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送礼 ...
-
她一出现，楼爸顿时高兴地笑了，三两步过去接过书包，迫不及待地寒暄问暖，“怎么样？补习老师讲得听得懂吗？累不累？”
楼善莞尔，“讲得还行，不累。”
“爸，我跟你说，我今天在补习班认识了个新朋友，她是二中的，学习很厉害！”
楼爸乱应几声，“饿了吧？中午吃了啥？”
楼善浑身是劲，“不饿，中午吃了热干面。”
楼爸可不信女儿不饿，一碗热干面能顶啥用。
原来他还怕女儿肚子存着怒气，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回了家，卧室狼藉早被打扫干净。
原先摆放城堡模型的柜子空空如也。
楼爸说都懒得说，她小姨本来还想把摔碎的城堡用502胶水拼拼粘粘，最后实在不行，忍痛丢了两百块钱下来拉着女儿走了。
“她得多心疼那200！”楼善爽快哼笑。
“那是，我还便宜她了呢。”楼爸不收白不收，模型远远不止200块，收了是便宜她了。
楼善笑得畅快，她最不想看见小姨来她家。
晚饭她吃了两碗，菜扫了大半，胃口很好。
吃完，她又钻进了房间。
周末一过，教师节接憧而来。
教师节前一天，李倩一帮人就在下午放学后去买礼物了。
班里有的人琢磨送什么才好。
也有像戴阮阮这样的，没心没肺，丝毫没把教师节当回事。
要不是听班里人说起，楼善也忘了。
晚饭桌上，秦芳也提起教师节的送礼，“我们单位同事都给老师送了，要不咱们也送点？毕竟初三了。”
楼善没想到教师节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写张贺卡重要是心意到不就行了吗？
楼爸赞同楼妈的意见，还是送点东西好。
第二天一大早，秦芳递给楼善五盒护肤品，“语数外，科学，历史老师每人一盒。”
都是中考要考到的。
楼善盯着那五盒不轻不重，外盒精致的护肤品愣了几秒，“妈，一定要这样吗？这些不便宜吧？”
秦芳见怪不怪，笑笑，“护肤品不费钱，公司内部买的，你们老师肯定喜欢，体育老师就算了。”
等楼善拎着五盒护肤品进教室才发现，她真是太天真了，很多同学都带了礼品，课桌底下大大小小放着些包装精美的礼物。
早自习一结束，办公室里都是送礼物的学生。
班主任和任课老师脸上的笑从没停过。
郑北放送了那种很贵的保温杯，李倩，陈贝送了围巾，巧克力之类的，一时间，办公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物。
语文老师是个书生卷气很浓的女老师，她接到楼善的礼物表示很高兴，“楼善，语文好好努力，开学到现在态度不错，继续保持下去。”
楼善欣喜，重重点头，“嗯。”
第三节数学课，班主任特地就教师节说了几句话，“你们记得教师节，我很欣慰，说明我没有白带你们，但是某些没有表示的人我表示很寒心，个个都是白眼狼！”
底下，送了礼的人有恃无恐，那些没送礼的各个低头做鸵鸟状。
楼善觉得班主任会不会说话重了些。
戴阮阮整节课都不敢对视班主任，下了课，低声低语愤愤道：“不就是没送礼，至于吗？”
好学生都送了礼，那些成绩一般或者差的没送，用戴阮阮的话说，送了又能咋样？还不是一样，老师会都看你一眼？
到了初三，老师压根不想浪费精力在差学生身上。
董珊珊下课来找楼善玩，难免说起送礼的事，“你送了什么？”
楼善喝了口水，“护肤品，你呢？”
她道：“我就送了张贺卡，礼轻情意重，这不是大家常说的吗？”
楼善咧嘴笑，“这是大家常说的，可是谁做啊？”全班送贺卡的打死不超过三个。
董珊珊才不管，“教师节就是个心意，他们还伸手问咱们要礼，我才不给，中考还不是要靠自己！”
这话说得很对。
