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坦白 “我们 ...
-
“我们得开车过去。”艾丽西亚约好了见面位置以后挂断手中的电话，她带着黛西向车库走去。
“我有点混乱，”一路走来，黛西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整理了一下所知的事情，发现其中不对的地方。她疑惑的对艾丽西亚问道：“如果你不是艾丽，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艾丽西亚觉得她也许能对黛西吐露一二，毕竟黛西没有框架内的记忆，不受感情的影响，能够理智的对待她的事情。艾丽西亚简单的跟黛西解释了一些穿越和平行宇宙的事情，但模糊了她的信息来源。
“我就是艾丽西亚·柯林斯，但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有些对菲兹说不出口的话，她却能轻松跟黛西吐露出来：“菲兹什么都不记得，认识的也只是框架里的艾丽西亚。如果想让他跟你出去，我们必须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这太……”黛西惊叹。
“太不可思议，我懂，但它就是发生了。”艾丽西亚苦笑着接过她的话：“我是DAPPA的科学家，联合军方进行一项探索任务的时候来到这里。也许我不是你们的朋友，但能在框架里提供一些帮助，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帮助我离开这里。”
“艾丽西亚也是被寇森从DAPPA召进神盾局！”黛西惊叹艾丽西亚人生的轨迹是如此相似。她想了想，对艾丽西亚轻轻的点头：“我会帮助你。”
听到她的回答，艾丽西亚松了口气，她想起和黛西一起进入框架的人，内心涌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艾丽西亚对黛西问道：“和你一起进入框架的同伴呢？我们先去和她会合。”
“同伴？”黛西疑惑地问，“只有我一个人。”
“独自一人？”艾丽西亚奇怪的问：“珍玛·西蒙斯呢？”
“谁是珍玛·西蒙斯？”
艾丽西亚停住脚步，愣愣的站在自己酒红色的SUV面前，轻轻地呢喃：
“蝴蝶效应……”
※
“这就是你说的可靠的人？”黛西挑眉指着眼前身着黑色夹克的熟人。
“斯凯，你对我有意见？”沃德走向驾驶舱，一边带耳机一边问艾丽西亚：“你怎么把斯凯带来了？”
“我需要她帮忙。”艾丽西亚对沃德摊手，她来到驾驶舱，坐在沃德身旁副驾驶的位置上对他说：“这次只是一个私人请求，跟你的小秘密无关。”
艾丽西亚看出沃德有点不愉快，但他的情绪并没有冲艾丽西亚发泄。他抿着嘴对艾丽西亚摇头：“没关系，我欠你的。”
黛西坐到椅子上系好安全带，迟疑的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斯凯，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沃德无奈地说：“你不会高兴知道那些。”黛西忆起他作为九头蛇间谍潜伏在小队的那些日子，还有她想一想都会觉得窒息的背叛，语气不善地说：“相信我，我懂。”
“别这样，从成为你的S.O.到现在，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害你。”沃德语重心长地说。艾丽西亚被沃德的苦口婆心样子逗笑，揶揄的对他说：“你的语气就像一个女儿进入叛逆期的老爸。”沃德瞟了她一眼，调侃道：“孩子妈快帮帮我。”
艾丽西亚看到火烧到自己身上，明智的停止了这个玩笑，她一本正经的对黛西说：“你的S.O.，事实上是一个潜伏在九头蛇的神盾局特工。”
沃德挑眉瞪着她，不敢相信她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艾丽西亚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黛西，“在这里，每个人都做了自己最想做的选择，沃德的选择就是保护斯凯。”艾丽西亚想到自己的亲身经历，发自肺腑的建议道：“不要用你的经验来评判这个世界，它会误导你。”
“斯凯，我招募了你，训练你，看着你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特工。”沃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对我意义非凡，有些事我选择隐瞒，只是想保护你。”
黛西能听出沃德话中的真心，但她不能理解沃德的选择为什么和现实世界截然相反。她迟疑地问：“为什么你会选择神盾局？”
“……因为神盾局是一面盾牌，它选择保护人们。”沃德沉默了一会，选择告诉黛西真相：“我替换了你的筛查结果，斯凯，你有异人基因。”
“……是为了我？”黛西心情复杂地问。
“这没什么，异人只是一种有特别天赋的人，我们不能把一个人的错误归咎到整个族群身上。”沃德担心斯凯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他认真的解释道：“九头蛇在进行纳翠统治，他们在书上修改自己的历史恶行。就算没有异人基因，我们也应该对抗它。”
