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利剑近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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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的上空会有天堂吗？我拿着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近的一个月来，我几乎把我这三十几年的烟全抽完了。嗓子也有点哑了，好在还没咳嗽。写字楼里那些小女生们一点都不怕我，居然还说我的声音更有磁性了。成天躲在办公室里，不敢见人，芮彦我不敢见，小珩我更不敢见。芮彦觉得我奇怪，说我比平时更冷漠了。我当时心里只有苦笑，你要是知道我跟你心爱的儿子上了床，而且还欺骗他的感情，就会知道我不奇怪了。
而小珩，我是想躲也躲不了。他的短信是5分钟一条，电话是40分钟一个，只要一放学马上就会来找我。他毫不忌讳和我做一些看起来很亲密的动作。我不想公司其他人发现，只能把他抓紧我的办公室。可，这样一来，我更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会抱着我，抱得紧紧的，像以前一样撒娇，喜欢把头放在我的肩上，然后和我说话。光是这样我还能接受，只是拥抱，我还没那么抗拒。可是，他抱着抱着就要吻我。舌尖碰触，我会颤抖那是因为我害怕，可小珩以为我也很有感觉。于是吻得更加忘我。欲望马上就膨胀了，仿佛烙铁一样灼伤我。我本能躲避。我推开他，他便流露出不理解和受伤的神色。
爱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是痛苦的。你以为你们是相爱，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是傻瓜。你的付出，你的给与，对他而言不过是变相的痛苦。你以为给他的是幸福，却不知他只当是折磨。他对你的爱，不过是无数的谎言跟欺骗，最后全部化成对你不可磨灭的伤。
我真的不想伤他！
就这样，我们一天一天重复做着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我的负罪感一天一天加深。晚上都是在噩梦中醒来，小珩那漂亮的茶色眼镜一直毫无神采的看着我仿佛又不像是在看我。他的眼神将我完全透明化，穿过我的身体，看向我身体的后方。一张原本光华四溢的脸，变得毫无表情，完全没有了活人的气息。噩梦醒来，我就开始抽烟。烟灰缸里总是堆满了烟头。我就靠着半躺半坐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睡眠这样惬意的事，也成了折磨我的工具。太阳升起的一霎那，我在想，我会不会像吸血鬼一样被太阳一晒就消失了变成粉末经风一吹便无影无踪。
如果可以，便是最好。
吸血鬼拥有着嗜血的罪恶，我却印刻着欺情骗爱的罪孽。
小珩已经提出很多次晚上要在我这里留宿我找理由拒绝了。他很小的时候，我整夜整夜抱着他睡觉。他小的时候，我们一大一小，快乐地在浴缸里泼水玩耍。不久的以前，我还能接受他大孩子般的在握怀里撒娇耍赖。我还可以跟他嬉笑逗乐。以前那样不好吗？这个禁忌为什么要打破？为什么要发生关系？为什么说爱我？为什么要求我的爱？
他永远不长大就好了。一直都是那个我可以毫无顾忌抱着亲着的孩子，不好吗？现在的每一天，我都害怕见到他。
我们这样的关系能维持多久？
我想要保护的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保护的东西，是我所害怕的。
今夜，又要失眠了。不，应该是我不敢睡了，哪怕是闭上眼睛。
早上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那个胡渣子到处都是，嘴角下垂，眼睛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惊奇的问自己，原来已经这么老了。不是还没到40吗？为什么身体心灵都如此疲倦？
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自己整理好，比之前看起来要好多了。我煮了一点粥，抽了那么多烟，胃要是不吃点东西，一会又要疼了。小珩又要追问为什么疼，逼着我去看医生了。他的眼里只有我，这是他说的。他的确也是这样做的。
“郁助理，你没事吧？最近脸色好难看。”李烨边说还很夸张的做出很害怕的样子。
“对啊，郁捷，你最近很不对劲哦，都没见你笑过，失恋了？”小王靠在墙上端着热腾腾的咖啡。他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轻佻。不过女孩子很喜欢。
“早上喝咖啡，你不怕得胃病？”我这话一说完，小王马上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肩膀也垮了下来，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扁着嘴说，小声对我说，“早上一来，总裁就不对劲，脸比包公还黑。昨天辛苦做了一晚上的企划书被他退了回来，我被骂得狗血淋头。于是乎，我不能有一丝懈怠，否则”。他作出抹脖子的样子。我淡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来到办公室。
