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给我一个哥哥》东方女巫

13、登山 我们立刻开

　　王花匠停顿了一下见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才得意地继续道：“小王爷，这位小姐，这可不是普通的办法，并不容易办到。小王爷一定知道玉泉山吧？”他看向秦书航，秦书航微点了一下头道：“就是城外那座，上面有久负盛名的玉泉观的。”

　　王花匠说：“就是那座，令人景仰的玉泉观皆因山上的玉泉水得名。玉泉水清甜可口，能滋润身体，祛除一些小病，这些几乎人人皆知。但玉泉山的后山玉泉峰上有一个秘密却很少人知道。”他说到这儿停下来用手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花白胡子看着我们，显然是在卖关子。秦书航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发一言，我只好假装非常好奇地瞪大眼睛问：“王爷爷，是什么秘密呀？”

　　看到我的配合王花匠显然很满意，呵呵一笑这才继续讲下去，“玉泉峰顶上有一个黑风洞，我也是听一个老辈讲的，这洞里黑暗无比且点不着火把，离洞口老远就能听到各种鬼哭狼嚎之声，阴风阵阵，刮得人不能向前，听说能靠近洞口的必需是至善至勇之人，而且还必须有玉泉观各路大神庇佑才能拿到至阴之水平安归来。而这至阴之水其中一种妙用便是浇灌花木，能促其生长，短短几日便能开花结果，十分神奇。”

　　“这是真的吗？”我忍不住追问，王花匠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小王爷，小姐，听说前圣武女帝就是用了此水令宫中一株千年蟠桃树短短月余开花结果，这才有了当年百年未办成的蟠桃宴。”“啊！”我张大了嘴巴，心想这宫里的蟠桃树别是跟西游记里的蟠桃树沾亲带故吧！我看了看秦书航，他只是微微一笑道：“那蟠桃树很少结果，果实鲜美，有养颜效果，只可惜自三十年前那次蟠桃宴后再没开过花。”

　　我愣愣地问：“二哥，吃了蟠桃能长生不老吗？”秦书航扑哧一声笑了，“妹妹想什么呢？这又不是神话故事里的仙桃！”我讪讪地笑了，“那有没有关于孙悟空的神话故事呀？”“什么孙悟空，是个神仙吗？”他问我，我心想这么著名的故事看来这个世界还没有，便说道：“是我在家乡听到的一个故事，可有趣啦！改天我讲给二哥听。”他道：“好啊！”

　　我则又接着问：“那二哥听说过至阴之水吗？”他看着我微笑，“听说至阴之水非常难得，宫中进贡的只够浇灌一些奇花异草，都不够用在那棵千年蟠桃树上。”“啊！”听到他这么说我的脸立刻垮下来，看样子真的很难弄到。

　　我们拜别了王花匠，慢慢地在园子里游荡，我一边听着二哥讲京里的趣事，一边琢磨着那个让蟠桃树结果的至阴之水。走了一会儿后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时地有丫鬟、家丁过来向秦书航请安，我这才有些奇怪地问：“二哥，你这是带我到哪儿了？”他笑嘻嘻地对我说：“我带妹妹来我住的地方走走，以后妹妹想什么时候来找二哥玩就什么时候来。”

　　说着已来到一处宽敞、漂亮的院子，雕梁玉柱莫过于此。进了屋子一个绿衣的丫鬟马上过来给沏了茶，二哥则拿起果盘里的点心塞了我一手，自己也拿了些大口嚼起来，看来是有些饿了。我吃了两口，味道真是不错，甜而不腻，便问：“二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吗？”

　　他道：“是啊！妹妹，这间屋子是我住的，旁边的正屋是大哥住的，我母亲住在府里最大的颐园里，出了这个院子再往前走走就到。说起来大哥不知道成天忙什么，我让他带我去看看你都不肯。”秦书航有些气哼哼地皱着小脸，但马上又喜笑颜开，“不过现在我自己找到妹妹了，还带了来我们住的绿苑。哈哈！以后妹妹可以常陪我一起玩了。”

　　我也开心地笑起来，看来这个二哥不会象柱子哥一样成天逼着我看书了。有些犹豫地问他：“二哥能带我去玉泉山吗？”“妹妹想去玉泉山做什么？”他转转眼珠问我，“难道妹妹是想要至阴之水吗？”我暗叹，聪明的小孩儿真是不好哄啊！只能说：“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么神奇的水会长在什么地方？”他盯着我的脸，满脸狡猾的瞧了我一会儿，“好啊！妹妹第一次求我，我怎么能不答应，不过妹妹以后可要听二哥的话噢！”

　　我木木地“唉！”了一声，心说你一个小屁孩儿，无非就是让我陪你玩吗，但是秦书航显然对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他抓住我的肩膀，把脸凑到我跟前，害我不得不往后仰头才能看清楚他的面部表情——非常认真。“妹妹应该说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二哥话的，”他乌溜溜的黑眼睛可爱的紧紧盯着我，我不由得软下来，“好的，若云会听二哥的话的。”“哈！”他高兴地跳起来，“有比我小的妹妹真好！明天我就带你去玉泉山。”说第二句话时他已经是收起了兴奋的笑脸郑重的对我承诺。

