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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郭大少爷出手不凡 强中自有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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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了饭,张玲玲与刘小刚他们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了一副乒乓拍,就邀约同学们去打乒乓,张海云知道要下午三点才会进行数学考试,想想把大家硬关在屋里三个多钟头也比较残忍,就同意了。
大家聚集在操场上玩得兴高采烈。张海云从小体质就差,读书期间基本没有进行过什么体育活动,打乒乓的水平相当于小学三年级学生,学生们也不介意,和他对阵时都让着他。
过了半个多钟头,来了三个十六七岁的小青年,都叼着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们说,打乒乓啊,我们也要来。
张玲玲就说,我们和你们又不熟,凭什么要和你们玩?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卷毛说,哟,这不是张海那小子的妹妹吗?果然是个美人,听说你和你们老师在搞地下党,怎么样,你看哥几个如何?
张玲玲生气地说,你们这些社会的残渣,这里是学校,嘴巴放干净点。
嫌我们不干净,你和你老师就干净了?***骚娘们。
谭小波他们听见这几个人出言不逊,皆怒目而视,张海云以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冲动,对那领头的卷毛道,我是他们的老师,既然我的学生不愿意和你们玩,你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吧?你这样无根无据的胡乱编排,在法律上叫做诽谤你知不知道?
哟呵,情郎出来帮忙啦!拿法律来吓唬我们,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你蔡二爷在这四方镇上怕过谁?
张海云见对方这样无赖,就招呼大家回教室去,和这种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唯一的办法就是避而让之。
对方见张海云他们要走,叫嚣道,龟儿子,怕了吗?不给你蔡二爷道歉,你们躲到哪老子追到哪。
张海云叫学生先走,问道,你想如何道歉?
你跪下来叫三声蔡二爷,再打自己三个嘴巴,今天这事就算没发生,否则老子让你好看。
张海云怒道,矛盾因你们而起,你反来倒打一耙,我忍让并不是我怕你,我可以跟你说声对不起,但是这样侮辱人格的事情我办不到。
好,你小子嘴硬,兄弟们,给我上。卷毛蔡二一挥手,让另外两个跟来的小青年上去打张海云。张海云连忙避让,还是被其中一人打中了一拳。
虽然张海云叫学生先回教室,但谭小波他们并没有离得太远,此时见老师被人欺负,都是些半大小伙子,如何能够容忍如此行为?全都跑回来加入战团。
张海云想出声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场上局势由三打一马上变成了十八打三。
三个街痞见势不对,连忙抱头鼠窜逃出学校,在门口大声骂道,小子,你有种,今天下午你能走出四方镇,老子跟到你姓。
谭小波他们围过来,问张海云有没有受伤。张海云摆摆手,没事,几个毛孩子,老师还不至于那么不经打。可是接下来怎么办?这种人目无尊长,视法纪为儿戏,是流氓中最不入流的,也是最难缠的。
由于学校校门形同虚设,张海云不敢将学生叫回教室,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找王林松。王林松正在午睡,被张海云叫醒,十分生气,问道,现在还不到一点,什么事火急火燎的非要这个时候来烦我?