新来的体育老师下午见到了真人，一个五大三粗挺着大肚子的男老师，楼善见到人还有点不相信这是体育老师，最起码要是个瘦子吧，否则您挺个大肚子怎么给我们示范啊？
体育老师姓陈，听陈贝说，他从二中调来的。
那不是张瑶学校的吗？
刚来名字也不点，人数也不数，直接让他们围操场跑五圈，拉住体育委员说了些话。
女生带队先跑，男生在后。
“哎，又跑？天儿这么热，累死个人！”有女生叫苦连天，一点精神都没有。
刚开始队伍整齐，后来跑步速度不一致，男生女生全乱了，或快或慢零零散散在操场跑道上。
楼善不紧不慢跑着，郑北放在后面跑。
五圈跑道，一共1000米。
楼善跑完两圈，手脚酸得不行，喉咙干涩，脚下步调仍旧保持原速度，郑北放还在她身后，渐渐有超过她的趋势。
她体力不行，低血糖，跑多就唇白脸白，勉勉强强撑到第三圈就停下来喘气。
郑北放反而越跑越有劲，渐渐追上她，语带戏谑，“这就不行了？”
楼善撇他一眼，“切”，小眼神很是不屑。
他笑，笑得很得意。
她走几步，又跑了起来，看着郑北放的背影，她还就不信了，五圈她会跑不了。
有女生偷懒，跑个一两圈就去树荫底下凉快偷懒去了，体育老师没了人影。
五圈下来，要了楼善的命，满头大汗，额头碎发粘在额角，气都喘不过去，手脚瘫软，能直接栽地上。
郑北放脸颊发红，呼吸稍快，但绝没有她这么严重。
董珊珊把水递给她，“没事吧？”
楼善话都说不出来，大口大口灌水，抽纸巾擦汗。
她累成狗和某些女生的闲趣自得形成鲜明对比。
王鑫烨大嗓门吼，“体育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想打篮球的打篮球！”
篮球，绳子，乒乓球等体育器材都拿来了。
话落，大家都去抢，楼善站在一旁吹风，半点也不想动，本来想坐，听人说运动完就坐屁股会变大，她强忍住没坐。
“抢什么抢，别抢了！”王鑫烨个高，嗓门大，却没人听他。
绳子缠着还拼命抢，很快，体育器材一抢而光。
陈楚抢着副羽毛球拍，和郑北放到空地上打羽毛球。
董珊珊抢到一根长绳子，叫了楼善，戴阮阮，提议道：“咱们跳大绳吧？”
“行。”楼善好久没跳过大绳了，一听之下，多有兴奋怀念。
楼善和戴阮阮甩绳子，董珊珊跳，她跳得游刃有余。
不一会儿，她们引来很多人，从一个人变成五六个人跳。
到最后，男生甩，女生跳。
楼善跳准时机跑了进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许久没跳，绊了好几次。
甩绳子的人换成郑北放，楼善再没绊到，绳子甩得规律而节奏。
体育课上完，天际霞光万道，操场红色浸染，色彩柔和，好看得不像话。
晚上补习，楼善懒得再回去，和董珊珊出校门买了糯米饭和酸奶填肚子。
教室里没几个人，能回去的都回去了，六点再过来上课。
董珊珊坐戴阮阮位子上和她一起写作业，“你英语写了吗？”
楼善绞尽脑汁在写科学，2HCL，“写了”。
“借我看看。”她英语差。
楼善努努下巴示意桌角，她直接抽走抄。
晚上补历史，历史作业晚上再写也不迟。
楼善抽空去办公室拿语文卷子，补习前发下去，明天收上来。
她拿完卷子回来，发现桌上放着一杯奶茶和香蕉焗芝士，眉头不由一皱，问：“谁放的？”
董珊珊笑得暧昧，没打趣她，“我看见四班的人进来放的。”
四班？上次也是吧？
楼善快忘了四班那些人。
她面不改色拿个袋子把东西装进去，转身出了教室。
顺着走廊走到尽头就是四班。
楼善在四班门口站定，四班教室就五六个人，凑在一块打闹玩牌。
她抬手敲门。
男女生定住，回头看向门口。
楼善长得白净漂亮，不容忽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送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