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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大漠危情 ...

  •   在沙滩上休整了一会儿,晾干衣服,恢复体力后,我们开始准备向内陆进发。乔斯达先生联系了史比特瓦根的人员,我们停在一处开阔地,先后等来了新买的车和史比特瓦根财团的直升机。因为怕连累到不是替身使者的驾驶员,我们不能直接坐乘坐它去开罗,但据乔斯达先生说,他们带来了帮手。

      “乔斯达先生,要带那家伙一起旅行根本不可能。”阿布德尔忍不住插嘴。“那家伙不会乖乖帮助我们的。”

      听他的语气,好像和那个所谓的援兵很熟识,花京院就势问他:“阿布德尔,你认识那个帮手吗?”

      阿布德尔点点头:“嗯,我熟悉得很。”

      “既然是我们的帮手,那他也是个替身使者啰?”承太郎望着直升机,确认道。

      乔斯达先生告诉他:“是的,他是拥有‘愚者’塔罗牌暗示的替身使者。”

      我对塔罗牌没什么了解,因此不禁升起了些好奇心。波鲁那雷夫听到这个名字后,直接笑出了声:“愚者?听起来很笨的样子。”

      “你要庆幸他不是我们的敌人才对。”阿布德尔转头对他说。“要不然你可打不赢他。”

      波鲁那雷夫不服气于阿布德尔所说的话,顿时与他争执起来,但他们的声音很快被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掩盖。猛烈的气流扬起漫天黄沙,我抬手遮住脸,眯起眼睛看向打开的机舱门。

      从直升机里下来的是两名穿着和脸都很相似的男子,他们第一时间奔乔斯达先生而去,热情地跟他握手:“很高兴看到您平安无事!”

      “真是麻烦你们来一趟了,谢谢你们。”乔斯达先生也回以客气的感谢,承太郎似乎不满于他们的慢热,走上去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两个谁是替身使者?”

      两名男子对视一下,面对承太郎不耐烦的追问,回身打开了直升机的后座舱门,低声说道:“我们并非替身使者,替身使者在后座——请当心,由于直升机颠簸,它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波鲁那雷夫挤开承太郎凑过去,他们两个大个子挡得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波鲁那雷夫在大声抱怨:“你说有人,到底在哪里?不会是个超级矮子吧!喂,快点死出来啊!”

      一时间,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都慌忙阻止他:“你靠太近了!他个性很难搞的啊!”闻言,承太郎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下一秒,一只黑白相间的狗从机舱里一跃而出,扑到了波鲁那雷夫肩头,一个劲地啃咬他的头发,狂躁的狗吠和波鲁那雷夫的惨叫顿时响彻旷野。

      “……是条狗?”

      “——难道说这就是?……”

      “没错,这就是拥有‘愚者’的替身使者。它叫伊奇,最喜欢用力扯人头发。虽然不知道它是在哪儿出生的,但纽约市政府施行的抓流浪狗政策都奈何不了它,最后是阿布德尔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它逮到的。”乔斯达先生一边介绍这位帮手的背景一边和我们一起欣赏波鲁那雷夫的挣扎,然后突然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它还有个坏习惯,就是在扯人头发的同时,在受害者面前放屁——”

      实际行动总是比语言描述发生得更快,“噗噜”的一声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飘散开,我本能地退到了连忙皱起鼻子后仰的乔斯达先生身后。

      如果说相处到现在为止,和瓦姆乌契合着,两个灵魂分享一个身体还能有什么让我不满的地方,那么我想我刚刚找到了一点——一切的情绪和感官所感知的事物都会变成正常的两倍,包括尴尬和恶臭。

      乔斯达先生似乎还打算跟高中生们围观一会儿,但波鲁那雷夫已经被激怒了,他用力把伊奇从头顶甩到地上,怒吼道:“这混蛋畜牲!看我不好好揍你一顿——战车!”