　　晚上回到小院后我告诉了父亲、母亲要去玉泉山的事，父亲听了很高兴，“书航是个懂事的大孩子了，有他带你去我很放心，若云以后可以常去找你二哥玩，就不寂寞了。”说着他轻轻拍我的头。我则心里有些疑惑，白天那个一见面就把我撞倒的二哥真的是“懂事的大孩子”吗？还有难道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吗？

　　第二天一大早懂事的大孩子秦书航果然差了他的随从阿福来接我，母亲叮嘱了我一下便看着我像麻雀似的开心地飞走了。

　　加上车夫和随从阿福我们总共一行四人很快驾着马车驶出城外。我这位小小二哥一路上不停给我讲京里好玩的地方，有趣的事情，同时不停地给我手里塞着好吃的东西，说心里话被一个少年当小毛孩哄的感觉很无奈。不过我一直微笑着，吃着，配合着，看着他开心自己也觉得很高兴。

　　从山脚仰望玉泉山还真是有些遥不可及呀！尤其对我这样的小萝卜头来说。秦书航提议让我坐二人抬的杠椅上去，说他自己爬到山顶根本是小菜一碟。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放心了，既然他有信心我更是没问题。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在不间断的练武，自我感觉腰腿有力身子强健了很多。我拒绝了坐杠椅并提议比赛谁先爬上山，他一副小孩子就爱逞能的表情看着我，我只能无语先行。他跟在我身旁阿福跟在我身后，开始还小心地护着我怕我摔倒，走了一会儿见我自己走山路很稳，便又开始给我讲玉泉观里的事，至于供的什么神仙我一概忽略之，倒是仔细听了他讲观中道行高深的观主和他的几个出类拔萃的徒弟的故事。

　　山中风景确实绝佳，边走边看边听故事还没觉得累就到了山腰的玉泉观。道观青砖飞檐，庄重大方，配合着山势隐隐透出一种气势，走进中院，当中用青石围起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汩汩往外冒着，水顺着石渠流向山壁蜿蜒而下，清亮跳跃的泉水给道观增添了一种清灵之气。我们立刻开心地跑向泉水捧起饮入口中，清甜微冷直透心肺，好舒爽啊！两人不禁开心的大笑。

　　被秦书航硬拖着在观中神像前走了一圈儿，我只远远地看看，生怕一不小心做出什么不敬的举止，在这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歇了一下继续向上走到山顶时俯视山脚，沉浸在征服高山的感觉中。

　　秦书航却拉着我的手说：“妹妹看完山脚在向前一步看看后面的山峰吧！”我随着他转过巨石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几乎竖直的山峰，足有前山的一倍高。我张开嘴看看那没路的山壁，再转头看看身边只比我高一头的少年，一屁股坐到地上说：“让我想想”。便托起腮帮想装一休和尚。

　　秦书航倒是不急，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我身边道；“这玉泉峰二哥也没爬过呢！我倒是可以试着爬一下，对妹妹来说就有点儿勉强了。”我忽然想起那个酷酷的秦长风，便问：“那大哥上去过没？”

　　他道：“大哥有一段时间常常来爬玉泉峰呢，说是能锻炼筋骨，”他看着一旁睁大眼睛若有所期的我接着道：“大哥是能上峰顶，但是没进过黑风洞，他说没兴趣。”我撇撇嘴角，没兴趣，倒是像他的性格。

　　“唉！”我叹口气抱起双臂继续装一休，秦书航却看着我笑起来说：“刚才看妹妹爬山的架势像是练过武功的吧？”我点头骄傲的说：“我练了好几个月了。”“哈哈哈！”他笑起来，“只几个月吗？二哥可是练了好几年了！”

　　“啊！”我不禁换一种眼光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怪不得他爬山的时候连气都不多喘一下呢！他得意地说：“我八成是能爬上峰顶的，妹妹只要跟着我就行，再说还有阿福在旁边照应着呢！我一定能带妹妹上去的。”我怀疑的看看身后一直默默无语的阿福，很普通的体格，很普通的脸，也就二十多岁，难道也是个练家子吗？

　　阿福这时却出声了，“小王爷，这玉泉峰非同儿戏，带着小姐恐怕会有危险。”秦书航把脸一板，“我已经答应了妹妹，难道你想让我食言吗？”阿福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妥，前世我还是很有一些爬山的经验的，但如今人小手脚也短小还真是有些勉强，便道：“二哥，你等等，再让我想一下。”

　　秦书航却道；“怎么妹妹怕了？那我们现在就下山吧！”我看着他阴下的小脸道：“我不是怕，只是担心自己会给你和阿福添麻烦。”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妹妹放心，二哥不会让你出危险的。”我看着他跃跃欲试的脸终于还是点了头，因为我的心也一样跃跃欲试，每次仰望高山总会有这种想征服的感觉，蠢动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