张海云将刚才的事情跟王林松大略讲了一下,恳请道,王主任,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可是这些孩子我一人实在照顾不过来。
王林松听了张海云的描述,叹口气道,张海云,你真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个蔡全,昨年因为和一个打摩的的拌了几句嘴,就伙同一批小孩将人家的摩托丢进了镇上那条白安河,这个节骨眼上你却偏偏惹了他。
王主任,事情发都发生了,后悔已经没有意义,我想请您帮我照看一下这些孩子,我去想办法解决后边的事情。
王林松想了一下说,那你快去,我去把校门锁了,两点钟之前你必须回来,我想他们再无法无天也不至于翻围墙进来。
张海云谢过王林松就要出学校去,谭小林说,老师,我们陪你去。
张海云摇摇头,你们不能出学校,在学校里他们不敢放肆,出了学校就说不准了,再说人越多目标越大,我现在出去估计他们也想不到。
张海云来到郭立全家楼下,想在楼下喊郭立全下来,但此时正是午睡时间,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上楼去了。敲了好一阵门,屋里才极不耐烦的问道:“谁啊,大中午的不睡觉。”
开门的是郭立全的姐姐郭娟,她睡眼惺忪,打着哈欠,见是张海云,不咸不淡地道:“我弟弟不在家。”说完就要关门。
张海云一把拉住门:“姐,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人命关天,我必须马上找到他。”
“我也不知道,你去醉仙阁看看吧。”
张海云忙谢过郭娟,转身往楼下跑去。
郭娟一边关门一边不满地道:“神戳戳的。”
醉仙阁,张海云心急火燎地趴在收银台问服务员:“郭立全在这里吗”
服务员问:“哪个郭立全?认不到。”
“就是镇上林业站郭站长。”
“你是谁哦?还找郭站长,林业站没得郭站长。”
张海云急得火烧眉毛,哀求道:“姐姐、妹妹,哦不,美女,求求你告诉我他在不在,我有十分要紧的事情找他,我是他同学。”
服务员被张海云的模样逗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到底是喊姐姐还是妹妹?你要找的是郭主任吧?他早就不当林业站站长了,你还说是同学,好久都不联系了吧?”
张海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这个同学当得也确实差劲,每次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人家。
服务员见一语戳中张海云的要害,哈哈一笑:“他在倒是在,只是现在在和很重要的客人吃饭,我们谁也不敢去打搅他们,要不我给你泡杯茶,你就坐在这里等?”
张海云道:“我哪有心思喝茶啊,我的事情等不得。”
服务员说:“那没办法,不等你就只有走,他上去的时候交代过,除了上菜,谁来也不准带去找他,我跟你说了他在楼上已经是不该了。”
张海云搓着双手,在原地团团打转。
服务员见他的确很急的样子,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你的事情讲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想到办法也不一定。”
张海云想想反正也没有别的人好找,就把中午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服务员听完皱眉道:“这个蔡二娃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到学校去闹事。”
张海云连忙问道:“你也认识他?”
服务员笑道:“好新鲜,我在这四方镇开了近10年酒楼,几个毛孩子我还不认识?”
张海云讪笑道:“原来你是老板娘,对不起啊,我刚才把你当服务员了。”
“也没错啊,我就是搞服务的嘛,你这个老师对学生真好。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吃完了,姐姐今天高兴,一会我切盘水果你端上去,什么都不要说,郭主任看见你如果肯帮你,自然会找借口出来的。”
张海云连忙跟老板娘道谢,老板娘笑道:“你这年轻人我看着喜欢,举手之劳而已,你用不着这么客气。”
张海云端着果盘,来到至尊包房,轻轻敲了三下门,屋里应了一声进来,张海云低着头将果盘端上桌,对郭立全道:“郭主任,这是饭后甜点,请慢用。”
郭立全正在和客人谈笑,听见声音很熟悉,抬头一看是张海云,嘴动了动,点头道:“放那儿吧。”
下得楼来,张海云更加坐立不安,他不知道郭立全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老板娘笑道:“你这小兄弟,一看就是个很单纯的人,你放心,郭主任虽然和你是同学,但是比你老练多了,他会明白的。”
果然,一会郭立全就下来了。
“呆子,又有什么火烧房子的事情要哥帮你?”自从张海云爽快地赔了李伟强五千块钱后,郭立全就再也不喊他才子了。他说张海云满脑子的理想主义,是个彻头彻脑的呆子。
郭立全看看腕上的表,对张海云说:“给你三分钟时间,长话短说,我正在接待市上来的人。”
听完张海云的叙述,郭立全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傻掉,知道遇到这种事情来找哥哥我,你放心回去,你们几点钟考完?到时候我过来,他蔡二娃再混蛋,敢不卖哥哥的账。”
两点二十,张海云回到四方镇小学,孩子们望眼欲穿,张玲玲跑过来,拉着张海云的手连声问:“你去哪儿了?有没有遇到那几个坏人?”