“我真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黛西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沃德以为黛西说的是他纵火犯的过去，带着淡淡的怀念对她说道：“我的S.O.维多利亚·汉德，她把我拉出泥潭，告诉我手中的力量可以用来保护别人。”
“她很……了不起。”黛西感叹，“汉德是位值得尊敬的特工，她在神盾局吗？”沃德平静地回答：“她死于政变时的清洗。”
“抱歉……”黛西仍然无法平静地对待框架里的沃德，但她已经开始学着把他和另一个人区分对待。“已经过去了，”沃德释然的微笑：“至少她知道在为谁战斗，而且告诉了我该为谁而战斗。”
“我保证你一会不用战斗，”艾丽西亚插进这凝重的气氛，“我们只会进行一些友好的交流。”
“希望吧！”
※
“利奥波德，你在为什么分心？”艾达从身后环住菲兹的腰，轻轻地在他耳边问。
菲兹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逐渐靠近地平线的太阳，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在……欣赏落日。”
“看着我！我不想让你的眼里装进别的东西。”艾达走到菲兹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庞，她注视着菲兹湛蓝的双眼，可是菲兹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情绪。她定定的看了一会，突然收回手，冷声说道：“神盾局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跨越两个世界的方法。这些人防不胜防，会化身为最熟悉的人潜伏在我们身旁。”
“有一个来自对面世界的颠覆分子，潜伏在九头蛇，我怀疑是她。”艾达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递给菲兹，上面赫然是黛西的照片。
“斯凯？”菲兹惊讶的表情毫无破绽，他挑眉，皱起好看的眉头。
“利奥波德，我知道你是个顾念旧情的人。”艾达把“顾念旧情”咬字咬的很深，她的话意有所指。“但是为了我们所创建的一切，有时候你必须狠下心来。”
“我会去试探她，为你解决这个叛徒。”菲兹冷着脸回答。
“不，我只是提醒你。”艾达勾起从容的微笑，她拉住菲兹的领带，把他带到身前。“已经有更适合的人去处理此事。”
※
“你没有这个权利！”霍顿·拉德克里夫坐在机舱里一脸忿忿地指责对面的黛西：“你毁了我平静的生活，把我和艾格尼丝重新拉进这个大泥潭里。”
他搂着在身旁低低啜泣的艾格尼丝，低声哄了哄她，又重新对黛西说：“艾格尼丝什么都不记得，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面对这些？！”
“那你又有什么权利把寇森、梅、菲兹和迈克的记忆搞得乱七八糟丢进这个见鬼的世界！”黛西毫不留情的反驳他：“现在，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代价？哈！”拉德克里夫讽刺的笑起来：“是的，艾达杀了我，在那个世界我已经死了，这难道还不是代价？”“霍顿？”艾格尼丝惊恐的抬起头看着他，拉德克里夫连忙安慰她：“我们只是在谈论一个梦。”
“我可不知道谁的遗憾是九头蛇没能统治世界！”黛西可不管他们的心情，“你觉得你死了就可以为一切赎罪？远远不够！寇森接纳了你，相信你能做个好人。但是你为了你的贪婪，背叛了大家，伤害了所有信任你的人。”
“我怀着好意，”拉德克里夫虚弱的捂住脸，“我只是想让他们弥补自己的遗憾，是艾达把这一切搞得变了味。看完那本书后，她已经与一般的程序有了不同，她学会了思考，找到了漏洞，出乎我意料的聪明。”
“还很有表现欲，她把自己打造成了偶像型的政治领袖。”艾丽西亚补充道，她从副驾驶座走过来，对黛西说道：“不要纠结于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所有真实的人送到框架之外。”
“而你，博士。”艾丽西亚沉静地看向拉德克里夫，“为了你能光明正大地带着艾格尼丝在框架里行走，付出一些努力还是值得的。我们会带你和艾格尼丝到反抗军的总部，那里绝对安全。”
“柯林斯，你回来了……”拉德克里夫愧疚的看着艾丽西亚，他抿了抿嘴唇，觉得语言在此时如此苍白。“菲兹的事我很抱歉，他就像我的儿子一样，看到他颓废的样子，我只是希望他在这得到一些慰藉。”
艾丽西亚不想深谈这些，她沉默的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默不吭声的沃德突然开口：“我以为我的秘密已经够多，没想到你才是‘南希韦克’。”
“不，我是白鼠克星。”艾丽西亚撇了撇嘴。
“好吧，博士。”沃德失笑。
一声短促的提示音打断了这个玩笑，雷达的仪表盘上显示了一架飞机的轮廓，他沉着脸道：
“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