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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搏命赌局 ...

  •   “这么说来,我们已经又解决掉两个敌人了。”

      在高速行驶的火车上,乔斯达先生整理出了这个忙碌的早上所发生的事。

      被瓦姆乌搅坏脑子的敌人名叫阿雷西,拥有着名为赛特神的替身,这份情报是第一个被他攻击的波鲁那雷夫提供的。而早早失踪的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则是被/操控磁力的“巴斯特女神”的替身使者袭击了,他们两个没能来得及通知其他人,就陷入了苦战,直到把敌人打败,才过来与我们会合。

      在卢克索一连遇上两个敌人让我们意识到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找到不知去哪儿逛的伊奇后,我们就立刻乘火车离开了。

      “按照九柱神的数量算,在我们抵达开罗前,还可能有五个人会袭击我们。路上也别掉以轻心啊。”阿布德尔嘱咐道。

      “那么,我们来谈谈久野和瓦姆乌的问题吧。”波鲁那雷夫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一直以为瓦姆乌只是附在久野身上,可现在事实证明他可以把她从身子里挤出去!”

      “我们之前的认知都是建立在‘瓦姆乌是背后灵’这个基础上的,也许我们该试试从别的方面思考一下他们的状况。”乔斯达先生摸着下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我说。

      “我想起了之前打听过的一个替身使者。”这里对替身最为了解的大概就是阿布德尔了,所以,蹙眉沉思着的他一开口,我们全都条件反射地静下来,听他想要说什么。

      “有一段时间,从欧洲到非洲,流传着一个怪谈,说是会出现健康的人突然死去、死人会醒过来讲话、某个人突然言行举止变得像某个死去的人这种事。我认为这可能与替身有关,于是进行了一定的调查——这种灵异现象在近几年蔓延到了埃及,并在开罗附近销声匿迹了。我想,如果真的是替身使者造成了这种现象,那么他可能与Dio有过交集,不是被杀掉了就是成为了Dio的手下。”

      “那么,这是怎样的替身呢?”我听了阿布德尔的讲述,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我会因此而死吗?”

      “以现有的情况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据我推测,这样的替身的能力可能与‘灵魂’有关。比如说……转移灵魂位置。”

      “的确,如果是转移灵魂位置,那么你说的那些现象就可以解释了。”乔斯达先生沉吟着,缓缓地点了点头。“可瓦姆乌早在五十年前就死了啊,谁能通过什么办法把他的灵魂转移到久野身上?”

      “这样的替身的能力不止这一种可能。”阿布德尔仿佛没被打断一样继续讲下去。“还比如说,改变一个容器的灵魂承载力。”

      “灵魂承载力?”这个词语让我更懵了。

      “这只是一个比喻。假如真的有这样的替身,那么它所掌控的能力大概就是像这样的东西。”阿布德尔把目光转向了我,虽然我们四目相对,但我却有些意识到,他是在通过我的眼睛寻找瓦姆乌。“我记得瓦姆乌说过,在他重获神智、附在久野身上前,唯一一件可疑的事就是久野触碰了一块浮雕,对吧?”

      “是这么回事。”瓦姆乌果然回答了。

      “这个替身的持有者可能是天生的替身使者,年龄或许相当大。而那块浮雕才是被施加了这种替身能力的先例,它从无法承载灵魂的普通石头变成了一个能装得下一个灵魂的容器。”

      “那刚刚被阿雷西攻击时发生的事又该怎么解释?”波鲁那雷夫追问道。

      “嗯……有关这一点。”阿布德尔环视了一圈。“要知道,替身是可以分为多种类型的。像我、你、以及承太郎的替身,就是相对适合近距离战斗的替身,而‘隐者之紫’这样的就比较适合远距离操作。此外,还有一些替身甚至不受替身使者操控,它的能力效果可以自动传播。”

      “也就是说,作用在浮雕上的替身能力传播到了久野身上?”承太郎提出了一个假设。

      “正是如此,当阿雷西把她的身体状态倒退回小时候后,她身体的灵魂承载力就也回到了从前——只能放入一个灵魂。这样一来,瓦姆乌和久野就没法在一具身体里共存了,只要有一个待在体内,另一个就会被挤出去。”

