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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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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浪一脸严肃,沉声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段殷一点也没被威压到,反而笑的更甚,反问:“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了?”
段浪眼眸一冷,“你和我不一样。”
段殷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服气的道:“你不就是比我武功厉害些吗?”
段浪站起了身,从她身边走过,“越来越没规矩了,跟我走。”
段浪先出去,段殷对着余初做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这才跟着出去。
屋里就只剩余初和大宝了,这时大宝才算已经完全醒了过来,他走到余初身边,仔细的在余初脸上扫了一遍,问:“公子可觉得好些了?”
余初直接一个带满杀气的眼神看过去,看的大宝心里一颤。
“公子……”大宝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昨晚咋回事?世子怎么在这里?一五一十都给我说清楚,一点也不许漏。”余初沉冷的声音问道。
大宝心里忐忑,颤声回道:“昨晚公子你突然晕倒了,可急死大宝了,世子当时就叫人去请了大夫,然后大夫开了药,大宝就给公子喂了药。喂药的时候公子您还哼了声“苦”然后伸手抓住了一旁世子的手,之后你就一直抓着世子的手不放。世子只要抽回手,公子你就抓的更紧,还叫着德普不要走。然后世子就坐在一边,照看了你一夜。”
余初听完蓦然心间一冷,感觉心跳顿了几息,整个人仿若遁入死寂的深潭之中,无法呼吸。
大宝见余初怔在那儿,小声的又叫了声:“公子?”
余初缓缓转过眼眸,眼神木衲,几息之后眼睛才有聚焦,她瞪着大宝问:“这些就是昨晚所有的事?还有没有别的?”
大宝想了想,确定就这些啊,其他的都是世子照顾公子的事,没什么说的啊。他刚不都是说了世子在身边照顾着他。
如此想了一遍,大宝确定的点了点头。
余初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甚感虚弱的身体,这会儿更是背后只冒虚汗。她认真的看着大宝,小心翼翼的问:“那大夫都说些什么了?”
大宝回道:“大夫说公子您是什么风寒入侵,又是什么肠热有毒在体内什么的,反正我不是太懂。就是说您这两日肯定饮食不好,东西吃多了吃杂了,或是喝多了酒,混在一起都有原因。”
“就这样?”余初向他确定着。
大宝回道:“就这样啊。”
“没说其他的?”余初再次确认道。
大宝摇头,“没有了。”
余初看着大宝良久,见他不像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会撒谎,就算撒谎,也装不出这般真实的模样,如此,她心里才松了一口大气。
但转念一想,又想到昨晚她抓了段浪的手抓了一夜!!!
天!这样会怎样?
余初抬起手掌放到自己眼前,细细的打量着自己这双白净又小巧的手,顿时感觉非常不妙!!这样都不会被发现吗?会吗?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大宝也凑了近来,细细的打量着余初这双手,大宝感慨道:“哇,公子您的手真细,像姑娘家的手一样。”
余初冷眸转向他,看的大宝心里一片冰寒。大宝侯间滚动着,准备退缩,余初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把大宝吓了一跳,连连叫道:“公子饶了小的!是大宝错了!大宝错了!”
余初问:“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大宝心里紧张的要命,一颗心跳在胸腔,心跳声连自己都听的见,他如实的回答:“紧张……”
余初眼眸更冷,“你紧张啥?”难道大宝都能感觉的出来她的不同?
“害怕……”大宝又道。
余初声音更加沉冷,“害怕什么?”
大宝简直要被余初逼疯吓傻,一张欲哭的脸,眼角都挂了眼泪,“噗通”一下就跪到了余初身前,连连道:“公子啊,您手这么烫,还是先歇会儿吧,大宝知道大宝先前说错话了,大宝不该说您的手像姑娘家的,大宝愚蠢,哪能那您将那些姑娘比,您这么英俊的一个公子,是大宝傻,大宝一直就傻,也不会说话,还经常惹公子您生气!等您好了,大宝随时任罚!您再要怎么罚大宝,大宝都不敢做声!”
余初:“……”
余初这才松开紧抓着大宝的那只手,“很烫?”
