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闹剧 清纯小王子 ...
京都繁华依旧,有了落王的这场喜事,倒更显出了几分喜气。
似乎是老天爷也赶来庆贺,在这门亲事定下后的第二天就纷纷扬扬的下起了京都的第一场雪。俗话说瑞雪兆丰年,这似乎预兆着王爷新婚美满,就连走在街上的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
此时,京都有两座府邸前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一处,当然是落王府,作为新郎官,汲処很悠闲的坐在正厅内,和那些来拜贺的官吏们闲谈着,看他容光焕发的样子,还是那样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处,是别府。
别老爷的义女要出嫁,而且嫁的是最有势力落王,前来献媚的人,还少吗?
但那是别老爷的事,别夙此刻站在潇湘馆前,一边披上外套,一边最后看了那一眼翠绿的湘妃竹,不知它们能否经得起这样大的雪?
不容多想,别夙骑上马,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祀府门前总是京都最冷清的地方,祀家很少会客,旁边的萧王府更是如同与世隔绝一般,要说京都最安静的去处,非这里莫属了。
别夙停下马,祀府的仆人早已等在门口。别夙走得很快,微微皱眉。
莛温在屋内等了许久,看到别夙,面露喜色。
“怎样?”别夙一边脱下外挂,一边焦急的问。
莛温有些为难的说:“不好,她自从那日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屋里,在没踏出半步。第二日如乱曾来过,但不久就皱着眉走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肯说。前几日还稍稍吃点,从昨日开始就干脆把自己所在屋里。我是外人,不好劝他,只能麻烦别公子。”
别夙微微挑眉:“真是奇了,她身边还会有外人?”
莛温偏过头,装作没听见。只是快步带着别夙去祀府南面的一间屋内。
屋外站着两个丫鬟,看来是站了许久了,一边搓着手,一边不住的打哆嗦。莛温看了有些不忍,对她们挥挥手,让她们下去。
别夙轻轻抠门,小声道:“晚歌,还好吗?”
里面一片安静。
“晚歌,你先开门啊,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
没有任何声音。
别夙急了,大喊道:“晚歌,我知道你委屈,可你不能这样关着自己啊,你快开门。”
还是静得出奇,似乎连落雪的声音都能听到。
别夙急了,向后对了几步,准备将门撞开,若失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他不敢想。
突然,一声微响,门轻轻打开了。
我只穿了一件睡衣,看见是他们俩,很不耐烦地说:“赶紧关门,还有,你们给我把发套脱在屋外,屋里本来就不暖和,给我带着热气进来。”
两人同时一愣,对望了一眼,默默照做。
我拿起貂皮的外衣裹在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活像个大粽子。别夙很不解的挑眉,踌躇着问:“晚歌....你没事吧?”
我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你看我有事吗?”
“那为何这几日都带着屋里?”
“冬天到了,我最怕冷,自然呆在屋里暖和。”
“那方才为何不开门?”
我很没好气的看着他,愤愤的说:“我正在睡觉,你把我吵醒了还好意思说?”
