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神盾局］》艾纳王

5、黛西 “那就

　　“那就让我们变成一个世界的人。”

　　菲兹调试完最后一个零件，双手虚合，所有的虚拟零件聚合成一台完整的设备。“我们需要在框架里扫描你的身体数据，然后在生成新身体的同时把你的意识下载到新的身体里。”

　　“这不着急，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艾达造出身体，一旦她脱离了拉德克里夫的控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你们。”艾莉西亚补充道。但这太困难了，一旦意识脱离框架世界，就会被艾达判定为框架的威胁。“所以我们需要帮助。”

　　“颠覆分子组织？”菲兹想到格兰特沃德，皱起了眉头，一想到这个人他就有种生理加心理上的双重厌恶。“你信任他们？”

　　“是的，不过不是‘他们’，菲兹，你也是其中一员，只是你忘记了。”

　　“那个‘我’。”菲兹提醒艾丽西亚。“我选择相信这一切，是因为你。所以别再告诉我另一个我是什么样的人，艾丽西亚，看着你眼前的这个人，这就是我。”

　　艾丽西亚的突然语塞，她不自觉地把电视剧里的菲兹带入眼前的菲兹身上，然后自以为是的替他思考。如果有一个人突然告诉告诉她“你所经历的人生是假的”，艾丽西亚相信自己最可能的是回他一句神经病，菲兹却因为她相信了这一切。

　　“是的……你就是我认识的菲兹。”而她却不是菲兹认识的艾丽西亚。

　　菲兹他从身后环住艾丽西亚，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艾丽西亚，我们过去浪费了太多时间。我知道你在意一些东西，我可以等。但是我希望在那个世界，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好。”艾丽西亚握住他的手，小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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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但是这台机器太复杂了，哪一个细节发生错误都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菲兹用温柔目光看着艾达，熟练地安抚道：“奥菲利娅，这关乎于你，我必须谨慎对待。”

　　菲兹轻轻地吻上她的线条完美的嘴唇，心里回味的却是艾丽西亚甜蜜的嘴唇，他们唯一的一次亲吻。

　　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他不会让她等太久。

　　“菲兹博士？哦，对不起！”阿利斯特菲兹揶揄地勾起嘴角，对于打断儿子的亲热表示了不怎么诚恳的歉意。“我们发现了新的异人基因携带者，疑似向颠覆分子组织倒卖泰瑞根水晶。”

　　“谁？”菲兹顺理成章地离开九头蛇夫人身边。

　　“犯人是迪恩伍德的杰森·拉詹，进出口商人。”阿利斯特瞟了一眼文件夹上的资料。“您有什么要特别交代的吗？”

　　“不，我会亲自处理此事。”菲兹抽走阿利斯特手中的文件夹，又回身抱了抱艾达。“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清除这些恶心的颠覆分子。”

　　“不，”艾达扯住了他的衣服，“这不值得你费功夫，利奥波德，我们需要的是你的创造力。”

　　“为了你，没有什么不值得。”菲兹吻了吻艾达的脸颊，眼神在转身的瞬间恢复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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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谁？杰森·拉詹？”艾丽西亚惊呼。

　　“是的，你认识他？”菲兹挑眉，“这边还是那边？”

　　“两边都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关键人物。”因为他被抓预示着黛西和珍玛就要进入框架世界了。艾丽西亚有些激动的说：“有人要从现实世界来找你了！”

　　“你好像很高兴？”菲兹沉默了几秒问，“你认识他们？”

　　“不，我只是知道。”艾丽西亚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她有些小心的遣词造句：“他们是神盾局下属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的人，菲尔寇森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在尼克弗瑞死后他还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神盾局局长。一共有五个人被拉德克里夫投进了框架里，有菲尔，梅，迈克，梅斯和……”艾丽西亚停住嘴。

　　“我。”菲兹了然的替她说出来，接着问：“谁会进来？”

　　“黛西和珍玛，黛西就是斯凯。”艾丽西亚看了菲兹一眼，接着又看了他一眼。“珍玛是你的……爱人，据我所知。”

　　“这就是你在意的东西，艾丽西亚。”菲兹自嘲地笑了一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艾丽西亚至今不给他正面答复的原因了，原因就是他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个爱人。“如果你害怕，解决了一切以后，我可以留在这里。”菲兹无所谓的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

