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守心》风雪无痕

25、婚前（三）

　　二十五婚前（三）
　　等忙完一切后已华灯初上，大家前往北京饭店参加最后的开业庆祝酒会。厅里边站着好些个人，一看就知道并非是普通的客人，一个个气宇轩昂，气度不凡。他们自成一堆，并不与旁人搭讪，想来都是一些所谓的玉石专家了。见我们进来，免不了场面上满脸堆笑地阿谀奉承，我一概不理不看，他们只好围着吴邪继续拍马屁。解雨臣在台上辞词，讲得很精彩，掌声不断，这边秀秀、小玉、白鹭和莉莉早已等着了。我自个找个角落坐了下来。莉莉迈着轻盈的步子，扭着纤细婀娜的腰来到我身旁坐下。“又独自喝酒，这种场合你的身边怎么少得美女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吴邪。只见小玉挽着吴邪的胳膊，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简约小晚礼服，明眸皓齿，笑容甜美，似乎并没有被这吴邪的淡漠影响到，一直都在笑着和他说什么。我下意识地把目光扫至她尚扁扁的肚腩上……
　　何况，这种结果，也早就是预料之中了，两人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家庭，也没有比这样更好了吧……见吴邪拿起了一块玉，低头仔细地查看起来，小玉就凑过去，和他一起看着，头紧紧地挨着。
　　我心里一阵刺痛，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真是他多余的，恰好有一个服务生托着酒走过，便借此转身也跟了过去。

　　“给我一杯酒。”我走了几步才开口说。
　　那服务生忙停下来，我拿过一杯红酒，也不再回去了，一抬头，恰好看到前面不远处是一排落地窗，窗帘微微拂动，想是没有关上，快走几步，掀开窗帘，果然外面是一个长方形的阳台，立刻就走了出去。

　　外面意外地有点冷，夜风一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西服刚刚已经脱掉，此刻仅穿了一件衬衫而已，不过也懒得进去拿了，比起里面烦闷的空气，毕竟外面舒场很多。
　　走到了扶栏边，我仰着头，看着无尽的天空，发现满天璀璨星空离我依旧很远，连这巍峨如山的大厦也帮不了我。天到底有多高，站在58层高的楼上，我的心底有着无尽的感慨。无意间的俯视，让我的双腿在刹那间发抖，长龙一般的高速公路交错纵横，汽车似龙鳞又如蚂蚁紧挨着，飞速前进，川流不息内，街道灯火通明，车如流水马如龙。北京的夜景现在是越来越漂亮，灯光映出一幅幅五颜六色的画面。猛然间，我明白了，自己真的过于执着了。

