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故事 ...
-
就从我生命结束的那场战斗开始吧。
那是一场约定的决斗，我对乔瑟夫，我所效忠的卡兹大人对乔瑟夫的师傅丽莎丽莎。
——你问什么师傅？
当然是波纹师傅。你在船上看到过吧？乔瑟夫放出的那种金色的光芒，就叫做波纹。我们畏惧阳光的暗夜一族□□强韧，却无法抵御模仿太阳能量的波纹，所以，波纹是乔瑟夫可以用来对我作出有效攻击的唯一途经，否则，普通的物理攻击我很快就可以愈合。
——你说JOJO？哦，他跟我提过承太郎的绰号也是JOJO，我不想造成混淆。
——等等，乔瑟夫.乔斯达……空条承太郎……乔纳森.乔斯达……他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喜欢这个绰号？
——对，荷莉……我对她印象不深。
——别笑了，你还要不要听乔瑟夫的故事。
我们选择了战车战的方式。我现在所穿的就是那时候的战服，古代战士决斗时都……
——我说了别笑了。古今审美不同是很正常的事。
我们战车所用的马都是用石鬼面制作的吸血马，我可以用蛮力驾驭，乔瑟夫也可以通过波纹控制。
——石鬼面啊……那个我以后会讲到的。
我们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的那一刻定为比赛开始的时间。乔瑟夫那小子趁着我们都抬头注意月亮的时候跳下战车清理自己车轮下的碎石，并把它们扔到了我的车轮下。
当然，这是我在起跑后才发现的。
竞技场的一端有一根石柱，每当我们跑一圈，上面就会挂下武器来。乔瑟夫起跑比我要快，所以拿到了第一轮的武器——一把大铁锤。不过那是我特意让给他的，因为我有更好的武器可拿——石柱本身。
——用不着这么惊讶。我说过我的一族□□强韧。
我折断石柱，用它砸中了乔瑟夫的战车，我本以为摔在地上的乔瑟夫会向两侧躲闪，他却到处寻找掉落的铁锤。我本来不理解他为何这么依赖武器，但他捡起铁锤后我明白过来了——他直直冲我冲了过来，用锤子勾向我战车的前辙。
我想他一定是想借力飞身跃上我的战车，便直接潜入吸血马的身体……
——有多长？嗯……比他的身高少不了多少，锤柄比马的前蹄长一截。
——对，我没跟你提过。与你们人类用胃消化食物不同，我这一族的全身细胞都有着消化能力，也就是说，我可以用单纯的肢体接触来将生物融入自己体内吃掉，也可以借助这个能力将自己的□□与其他生物融合到一起。
总之我从吸血马背上把手伸出去握住乔瑟夫的脚腕，却被他及时脱掉靴子摆脱掉。他在空中挥起注入了波纹的铁锤，而我赶在他的手落下之前，从马里探出整个上半身，施展了“神砂岚”——我的流法斗技。
——什么时候？……哦，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肯定对这一招印象深刻，他可是唯一一个在“神砂岚”下逃生过，还是逃生过两次的人。
——对。失败了。
——还记得乔瑟夫脱掉了靴子吧？
在挥动铁锤的同时，他的脚也没闲着。他用脚趾勾住我战马的缰绳，将它抖成环状卷住我的双臂，用它来传导波纹。而我旋转手臂的动作把附着了波纹的缰绳搅进了自己的皮肉，亲手切断了自己的双臂。
——没错……很厉害。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赞赏他的机智与灵活。
——对我来说，挫败感比疼痛猛烈得多。自打我发明神砂岚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被封锁得这么彻底，还被它反伤了，简直是千万年来的奇耻大辱。
——嗯？我想想，大概一万两千年，怎么了？
虽说有那么十几秒情绪跌到低谷，但是我心里清楚，卡兹大人还在等待着我为他赢下艾哲红石，所以我必须把状态调整过来……
——乔瑟夫没跟你提过艾哲红石？好吧，等到我讲卡兹大人的事时再说，石鬼面、吸血鬼、艾哲红石，这些统统跟卡兹大人有关。
我就是太轻信自己眼睛所见的画面，才忽视了乔瑟夫的小动作，所以我戳瞎了自己的双眼，以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于风上，用风的流动来判断他的位置。
——就算没有你提醒我也不会再那么做了。
——用角。你见到过吧，在埃及？我这一族额头上都是长有角的，但也可以把它收回头颅里面不外露。我掌控着‘风’的流法，可以用角来感受风的气息，它比眼睛要清晰准确得多。
第二圈的武器是一大一小两把十字/弩，每把弩上都有两枚铁球可供发射。
乔瑟夫刚刚被我的神砂岚引起的气流打回了他那破破烂烂的战车上，他依旧提前我一段路程，拿了大号的十字/弩，不过他没有想过，拉开大十字/弩的弦需要更大的力气，以他那人类的□□，是难以拉动弩弦的。
我靠他的呼吸锁定他的位置，击碎了他一匹马的头颅，他的车差一点就翻了，但他及时弃车跳上另一匹马，加快速度跑到竞技场中央的火堆对面，与我呈对角奔驰。他以为高温可以阻碍我对他的探知，可这样一直让我探知不到，反而会让我知道他就在对角处。我用第二颗铁球成功将他击落下马，赶到他面前。
他似乎是在落地的过程中靠惯性拉开了弩弦，在我接近他的时候射出了一球，不过还没对准我，就因伤势过重失去平衡而将铁球向一旁打偏了出去。
其实我不明白究竟是他演技太好还是急中生智，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能印证他真的是一个天才。
——接下来就要说到了，不用这么着急。
我想要给予他最后一击，可他突然惊慌得向丧家犬一样向我扔小石子，连连求饶。我被他惹恼了，喝止他侮辱这场决斗，可他在我说话的前一刻，猜到了我所说的话。当我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时，已经晚了——刚刚乔瑟夫所射出的那颗铁球击中环形墙壁，绕了一圈飞过来击中我的后背，穿过了我的胸膛。
——你还想让我语气多激动？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那颗铁球上的波纹在我体内向各处蔓延，让我感受到一种致命的威胁。我从战车上翻下来，用双腿击向乔瑟夫，不过他的反应也很快，立刻用手肘放出波纹迎击我，那些波纹与我体内的那些相互碰撞吸引，从内部破坏掉了我的双腿。
巨大的羞愤感让我头脑发热，但我能够记住自己身在战场。我将半断的小臂吸入体内，从胸口的洞里射出去，掐住乔瑟夫的脖子。
波纹战士需要一定节奏的呼吸才能够使用波纹，所以被压制住气管的乔瑟夫无法用波纹攻击我。不过，他的身体靠在火堆旁边，我也不能判断他的准确位置，只能用出我的最终流法，也是我最远程的攻击方式——浑楔飒。
——没关系，快要结束了，下次从这里继续就行了。
……
……
瓦姆乌在一个紧要关头暂停了故事，我不满地抗议，但乔斯达先生已经在第二遍催促我了。我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但想想看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可落，起身追上他们。
我们离开新加坡后跨越了马来西亚和泰国，又在缅甸两次倒船，只剩下最后一段航程，我们就可以抵达印度，完成整个旅行的一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