别夙像犯了错的孩子,低下头,不吭声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桌上的信封,递给莛温,温和地说:“麻烦把这信给汲処,一定要快。”
别夙有些窘,很尴尬的跟着莛温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呆在冬天里。
冬天是我最讨厌的季节,我对它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做恐惧。
我害怕寒冷,如同见到死神般害怕。
小时候,曾经喜欢雪,那种银白的颜色落满了米赫的肩头,好像童话中的王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而现在,那种欢喜,早以被摧毁,灰飞烟灭。
莛温办事很快,不过一个时辰,他已将汲処的回信递到我手。
我很满意的看了一眼,像收藏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好。
见过了如乱,收到了汲処回信,我就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至于结婚这种事,让该忙的人去忙吧。
十三日,是成亲的大日子。
落王府中,除了落王,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闲人了。
两个丫鬟一边端着彩绢,一边说笑着走过白雪皑皑的小路,迎面走过来一个女子,也是丫鬟的样子,却一看穿着就知不是落王府上的丫鬟。
两人微微一愣,那女子凑上前来,很恭敬说:“两位姐姐安好,我是新夫人的丫鬟。我们夫人很少外出,来到新地方多少有些害怕,所以才派我来探探路,了解一下落王府的规矩,到时不至于出丑。”
两人对望了一眼,喜上眉梢,看来这位新夫人很好相处,不会为难她们。
“既如此,你现在这里等我们。我们把这彩绢送过去后就来找你,带你看看落王府。”
“那就麻烦两位姐姐了。”
说罢,两人急匆匆的走了。我一人站在原地转了两圈,还是冷的发抖,一想到这一天都要在屋外度过,还真是不好受。
不过,总比去成亲好多了。
当初帮如乱恢复了自由之身,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易容成我的样子替我成亲,我办做她的丫鬟,当新娘入洞房后,众人在正厅内喝酒时,我们再悄悄换回来。
如乱虽然很不愿意,但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同意了。
我自认为是个懒惰之人,成亲那种麻烦事,我才懒得做。
一阵冷风吹来,我冻得直在原地跺脚。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突然想起什么。
不知摇离到了萧州没?也不给我写封信,可恶之极。
落王府很大,一路走来,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人搭理我们。
我懒懒的一仰头,没人搭理也好,不然被汲処发现了我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落王府堪比大观园,我们几乎走了一天,却还有地方没有去到,如此奢华,真是让人唏嘘。
我唯唯诺诺的跟在她们身后,路过西苑时,其中一个犹犹豫豫的开口:“这里是前王妃的住处,她其实也挺可怜的.......算了,大喜的日子,不说了。”
我也不问,权当不知道。
迎面又来另一个丫鬟,欢喜道:“快了快了,新王妃已经上轿了。”
说罢,又匆匆忙忙的跑了,根本没时间看我一眼。
我很歉意的低着头,笑着说:“看来我给姐姐们添麻烦了,姐姐们带我去洞房吧,我在那等夫人。”
两人点点头,带着我离开如乱曾经的住处。
飞雪万点戏,还伴着凛冽的风,不过一会,终于是停了,虽然还很冷,但总归有了些阳光。
我独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像流浪汉似的蹲在墙边,掏出怀里的糕点,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走了那么久,真的是饿了。
远处,隐隐约约能听到吵闹的人群声,乐器声,欢呼声,脚步声,我准备伸头看看,却有一群丫鬟吵着笑着从我身边跑去,我扫了一眼,又缩回墙角。
所有人都跑去看热闹了,院子里空荡荡,只剩我一个。
突然间,连回声似乎都变得很大。
远方又传来吵闹声,看来是如乱被带来了。我起身,绕到午后,那些丫鬟婆子离开还有一段时间,我就算天黑再去,也无妨。
落王府的景致从来都不一般,几乎囊括了大江南北的风格。我面前的湖虽不大,但落上了雪,如同姑娘的碎花裙一般,零零散散的,总是透着些闲散。看来这雪都已成了江南雪了,我弯下身子,伸出手指轻轻在雪地中画个圈,忍俊不禁的笑。
“别人都在正厅,为什么就你一人这么清闲?”身后忽然传来质问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脆,似乎是孩子的声音,却总有一种可以装出的成熟。
我有些诧异,没抬起身,只是微微转过脸。阳光下,他瘦小的身影被雪地映的发白,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英气,他一身蓝衣,锦帽貂裘,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只是那双眼睛讨人喜爱的紧,故作老成的气势,像极了一个人。
我起身,拍拍身上的雪,那张如米赫幼时一般的气质,怎会让人讨厌?
他看我起身,微微皱眉,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我笒笑:“回岚王,我只王爷府上的丫鬟。”
他终于装不住了,一手指着我,一边练练向后退,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子?”
我终于笑出了声,要听说汲岚小皇子最讨人喜欢,今日一见,这么清纯的样子,想讨厌都难。
“小王爷少年英气,一看便知。”
他撇撇嘴,甚是不信:“不可能,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懂得这些?”
