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教外星人什么叫作-爱》漂移的香皂

10、第十章

　　地球历2010年8月20日
　　昨天后半夜县里下了的一场小雨，虽然温度降下去了不少，但对于炎炎盛夏来说，这效果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拜这场雨所赐，阳光明媚的清晨，白云朵朵，微风轻拂，天空如同被水清洗过一样，蓝得令人心醉。
　　县高中外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私家车，三轮车，自行车停满了不大的校门口。
　　家长们身上扛着，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上却挂着心甘情愿的笑容，而孩子们多是空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一副理所当然的悠哉模样。
　　这种时候，孤身一人来报道的莫莫奇就变得十分显眼。
　　少年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短袖牛仔裤，留着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存，背着个一看就是路边摊买来的破书包，脚上甚至还穿了双乡下人才会做的黑面布鞋！
　　这几年县里各方面发展很迅速，除了一些改不掉旧习惯的老人，年轻点的，尤其是孩子早就不肯再穿这种模样土挫，又显得十分寒酸的布鞋了。
　　路过的学生家长注意到莫莫奇的打扮，忍不住窃窃私语，可一抬头看到少年的脸便直接愣住。
　　实在是少年长得太精致太秀气了，尤其是那对黑亮的眸子，像是全世界最最干净的水晶镜面，能照应出世间一切的污浊与繁华！
　　县高中的报道处设在校内的小礼堂，不大的空间内，进进出出几百号人，还没走进就能感受到一股股的热浪袭来。
　　设备陈旧的中央空调像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大爷，吭哧吭哧的发出巨大的隆隆声，却感觉不到它制冷的效果。
　　随着时间推移，烈日张扬的显摆着它火红的外表，刺白的阳光照射进窗户里，令校礼堂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父母们舍不得孩子受苦，亲自给他们跑前跑后的张罗入学的事情，热的汗流浃背，衣服跟从水里捞出来似得也不敢有任何埋怨。
　　毕竟自家孩子要在这里读三年书，还涉及考大学的人生大事，哪里敢因为热了点就找校方和老师麻烦。
　　再说不光家长，在礼堂办理手续的老师们也一样，负责引导的男老师脑门上全是汗，口干舌燥，嗓子都要喊哑了。
　　“请问……”
　　听见声音，引导老师头也不抬，抓过来一张纸往前一递，另一只手随意一指，“报道右边，交费左边，领东西在礼堂后台。”
　　莫莫奇停了两秒伸手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引导老师才忙完了手里的活，拿起旁边的水杯，想借着喝水的功夫缓缓神，一抬头，正好跟少年脸对脸。
　　引导老师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唔……咳咳，这位……这位同……同学，你有什么事情么？”
　　莫莫奇指了指脚边的编织袋，“宿管老师说，因为新生要参加军训，物品需要统一管理，多余的行李暂时不能放置在宿舍，但是现在存放物品的地方满了，让我来问问您怎么办。”
　　引导老师听完愣了下，随即皱眉低骂，“我特……我这还有一摊子事儿等着处理呢，居然把人往我这里推！”他抓了把头发，开始翻找钥匙，顺嘴问道：“行吧，你哪个班的？叫什么？”
　　“一班的，古乔。”
　　引导老师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点，一班是重点班，能进来的不是中考名次靠前的优等生，就是家里有人脉又有钱的“特殊”孩子。
　　“先放到小仓库吧，等军训完了，你找我来拿行李。”
　　莫莫奇点头，“好。”
　　引导老师对着少年乖巧的笑容呆了呆，回过神来小声嘀咕了句，“长成这样，一班的老冯可有的操心咯。”
　　莫莫奇不明所以，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引导老师。
　　对方翻出钥匙，示意莫莫奇跟他走，还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少年语重心长的劝说，“同学我跟你说呀，要好好念书，心思要摆正，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杂念小欲望什么的耽搁了自己的远大前程……”
　　引导老师巴拉巴拉的叨叨了一路，莫莫奇全程迷茫脸，根本搞不清楚这些话是啥意思。
