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神盾局］》艾纳王

4、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艾丽西

　　艾丽西亚放下抢，惊奇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觉得你也许会想知道一些事。”

　　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艾丽西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换个时间？”艾丽西亚打了个哈欠，在单薄的睡衣外披了件外套，对沃德朝一旁的沙发点点。她没有开灯，就坐在床沿和他面对面。月光撒进屋内，在艾丽西亚身后投下柔和的轮廓，也照亮了沃德英俊的脸庞。

　　艾丽西亚能从他的脸上读出隐隐的愧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心理上的亏欠对她有利，但艾丽西亚更希望她和沃德之间能更坦诚一些，她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是谁的人，格兰特。我也不介意你通过我来得到一些你想要的东西。”艾丽西亚的声音也很诚恳，并不因为戳穿了沃德的秘密得意洋洋。“我对反抗军没有偏见。如果人真的需要被分类，那也应该被分为好人和坏人，而不是人类和异人。虽然这不是我说了算，至少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她果然知道了。沃德泄了气靠在沙发上，也许他的谎言艾丽西亚眼里一直是拙劣的笑话。他想辩解，可一切都是事实；他想说声抱歉，她却已经先原谅了他。“艾丽……”沃德难堪地开口：“别那么做，这很危险，我不会再利用你……”

　　“这是合作！”艾丽西亚打断他，她笑着摊了摊手：“我说这些也不是因为我爱你爱的要死——虽然你很帅。我不在乎跟谁谈恋爱，只是需要一段恋情，九头蛇夫人对我和菲兹的关系有些误会。”

　　“你和菲兹？”他想到菲兹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也许只有艾丽西亚单方面觉得的是误会。沃德应该觉得轻松，可他却像吃了甘草糖一样，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嘿！能别纠结这个吗？我们扯平了！”艾丽西亚扶额，她希望能建立一种更加恰当的合作关系，在她的计划里少不了反抗组织的帮助。比起九头蛇的纳翠疯子，她当然更愿意跟人品有保障的好人合作。“我们可以换一种更合适的关系相处，比如搭档？”她想了想，补充道：“明面上保持不变。”

　　“当然。”

　　※

　　上班对艾丽西亚来说就是种煎熬。

　　在昨天差点惹毛了菲兹后，艾丽西亚认真思考了申请退出窥镜计划的可能性，答案是——做梦，所以只能又一次硬着头皮来到三曲翼大厦。她盯着专属电梯足足半分钟，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按按钮——手上的触感不是冰冷的按钮，更像是皮肤。

　　有人比她更快，而且不是别人——“菲兹。”艾丽西亚扭头看见他，不自在地喊了一声。她有些紧张，想要说点什么，这时候电梯到了，菲兹率先抬腿走进去，留下一句：“跟上。”

　　“……”艾丽西亚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快速的上升，全透明的玻璃墙能让乘坐者俯览华盛顿全景。艾丽西亚并没有这个心情，她觉得和菲兹两个人关在这个封闭的小匣子里压抑的简直不能呼吸，完全没有了昨天正面硬杠的勇气。

　　菲兹的气场太强大了，跟电视剧里的现实世界的他简直是天壤之别。艾丽西亚有些好奇，因为在记忆里，刚加入神盾局那会菲兹还不是这样，那时的他只是有些追求完美，性格也不是如此冷酷。直到九头蛇颠覆神盾局，他们为了自保加入了九头蛇，菲兹在黑化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他们的关系也冷淡了许多。

　　在那一个艾丽西亚心目中，菲兹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所以她付出最大的努力维持这段友谊，但这也许被自己搞砸了。艾丽西亚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过去的自己把真正的菲兹找回来。

　　电梯就在沉默中到达，艾丽西亚默默地跟在菲兹身后，刷卡进入实验室。刚一进入实验室，艾丽西亚就被菲兹困住双手压在墙上。冷光灯缓缓亮起，照亮了菲兹的脸庞。艾丽西亚看到他板着的脸，不觉往墙上缩了缩。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菲兹的怒火：“你在怕我？”菲兹觉得自己可笑极了，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怕自己，甚至为了别人欺骗自己。

　　“我只是吓了一跳！”艾丽西亚立即反驳，“虽然我们昨天有点不愉快，但那都过去了。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道歉。”艾丽西亚挣了挣被他压在墙上的手腕，“我们应该换个方式聊聊。”