现在能吸引我的兴趣的，可以让我打起精神的，有吗？
坐下来，惯性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blackstone，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我记得我昨天还有抽的，怎么不见了？
“喂，哪位？”我左手拿手机，右手仍然不懈地找烟。我的烟去哪里了？奇怪！
“郁叔，是我。你接电话都不看一下。我好伤心~~”小珩又开始撒娇了。我还在继续找东西。
“我刚才在找东西，所以没看。你不上课吗？”我都该庆幸他还是个学生，要不然我早疯了，被自己逼疯的。
“郁~叔~，让我猜一下你在找什么？呵呵，你在找你的blackstone吧。你找不到了。”我找不到了？他怎么知道？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知道，对吧？因为是我亲自，把它们找出来，然后仍出去的。”
“小珩！”我有点生气了，他怎么可以把我的烟给扔了？！他怎么知道我抽屉里有烟？他来过？翻过我抽屉？
“对。我是翻了你的抽屉。就算我翻你的抽屉我也知道。最近你身上好大烟味，你以前都不怎么抽烟，最近怎么抽得那么严重？”因为我内疚因为觉得自己有罪，所以我不断的抽，满意了吗？！
“……”
“郁叔！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我爸了。我爸有点不高兴，不过我会摆平他的，你不用担心。”什么？他知道了？难怪小王被骂得那么惨。呵呵，该来的终于来了。
“……”现在我反而轻松了不少，终于要解脱了。全世界都来怪我吧，都来责备我吧。我伤害了一个最不该伤害的人。这是我罪有应得！
哈哈！
“郁叔，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爸他才没资格说我呢，他自己还不是……”小珩啊，小珩，你看到你郁叔的真面目还会这样对郁叔吗？还会口口声声说爱郁叔吗？
“哈哈！小珩，郁叔想问你，你答应过郁叔的事还记得吧？”我现在出奇的镇定，经历了混乱愧疚，现在终于是审判的时候，我还会害怕吗？
这个时刻终于来了。小珩，你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恨我恨到无以复加吧。哈哈！实在是太好了！我这个坏人终于要得到惩罚了！哈！哈！哈！
老天！你对我真好！
内线电话响了，果然，来了。
“小珩我先挂了，我这边有电话。”不等小珩说话，我就把电话挂断了，伸手抓向那个敲响审判的电话。
“喂，总裁。”手居然在兴奋，兴奋得发抖，我终于能得到惩罚了。全身的细胞都膨胀着，叫嚣着，压抑了这么久可以释放的感觉竟是这么的激动。
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阿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语气还不算恶劣嘛。芮彦，压抑着火气可不好哦！我可是把你儿子骗得团团转的人哦！请不要手下留情。
“好，马上就到。”每迈出一步都格外激动，因为激动反而变缓慢了，抬脚屈膝伸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回放。每踏出一步，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格外清脆响亮。我的周围还有正在工作说话的同事，可是我的世界却安静了，只有皮鞋在地板上踏动的声音。我想如果有谁正看着我的话，一定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吓人，诡异的笑容，僵硬的身体。
终于走到总裁办公室，那么近的距离我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我的掌心已经微微出汗，伸出右手，慢慢的一点点扭动门把手。门一点点开了，我突然觉得里面好明亮，有长着白色翅膀的小天使在飞，有喷泉，四溢的水珠在空中反射着阳光，周围出现了一圈彩虹。多么美的景色啊。
芮彦变成上帝了吗？不是说有罪恶的人是不能上天堂的吗？那我现在算是很有福气了吧，可以在天堂接受审判。
“总裁，我来了。”芮彦的头低着，左手揉着鼻梁，很痛苦的样子。啊哈！我多有本事啊！你们父子都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痛苦万分。
“先坐吧。”芮彦啊，芮彦，你一遇到小珩的事便手忙脚乱了吗？我是不是早就该把小珩当作棋子，这样我就可以报复你了来祭悼我19年的感情？我干吗不早这么做？小珩就是他的软肋，我直接拿来攻击他就好了啊。
那就不用辛苦19年了。我果然是个大笨蛋！愚蠢得可以去自尽了！
“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明知故问，我就是要你发火，我就是要你恨不得杀了我。怎么样？被人伤害的滋味不好受吧？心爱的东西被破坏的滋味很痛苦吧？我19年的感情，你看都不看一眼就摔坏它，你不知道它很脆弱吗？
我是绝对会下地狱的，但是我也要你一起下地狱！痛苦吧，和我一起吧。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儿子会爱上自己的跟屁虫吧。很惊讶吧。告诉你还有更让你惊讶的，芮彦！