      “不过身体变小需要一个时间过程真是太幸运了。”波鲁那雷夫看上去有些后怕。“我觉得久野能保持灵魂状态待在身子附近是灵魂承载力增强的……后遗症?如果赛特神的能力立刻生效,那么久野或者瓦姆乌会不会一被挤出身子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今后也要小心这样的替身。谁也不能保证,一个替身的能力会不会对我们造成连锁反应。”

      阿布德尔的总结过后,我们终于得以吃这顿几乎推迟到午餐时间的早餐。如果说这一早发生的事和阿布德尔的推测对我的心态没有影响,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连对瓦姆乌说话都觉得别扭。

      “感觉挺别扭的。”

      出乎我意料地,瓦姆乌首先提起了话题。

      “得知了我不止是类似‘替身’的背后灵,反而觉得……不该是这样。在我的认知中,我就是个早已死去的人。”

      “这不……也挺好吗。”我嚼着做得有点硬的火车快餐,在脑海里努力思考如何回应他。“你不觉得……‘重生’这回事听上去很……呃,很厉害吗?”

      我本来想说很浪漫,但一想到柱中人这种生物本身的存在就一点都不浪漫,便立刻改变了主意。

      “不,我不觉得这厉害。”

      在火车上度过的剩余旅程中,我们凭借法语会话课程捱过了尴尬的时光。有关所谓的灵魂替身的事,我想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来慢慢消化。

      ……

      从卢克索到基沙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遭到攻击。下了火车后,我们开始着手调查Dio的藏身之处。在此之前,乔斯达先生曾通过替身能力念写出了一张Dio所居住的建筑的照片,但要在整个开罗里找出这样一栋房子,也不是件轻松事。

      比起我们这支多是外国人的队伍,埃及本土人肯定很熟悉开罗市内的建筑。在阿布德尔的指引下,我们离开火车站,在市内各个人流密集的区域打听,到了下午,我们光临了一家生意兴旺的酒水屋。

      从吧台的客人那儿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乔斯达先生直接把照片递给了吧台后面老板似的男人,问道:“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上的建筑物?”

      老板瞟了照片一眼,继续不紧不慢地擦着手里的玻璃杯,说:“这里可是酒吧吧台,请要些饮品吧?”

      “说得也是。”乔斯达先生微微颔首。“那么,来五杯冰红茶。”

      “等等,那个,我的不加冰。”在瓦姆乌协助翻译下,我有些煞风景地补充道。

      老板终于愿意接过照片,他一边端详一边取出五只玻璃杯,往其中的四只里加入冰块。

      “……不知道呢。”他倒好红茶,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收拾柜子去了。

      听了这个回答,乔斯达先生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得出奇地拿起杯子,几口干掉红茶,把杯子重新撂在了吧台上。

      ——为什么这么默契?不会是用替身私下里交流过了吧!

      我堪称惊恐地匆忙喝下自己那杯红茶,跟着他们离开吧台。

      “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打听。”

      乔斯达先生话音未落,从远离吧台的餐厅内部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幢建筑物……我知道。不会错的,一定是那一幢。”

      我们连忙循声寻找说话的人,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独自坐在一张圆桌旁的男人身上。他穿着笔挺的衬衫和马甲,手上熟练地玩着一副扑克牌。

      “是你吗?你刚才说你知道对吗?”乔斯达先生着急地说着径直向那张桌子走去。

      “是的,我的确说了我知道那幢屋子在哪儿。”男人卖关子似的不紧不慢地念叨,乔斯达先生挤开满口欢呼的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迫切地追问:“在哪里?告诉我!”

      男人没答话,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围成一圈平铺在桌面上的扑克牌,那些扑克牌一张接一张地立了起来,两两搭在一起。

      “你要我免费告诉你们吗?”他微微挑了挑眉。

      乔斯达先生恍然大悟,他立刻掏出钞票递过去:“说得也是,对不起,我给你十镑,告诉我,在哪里?”

