我不更正文或番外，写这么多作者有话说不务正业。呵呵。有些话，一直想和你们说。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包容我的慢热、坚持和偶尔小小的任性。你们的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上面这句话，虽然有些老套，但确确实实表达了我的心情。其实这一篇本来是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写这一路走来的感悟、彷徨、不安和收获。有你们的评论，突然觉得小小的世界，越发完满。
曾经有过很多的日子，很累的下班打开电脑，看见你们的留言，忍不住一条一条回下来。结果就是为了不让你们等太久，熬夜更新章节。第二天早上早起，看看有没有人看过，有没有人留言。一路跟文的人像可爱的小蛮、和我QQ名字一样的桃子、好久不见了的灿烂阳光、暗示班上家里都可以看小说的上班中、用字很简洁的塞林和地地、长评的丝丝、shasha、vici103312（26章就没有见过了）、Titi，还有许多非中文名字像wwwanye、cmyiris，谢谢你们一直那么关注，一直给我支持。谢谢。
也曾经有过一段日子很苦恼，比如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文的架构比较大，也不是主流的都市小言，大家有点雾水。我呢，是想跟大家讲明白，又不好剧透，很苦恼啊。然后是前几章，叶堇同学受到的强大的质疑，说她犹豫不决的，不是个好女人的都有。怎么说呢，在我的身边，乃至我的生命里，无论如何杀伐决断的女人，在她20郎当岁还没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对待这种感情抉择，丝毫犹豫都没有的，我是真的没有见过。可能面上不说，心里一点犹豫也无，我真是无法想象。也许是我的世界太狭小。
这一篇的重点是流年，是爱、成长以及过程中的失去和坚持。我希望写的是一篇看完情节之后再看一遍还有共鸣和感触的文，我希望叶之流年可以在你的心里留点什么下来。
基于这样的主旨和架构，原谅我无法写的直白简单。
完全看情节的读者，可能觉得情节过慢吧。我知道，我也追过文。其实爱与不爱、流年长短简单起来不过几句，个中滋味，却要用漫长的人生、日复一日的去体会。
其实这一段时间更得慢，除了工作忙，有点感冒外，还有个原因。我在犹豫，是不是要写一个更多人喜欢的叶堇，写一个读者们要的爱情故事——完美男主角、可爱男配、完美女主角，王子和公主幸福的在一起。没有工作上的压力、没有同事间的倾轧、没有爱情路上的彷徨徘徊、没有爱里的焦灼和不自信、没有微笑后的虚伪、没有甜蜜后的伤害、没有对自身欲望的屈从、没有软弱、没有错误、没有伤痕。我想过，认认真真的想过，叶堇是什么样的叶堇、葛健是什么样的葛健、20出头的我们是什么样的我们，我也想过，许诚是什么样的许诚、杜长风是什么样的杜长风，Linda、Meg、天蓝、叶莎、姚行远……所有的这些人，已经比现实多了许多的温情、理想、对爱的向往和坚持，同事的倾轧都轻描淡写。
如果我写一个完美的，没有那些的葛健、叶堇、许诚，那么他们就不是葛健、叶堇、许诚了。
有人说觉得文字有些晦涩，原谅我无法做到直白简单。我写的单纯明朗也会是不一样的单纯明朗。
我们都是人，会坚强、会努力、会软弱、会自卑，会笑、会哭、会挣扎、会后悔。在成长里，重要的是如何发现自我，继续往前走吧。
觉得慢热的、感情戏不够的、文字晦涩的、主角讨厌的。如果想看就坚持一下，如果不想，就放弃吧。这不是什么赌气的话，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有过死党推荐我觉得难看至极的文，简直互相折磨。
也许有一天我会以市场为唯一导向，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放弃坚持，但在我还坚持的动的时候，让叶之流年，还是叶堇的流年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下为正文的分割线————————————————
所里招聘历来是要我们三个全部上阵的。我算好，只接了两个推荐的电话，老周和长天几乎被围追堵截。关系太多，位子太少，于是招聘日期一拖再拖。总归能拖到有人熬不住，自行撤退。第一次面试日期是6月初，挑三个人有空的时间就只有放在周末。