芮彦抬起头，直视着我，想从我的眼里看出些什么。看吧，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暗恋着你的笨蛋，你看一下我我就会不自在？现在不会了，我全身都被复仇的因子充满了，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一个人伤不如两个人一起伤，要不我多孤单啊？我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孤单，好不容易有小珩陪我。结果却被你破坏了！我对小珩那么好，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亲儿子一样看待。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和那个法国人！你们破坏了我期盼了那么久的梦！你们还要把小珩也从我身边带走！你们！你们！我不想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小珩，是我儿子，谁也抢不走！
是你们！你们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得小珩说爱我，弄得小珩像情人一样对我！你们的错！你们把原来的小珩还给我！
我表面上依然很冷静，可是我的心中早已燃起烈火，压抑的心情，悲伤的情感，今天我把统统都还给你！
“你和小珩的事，他告诉我了。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芮彦说话很慢，好像说得挺困难。心中的气哽在喉咙的感觉不好受吧？！哈！哈！哈！这么多年，我又何尝好受过？你来体会一下，不是很好？！
“我想他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心里波涛汹涌。我就是摆明了在挑衅他，试探他的底线。小珩对他说了些什么，我大概猜得到。我那可爱的大孩子小珩，一定是一脸兴奋，满怀幸福的泡泡告诉他老爸，我们是如何奇迹般知晓彼此的心意，然后干材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多么可笑啊！这么经典的爱情剧里面产生的却不是爱情，两个人同床异梦。他对我是爱情，我对他是亲情。我还不要脸的继续骗他。明明都不是爱，他却笑得那么开心幸福。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我坐着看着自己的皮鞋。我能感受到芮彦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她在等着我把事实告诉他。
芮彦，我想我猜得没错吧。一切你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你选择不知道。
办公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分外清晰。我还是低着我的头，看着地上，直到一双皮鞋出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看他。这么多年了，我这还是头一次，坦然看着他。以前我的心里有魔鬼，现在我已经变成魔鬼，当然什么都不会再怕了。
芮彦他，叹了一口气，把头转向玻璃窗的方向，看着这个浮华的城市，久久才低声说了一句，“小珩是认真的，不要让他伤心。该忘的都忘了吧。”
该忘的都忘了吧？！什么意思？我果然没猜错，是吗?
芮彦，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从大学那个赌约开始你就知道了吧！哈哈！可悲的我，这么多年居然都不动脑筋好好想一下。
太笨了！太笨了！郁捷啊，郁捷，你怎么那么笨！
这些终于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我的心里没有那种所谓的伤痛欲绝，什么撕心裂肺，都没有。我剩下的只是气愤！
我慢慢站起来，与他平视。哈哈！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神有这样闪躲过。好过瘾！芮彦，你不是一直目光锐利坚定强势的人吗？怎么？现在害怕了，觉得愧疚了吧。
我慢慢伸出手，优雅的姿势我也会。不过，我现在是要干不优雅的事！我把拳头握紧，芮彦你现在要躲还来得及。只不过他现在看不到我在做什么。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我。他怕我，他觉得对我愧疚。
芮彦，觉得对不起我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好，那就让我痛快揍一顿，怎么样？很公平吧，只是几拳就可以解决一切了！你不用愧疚，我也可以丢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我左手抓起他的衬衣领口，右手一个瞬间就给他重重一拳。我的手放开他，他有点站不稳。他没有还击我。哈哈！多么好的机会！可以打得你无法翻身！你那时不是很拽吗？还和我打赌，赢了我很高兴吧。看着我喜欢上你，为了你跑前跟后，心里很爽吧？！看着我为了像傻瓜一样累死累活身心皆疲，很得意吧？！