      伊奇轻巧地落在地上,它半耷拉着眼皮瞅着波鲁那雷夫,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它身周的沙子开始旋转移动,一部分升到空中,忽地消失了。

      “这就是‘愚者’!……”承太郎不由得注目伊奇。

      “之前在新加坡也遇到过猿猴替身使者……”花京院喃喃地回忆着。

      “看我一剑把你切成两半!”波鲁那雷夫身前传来尖锐的破空感,那股疾风却在空中突然卸了力似的放慢、消失,代替它的是一阵沙子从空中散落。

      “哇啊!这家伙……替身像沙子一样散开!根本砍不下去!还聚集在一起黏住我的剑!”波鲁那雷夫惊讶地瞪大眼睛,作出了用力拔着什么的动作,阿布德尔在一旁总结:“简单地说,这是个控制沙子的替身。”

      承太郎也对“愚者”作出了高度评价:“越是简单的替身越是厉害啊,我的白金之星也不一定能打赢。”

      紧接着,波鲁那雷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前一拽,又被丢向一旁,伊奇再次扑上去,像是没有刚才那段插曲一样继续蹂/躏他的头发。

      “有些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真正的替身使者。”我叹了口气,感慨道。

      “嗯?”瓦姆乌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兴趣。

      “虽然能用风体会替身的动向,但如果是真的替身使者的话,刚刚能够看到的画面一定要有意思的多吧?”我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描绘一个穿着银色衣服的剑客刺向一个有着血盆大口的沙雕,却又被沙雕张嘴咬住剑扔到一边的场景。不知瓦姆乌能不能和我联想到同样的场面,他饶有兴致地“噢”了一声,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向了伊奇。

      阿布德尔从飞行员那儿接过来了一盒像是食物的东西,想要把伊奇从波鲁那雷夫身上吸引开,听他的话……那居然是咖啡口香糖?

      话说回来狗能吃咖啡吗?但口香糖里应该没什么真正的咖啡/因吧?……有我这胡思乱想的功夫,阿布德尔已经安抚好了伊奇,波鲁那雷夫则神奇地在几秒钟之内就徒手整理好了发型,哀怨地瞪着伊奇不敢再动手。

      两名飞行员把我们所需要的换洗衣物、医药和干粮搬向车上,其中一个从备品中摸出一个相机,提议道:“乔斯达先生,要不要照张合影?”

      “是个好主意。”花京院笑道。“要是相机没好好用一次就被乔斯达先生的念写砸坏,怪可惜的。”

      “有这么嫌弃我的念写能力吗!”乔斯达先生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积极地抓起仍在嚼口香糖的伊奇,选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来,波鲁那雷夫抢占了他旁边的位置,承太郎和花京院以及阿布德尔排成一排站到岩石后面。我在迈出脚步的瞬间有点迟疑——毕竟我不是替身使者,连“念写”和相机砸坏有什么关系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有资格与大家合影吗?

      “久野小姐。”那个握着照相机的飞行员向我招招手。“靠近一点,你没入镜。”

      花京院与阿布德尔之间本来就没有靠紧,此刻他们默契地往两侧移了移,在中间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看着他们等候的神情和自然的微笑,我不禁少了些拘谨,迈开步子,鼓起勇气踏入了这五人一狗的圈子。

      飞行员举起照相机,看向取景框,我隐约听到了一声憋笑的鼻息,他很快又抬头说道:“乔斯达先生……您挡住久野小姐了。”

      乔斯达先生恍然大悟似的弯了弯腰,却又觉得姿势不舒服似的扭了扭,随后干脆把我拉到了前面:“你们四个站在后面不觉得挤吗!”

      我敢肯定瓦姆乌也有了些笑意,这稍微缓解了一点紧张,我尽可能端庄地坐直,并拢双腿,将手放到膝盖上,摆出照学生证时的态度。

      坐在中间的波鲁那雷夫是唯一一个准备特别摆姿势的人,飞行员再次举起相机时,他抬起双臂……搭在了我和乔斯达先生的肩膀上。

      ……顿时感觉被压得矮下去半个头。

      在这之后的几秒钟,飞行员又拜托乔斯达先生纠正了一下伊奇的姿势好让它露出脸,我连忙趁这段时间借用瓦姆乌的力气挺直后背,勉强及时露出一个微笑。所幸照出来的效果还能看得过去——这好像是那种在广播里被介绍过的拍立得相机,很快就印刷出了相片,我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张做纪念。

      临别前,乔斯达先生像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样叫住了飞行员:“在你们离开前,我想确认一下我女儿的情况。荷莉身体状况如何?请直说无妨。”

      两名飞行员对视了一下,还未登机的那个说道:“是……虽然很难启齿,但情况相当不妙。荷莉女士体力消耗很严重,至今仍在生死关头徘徊。据财团的医师诊断,顶多再撑两周。”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的心都一沉,虽然承太郎没有说话,但他帽檐下的脸色却好似更加难看了。