这一批的质量都不错，硕士研究生毕业学业优秀的同时也都过了司考。现在就算是本校这种务实风的，研究生教育还是有过于清高之嫌，不愿意培养法律工匠，却也培育不出法学家。别忘了司考再如何让人诟病风数与能力无关，也是入行门槛。
笔试是老周负责，看成绩单综合履历，的确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意外的是葛安邦的儿子也在。传闻这个葛健大四就进了公司培养，却倒也有心做律师，又有个被理想俘虏的。
钟宇凑过头来，“老许，笑什么呢？”钟宇嚷嚷着南京那边没人已经嚷嚷了半年，这次特地跑过来。其实又是何苦，那边招聘要便利的多。
“葛健，不错，我就想要个男的，要不这个给我？”长天拿了本简历敲了他的头，“你哪个都想要，一会楚瑞，一会葛健，我们就都在这给你把关？”
Linda推门进来，一脸笑，“各位，人到齐了，今天，有惊喜的哦。”眼神语气留足悬念。
常规的面试，不乏有人紧张到语无伦次或者发挥失常，不能算惊喜。
小朋友进来那一刻，我都可以感觉得到边上的钟宇坐直了身子。
我手头的报名表还有十几个人没有面试。小朋友今天不上班，上班了也不该出现在面试工作场所。T恤牛仔裙的青春打扮，果真惊喜。
沉闷严肃的气氛因着她的到来轻松了许多，大家纷纷打趣，询问其间谍生涯。小朋友窘到脸都飞红，Linda偏生这个时候神神秘秘的递了张报名表来。小朋友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我没跟他们抢着去看表格，看小朋友的神色从紧张、尴尬变化到无奈认命、镇定里夹杂些许惶恐，奇怪的并没有跟着起逗弄她的心思。
吵吵嚷嚷落定，那边钟宇和他们交换一个眼神，开了口，“请问，理想是做全职太太的你是来应征什么职位？”
我等着看小朋友如何回答，她又是惯常的神情，努力镇定，“我来应征律师助理，至于全职太太，那只是个想法而已。”我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个想法，她平日虽然是随遇而安的那种姿态，可全职太太，看起来她就不会是依附于别人的人。
这个答案太大并且毫无实质，钟宇接着逼问“那么我们要何从确认，你不会随时把这个想法付之于实践，继而带来公司的困扰？”
小朋友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相信我有足够的专业素养和执业道德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也相信锦天城有这个能力告诉我，它才是一切想法里，最好的选择。”老周看了一眼我，长天已经在眼神里不掩饰惊讶和微微赞许。毕竟小朋友尚未毕业，以她的个性，初次面试能有这种应对，也出了我的意料。
老周开口，慢而有力的声音，“可是人各有志，我们不能排除可能性。”
小朋友的眼神明亮过往常，身子微微前倾，“公允一点来看，在世界千变万化的前提下，我们从来都没有办法排除一切可能性。即便是今天我符合锦天城的一切要求，如果我固步自封不能和锦天城一起成长，那么最后也仍然应当离开。”
长天颇有兴味的问道 “这是你认为的雇佣关系？”
看起来我是低估了小朋友的，压力越大，对手越刁钻，越是觉得她会退缩，她反倒越强“一段雇佣关系或者可以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一如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关系。我相信这里可以给我成长的舞台和空间……”
老周的打断直接尖锐，“你知道，对你有利的，雇主不一定想听。”
小朋友的状态真的可以称之为直线上升，微笑，目光坚定，言辞恳切，“我也相信，你们可以有足够的判断力发现我有足够的能量和潜能带给这里你们期许的利益。至于双方判断失败的可能性，我们都没有办法预先看到结局再选择是否开始。也许每一场攸关命运的选择都是一种赌博，但我们会双赢。而且，如果真的是赌，我下的注的比较大。”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我不看也知道老周他们眼里的激赏。原本小朋友只是内秀而已，甚至内秀到有点羞怯，能有如此表现，实在是不简单。
眼见钟宇还要开口，瞄了眼还余下的面试报名表，我开口问她平均绩点。