　　最后，引导老师拍了拍莫莫奇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
　　莫莫奇：“……”
　　好不容易办完了所有的入学手续，莫莫奇擦了擦汗湿的鬓角，快步走到早就被人围了一圈的卖冷饮大妈那，买了根冰棍降降暑。
　　咯吱咯吱的咬着嘴里的碎冰，莫莫奇幸福的眯着眼长舒了一口气，拿出刚发的新生守则看。
　　第一页就是整个学校的平面图，一座主教学楼，一个实验楼，一个教职工楼和两栋宿舍楼，比起大城市的学校来说，的确略显寒酸。
　　教学楼有四层，一个年纪一层，最上面是老师办公室，中间有扶梯，两边是教室，左右各四个，每层厕所在右边走廊的最尽头。
　　通知单上还写了军训时间，就从明天开始，为期十天，正好赶上九月一正式开学。
　　莫莫奇边看通知单边往宿舍楼的方向走，还要分神舔一下手里的冰棍，没注意他身后指着自己背影相互交头接耳的新生们。
　　“喂，你看，那是谁？也是新生么？”
　　“不知道，刚才在礼堂里远远看到过，应该是来报道的。”
　　“不是吧，这穿着打扮可不像县里的孩子。”
　　“切，土老帽一个，他脚上那双黑乎乎的破布是什么鬼玩意？！”
　　“但是……模样长得不错呀。”
　　“哎，你也看见了？刚才我偷瞄了一眼，脸好小啊！”
　　“是，皮肤也白，比我都好！”
　　“喂！你们有注意到他的眼睛么？！我的天啊！简直……简直太漂亮了！”
　　“真的吗？！我没看见。”
　　“嗤！长得白脸小有什么用，又不是个妹子，走了走了，大热天的，咱们去网吧玩！”
　　*
　　莫莫奇按照指示找到宿舍楼，两栋左右并排的五层楼，左边是男生宿舍，右边是女生宿舍，一楼是互通的大厅。
　　宿管阿姨站在半是值班室半是小卖部的窗口前，忙得团团转，一边不停的回答家长们各种问题，一边还不忘推销小卖部里的货品。
　　宿舍大厅里贴着所有新生的房间号，为了方便军训，他们被统一安排在一楼和二楼，因为夜里会有紧急集合训练，楼层高了容易出事，之前就有发生学生为了不迟到，跑的太快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意外。
　　莫莫奇看过表格，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号，107室2排下铺。
　　走廊里人头攒动，每个房间都挤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如同菜市场，夹杂着铁架床发出的吱吱声。
　　莫莫奇站在107室门口观察了一下，四张上下铺左右各放两个，能睡八个人，中间有一张巨大的桌子，靠门的位置是两排衣柜。
　　此时屋内已经有人在收拾了，几个阿姨正忙活着铺床，男人们则帮着擦东西扫地，莫莫奇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学生的身影。
　　“嗨，你也是107的？”
　　莫莫奇回头看，一个留着运动头的男孩站在自己身后，充满阳光朝气的脸上都是水渍，脸颊也红扑扑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跨栏背心都被汗水沁湿，右手还夹着一个篮球。
　　“你好，我叫古乔，睡2排下铺。”
　　男孩啊了一声，指着莫莫奇的眼睛不假思索的说道：“哇塞！你眼睛可真漂亮，跟我家大黄一样！”
　　莫莫奇眨了眨眼，“大黄是谁？”
　　男孩脱口而出，“我家养的大猫，黄条斑纹，长得可胖了，小眼睛还贼亮，没有老鼠能从它眼皮子底下溜走。”
　　莫莫奇：“……”
　　男孩后知后觉，不好意思的抓了抓汗湿的头发，一脸窘迫的表情，“哎，抱歉抱歉，我乱说的，你就当没听见！那个……那个我叫易爽，容易的易，爽快的爽，我这人说话直，脑子爱犯混，你可别生气呀！”
　　莫莫奇笑着摇头，觉得对方还挺可爱直爽的，跟他的名字挺像。
　　易爽感觉自己被少年的笑容给闪到了，简直比外面高高在上的太阳还耀眼！
　　他在愣了几秒后伸手挡在自己眼前，夸张的哇哇大叫，“我去！我去！我去！我是不是要瞎了！快！谁来给我一副墨镜啊！”
　　啪叽！从宿舍里飞出一块抹布，精准的拍在了易爽的脑袋上。
　　“易爽！你又耍什么混呢？！在门口瞎嚷嚷啥！”
　　莫莫奇倏地一下扭头看，只见一个阿姨正站在宿舍里掐着腰，眉目舒阔，身材偏壮，长得和易爽很像，也是给人一种很爽快利落的气质。
　　易爽抓下抹布，哇哇大叫，“易太太！我是你儿子！亲儿子！不是你用来练习扔标枪的靶子！”
　　然后皱着小脸唉声叹气，冲莫莫奇挤眉弄眼，“古乔是吧，哎，你可小心点，这位易好汉平时没事就爱丢个东西，而且扔人贼准，次次都能正中红心……哎呦！嘶——轻点轻点，易太太！我耳朵要掉了！”
　　易爽妈揪着易爽的耳朵，黑着一张脸训儿子，“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妈妈的么？！赶紧把衣服给我换咯，臭死了！”
　　“是是是！这就换！”
　　易爽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红耳朵，趁自家老妈没注意，又悄悄凑到莫莫奇身边小声抱怨，“都给我拽成招风耳了，看以后我找不到女朋友谁先后悔。”