      男人不明意味地笑了几声,两指夹起一张扑克牌,悠哉地说:“我很喜欢赌博。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喜欢追求这种无聊刺激的瘾君子……说简单一点,我是靠赌博维持生计的……你喜欢赌博吗?”

      “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乔斯达先生疑惑地摇摇头。

      “讨厌的话,但说无妨。”

      “我就是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啊。”乔斯达先生反复强调。

      “我在说,我想与你来一场小小的赌博。要是你赢了的话,我就免费告诉你照片里建筑物在哪儿,如何?”男人可算是直说了,乔斯达先生显然不想在赌博上浪费时间,他又抽出两张钞票,说:“虽然我对自己的赌技还挺有自信的,不过我现在实在没空啊。我再多给你二十镑,就请你告诉我吧。”

      “哎呀,其实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赌,不会花你太多时间的。”男人说着四处张望一下,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拿起两块熏鱼扔到餐厅外面的空地上,指了指附近一座断墙上踱步的一只猫。“来,我们就赌赌看那只猫会先吃哪块熏鱼?左边还是右边?怎么样,虽然很无聊,但也挺刺激的吧?”

      见乔斯达先生与这男人纠缠了太久,波鲁那雷夫沉不住气了,他抬手直指男人的脸,气急败坏地骂道:“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烦?快点收钱然后告诉我们啊!”

      “波鲁那雷夫,有求于人时别用这么差的口气。”乔斯达先生忙阻拦他。

      “那么我来跟你赌!”波鲁那雷夫没管乔斯达先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我选右边那块!”

      “Good!这下有趣了。”男人没有因为波鲁那雷夫的态度而生气,反而满意地说:“那么我就选左边了。”

      我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屏息注视那只猫,它在墙上嗅了半晌,才注意到地上有食物,朝熏鱼的方向扭过了头。

      阿布德尔和承太郎严肃地对视了一下,波鲁那雷夫则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问那个男人:“我输了的话,要给你什么?一百镑吗?”

      “我不要钱……你的灵魂如何?”男人再次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他口中突兀冒出的“灵魂”这一词让我不由得绷紧了神经,同时,瓦姆乌的战意也传了过来。

      “他应该不只是说说而已,他有可能是替身使者。”瓦姆乌在我脑海里低吟。“当心他发起攻击。”

      眼看着猫已经从墙上跳下来,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提高警惕注意那男人身周流动的风。

      那只猫直冲右边的熏鱼而去,波鲁那雷夫兴奋地攥紧了拳头,但猫在离熏鱼还有不足一米的距离处突然跳向了另一个方向,叼起左边的熏鱼,才跳到右边叼起第二块熏鱼,跑到一旁慢慢吃。

      “呵呵,看到了吧?它是先叼左边那块的,所以是我赢了。”男人把目光从猫的身上收回来,望向了波鲁那雷夫。“请你按约支付吧。”

      “你把事情搞得更麻烦了啊……”乔斯达先生咕哝着抱怨,而波鲁那雷夫愣了一下:“支付?……”

      “当然是‘灵魂’,你刚刚答应我要跟我赌你的灵魂,没错吧?”男人说着说着,语气少了之前的轻佻,面色也认真起来。他竖起一根手指,自我介绍道:“我是个有能力剥夺他人灵魂的替身使者!赌博这种行为能让一个人的灵魂更加容易脱离其□□,而我的替身能力,就是剥夺即将离体的灵魂!”

      ——果然是替身使者!

      波鲁那雷夫头顶的空气忽地剧烈流动起来,我下意识地望过去,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下去,整个人逐渐变得木然,身子失去平衡,向后跌去。站在他身后的阿布德尔把他扶住,拖到地上让他躺下来,我们纷纷围了上去,看着阿布德尔把手放到波鲁那雷夫脖颈上。

      许久,阿布德尔颤抖的声音才打破了令人焦虑的沉寂:“没……没脉搏了……波鲁那雷夫真的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搏命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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