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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傲然如乱 如此甚好。 ...
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我一人靠在床头,仔细计划着自己的未来。别夙家富甲天下,我早闻当今皇上已年老体衰,虽有雄心,无奈力不从心。通常来说,这是都正是皇子们蠢蠢欲动的时候,别家如此显眼,只怕定是脱不了关系的,倘若这样,我该怎么办?
鄢朝分天下为十四各州,京都为中州,也是最大的州。余下的十三个州中,有七个州分封给七位皇子,落州乃北方之首,是联系北方的交通、商业、政治的命脉,汲処封为落王。幽州在南方的地位与落州不相上下,封长子汲钒为幽王。次下为晋州、烨州、萧州和邴州,分别封与晋王、烨王汲岚、汲殇和邴王。幼皇子汲暨尚且年幼,虽封为蕲州王,却依然留在宫中。剩下的七个州为前几代先皇所封,亦是汲姓诸侯王,有的若论起辈分,就连皇上都还要叫他一声叔。
如今尚未立太子,可这七位皇子中,有资格争夺这皇位的却只有两人,汲処和汲钒。汲钒乃长子,母亲黎妃深的皇上多年宠爱,而且为人城府极深,幽州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是在为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虽是长子,却非嫡出。
汲処为次子,皇后南氏共生两子,长子为汲処,次子为汲殇。相传皇后在产下汲殇后便薨了,死时却不过三十年华,倒真是可惜。汲処那是也不过四岁,却因有南家的势力而无任何危险。可不知为什么,两个最大的州本应分给两位嫡子,但汲殇却只分得萧州三十七个郡而已,比起幽州七十四的郡,差得多了。
真不知是皇上不喜欢汲殇,还是害怕南家势力太大?
现今之局,皇子中也分为两股势力,幽王,晋王乃一母所生,自然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他们背后,还有梁王和怀王两位王爷撑腰,再加上黎妃,势力可算不小。汲処这边虽有汲殇和烨王汲岚,却未得到其他各州的支持,只是邴王也有意倾向于这边,而且汲処还是皇子中唯一位列三公之人,虽没有皇后之势,南家也倒了,但以落州的实力与地位,这方的势力也不可小视。
这下好了,势均力敌,必有一场恶斗。之时,别夙素来与汲殇和楚鸾甚好,想必也是汲処一边的人吧。
即使这样,当初又为何要救南纤月?
再说说朝中,鄢朝虽分六部,却与我们熟知的有很大不同:吏部,分为三曹。与后来的吏部基本相同。殿中,分为四曹。后来工部和礼部的部分。仪曹,分为六曹,后来工作和礼部的部分。七兵,分为五曹,与后来的兵部基本相同。都官,分为五曹,与后来的刑部基本相同。度支,分为六曹,与后来的户部基本相同。
各部长官为“尚书”,各部主管每“曹”具体事务的官员,称为“郎中”。尚书省有长官尚书令,还有左右仆射。他们办公的地方为“都省”。通常,尚书省长官就是丞相。这些人,也相当于丞相集团。
三公,是太傅,太尉,司空。三公,更有实权。虽然没有宰辅名义,但因为鄢盛行“公卿集议制”,三公之显赫,可以直接参与,并且能补充辖制宰相。三公的位置,在鄢朝,大多授予皇族的人。得宠的皇子,皇弟,十来岁就可以当上太尉,太傅,不过在这个年龄,他们基本上难有所建树。若想得权,还得经过很漫长的努力。就连武则天当年从丞相手中夺权都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汲処如此年轻却可位列三公,开府议事,可见其手段。
我看过史书后,心中确实吃了一惊,这里的政治制度太像了。诸侯王的分封像汉代,而关于六部和三公,竟与北魏孝文帝改革后的制度别无二致,连称呼都是一样的。
我偏着头想,既然这里介于汉代与魏晋之间,那是不是还有像三国的?
果然不差,不然江州牧刘君,蕲州太守王谦,河里牧莫亮都是哪蹦出来的?
为今之计,我只有早点拿了钱快速离开京都为好,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葬在这里。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能如此热闹的地方,除了烟香楼,还能有哪里?