　　“易爽？！”
　　男孩一个激灵，赶紧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随手从柜子里抓出一件往脑袋上套。
　　易爽妈过来帮忙，嘴上絮絮叨叨的骂儿子不省心，手上的动作却非常温柔，看得出母子二人的关系很要好。
　　“同学，你也是住这间宿舍？呦，长得可真俊，比我家易爽好看！睡哪张床？几班的呀？”易爽妈早就注意到莫莫奇，趁机热情的开口询问。
　　不等莫莫奇回答，易爽就抢着说，“他叫古乔，睡我下铺！”男孩用刚能从衣服里伸出的一条胳臂冲屋里晃了晃，莫莫奇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左边靠窗的上下床边贴着一张卡片，写着二排上和二排下。
　　“对了，”易爽随便抻了几下衣服又跑过来，“我刚才忘记问，你是几班的？”
　　莫莫奇说，“一班。”
　　易爽眼睛一亮，易爽妈也接口笑道：“巧了，跟易爽是一个班呢。”
　　莫莫奇看向易爽，男孩表现的更直接，他兴高采烈的搂住莫莫奇的肩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哈哈，太好了，咱俩同屋同床又同班，缘分呐！那以后咱就是朋友啦！”
　　朋友？
　　莫莫奇暗自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含义，然后对上易爽期待的眼神，突然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软软的，酥酥的，还带着点暖意。
　　少年不自觉的笑了，六颗牙齿变成了八颗，小虎牙雪白雪白的，这下连易爽妈都忍不住想捂眼了。
　　“好，易爽，你和我以后便是朋友了。”
　　*
　　忙活完宿舍，家长们就被宿管清走了，各班的生活导员过来查人数，顺道通知明早八点操场集合。
　　等导员一走，易爽便嚷嚷着一起去外面吃晚饭，算是107宿舍的欢迎宴。
　　一间宿舍八个人，都是十五六岁大的孩子，第一天住校又没父母管束，新鲜劲正高，所以易爽刚一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高度赞同。
　　其中一个新生家就住在这附近，对县高中门口哪家馆子好吃，哪家菜便宜实惠都很清楚。
　　他提了几个饭店，易爽征集大家的意见，挑了其中最容易接受的川菜馆，然后八个半大的少年人便说说笑笑的往校门口走。
　　到了学校旁边的小吃一条街上，他们才发现有这种想法的不止自己这一屋。
　　川菜馆不大，就一间敞亮的大厅，摆放了七八张桌子，连个包间都没有。
　　而此时饭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全是清一色的学生，不少人还很眼熟，下午刚刚在学校里碰过面，当然会有印象。
　　带路的同学看到这场面不禁砸了砸嘴，“乖乖，是不是县高中全年纪的新生都出来聚餐了！”
　　易爽也挠头，他早猜到会有其他同学出来吃饭，只是没想到人会这么多，导致他们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了。
　　“咋办？要不换个地方？”另外一个同学提议。
　　易爽看了眼空荡荡的柜台，负责收钱的老板娘都被叫去后厨帮忙了，墙上的电子时钟显示还有十五分钟六点。
　　“别了，刚才生活导员不是说学校大门七点落锁，要求咱们在关门前必须回去，”易爽想了想，“看现在这情况，估计附近的饭馆人都满了，换不换地儿意义不大。”
　　有人问那怎么办，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啊！还有人提议要不去小卖部买泡面火腿肠，凑合吃点儿得了。
　　易爽撇撇嘴，他不想吃泡面，更不想自己第一天报道就被关外面，那他还不被易太太砸成筛子。
　　正当他犹豫不决时，不知怎的，忽然往从出门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的莫莫奇身上看。
　　少年正安静的站在饭馆里唯一一个风扇旁边，脏兮兮的扇叶呼噜噜的费力旋转，绿色的大脑袋左右摆动，送出的热风正一下一下吹在对方脸上。
　　他半眯着眼，又长又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似得微微抖动，汗滴随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滑，没入被风吹的忽隐忽现的精致锁骨里。
　　易爽喉头上下滚动，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红颜祸水，蓝颜要命啊！
　　离风扇最近的是一桌女孩子，她们红着脸频频扭头看莫莫奇，连桌上喷香的饭菜都顾不上吃。
　　易爽注意到后眼睛一亮，冲身旁还嗷嗷待哺的兄弟们向那桌抬了抬下巴，“呶，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吃饭的机会到咯！”