张海云对大家说:“同学们,刚才是老师过于慌张了,让你们担心了,请大家安心考试,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王林松问:“你找谁去说和的?这蔡全虽然曾经是四方镇小学的学生,但他是个六亲不认的家伙,连他班主任的面子也不会给。”
张海云觉得王林松此时说这话不太合适,有点扰乱军心的意思。又对学生们道:“同学们,你们放心,蔡全的事情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去处理了,今天下午你们安心考试,以最好的状态考出最理想的成绩。”
下午,张海云跟刘青山讲起中午的事情,刘青山说:“这种事情学校方怎么不出面?需要你来扛?”
张海云说:“事情因我而起,当然要由我来了断,我们班的郭立全如今已经做了镇党政办主任,他答应帮我摆平。”
刘青山道:“海云你看看,这就是学校和社会的不同,当年我们在学校也算有名号的人物,如今出来工作了,你急得六神无主的事情,人家谈笑间就可以化于无形。我算是看透了,教书真不是正经营生。”
张海云说:“不要这么悲观嘛,我觉得人活着只要心情舒畅,干什么工作、处于食物链的那个层级都无所谓。”
“关键就是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和所处的地位不满意,心情如何舒畅得起来?我们这一批毕业212人,你去做个调查,有多少人已经没有教书了?有多少人是被迫还在苦挨?又有几个像你这样对此无怨无悔?”
“你天天都在读书,为何还看不透这个世界?我们是被愚弄了,我们就是一批最廉价的劳动力,经过短暂的技能培训被送到最偏僻最穷困的地方去,从事着没有含金量的简单劳动,过着连农民都不如的生活。”
“也不能这么说,起码我们在教育孩子们向着美好的明天迈进。”
刘青山摇摇头:“海云,我看你已经不可救药了,哪一个成功的人会认为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小学老师的功劳?我们一个月挣两百块钱,名义上有三个月的寒暑假,但实际上操多少心你比我更清楚,街上一个摆小摊卖水果的都比你我收入高。你这样甘心情愿卖命为哪般?”
“那那些代课教师、民办教师收入比我们更低,人家还不是扎根村小几十年。”
“我的同志哥,现在是一九九八年,马上就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你究竟是哪个时代的人?他们扎根农村是因为时代限制,现在都改革开放二十年了,是属于我们的时代,你真的甘心两袖清风一辈子,一身粉笔伴终身?三十几岁了连个老婆都找不到?”
“你我两人都被发配到最差的学校,名义上是老师,实际上就是他妈的青灯苦修的苦行僧。这一年来我受尽屈辱,挣的钱还不够当官的吃一顿饭,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郭立全,今天中午他们消费了多少?这样的差距,你居然能做到心如止水。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涵养功夫。”
张海云没料到才一年时间,曾经满腹诗书的人会如此的愤世嫉俗,像个怨妇一样牢骚满腹,这究竟是谁的错?这就像生与死、来和去一样是个哲学问题,张海云的学识回答不了!
张海云说:“青山兄,你的名字叫刘青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多想些快乐的事情,不要事事和别人比较,你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
为什么我的眼里没有泪水?
因为我对这结局欲哭无泪!
海云,我和你已经谈不到一块去了……
刘青山拖长声音道。
好在考试结束的铃声已经打响了,张海云结束了这尴尬的交流,出了办公室组织学生去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蔡全来了,郭立全却没来!
蔡全带着七八个街痞,手里都拿根无缝钢管,在校门口敲得噼噼啪啪地响。此时考试已经结束,各村的学生都要回去,大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都畏缩着不敢出校门。
王林松走到张海云身边:“你不是说已经妥善解决了吗?围在校门口,你让大家怎么出去?”