见我进屋,易娘脸色立马变得欢天喜地,还不等我开口,却已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姑娘可是到了,可真是叫我好等。依着姑娘的意思,我可是挑了二十个烟香楼的头牌姑娘,只要姑娘愿意,随时到可以开始。”
佩服,一口气说这么多,居然连喘都不喘,果然是有一定功底的人。
“易妈妈还真是舍得下血本,最好的姑娘都在这里,莫非易妈妈不做生意了?”
“不瞒姑娘说,幽王听说是姑娘的安排,当即就同意了,你说说,这京都有谁感惹他?大家自然是挑次的了,只不过来找姑娘的人还是不少啊。”
上次就说汲処不好惹,这次又换了个幽王汲钒,京都果真不是久留之地啊。
“既然如此,你去安排她们都到后院来,我自是要不了那么多,告诉她们,若想要靠着这次成名,就给我漏些真本事,别想着蒙混过关。”
“姑娘既然这样说,我定把话带到。”易娘一转身,消失在门口。
只剩下我一人,慢慢悠悠的在后院转悠。前厅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热闹非凡。但我从来只喜欢后院,原因只有一个,后院没有前厅那一抹魅红,我每次看到它,心中都不寒而立,仿佛它会给我带来无尽的厄运。
只可惜,就算在这后院,我一看到了一抹红色。只不过,这次的红,是血的红色。
还好不是死人的血,不然早就乱了。
我站在树后,看面前的一道道血迹,耳边,是阵阵鞭子的声音。
一鞭,两鞭,不过一会儿,已有三十余下。
我并非善良之人,也没有什么正义感。就算当年,我被人打进六颗子弹时我都没怨过任何人,这就是现实的残酷,若是弱者就必定受人欺负,只能愿自己没手段,没什么好抱怨的,更不会指望有人会帮助你。
这个道理,我从很早就懂得了,所以这次我自然只是袖手旁观。
只不过,那女子却十分特别。无论鞭子打得有多狠,她却依然仰着头,迎风而立,纤瘦的身子迎风而立,仿佛血腥味弥漫着的,是一种俯看天下的骄傲,宁死也不愿失去的尊严。
纵使是初夏,却也有阵阵凉风吹过她背上道道的伤口,我知道那有多疼,她脸上的汗已与泪水分不清了,眼中确实毅然决然的骄傲。
我突然知道她的感受,想必她同我一样吧,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这一份骄傲,所以宁死也不愿屈服。
那个拿鞭子的女子却已没了耐性,坐在边上怒骂:“妈的,这贱人骨头还真硬,要换做别人早打死了,这贱人居然连晕倒都没有。”
我知道为什么,换做是我也会坚持到最后一秒的,若是倒下了,就代表失败。我相信,她定不会这样做。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中敬畏,我和她,是那样的相似。
她心似海洋,任性之极,宁愿一死,都不愿违背自己的心。
她是那样傲烈,如同迎风而立的腊梅,无畏一切风霜,只为心中的一个愿望。
我懂得她的傲烈,她的高贵,她的忧伤,甚至于她的泪水。
因为那是我的曾经,也是我的现在。
易娘赶来,满脸堆笑的说:“我可是找了姑娘好久了,想不到姑娘对这事也感兴趣,那二十个人已等了多时了,姑娘还是快跟我走吧。”
我却不动,只是看着那血的嫣红,转过身对姨娘说:“妈妈,那个女子我要了。”
易娘看着那鞭子,犹犹豫豫的开口:“姑娘也是知道的,她就算是个丫鬟,也是我花银子买来的,现在姑娘要,岂不是……”
我不耐烦的点点头,转过头打断她的话:“这我知道,5000两银子,你扣500两便是了。先带她去休息,若是出了事你们负责。”
不愧是青楼的老板娘,听到了钱立马笑得花枝乱颤:“成交,姑娘可不许返回。”
返回?我做是什么时候后悔过,流羽死了我都没后悔,我深知,与其后悔,不如花更多的心思去报仇。后悔有什么用?还不是依然自己伤心?