　　“你在玩火，艾丽西亚。”菲兹并没有放松力气，他仗着身高把艾丽西亚圈在身前，低头看着她，肯定地说：“格兰特沃德，他是一个抵抗组织叛徒。”

　　艾丽西亚听到这句话心跳漏跳了一拍，她不知道菲兹到底有没有证据，也不敢编更多的谎话刺激他。她试探着说：“你昨天放他走了……”

　　“那是因为你，愚蠢地冲进去！”菲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知不知道如果被卷进反抗组织会是什么结果！？”

　　“但是我有证据……”

　　“如果奥菲利亚怀疑你，不会管你有没有证据，不会有审判，她会直接处理掉威胁。”他不想对艾丽西亚说这些，可是如果不说，他怕她会这样一直天真乐观，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离开格兰特沃德，我不想你出事。”

　　“菲兹……”艾丽西亚被这句话里的信息惊得不出话来，这和她了解的菲兹有些偏差，她一直用自己知道的剧情去衡量一切，也许这是错的。她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着菲兹的脸，有些试探的问：“你这样说九头蛇夫人……你怎么看待她？”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要像过去一样，保护好自己，其他的我会解决。”

　　“但这对我很重要！”艾丽西亚急切的说：“我想要知道你是站在谁那边的！”

　　菲兹望着艾丽西亚祈求的眼神，声音是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他捧住艾丽西亚的脸颊，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艾丽西亚。我能为你穿越宇宙。”

　　艾丽西亚读懂了他眼里赤裸裸的爱恋，她几乎要溺毙在他温柔的眼睛里，但那只是几乎——直到她听那那句钥匙一样的魔咒，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按住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

　　“菲兹，这是你的错觉。”艾丽西亚拉住菲兹的手腕来到操作台，启动了“窥镜”的虚拟影像。“九头蛇夫人告诉你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这是对的。”

　　艾丽西亚拿出一小块虚拟零件，蓝色的数据流划过，泛着橘色光芒的虚拟零件在她手中成为冰冷坚硬的实体。“但她没有告诉你，那边的世界才是真实的，而我们的世界只是一个叫做框架的虚拟世界。”

　　菲兹吃惊地看着艾丽西亚，他伸手接过她手上的零件，很难想象这是凭空制造出来的，但他更关心的是：“你是异人？”

　　“不是，我早已通过基因检查。”艾丽西亚斟酌着说：“这更像是虚拟世界的一个bug，它使我觉醒，知道了一些东西，拥有了这种能力，但仍有限制——像是防火墙。”

　　“艾丽西亚，它对你有害？”

　　“不，它可以帮我向你证明我没有骗你。”看到菲兹对她说的话适应良好，艾丽西亚接着说道：“你不只是虚拟世界的一条代码，你是一个现实世界的人。”

　　“我是？”菲兹很快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那你呢？你也是对吗？”

　　“我当然也是，”艾丽西亚看到菲兹因为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暖暖的，“我相信自己拥有灵魂，但是很遗憾，我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你知道一切，又怎么会不存在！？”菲兹简直不能自控，他攥紧拳头撑在操作台上，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焦虑状态，这种焦虑从他当上九头蛇的二号人物后已经很少出现。它一旦出现，即意味着出现了某些他不能掌控的事情。

　　“菲兹，我的意思不是放弃，我有自己的计划！”艾丽西亚看见他不对劲的状态连忙补充道：“你忘了‘窥镜’计划是干什么的吗？”

　　“是的……”菲兹的呼吸慢慢放缓，“它可以创造和稳定新的元素，甚至可以可以在另一个世界打印出——”他看着艾丽西亚，眼中闪耀着熠熠星光：“血肉之躯。”

　　“是的。”艾丽西亚期待地看着他：“我需要你的帮助。”

　　艾丽西亚和菲兹共同开工，在和菲兹商量过后，他们决定像向九头蛇夫人隐瞒工程进度。菲兹对九头蛇夫人是个仿生人这个设定接受良好。

　　“不管她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拥有保护你的力量，我都会做同样的选择。”菲兹灵活的手指在操作台上穿梭，他的语气很平淡，说出来的话却肉麻的要命。自从交换完秘密，他好像点亮了情话技能，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撩的艾丽西亚面红耳赤。

　　“菲兹，求你了！”艾丽西亚无奈的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你对我的好感也许只是大脑被欺骗的错觉。你的爱人也许还在现实世界等你。”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