小朋友身上居然有这么多惊喜，多到我有点不想让别人看到。
———————————分隔线————————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自己也觉得无稽。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最多加上有才华几个字，其他的，肯定是多想了。
中午路过会议室，看到小朋友在那里埋头苦干。我笑笑，她那身打扮，不知道找了谁做搭档。人选在第一轮面试基本框定，下午的第二轮主要看协同性和团队意识。小朋友肯定又是那种闷声不响做资料的人，风头都交给别人去出，怕也得不了高分。
小朋友的确总能给人惊喜，看见她和葛健一起进来，老周和我交换了个眼神。我暗暗摇头，和本期中最出色、张扬的人一起协作，不主动小朋友怕是沦为陪衬。我还是多问她两个问题，让她不要太难看吧。
开始了就不记得要帮忙这种事情，两个人配合的很是不错，就算称不上默契无间，也可以打80分。老周在第三个问题就摆出一副攻击姿态，小朋友的声音很镇定。他们两个在一个问题提出后，对视一眼，由一个人来回答。如果是葛健回答，那他在接近尾声时会看一眼小朋友。小朋友有话说呢，他会说“就此，我搭档还有几点要补充。”不错的人才。
小朋友果然是压力之下潜力爆发的典范，平时看着淡淡的，翻译、案子都做的不错，却也觉得有特别的能力。果然，人总是有看走眼的时候。我微笑，前倾身子，也开始认真起来。
葛健的确是块好苗子，反应迅速，看问题精准、重点明确。可小朋友呢，她的潜力，我真的无法估量。每当我以为我发现了她的新一面，以为看到了全部的她，总是还有惊喜，像绵绵不绝的宝藏。
就像现在，小朋友的眼里闪着光芒，明亮的像站在舞台中央。那种光彩，我有多久没有过，或者，多久没有看过了？可以激荡灵魂的光芒，看着她会觉得人生如此美好，一切明媚画卷会在你眼前展开，天宽地广，一切均有可能。
人生最美不过如此。
最后老周看了看我，直接说了一句，“欢迎二位加入。”他们两个几乎击掌庆贺。小朋友整个人像会发光，明亮到灿烂耀眼。
那个时候我没有想过，这样的光芒是因为潜力发挥，或是因为让她发挥潜力的人。至于谁是让她发挥潜力的人自然更没想过。
所以后来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有人说我心思缜密，我都在心里苦笑，就是该想的都没有想么。
这天讨论人选的时候，老周和钟宇特地把小朋友找了过来。小朋友又是平素淡淡的样子，还带了点无辜茫然。我拉了身边的椅子让她坐，她乖乖的坐在那里，别人问的时候就回答两句。被打趣成间谍，一脸无辜的回头看我。我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打趣过她的，她倒是也晓得情势，脱了平日对我保持距离的态度，本能的求援。
是的，平时的她对我是有点保持距离的。什么时候开始说不清楚，可能是世经论文，可能是去我家拿衣服。晓得保护自己的女生都是聪明女生，与老板太过接近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迎新会上几位新晋人员表现各异，楚瑞低调、葛健张扬、潘强老成，至于那个霍雨婷，希望她的表现对得起她的介绍人。平心而论，几个人能力都是不错，霍也不差，LLM速成了点，但英文无疑是好的。老周家欠她舅舅一个人情，她又算我学妹，加上应该还可以拉几个案源，就所里，未尝不是良好选择。
本来长天要叫上小朋友，连我都觉得有些不合规矩，长天这个最将规矩的人，倒是经常性破例。叫都叫了，也只能随他，结果是小朋友没有来，说是怕被识破，连上班都请了两天假。
聊到人员分配，长天现开口要了潘强，建议把楚瑞、葛健给老周，霍雨婷推给我，我看他一眼。他在那边犹自笑，“你不是走了个Sandy？助理还是女生做比较好，这个女生看起来眼高于顶，未必会煞到你。”本来组里对新人也就是两可之间，下半年总少不了带了客户的律师寻求跳槽机会。霍英文着实出色，对贸易方面理解也算不错，加上介绍人已经拜托过，留下就留下了。不过助理？还是算了。这个名单大家都有数。
长天就扯到助理的能力问题，“Amanda倒是还行，上次她休息，我叫叶堇把档案重新归了一次，我见了才晓得差距，说了几句。然后叶堇要考试，我就把她调过去帮Amanda，Amanda那个叫坚决不让叶堇做事。我本来还想着或许能刺激下工作效率呢，叶堇说我做梦，果然是做梦。”
