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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毒 一星西来, ...

  •   离皇上的七十大寿越近,我的工作就越多。
      为了尽量不遇到别夙,我特意的到别老爷的许可,将那几个丫鬟带回摇离这里,进行最后的准备。
      为此,我还特地请来了烟香楼的第一头牌,弦惜。早在献世的排练时,她就是我的第一助手,如今面对这么重要的事,正好缺一个有经验的人。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弦惜倒也不客气,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说吧,给多少报酬。”
      我苦笑:“好久没见,你还真是不客气。”
      弦惜一挑眉,看着我说:“跟你客气就等于做只赔不赚的买卖。”
      不愧是生意人,处处都离不开钱。
      我双手摊开,装出一副诚实而无辜的样子:“我没钱。”
      弦惜的表情丰富到了极点,撇撇嘴说:“才得了黄金五千两,这么快就败光了?”
      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厚着脸皮说:“没钱就是没钱,我现在除了钱,什么都可以给你。”
      弦惜眼睛一转,贼溜溜的说:“那好啊,你帮我买件东西,我出钱,只要你能买到手,我就答应。”
      死丫头,果然留了一手。

      弦惜带着我绕过大街小巷,一路上我都在猜想,能够能够让弦惜这种见过众多富家公子,文人雅士的人感兴趣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没想到,一番周折后,我们居然在一家路边小店停下脚步。
      弦惜一向爱慕虚荣,这绝对不像她的风格。
      我抬起头,这家小店开来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就连屋顶的瓦片也危危欲坠。最让我惊奇的是,这不是一家古董店,而是一家面具店。
      莫非这个死丫头看上了面具?
      弦惜拉着我走进门,店中只坐着一个老头,看上去应该有七八十的年纪了,头发苍白而且缭乱,他闭着眼,就算我们进来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做着手中的面具,仿佛我们只是空气。
      弦惜将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说:“你知不知道,皇宫的院落就是他设计的。只不过因为皇宫密道众多,所以在建成之后先皇就名命人人熏瞎了他的眼睛,因为这样可以保密。现在他就靠买面具为生,日子过的很潦倒。”
      我有些惋惜,如此有才华的人,却要在这里贫困度日。
      弦惜不顾我的惋惜,继续说:“看见那边了吗,就是那个杯子,我喜欢得很,可出再高的价钱他也不买,所以看你得本事了。"
      我很好奇的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结果却大失所望。
      那是一只玻璃杯,而且质地并不是很优良。
      也许是因为鄢朝很少有玻璃器具吧,弦惜才会如此稀罕。
      我有些悲哀的想,我们的祖先早在战国时期就已使用玻璃器皿,是只因为玻璃的使用不如瓷器而渐渐消失,这里居然把玻璃当成如此珍贵的东西,这是可悲。
      我走上前去,很有礼貌的问他:“老人家,这个玻璃杯要都少钱。”
      老人回答的很干脆:“不买。”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个朋友送的,没有他的同意,我不会卖。”
      我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虽然他的屋子破旧不堪,但里面摆放的东西有些却价值连城。我微微斜眼,却看见墙上挂着一个釉里红的挂瓶,光看其色泽和意蕴,有知道不是普通的器皿。况且釉里红是难得一件的瓷器,废品率极高,历史上烧造也是断断续续。明朝朱元璋就独爱釉里红,甚至超过青花,而清乾隆所烧制的釉里红挂瓶在市场上更是难得一见的宝物。2006年,佳士得在香港拍卖了一个玉壶春的釉里红瓶子,当时依维凯为了这个瓶子专程从澳大利亚感到香港,那天我和依维凯一同去得现场,但最后那个釉里红瓶以8000万港币的价格被澳门工商局头史蒂芬·永利买下,捐给了澳门博物馆,成为镇馆之宝。依维凯为此事郁闷了很长时间,而现在我眼前的这个瓶子要比佳士得拍卖的玉壶春瓶珍贵的多。
      我很谦恭的问老人:“老人家,这个釉里红的挂瓶卖吗?”
      老人回答的很直白:“这也是那朋友送的,不卖。”
      也许之前只是为了一个玻璃杯,我可能不太在意,但这次看到了釉里红的挂瓶,我彻底动心了。
      一旦动心,就想不惜一切得到它。
      我便打破砂锅问到底:“老人家,你能告诉我你的那位朋友住在哪里吗?”
      老人没停下手中的活,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他向来行踪不定,我只知道他叫司南殒。”
      弦惜吓的到吸一口凉气。
      一星西来,妙手鬼医司南殒,如此大的名气,谁不知晓?
      传说中,他是旷世奇医,能妙手回春。
      传说中,他是妙手鬼医,他所研制的毒药,无人能解。
      传说中,他行踪飘忽不定,无人知晓他身在何处。
      传说中,他行为孤异怪癖,我行我素。
      传说中,要想得到他的东西,必须送他一份足以让他喜欢的礼物,否则家财万贯,地位再高也是枉然。
      传说中,他只在夜晚出行,白天从不见他的身影。
      不过,传说再多也是传说,是我看上的东西,我便一定要得到。
      老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有些悠闲地说:“不过,听说他这几日在京城西郊。”
      我知道老人有意帮我,便很礼貌地说:“多谢。”
      说罢,和弦惜转身离开。

      司南殒白天从不见客,所以只能等到晚上再去拜访,正好给我一个下午的时间准备礼物。弦惜是烟香楼的头牌,晚上自然脱不开身,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前往。
      我回到房间,思索了很长时间应送什么礼物,最后突然想到我前几日画得威尼斯水城。怪人有怪癖,我送这么别具一格的画,他应该会喜欢。
      司南殒住在城郊,光是找到这个地方就废了我很长时间。我来到时,看见屋内有一丝微弱的烛光,我上前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声音:“将礼物从右边的窗子里递进来。”
      我想右看去,果然那里有一扇半开着的小窗,大概是专门用来送礼用的。
      我想了想,还是把画递了进去。
      一分钟后,我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
      我很狐疑的推开门,像灯光走去。

      司南殒身材修长,只是带着很大的帽子,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右手拿着我的画问:“这是你画的?”
      他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点点头。
      他没又太多的反应,只是很直接的问:“想要什么?”
      我把今天上午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司南殒听完后,从身后取出两个盒子,我一打开,正是那件玻璃杯和釉里红挂瓶。
      原来那老人知道我回来,所以当天下午就还给司南殒了。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盒子,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司南殒有些死板的说:“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所以这里的毒药你可以任意挑一种带走。”
      这意外的收获,让我欣喜若狂。
      我想了想,便来口问道:“这里最毒的毒药是什么?”
      “左边数第四个。”
      “什么程度?”
      “见血封喉。”
      “有解药吗?”
      “无解。”
      “好,那我就要这个。”
      司南殒顺手将左手第四个纸包扔进我怀里,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回过头问:“世上有比这更毒的毒药吗?”
      “有。”
      “是什么?”
      “你心里清楚。”
      说罢,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站在屋外,心中毛骨悚然。
      因为方才,我无意间看到他的脸,那苍白的样子,绝望的气息,真的很像吸血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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