“落王爷如此聪明,怎么会总收些笨人做丫鬟?像我这样聪明的人园中也有二三十呢,只是小王爷没发现罢了。”
汲岚将信将疑,我不理他,走到台阶边坐下。他看着我,十分臭屁的跟过来,做到我身边。
“你不是大丫鬟吗?为什么躲到这来?”
我露出一副圣母玛利亚的笑容,无辜地说:“我身体不大好,王爷让我在这守着,若是新王妃有什么事,我可以照应一下。”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扬起小脸,有些失望的问我:“这么说,二哥很喜欢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坏笑,问他:“王爷喜欢的人多了,怎么可能轮的上我?”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又向我身边凑了凑,睁大了眼睛问:“那如果有人要把你带走,你愿不愿意?”
我不在意,继续逗他:“只要王爷同意,自然会走的。”
他没再接我的话,只是将双手轻轻合拢,偏着头问我:“你叫什么?”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小王爷叫我晚歌便可。”
“晚歌,有没有人说你很漂亮?”
我很喜欢这个问题,终于正视他,打趣的说:“当然有,有很多呢。当年我们那个村里所有男子都想娶我,我们家隔壁的那个王二仗着自己钱多还想强娶我呢,后来被我爹拿着铁锹就给轰出来了,狼狈极了。若不是后来我们家太穷了,没钱置办嫁妆才将我卖作了丫鬟,不然现在我早就嫁人了。”
小王子果然上当,十分同情的看着我,然后低着头自顾自的掰手指。
“小王爷,是谁教你的见到漂亮女人就要称赞她漂亮?”
汲岚又恢复了可爱的神情,有些激动地说:“我母妃,她说的。”
我忽然想起他母妃死了也很久了,不便提起,也就转移话题:“小王爷今年多大了?”
他回答的很干脆:“十二。”
我看了眼天边,已经是黄昏了,便催促他:“小王爷出来这么久,还是快回去吧。”
他嘟嘟小嘴,很不在意的说:“我同二哥说了,在园子里转转,所以他不会担心的。”
我很无奈的拍拍头,我哪里是担心汲処,我是怕他不出席,到时候落下闲言碎语。真不晓得,同样都是皇子,为什么还有这么没智商的。
罢了,既然他都不怕,我担心什么。
夕阳落下最后一抹光亮时,如乱突然闪到我面前,她早已脱下了喜袍,也穿着一件破旧的丫鬟的衣服,意味深长的看着汲岚,而后转脸对我说:“门口的丫鬟我已经迷倒了,你最好快点回去,以防万一。”
我很自信的笑:“没事,他们还要喝酒,我再玩一会。”
如乱不再理我,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汲岚眨着眼睛,天真的问:“她是什么人?”
我随口解释道:“也是王爷的丫鬟,她不知道我的任务,还以为我再偷懒。”
于是,我和汲岚继续坐在屋外聊天。他的脸冻得有些泛红,我便伸出手夹着他的脸颊使劲的搓,他疼得呲牙咧嘴,伸出手去打我胳膊,我这才松手。他揉揉脸,一副委屈像,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我笑着放下手,眼睛眯的犹如弯月。
幕冬的京都,美的妖娆。
汲岚突然拉起我的手,像牵起一个孩子那样,我弯着腰,任由他牵着走。
他很好心的哄我:“晚歌,你把眼睛闭上,我带你绕着湖边走。”
我没拒绝,童心未泯,随他去吧。
于是,一抹淡蓝的影子,带着白色的风,绕出湖边如雪一样的纺画。
冬雪万点飞戏,落在我和他的肩上,他很认真的替我拍去。
他说,我很像他母妃,很耐心的陪他玩耍。
我笑着回答,如果小王爷有空,晚歌虽是都陪你玩耍。
他笑着问,暮春三月时,你会带我放风筝吗?