大宝点头,“是啊,肯定是还没怎么退烧,不过比昨晚好多了,昨晚的公子可是烫的像火炉,哪只有这温度。”
余初瞬间如沐春风,眼角有了笑。
是啊!除了烫还能感觉到啥!余初一颗提着的心悬了下来,她高兴的伸手拍了怕大宝的脸,“去给本公子准备水洗漱。”
大宝被余初这一番变化和她的动作吓到。自从公子在杳州被打之后,他始终还是觉得公子脑袋有点问题,就是感觉有些不正常。但是他又不敢说,也不能说,毕竟公子大致上还是好的。只是有些问题而已。
而真有些问题,也是因为他护主不周全而导致的,他更家心里有愧,大宝想哭,但又不能在余初面前哭,只能忍着,他吸了鼻子,连连点头说“好”,忙跑出去替余初打水。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大夫来了。
余初惊愕,压根儿就没想到会有大夫来。
大宝连连笑着迎道:“柳大夫,您来拉。”
“嗯,世子命我在府上再住两日,待公子病好再离去。”
柳放老先生将药箱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看了眼那边靠在榻上精神不振的余初,又见余初一脸怔怔的看着他,他便道:“神志已醒,但还未清,实因昨夜高烧原因,养几日方可,但有气虚血亏表现,乃是多时所致,恐需常日调理。”
余初:“!!!”
余初猛然惊醒,一下就坐直了起来,囧囧有神的望着那大夫,问:“何有此说?又是何意?”
大夫走了近来,在余初面前左右走了两步,将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余初心里紧张,怕他看出啥。
却只听着他缓缓道出:“公子,您肾虚。”
余初:“……”
他继续道:“肾虚得治,像公子这年纪,过几年会影响传宗接代。”
余初:“……”
大夫到她边上坐了下来,捻着胡须,道:“且把手伸出来与我。”
余初心中紧张,畏畏缩缩,有点不敢。
大夫瞪了她一眼,余初也只有放手一搏,这才缓缓将手伸出。
那大夫给余初拿了脉,然后一脸正色,又独自点了头,还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才道:“待我开几副药与公子,吃过之后保准就好。”
余初再次:“……”
大夫不再言语,拿出纸笔在桌上写下一副方子,然后交给大宝,大宝小心接过。
“公子还需将我昨日开的药再喝两日,喝完这两日,必定保你生龙活虎。”言罢他挎着药箱离去。
余初一脸懵逼,这什么鬼大夫,突然进来,弄的她措不及防。然后又说了一大通什么胡话,这会儿又这样走了。
真是像风又像疯一样的大夫。
人才!?
狗屁!
男女都摸不出,余初才不相信他是人才!
余初伸手叫大宝将药方拿出来。
大宝将药方递给余初,余初看了一眼,一点也看不懂。她将药方折起来揣进了怀里,大宝不解的看着。
余初看着大宝道:“去给我弄昨晚的那副药来喝就行了,这个就不用了,我回家再请大夫看。”
大宝不解,但还是只能点头,遵从吩咐。
余初可不会喝他这药方的药,男女都把不出来,就说她肾虚?肯定是一堆补药壮阳的,吃了这药,她怕到时候自己会阳火过盛,七窍流血补死她啊!
想想就后怕。
庸医!
柳大夫不知道余初在后面如此骂他,知道了估计至少会气的一个月肝气不顺。枉费他还一片苦心,若不是世子吩咐,他才不会做这种卖力还不讨好的事!
余初这边身体不适侯府的人已经都知道了,叫他只管安心住在这里,等身体好,不急着回去。来探望的人多,但都没有久坐,也没多说些什么,怕打扰到她休息。
段浪对段殷下了命令,不准乱说话,所以昨晚他在余初这里的事,暂时还没传出去。但是段殷心里痒痒,她总觉得有事儿不说出去,就浑身不舒服,她就想告诉父亲,说说哥哥和表哥的事。
谁叫她一直都想着表哥呢,所以就不免想到哥哥和表哥这事。一想到这事儿她不说出去就心里不舒服。
段殷这一整天都不舒服。
段浪被自己父亲强行下令必须过来问候他“表弟”一番。
因为他父亲不知道他昨晚已经在了。身为世子,身为表哥,他自然该探望。
余初吃了晚饭,喝了药,段浪来了。
一看到段浪余初就想起自己叫他德普不要走。又想起了段浪问她:“德普是谁?”她要怎么回到?还有昨晚自己抓着他的手抓了一夜!又究竟有没有十分之一的可能被他发现自己是的女的!?
余初心里顿时五味俱全,神经紧张,这会儿看见段浪比见皇帝还要让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