　　大家还没明白啥意思，易爽已经走过去一把搂住莫莫奇的脖子，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对偷看少年的女孩子笑着眨眼睛，“各位漂亮的姑娘们，介不介意让我们兄弟拼个桌呢？”
　　女孩们面色羞红，却没人说话，全都眼巴巴的看向莫莫奇。
　　易爽从后面捅了下莫莫奇，挤眉弄眼的给暗示。
　　莫莫奇茫然又无辜，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桌都满了，要怎么拼啊？
　　易爽：“……”
　　好在同宿的几个人看出来了，立刻笑嘻嘻的拥上去，女孩子们没法子，只好半委屈半妥协的让出点地方。
　　十来个人围挤在一张六人桌上吃饭，有一半人只能抱着碗站后面吃，却完全不影响这顿饭异常热烈的好氛围。
　　男孩们兴奋与女同学的近距离接触，女孩们则开心与能大大方方的看养眼美少年，而易爽性格开朗，又是调节气氛的高手，他手舞足蹈的说了几个笑话，便惹得所有人笑逐颜开，连最后一丝隔膜都消失了。
　　大家边吃边聊，很快就问清楚了各自的姓名和班级。
　　“李家伟？你就是那个全校第二名？”当最后一个男生报上姓名后，一个苹果脸的女孩突然发出惊呼。
　　桌上霎时一静，所有人扭头看去，他们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板着脸不爱笑的男生。
　　普普通通的长相，带着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眼袋又黑又大，身材也挺矮小，与高大帅气的易爽相比，明显小了一号。
　　李家伟是那种说话三句不离学习的典型书呆子，暗黄的脸上也总挂着一抹化不开的疲倦，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不讨人喜欢。
　　之所以这个女孩会知道李家伟的名次，是因为她与对方是隔壁村，发成绩的当天有人在村委会用大喇叭非常高调的宣传了一整天，弄得附近几个村子都有所耳闻。
　　李家伟见大家因为女孩的惊呼全都看过来，他抚了抚眼镜，十分矜持又有点得意的嗯了一声，“还行吧，其实考试那天我发挥的一般，要不然名次还能再提一提。”
　　众人：“……呵呵。”
　　学霸什么的，真的很讨厌，但更让人讨厌的是，明明在很努力学习却打死都不承认！
　　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冷场，易爽鬼使神差，突然小声问坐在身边专心吃饭的莫莫奇。
　　“你考了第几名？”
　　莫莫奇正跟一大碗虾仁炒米饭较劲，不明白易爽怎么会问这个，但他还是努力吞掉口中喷香的米粒，趁着吃下一口的间隙飞快的说，“第一。”
　　易爽当即一脸卧槽的表情，“第一？！全校？”
　　“不，”莫莫奇又吞下一大勺米饭，“是全县。”
　　易爽：“！”
　　更加懵逼的众人：“！”
　　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真学神啊！
　　易爽伸出一个大拇指，“我滴乔，还是你腻害！明明可以凭脸吃饭，却偏要凭脑子！”
　　莫莫奇满头问号，为什么总有人拿他的脸说事，他是多长了一只眼还是多了一张嘴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左一句流比，右一句真人不露相，女孩子们更是星星眼脸放光，那崇拜的小眼神像是在看小说里的校园欧巴。
　　易爽端起面前的冰镇可乐，豪爽的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开心道：“来来来！大家一起敬我们未来的校草一杯！”
　　“哈哈！易爽说的没错！来，敬校草！”
　　莫莫奇被迫拿起可乐跟着众人一口干掉，在一片打嗝声中，非常认真且具有探索精神的发问，“易爽，什么是校草？一种植物么？”
　　现场顿时一静，几秒钟后所有人哈哈大笑，连最害羞的女孩子都乐得不行，“古乔，你是刚刚下山的世外高人么？连校草都不知道？那你知道校花不？”
　　莫莫奇脑洞当真清奇，“校花？校草上开出来的花么？”
　　“啊哈哈哈哈哈！校草上开出的花？！”
　　“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
　　“古乔，你这解释真流比！那校花可不就是从校草身上开出来的嘛，没毛病！”
　　“啧！你们男生太污了！”
　　易爽也笑的眼泪汪汪，他看莫莫奇一副不懂你们到底在笑什么的无语模样，强忍住笑意，给予了最高的赞扬，“乔啊，讲真，我认为你要是讲冷笑，那绝对也是全县第一！无人能及！以后我谁也不扶，就扶桥！”
　　“哈哈哈哈！”
　　莫莫奇抿了抿嘴角，好吧，其实他还想问易爽冷笑话是什么，一个笑话难道还有冷热之分？那有没有温笑话，凉笑话呢？
　　此时谁都没注意到，再次被大家忽略的李家伟低垂着脑袋，面色阴沉，眼神中暗含怨愤，放在双腿上的手指不断绞紧，裤腿被捏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