　　我抬起手，将手中的酒杯拿起，大大地喝了一口，红酒的味道本是酸甜的，但此刻却丝毫尝不出任何的甜味，倒是那股子透进心里的苦，流遍了全身。
　　低头看着手中还剩下大半部的酒，晃了晃，红酒漾起美丽的波纹来，沉沉的仅能映出几点灯光，将它送到嘴边，一口气喝光它。不知过多久，肩头被披上衣服，随后一双小手从我后腰战战兢兢地围了过来，后背埋着一张脸。
　　“张起灵，你别这样，怪让人心疼的。别人看不出，但我感觉得到。”
　　我毫无反应，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她的右手抓住我的左手，企图把我扳向她，但她失败了。她只好把我的腰抱得更紧。
　　“张起灵……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你放手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我想陪在你身边，不要赶我走好吗？”她的手臂收的更紧。
　　我不耐烦了，用力捏她的手腕。
　　“啊！”她吃痛着，放开了手。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她的脸似乎有一丝悲情，大眼里莹光闪闪。
　　我没再说什么，绕过她走了。
　　“张起灵，哪一天，你会求我的。你这自欺欺人的混蛋！”
　　大厅内音乐悠扬，食物飘香，人人都在顾自己的事。
　　“小哥，这边……”
　　循着声音找去，胖子在他身边拉出椅子。整桌的人都站起来。
　　“张董！”
　　我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刚才去哪？怎么找都找不见。”胖子边问边斟满酒。
　　“他们呢？”我环视一圈，不见吴邪和黑瞎子。
　　“霍家出了点状况，霍姑娘带着花爷和黑爷走了。吴邪刚刚还在，现在不知去哪了，你们两人在捉迷藏呢？”
　　正说着，只见吴邪边听电话，边急匆匆地走进来。
　　“好……马上准备3000万现金……立刻送过来。要快！”吴邪皱着眉，眼里发出冷光。
　　“怎么了？”胖子问。
　　“小玉被绑架了。”
　　“目地是什么？”
　　“钱，霍青。”
　　“秀秀的大哥？”
　　“他把霍家搞得乌烟瘴气，秀秀联合吴家和解家击垮他。现在他想搏得一笔钱逃走。”
　　“他奶奶的，地点在哪？我哥仨立刻过去揪他出来。”胖子早已站起来，一脸愤怒。
　　“人目前是安全的……一小时内筹3000万现金，否则……”
　　“在哪？”我问。
　　“楼顶。”
　　“带我去。”
　　“小哥……”
　　“没事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我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悄悄地上到楼顶观察地形。楼顶被旁边的楼层的灯照得很亮，很宽阔，没什么遮挡，一览无余，只见小玉被扔在最远的角落了，反手绑在后面，嘴里被塞东西，疲惫地依着栏杆。突然匪徒霍青正恶狠狠地揪住小玉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她的头。
　　“怎么不叫了？叫啊，看你那个盗墓贼未婚夫现在什么在哪里龟缩？十年前他害死我妈，现在又阻止我发财，旧账新账一起算，我砰他老婆都不为过。不过，老子要的是钱，等钱到手了，再解决你也不迟，他也行，我也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说吧，是你还是他？”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吴邪冷着脸，抓紧拳头，就要冲出去。
　　我猛地把他拉住，向他做手势之后，我退下来，身子轻轻一跃，准备从楼梯的一个狭窄的窗户出去，吴邪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一条腿。
　　“小哥，那是七十几层楼高，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他压低声音，语气坚决。满脸又惊又急，硬是把我拉下来。
　　“我没事，相信我……借着暮色他看不清……”
　　“啊！”上面传来凄惨的尖叫声。
　　吴邪冲了出去，胖子也跟着出去。我一跃而起钻出窗户，点着墙壁，抓住栏杆底部，晃着身子移过去。
　　“喂喂喂，欺负个小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着我胖爷来。”
　　“钱马上就到……你先放人，我来做人质.”
　　“别走过来，你以为我不敢开枪。没有钱你们是来送死。”
　　“筹钱，你总给一点时间吧，钱能办的事不叫做事。”
　　“你们再往前走一步，看你老婆，是飘下去粉身碎骨呢，还是脑袋开花？得看我的心情。”
　　“吴邪，不要过来，他疯了，你不用管我。”
　　“我手里的枪是有消音的，你看会不会引来警察，量你也不敢报警，你们做的是什么勾当，以为我不懂吗？对你说吧，今天把你引出来，就是要报仇，顺便找几个垫背。”
　　“吴邪，你去死吧。”
　　就在他把枪口对准吴邪的那一刻，我奋力往上跃，越过栏杆，以风驰电掣的速度一腿从他侧面劈下去，打落他手里的枪，右手两根奇长的手指制住他的喉咙，另一手捏住他的左手手腕。等我做完这一切，他还没反应过来。
　　“漂亮！小哥。”胖子跑过来对着霍青就一阵拳打脚踢。“让你叫嚣，让你开枪，让你尝尝小哥的神指，让你尝尝胖爷我的铁砂掌……”
　　吴邪早已扶住摇摇欲坠的小玉。
　　“你还好吗？”吴邪柔声道，“对不起，都怪我！”
　　小玉泪流满面，紧紧地抱住吴邪泣不成声。丝吴邪看了看我神情复杂地轻拍她的背，拭去她额角的汗。
　　我一松手，霍青软的像泥一样滩在地上。胖子再加几脚。
　　“别弄死他，交给秀秀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