张海云说:“王主任,你放心,我会解决好的。”他拉开校门就要出去,学生一起喊老师不可以,被谭小林刘小刚死死抱住,刘青山也过来说:“海云,我们意见不同,但还是好朋友,你这样以卵击石犯不着。”
刘青山转头对王林松道:“王主任,地痞流氓到学校闹事,你不打电话报警,反而让一个文弱之人独自去面对,你这领导当得够可以的。”
“刘青山,你不要当刺头,这事报警也没用,蔡全是蔡副镇长的儿子,宠得像个宝似的,谁若在他面前说蔡全的不是,立即骂得你狗血淋头。他堂哥又是派出所所长,你让谁来赶他走?”
“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玩高衙内那套?可我这兄弟他不是林冲啊,他就是个拿粉笔的,你让他赤手空拳去应对这些恶棍,他能回得来吗?你是主任,又曾经是他老师,就没有一点办法?”
王林松看着刘青山,嘴角抽了抽,走出校门去,对蔡全道:“蔡大少爷,学生们都要回家去,你这样围在校门口影响很不好。”
“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为难其他人,只要姓张的出来跟我道歉赔礼我就放你们走。”蔡全敲着钢管嚣张地说。
此时校门外来了许多接学生的家长,看见这个场面皆互相询问事情始末,倒忘了接孩子这茬。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出去谁也走不了。”张海云对拉着他的学生和刘青山说。
刘青山道:“当个毛线,这事和你半毛钱关系没得,你强出什么头?你让他闹,事情越大效果越好,到时候看谁更着急。今天我也不回去了,我倒要看看,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是怎么不拿我们小民当人的。”
正在几方僵持之际,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蔡全举着钢管骂道:“马拉个币,是哪个龟儿报的警?妈个傻X,警察是咱自己人,哈哈。”
等警车开到跟前,下来五六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蔡全一看,这些人咋一个都认不得,武警举起枪,喝令几个街痞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蔡全大声问道:“搞什么啊,我哥叫你们来抓我的”
其中一个队长装束的人说:“蔡全,你涉嫌吸毒、杀人,现在我们代表涪城市公安局正式拘捕你,有什么话到公安局去说吧。”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蔡全马上慌了:“你们一定搞错了,我没有吸毒、也没有杀人。”
队长一挥手:“带走。”六个武警立刻将几个街痞全部铐上了警车,包括那些钢管也一并带走了。来去也就几分钟时间,没有任何惊险刺激的打斗场面。
王林松说:“真是神兵天降啊,张老师,你运气真好,大家组织学生回家吧。”
警车走了没一会,各村的师生家长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刘青山拍拍张海云的肩膀,你那同学不错,有魄力!刘青山走后,郭立全就来了。见面就问:“呆子,刚才没骂我吧?”
“刚才的确把我急惨了,你没看见,蔡全那嚣张的样子,目空一切,满嘴胡言乱语。”
“他的确有点目中无人,居然连我的面子也不给,那我就只好让他吃些苦头了。”
“武警是你叫来的?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哟呵,呆子也会夸奖人啊,看来这忙没有白帮。”
原来中午这顿饭郭立全在陪市纪委领导。因为有人举报蔡副镇长贪污受贿,还强占民田在老家修庄园。市纪委派了秦、李两位科长下来调查取证,镇政府主要领导要避嫌,陪餐的差事就自然落在了新任党政办主任郭立全的头上。
郭立全接到张海云的求助信息后,知道这个朋友是个单纯胆小的人,怕耽误久了给他造成新的恐慌,就请两位领导暂时在办公室喝会茶,看看报,自己去找蔡全协商。
蔡全说:“郭哥,这是我和张海云的私人恩怨,你不要插手好不好?”
郭立全说:“我不管谁对谁错,张海云是我兄弟,人家是个本分人,你不能欺负他。”
蔡全冷笑道:“郭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之前我强哥的事情你要插一杠子,这回你又为这人出头。话我已经放出去了,难道你要让我自己扇自己耳光?今天兄弟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了。”
郭立全笑道:“好样的,蔡二爷,在这四方镇地盘上居然出了你这号人物。那我就不陪你聊天了,你继续嗨,记得一定要多带点人啊。”
蔡全回道:“郭哥,你不要吓唬我,这口气我是一定要出的。”
郭立全说:“小子,我就怕你不去!”