　　“菲兹，一切等到你出去再说。”那时他就会知道“艾丽西亚”才是真正没有意义的人。想到那个画面，艾丽西亚的心里有些轻松又有些怅然。

　　“我去找黛西。”她倏的站起身，想离开两人独处的房间，手却被菲兹拉住。菲兹把艾丽西亚的手背贴在唇上，脸上带着愉悦得神情。“别着急，我都安排好了。”

　　菲兹带着艾丽西亚来到审讯室外间，艾丽西亚让自己打起精神，透过单向玻璃外观察正在审讯犯人的黛西。她避着梅悄悄问菲兹：“他们要审到什么程度？”

　　“奥菲利亚满意的程度。”菲兹没有看被绑在测谎仪上的犯人，而是把目光投向站在一边的沃德，颇有深意回答。如果能把格兰特·沃德招供出来就更好了，菲兹不无恶意的想。他看了看身旁的艾丽西亚，遗憾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冲一旁待命的梅挥了挥手。“把犯人带到我的实验室。”他补充道：“带上斯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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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拉詹，我为他注射了镇静剂，他会做个美梦。”艾丽西亚，对身前一脸迟疑的黛西微笑着说：“很高兴见到你，黛西。”

　　“艾丽……你在这……”黛西的嘴巴惊讶地张开，她猛地回神，抓住艾丽西亚的手臂：“等等！你叫我黛西！艾丽，你是真的吗？”

　　“你认识我？”艾丽西亚不确定的问。“当然！”黛西的神情不似作伪，“菲兹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在哪？怎么会进入框架？”黛西说着，突然感到有些不对，“你不是艾丽，你是谁？”

　　艾丽西亚可不记得四季电视剧里有叫艾丽西亚的配角，但她可不希望在黛西这里产生什么误会，影响到她的计划。艾丽西亚友好的对黛西说：“恐怕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不过我并无恶意。”。

　　菲兹从里面的分析室走出来，安抚地搂住艾丽西亚的肩膀：“听我的，别太在意外面的事情。”

　　“菲兹？”斯凯说完看着菲兹，不确定的问：“你还记得我吗？”菲兹面无表情的看着黛西：“如果你是指外面，我没有印象。”

　　“拉德克里夫对你们的记忆动了手脚，”黛西低咒一声，“他把……”

　　“他把我们的意识投放进框架世界，如果你是要说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菲兹没什么耐心的说：“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讲故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出去，了结这件事。”

　　“对，是的。”黛西觉得眼前的菲兹感觉有些奇怪，她有些迟疑地问：“如果想不起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艾丽西亚告诉我这些，她有关于你们的记忆。”菲兹不想解释太多，对黛西问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过程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在向黛西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装置，解释道：“这是我黑进来的时候所预留的后门，我们需要找到其他的人，然后通过这个后门离开框架世界。”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了。”艾丽西亚的手上展开一块淡蓝色的光屏，上面是防火墙检测查杀后门代码。

　　“这是怎么回事？”黛西吃惊的看着艾丽西亚的手。“别在意，稍后会向你解释。”艾丽西亚把光屏推到黛西面前：“艾达已经发现了你预留的漏洞，并且修复了它，你们唯一的机会是拉德克里夫用最高权限给自己预留的后门。”

　　黛西知道艾丽西亚说的没错，因为手上的按钮装置已经全无反应。她又看了一眼艾丽西亚，暂时搁置了探究的想法：“我们去哪找他？”

　　“他在奥杰吉厄，百慕大东部的小岛，艾达把他困在那颐养天年。”一张写有坐标的纸在艾丽西亚手上的蓝光中出现，她递给黛西，“现在我们需要一部没有九头蛇定位系统的飞机和一个可信的飞行员。”艾丽西亚抬眼看了看菲兹，希望他能领会自己的意思，因为每次说出那个名字，他就会有点不高兴。

　　“噢，非他不可吗？我可以修改一架昆式的定位系统，为你驾驶飞机。”菲兹当然能明白艾丽西亚的意思，但他仍希望艾丽西亚打消这个念头。

　　“就算你能开昆式，我们还得搞定起降记录和工作人员！而且九头蛇夫人随时有可能传召你。”艾丽西亚好笑的看着闹脾气的菲兹，“别任性，他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我能问问这个人是谁吗？”黛西看着眼前的两人打着哑谜。

　　“这可不适合在这说，”艾丽西亚调皮的拿手指点点菲兹皱起的眉头，又灵巧的躲开他握来的手。她笑着上前挽住黛西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