我点点头,闭着眼睛说,一定会的。
可没有笑声,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
我很诧异,睁开眼,面前是汲処冰冷的脸。
瞬间,我也沉默,只剩下方才的脚步声,如同回声般的传响。
然后,我感觉冷的可怕。
汲岚可怜兮兮的拽着汲処的袖子,怯声问:“二哥,我也有丫鬟偷懒弯曲的,我都没说过她们。况且二哥丫鬟这么多,今又是二哥大喜的日子,二哥就把她赏给我吧。”
汲処没说话,只是月光时暗时明,照得他的脸很暗很冷。
我第一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可怕。
汲処身后的一个老臣,确乎是喝醉了,献媚的说:“不就一个丫鬟嘛,小王爷想要,王爷做主给他便是。”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他,百里奚已经将人拖走了。
我心中冷哼一声,这就是找死。
汲処根本没什么表情,转身向洞房走去。
众人止步,独留我一人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
屋内,红烛光,剪影敲窗。如乱是个很细心的人,就连新娘的喜服也已经叠好,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他看着喜服,背对着我。我站在门口,冷风直往屋内送。
他似乎有些累了,话说得很轻:“我警告你,以后少勾引汲岚。”
虽然这有些冤枉我,但现在我实在不敢说什么。
而后,他转过身,看看我,又看看窗外纷扬的雪,慢条斯理地说:“还有,你出去。”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就好像在办公室里递交公文一样,只是机械性的话语。
原来,他始终是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对于这一切,像看小丑的闹剧一般,没有任何情绪。
我转身离去,关上门,屋内的红烛光离我很远,远的没有尽头。
我转过身,迎风而立,暴风雪如同狂暴的海啸,向着唯一的抵抗呼啸着,翻腾着的袭来。
我想就这样淹没在风里,听不清任何话语。
寒冷淹没理智的最后一个瞬间,我苦笑着抬起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
我缓缓移到屋边,坐在避风的地方,双手抱膝,将头深深的埋入膝盖里。
远方,还有两三盏移动的灯火,急切的找寻着回家的路。
人们都说,只有被遗忘的人,才会呆在被遗忘的角落。
而我,是真真扯扯的被遗忘了。
我不难过,也不想哭,只是自嘲的笑。我从没想过,我从小就憧憬的婚礼,会是这幅摸样。
风依然强劲,但对于早已没知觉的人来说,只是微风罢了。
我抓紧胳膊,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睡觉。
可回忆还是不堪的涌上来,米赫的笑脸,流羽的香气,摇离的小提琴,我的长笛。
只是,他们都是灰色的,灰的没有轮廓。
我第一次发现,我的回忆,原来如此不堪。
恍惚间,抬起头,白色的貂皮外衣,安静的躺在一双手里。
我抬起头,汲殇还是一身白衣,温和的笑着。
那一幕,好像一个无家可归后流浪无助的孩子,在暴风雨的街角,看到有人递给他一杯热茶。
我伸出颤抖的右手,触碰到光滑皮毛的一瞬间,温暖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于是,那年冬天,留给我的除了寒冷,还有那件足以温暖一切的貂皮大衣。
我一直将它留着,一年后,我带着满脸的幸福轻轻抚摸它。
两年后,我带着泪水,看到它时,相思成狂。
三年后,每看到它,仇恨就像藤蔓一般蔓延滋长。
四年后,我看到它时,如见到新衣一样陌生。
十年后,我看到它,只有自嘲的一笑。
十五年后,我终于穿着它,任鲜红的血倾撒,将它染红。
那时的我,想哭,想笑,却早已麻木到没有任何情绪。
二十年后,它早已不在,而这个冬夜,也已被我彻底的遗忘。
暑假作业60篇自创,写的我几乎江郎才尽,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去写陆游和唐琬的悲剧爱情,写时才发现那根本就是自我折磨,天~~~~~神经衰弱了。
所以,打开电脑,先写一篇短篇恶搞,缓解一些情绪,然后修改一下我的作者专栏,最后带着饱满的情绪,来更殇歌!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2章 闹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