郭立全回到办公室,对市纪委的两位科长说:“两位领导辛苦了,今天的调查还没有什么进展吧?我这里有一条线索,保证让两位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李科长问:“郭主任难道有什么猛料要爆?”
郭立全笑笑:“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既然正面取证收效不大,何不另辟蹊径,从外围下手?”
秦科长说:“郭主任年轻有为,思维敏捷,愿听高论。”
郭立全说:“蔡副镇长有个宝贝儿子名叫蔡全,书没读几天,人却不可一世得很,十三岁就伙同附近几个不求上进的小混混在四方镇招摇撞骗,一言不合就与人刀棍相加。”
“蔡副镇长又偏偏对他疼爱得不得了,经常帮他擦屁股善后,这几年没少赔人家钱。最近我听说蔡全还在吸毒,如果你们把他那个团伙收进去,不出三天,他绝对把他老爹卖得一干二净。你们看这个主意可好?”
李科长笑道:“郭主任,那小子得罪你了吧?你这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可真是时候,不过的确是帮我们解决了难题,只是无凭无据,怎么好动手抓人呢?”
“这小子猖狂得很,今天下午五点,你们派人到四方镇小学去,他们会到那儿去拦截回家的师生。”
“这么恶劣?敢到学校闹事,你们镇上都不管吗?”
“怎么管他老爹分管文教卫生,他堂哥掌管派出所,只要不是闹得太凶,大家都不会言语,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如此顽劣之人,我们哥俩就会他一会,就算搞不出他老爹的罪证,也为四方镇百姓除去一害。”
郭立全拱手道:“那我就代表四方百姓感谢两位领导了。本来我早就想教训这小子的,可我们住在一栋楼,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子上不好看。今天我兄弟被他逼得没办法,求到我门上,只好借二位领导的尚方宝剑一用了。”
李科长说:“你这也是善意之举,把那小子关几年,去去戾气,说不定还挽救了他。”说完就掏出电话,向纪委领导汇报了调查情况,并请求派武警进行支援。
郭立全本来想跟张海云提前说一声,但对方没有联系工具,又怕提前说了戏份不足,把蔡全给吓跑了。
张海云让学生感谢郭叔叔帮忙,郭立全说:“呆子,他们喊你哥哥,喊我叔叔,你这是要闹哪样?”
张海云挠挠头,尴尬道:“你是领导,我怕大家叫你哥哥你会不舒服。”
“我去,我有那么官僚吗?一个党政办主任就把我烧得找不着北啦?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张海云对郭立全说:“全子,我要送学生回家,改天再来登门道谢。”
郭立全爽快地回答道:“道谢就免了,只是你不要半年半年的不见人,不要有事才找哥哥我,好兄弟要经常走动,知道吗?”
考完试,大伙就散了,张海云百无聊赖,想去找刘青山玩,又怕他咄咄逼人地给自己洗脑,想要去见郭立全,又觉得自己除了能和全子说上几句话,与其他人完全是格格不入,只好每天爬上“忘忧渡”去静坐冥想。
六月十八日,考试成绩揭晓,张海云的班数学平均95,语文平均90,位居整个四方镇小学毕业班级榜首。谭江艳更是考出了数学100,语文97的好成绩,名列全镇第一。张海云倍感欣慰,自己这一年来的辛苦耕耘总算结出了硕果。唯一让他不高兴的是,一个叫秦开雯的女生居然考完试第三天就嫁人了。
一个才15岁的女孩子,人生第一步还没走稳,就急急忙忙奔向下一站了,教育,首先应该教会人怎么去生活!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张中林就带着张玲玲去云南旅游去了,张海云觉得张中林这个父亲终于做了一回正确的选择,要不然这个暑假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黄莉在向张海云表露了几回心迹没收到任何信息反馈之后,也渐渐平息了那颗不安分的心,她觉得这样也好,两人同在一个学校,真要闹出点什么也不好收场,做不了情人就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