我拂袖离去,带着一种傲气,与身后的女子一同的高贵。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之后的事却是好办多了,我只让她们每人做了首诗,跳了支舞,选出几个资质好的,其余的便打发了回去。回去的自然是失望,留下的九个,欢天喜地的听我大体讲了讲剧本,便回去准备了。
易娘问我,这次的歌舞该取个怎样不同凡响的名字。
我思索了一会,在她手中写下两个字:献世。
献世,就当是我献给世人的礼物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女子还在昏迷,我却只得走了。若回去太晚,只怕别夙要起疑心。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献世的排练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将故事演出来,歌舞倒是最后准备的事,那几个女子都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我的工作自然也是轻松许多。甚至于可以忙里偷闲,上街上转转。
我自然是易容后出去的,毕竟半路上演调戏民女这种戏可不怎么好,我现在要尽量低调做人,还是不去惹事的好。
别家的店铺从来都是生意兴隆,就连古玩店里的古董都有人们争相拍价。我本想进去看看是怎样的古董,可前脚刚踏进门,就看到别夙坐在屋内,与身边数十买主谈论一个瓶子。
我顿时后退,可惜却正撞到一人的折扇上,我急忙转过头,慌慌张张的帮那人捡起扇子。
正要走,却听见那人的笑声:“姑娘难道不是来看着玻璃杯的吗?为何还没看到却又要走?”
这次可好,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只好很无奈的转过身,却看到对面是一位老者,一看那风度,便知不是平常之人。
我相信别夙认不出我,因此倒也来了性质,站在他身边,与他共同欣赏这杯子,他站在我身旁笑着问我:“姑娘看来是喜欢这杯子了,为何不买下它?若姑娘囊中羞涩,老夫便可代劳。”
笑话,我知道是谁吗?就用你的钱。况且,这只是一个玻璃杯而已,我见得早就不稀罕了。论起玻璃的制造,早在战国时期就已发现玻璃器皿的出土文物,只因后来瓷器盛行,玻璃才渐渐淡出了人们视线,这种东西,我有什么好稀罕的?
虽这样想,但话却不能这么说,我凤眼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说:“过我眼,即我有,为何还要强求?”
“好,我没看错人,姑娘果然与众不同,老夫很是喜欢啊。”他折扇一打,我却看到扇尾上一个小字:左。
莫非他就是京都第一大士族门第左家老爷子?不然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般风度?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很幸运,无意中又多了一座靠山?
左老爷子却完全不在意,看着别夙的杯子,淡淡的问我:“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去老夫府上一坐,老夫的两个孙子虽已加冠,行事却不似姑娘这般,老夫也让他们好好与姑娘聊聊。
喂喂,你把我一女子带入你府中见你孙子,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在选孙媳妇?
算了,他都不怕,我怕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依然左老爷如此盛情,小女子当然不好推辞,只是小女子今日有事不便,不如三日之后,小女子还在这里等左老爷,如何?”
“你还真是绝顶聪明,怎么就知道我姓左?”
我嘴角上扬,指了指他的扇子。
他也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良久,转身离去。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我刚回到烟香楼,易娘却差人来报,那女子醒了。
我急忙走进屋,却见她卧在床头。深色的眸子里透出阵阵的哀伤,芙蓉如面柳如眉,虽不笑,却也生百媚,若论其容貌,她却也是风华绝代,不比南纤月差。
她见我进来,刚想开口,却被我打住:“不用道谢,我不是出于善心才救你的。不过,你叫什么名字?”
她咬着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没有。”
没名字,我看着窗外,却想起张先的那首《定风波》,独自念了起来:“素藕抽条未放莲,晚蚕将茧不成眠。若比相思如乱絮。何异,两心俱被暗丝牵。
暂见欲归还是恨。莫问,有情谁信道无缘。有似中秋云外月,皎洁。不团圆待几时圆。”
我突然转过头,对上她倔强的眼:“如乱,可好?”
她眼中阵阵欣喜,却只说了四个字:“如此甚好。”
也许,她会是最了解我的人。
如此甚好。
感谢大家的支持啦,这一章的得有点乱,因为要写很多内容,下一章左湘登场。
热烈鼓掌欢迎中.......
刚有人发现,汲処的名字全部打错了,倦儿在此改正,并向大家道歉,鞠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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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傲然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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