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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不可言说的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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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32
天刚蒙蒙亮，张新杰幽幽醒来，意识还不太清明。
他想拿起桌子上的手表来看时间，然后半天抬不动胳膊，整个人深深地陷在被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谁来告诉我，这浑身的酸痛感是从哪来的。
张新杰试着动动腿脚，动一下就会带动神经，疼痛感异常清晰的反馈到脑回路里。
他这是，被打了么。
张新杰钻进被里摸摸胸腹，并没有伤痕在上面，但是手指按压在肋骨侧，疼得他眉毛鼻子都拧在一起。
不仅神经疼，连肉也疼。
内伤，绝对的内伤。
尤其自己这条右腿，基本不敢动，一动靠近股间那撕裂般的痛楚不可言说。
还有他的腰，微微转动身体就会疼痛异常。
全身上下，就一个字，疼。
张新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撑起身子坐在床上，拿过来眼镜带上，意识渐渐清明，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经历，顿时明白自己身上这疼痛的来源。
昨天不是去韩文清家讨教散打了么！
估计昨天用大劲了，今天后遗症全跑出来，真是要命。
再疼也得起床啊，今天还得上课呢。
张新杰扶着腰穿衣洗刷，八点钟准时下楼，韩文清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怎么了，不舒服？”
看着扶着腰从楼上下来的张新杰，韩文清关切地询问。
张新杰摇摇头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韩文清看他扶着腰，脑子里思路一歪，思索到别的事儿上去了。
“你是不是肾——”
张新杰瞪了他一眼。
“呃——我是说——”韩文清有点局促。
“快走吧。”张新杰走向车后座。
“好。”
张新杰迈开腿，想跨坐在车后座上，谁想腿刚刚迈开一点，股间那疼痛感瞬间化身无数小电流攻向他的脑神经。
“呃——”张新杰身形顿了顿。
韩文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难道昨天晚上，呃，那个那个了？
那也不应该啊，一般没什么影响的。
张新杰无奈地一闭眼，最终选择横坐在车后座上。
韩文清还看着他。
“走吧。”张新杰出声提醒。
“哦。”
韩文清赶紧转过身来骑车走人。
刚刚新年，大街上没什么人，车也不多，韩文清驮着张新杰，这一次不是穿越火线了，这一次直接是□□飞车，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张新杰果断放弃思考，他伸出手来，想要抱住韩文清的腰背，结果一侧身，腰间和肋骨间那疼，又源源不断地传来。
“呃，韩文清，你慢点。”
“好。”
“韩文清，你慢点。”
“嗯。”
“韩文清，我腰疼，你慢点！”
张新杰用力拽拽韩文清的衣角，换回来的不是韩文清降低的车速，而是更快的，飞一般的感觉。
张新杰选择死亡。
把车骑得飞快的韩文清，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玩要把车骑得如此之快。
呼呼吹来的北风，请尽情的吹，灌进他的脖子里，灌进他燥热的身体里。
就在刚才，张新杰说腰疼的时候，韩文清的脑子里进了些热热的东西，他需要飞快的车速和凉风来降温。
在没有完全燥热起来之前。
一路飞奔，终于在到达补习机构时冷却，韩文清好了。
张新杰机械似的从车后座上下来，再次思考起了坐公交车的可行性。
两个人一前一后去签到，正好碰见刚刚到的方锐，他一个人伏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老林呢？”韩文清疑惑，“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嗯，他不舒服，请假了。”方锐解释道，说着眼睛瞅瞅张新杰。
“哦，让他注意身体，最近是比较冷。”韩文清俯身签到，并未注意张方二人的眼神交流。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张新杰随口问道。
“这个，呃——再说吧。”方锐先走一步去了办公室。
“怎么了？”韩文清问张新杰。
他这一问有些不明所以，直觉告诉他方锐有事瞒着他，但是他却问了张新杰。
“没事吧应该。”张新杰摇摇头，我先去上课。
“嗯。”
张新杰揣着课本直接来了教室，八个人只来了六个。
“孙翔——”张新杰看看点名册，那一排鲜红的差号甚是夺目。
再看看宋奇英的位置，也空着。
“孙翔呢？”张新杰望向唐昊。
唐昊腰挺得笔直，道：“回家过年了还没回来。”
张新杰皱皱眉毛。
孙翔这个年过得真长。
上课后五分钟，宋奇英背着书包匆匆赶来。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张新杰停下讲课，看向门口那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以后不要迟到。”
“嗯。”
“对了。”张新杰接着道：“你们林老师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今天的化学课暂停一次。”
底下响起了小声的欢呼。
张新杰却把眼光投向那个腰杆笔直的少年。
那少年昂着头，原本就挺直的身体，又绷直了些。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