他讲的眉飞色舞，叶堇会说他做梦？这种没大没小的说法，更多的是一种亲昵。
我敲敲桌子，“长天，霍雨婷来了也不能做助理。你把叶堇夸成朵助理之花，放你那里也是摆设，就早点让她过来吧。”长天谈性正浓，突然听到这句，怔在那里。
老周笑眯眯，“也对，早就说好了的。不知道你要给她做什么苦力了。”
长天拍拍我肩头，“没想到，你还真看不得人家闲着。你可要好好对学妹啊，面试过后，我还真不想放人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笑笑，“你让人家闲着了？”
小朋友下一周就搬了过来，新晋人员都已经到岗。几次出门都碰到霍雨婷在拉着小朋友聊天，小朋友手上的事情不停，倒是也能回答的颇为圆满。就是零食多了起来，中午都像在开小型茶话会。零零碎碎听过几句话，霍雨婷那点心思，也实在瞒不住人，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跑，请教案子、出去玩带手信、文章指导……花样百出，如果把心思放在办案子上，未尝不是个优秀新人。
方姐在我跟前抱怨霍雨婷，“这个天天来打听你的消息，拿点小恩小惠的零食过来，都没在这吃的多，还要说我们小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懂。”我安抚她，“叶堇呢？”方姐脸色转好，“那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叶堇关于你的情况，可是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啊。”我闻言笑了起来，“她能知道我什么情况？”说是我的助理，行程表是我决定，开庭多半是我一个人去，偶尔带的，也是方姐。我交给小朋友一堆翻译，正准备把寰宇的材料给她，她忙得头也昏掉。
方姐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神色，“助理总归可以有点权力的，一翻行程表，跟她说许少说现在不能打扰，她也得乖乖回去。”哦，原来是会见过滤权。小朋友那种一板一眼，撒个慌估计心里都要慌很多天，我就等着看她怎么用这个权力了。
我见到霍雨婷的次数还是一样的多，平均两天总要来那么一回。外面权力附加值倒是有的，什么巧克力、蛋糕、饼干、果汁、牛奶。有次下午3点多开完庭回来，随口问了句有吃的么，小朋友马上从桌子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拿了包饼干送上，毕恭毕敬里带着点不好意思。那点小心思。
过了几次我发现小朋友把吃的固定放在那里，我经过的时候如果她在，就直接弯腰拉开，拿了走人。小朋友脸上先还有些愧疚不敢言，拿得多了，也有懊恼的神色来。有次我拿了包巧克力，她直接就叫了起来，我淡淡看她一眼，她便低了头做事。长天过来办公室觉得奇怪，“怎么最近零食不离口？还笑那么诡异？”
“知道么，这是我的酬劳。”他自然是不懂的，小朋友呢，大概会懂吧。
第二天我多见了霍雨婷一次，不知道算不算报复。过了两天居然有玫瑰送来，开完会时Linda过来找老周，一脸神秘表情说有精彩故事。还走没到门口就看着一团热闹。过去了，小朋友身前一大束深红玫瑰，她一脸兴奋，看起来十分刺眼。不过是几枝玫瑰，平日的镇定淡漠都不见了。
Linda在一旁问，“谁送你的？”我停下来，见了小朋友在摇头。嘴角还没扬起，就明白是送给我的。长天在那边抓了卡片在念什么阳光、蜻蜓高高低低的飞。小朋友双眼放光，越发刺眼。让她扔掉，她一脸惋惜。我收到女人送的花，她兴奋些什么。“怎么？”我加重语调，她居然能回答很漂亮。漂亮到可以把我打包送人？“漂亮，那就送你了。”让她慢慢欣赏。
下了班见着她捧了花在垃圾桶旁边恋恋不舍，这孩子真是让人头痛。见了我还慌忙解释，花真得很漂亮，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能有什么意思？你想卖了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只是那一刻看到她留恋的眼神，差一点脱口而出，“你喜欢的话，我天天送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番外许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