      飞行员确认所有备品都搬下了直升机,又将语气放得严肃了一些,汇报道:“另外还有个情报。据我们派去开罗调查Dio行踪的人员报告,两天前,有九名神秘的男女聚集于Dio可能潜伏在其中的建筑,然后各自离开了开罗。我们并不晓得他们的底细,由于我们并非替身使者,所以无法继续追踪。就算从远处拍照,也可能会导致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难道是新的替身使者?”波鲁那雷夫猜到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等一下。”花京院整理思路似的摇摇头。“与塔罗牌暗示有关的替身除了‘皇帝’没解决以外,应该只剩下‘世界’而已,这应该是Dio的替身。阿布德尔?……”

      “这我也不清楚。”由于突然出现新的情况,阿布德尔好像有点慌乱。“我都不知道还有九个人。”

      “看来Dio还没有习惯他的新身体。”乔斯达先生沉吟道。“他是个自尊心奇强的家伙,他大概不会离开开罗,而是打算在我们进入开罗前拦截我们。”

      “真是够了。”承太郎靠在车旁哼了一声。“剩下这两周还得对付九个人,可真够呛的。”

      虽然他还是那副厌烦的神情,但他的话却隐隐为队伍注入了新的活力,仿佛在他眼里,击败Dio势在必得,迎击九个新的敌人只是不得不面对的坎坷罢了。

      飞行员行了个礼,直升机的桨叶渐渐转动起来,他们在我们的目送下起飞远去,乔斯达先生率先钻进我们的车子驾驶座,招呼我们准备出发。

      还在抱着一团口香糖纸舔舐的伊奇顺着敞开的大门跳上了车后座,花京院刚想坐到它旁边,就被它狂吠着赶了下来,他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刘海,问乔斯达先生:“它好像不想跟别人分享座位,这可怎么办?”

      “那就委屈你们挤一下行李厢喽。”乔斯达先生似乎对伊奇的态度早有预料,无奈地挥挥手。承太郎比我们早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我们只好打开后备箱的门,跟一堆行李包挤在一块儿。在炎热的沙漠里坐在行李间颠簸可不好受,没过多久,我就找回了骑骆驼跨越沙漠那阵儿的感受,不禁觉得自己要吐了。

      波鲁那雷夫半瘫在我们前面的后座椅背上,嚷嚷着催促乔斯达先生想想办法,乔斯达先生却也奈何不了伊奇,只能提出等后座的口香糖味道散了后再用新的口香糖把伊奇引诱到行李厢去。虽然四个人坐一排还是会拥挤,但比起现在的情况肯定好多了——

      正当我想象着坐到真正座位的感觉上来压抑反胃感时,车子猛地急刹住了,乔斯达先生惊愕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你们快看那个!是刚刚飞走的直升机!”

      闻言,我们连忙赶下车,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史比特瓦根财团的直升机正栽在沙子里,机身上的玻璃都破裂了,桨叶也严重受损,其中一个窗口露出半个人影,跑近了我们才看清,是其中一个飞行员,他的手指在坚固的机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粗糙的抓痕,而他脸上的神情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才会有的,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巴基斯坦被“正义”所杀死的旅人的模样。

      乔斯达先生判断这附近可能有埋伏,提醒我们提高警惕,承太郎蹲下来查看飞行员的情况,随着他抬起那人的的头,那人的嘴里淌出了水。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一点口水,但那些水越淌越多,直接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显然不是一个人的嘴巴能够装下的量,最离奇的是,他还吐出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这让事件更加诡异了。

      承太郎也发现了这些情况,他一边观察一边思考,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他是溺水而死的!在这沙漠的正中!”

      还没等就这个结论得出什么猜测,另一边就传来了波鲁那雷夫的喊叫:“这边还有一个飞行员!他还活着!”

      我们确认了吐出大量水的飞行员确实已经死亡,便赶去查看另一个飞行员,他面色铁青,浑身冷汗,乔斯达先生大声问他话,他才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吐出一个词:“水……”

      “什么?你想喝水?”乔斯达先生俯身听清他的话,连忙向后伸出手:“快点拿水壶来!”