我又是一拳给他的左脸。你这个总裁也有被打的时候，会颜面扫地吧。你平时呼风唤雨，好不霸道，怎么也有这时候？
“哈哈！芮彦，你不还手吗？还手的话可能就不会被打得那么惨。”我看着他笑得猖狂，我多少年没这么恣意过了？压抑着自己，隔绝着世人。我现在要全都释放出来！
芮彦看着我良久，我一直大笑，笑得我自己都有点站不住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说明就已经很清楚了。一切的一切只是我这个笨蛋看不清楚。
“阿捷，你怪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只是想你可以过得幸福。”我再揍他一拳，倾尽我的所有力量。芮彦的嘴角流血了，鲜红的血液让我心底的花朵朵盛开，美妙非凡。他倒在地上，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芮彦，你不要用那种可怜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以为你有多仁慈？这种眼神你配用吗？！
“过得幸福？哈哈哈哈”，我笑得好累，真的好累。我笑完了，笑得连肚子都疼了，我低头俯视着这个一直都闪耀着光芒的男人，我弯下身体，贴在他耳旁说，“谁都得不到幸福。”说完，我站起来，继续俯视着他。这种感觉真好！我仰视着的人，终于也要仰视我了。不过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
那又有什么关系。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我站到玻璃窗前，看着这下面来往的车辆，如果冲破这层玻璃，跳下去被车辆碾过，应该才是我应得的下场。
“我这种人得不到幸福的”，我转过身体，再次走到他身边，“我把小珩当成了你的替身，然后我们做了。这才是你要的事实，满意吗？”。
芮彦突然站起来，狠狠地一拳挥向我的脸。靠！牙齿断了。我吐了一口血水，里面有我的半截大牙。他还想打我，不过却在克制。一双眼睛又恢复了以往的阴狠。怎么？对我还要手下留情吗？那你眼神可不是这么说哦，它在说，我狠你，鄙视你，希望可以杀了你。
我把双手插进西裤里，歪着头看着他，淡淡的说，“小珩以为我喜欢的是他，爱的是他。其实，我喜欢的，爱的，是你。19年，很漫长吧。”
“恨我吧？呵呵，我也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讨厌我这个该死的同性恋，你厌烦我这个麻烦的跟屁虫，你从来也没有对我这个烂人产生过一丁点儿感情？为什么不说？”我的理智已经完全瓦解了，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要解脱，要死就快点死吧。
只是死往往比活着更容易。人是不能安逸的生活的。
狗血的情节之所以称之为狗血，就是因为它经常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当我把这么多年想说的都说出来，想问的都问过了之后。我的视线出现了小珩的身影。他背着单肩挎包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他的右手还紧握着门把。
我的笑容僵硬了，虚伪的脸孔因为小珩的出现一片一片脱落了 。
我看不清小珩的表情，伸手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我伸手去触摸，发现他站得很远，我踉跄走过去，再次伸出手想触摸他。
“啪”他打掉了我的手。他的模样清晰起来。小珩，你的眉那么好看，郁叔最喜欢你舒展飞扬的眉了，不要拧起来，好吗？小珩，你的眼睛一直都是弯弯的新月般漂亮的，为什么现在瞪得那么大，还有水在里面蓄着。小珩，嘴巴不可以咬起来，那样会伤到自己的，嘴唇破了怎么吃好吃的，你一直都是个小馋鬼那么喜欢吃东西，不能吃东西很难受的。小珩，拳头不要握太紧，你的指甲长得快，指甲长会戳到手心的。小珩，不要跟郁叔不说话。
“小珩。”我叫他这一声，花了好长的时候，用了好大的力气。小珩，郁叔已经很累了。郁叔想休息了。
“刚才说的是假的吧？对吧，郁叔。你怎么可能喜欢爸爸，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吗？你亲口对我说，你喜欢我好久了。”小珩说完这句话，脸色又变了，变得死灰。小珩，怪郁叔吗？郁叔不是有意的。郁叔从没想过伤害你。郁叔，最喜欢的就是你啊。你一直都是郁叔的小宝贝。
“小珩。”我已经没有力气叫你了，小珩，我或许也没资格再叫你的名字了。
“不要叫我！”小珩推了我一把，我好像撞到什么上去了，我的世界再次模糊了，如此很好，不是吗？反正也不会有人想看我。视网膜上最后呈现的是小珩慌乱的脸。全世界都黑暗了，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我。我就可以安心的把自己藏起来了。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什么伤害与被伤害，都不存在了。从此，我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只是，小珩，你答应郁叔的，忘记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