      波鲁那雷夫很快把水壶放到了乔斯达先生手里,乔斯达先生尽可能小心地垫起飞行员的后脑勺,将壶口递到他嘴边:“振作点,水在这儿,慢慢喝。”

      谁知道,刚刚还虚弱不堪的飞行员看到水壶的那一刹那,突然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不是!是水!!水袭击了我们啊!!!敌人的替身就躲在水壶里!!!!——”

      他大幅度碰到了乔斯达先生的手臂,水壶里的水被振荡了出来,但它没有流向地面,而是向上腾起,化作一只爪子的形状,径直抓住飞行员的口鼻,下一秒,飞行员的整个头颅从肩头拔离,腥热的鲜血从脖颈出喷涌而出!

      乔斯达先生第一时间拉住我向后跳去,刚刚所目睹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不断回旋,我一时间竟无法思考,身体也僵硬得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头颅一边洒落鲜血一边随着那只水流变成的爪子飞向水壶,硬生生地挤进狭窄的壶口,消失在了黑洞洞的壶身中。

      我感觉到乔斯达先生一把将我按倒,没有反抗就随着他一起伏在地上,晴空下的沙子本该滚烫灼人,我却体会到一股股寒意从被硌疼的手臂直袭上心头,明知道杰.凯尔早已被杀死,却还是下意识地躲避一旁承太郎领口金属链的反光。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飞行员尸首旁汩汩涌出血液的水壶。乔斯达先生和阿布德尔低声讨论这个替身的底细,承太郎握着望远镜寻找本体,离我们较远的花京院与波鲁那雷夫也在小声交谈,为了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我咬紧牙关集中精神,试图从微弱的风中捕捉从那边飘来的声音。

      “——你用绿宝石喷射打穿水壶不就好了!……”

      “——我也不想啊……”

      “——你自己不想动手就让别人来啊?你这人个性太差了!……”

      他们好像要吵起来了。

      也许是因为太注重于聆听他们的对话,我丝毫没有注意到离他们不远的水壶有了动静,只听到花京院顿了一下,发出了疑问:“这,这是?……”

      等我睁大眼睛去看那边的情况时,敌人已经攻击了花京院,他被当面打伤,双眼都在流血,乔斯达先生指着那边喊道:“是水!水已经跟着血一起流到壶外了!波鲁那雷夫,快叫出战车来保护自己!”

      “敌人的替身并不是躲在水壶里——它就是操控‘水’的替身!”阿布德尔看清了形势,但敌人动作更快,那由水构成的爪子从沙中渗出,向着波鲁那雷夫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一阵微小的嘀嗒嘀嗒声突然从一旁传来,那水爪陡然掉头,在空中急转弯,扑向飞行员的尸体切断了他的手腕,承太郎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它在攻击发出噪音的手表闹铃!”

      “它是利用声音来探知攻击目标的,大家快上车去,离开这里!”阿布德尔得出了结论,我们奔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波鲁那雷夫本来就离车比较远,还要抱花京院过来,水替身很快就折返逼近,割中他的脚踝,所幸,离车较近的我们没有费时间开门钻进车里,而是直接攀上车顶,而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跌倒后距离落地还有那么不到一秒的空隙,乔斯达先生就趁这个空隙向他们伸出手去,用我已经可以辨认是紫色隐者的东西破空而出缠住他们,成功把他们拉上了车。

      随着脚步声消失,水渗入地面消失了踪迹,不知何时会再次发动攻击。花京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眼球被伤到了,就连瓦姆乌都没把握能成功急救,如果不赶快送他去医院,他很有可能会失明。

      乔斯达先生准备进驾驶座,斗胆开车撤退,他刚刚动身,一侧车轮就猛地向下陷去,失去平衡的车身向前倾倒,我们忙挪向车尾,这时,水流又切掉了车子的两只前轮,由于车头变轻,本来高高翘起的车尾不可避免地跌向地面,我们全被甩出去,重新摔在了沙地上。

      花京院昏迷不醒,波鲁那雷夫的伤口刚刚停止流血,水替身又不知去了哪儿,此地不宜久留,我刚想起身,就被瓦姆乌按住,他的胳膊肘裸/露出来,引起我那块皮肤一阵刺痛。

      “千万别动。”

      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你没听乔瑟夫他们说吗?敌人是靠声音感知目标的,你乱动的话就会被当做首要攻击对象。”

      “真,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我被他说的话吓得整个人定住不敢再动,扭头看看乔斯达先生他们,也都紧张地保持着刚落地时的姿势,一声不吱。

      ——我们陷入了危险的僵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大漠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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