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世界大和谐支线番外合集》西门门

21、韩文清里世界，哥哥疼♂你（中）

　　中篇：床

　　离开半个月，你再一次回到老家。
　　某城中的某区，普普通通的街道，普普通通的人。
　　商铺楼后面，便是住宅区。楼房鳞次栉比。有户人家，在阳台养了鸽子。飞起来乌泱泱一大群，遮天蔽日，像流动乌云。
　　小区边上的小超市里，摆了桌麻将局。正打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门口有一位老大娘，搬了个板凳坐台阶上，摇着扇子看她小孙子在树下玩耍。
　　下车后，你一手拎了自己的提包，原地站好。等韩文清拽出拉杆箱，过来，手掌贴着你后背，推你快走。
　　那大娘见了你，立马打招呼。
　　“呀，韩美美回来啦。”
　　“啊，张大奶好。”
　　树下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瞅你们一眼，有些怕怕的，噔噔噔跑去他奶奶背后猫着。
　　小皮球都不要了。
　　道边停着一辆卡车。半敞篷，里面堆满西瓜。你见了有些走不动道，便掐掐你哥手臂。
　　“小哥吃西瓜呗。”
　　夏日的标志之一，便是西瓜。红色沙瓤，墨绿瓜皮。你看着挑选好的西瓜被老板装进网兜里，挺开心。合计吃之前，还可以放在冰箱里冰一冰。
　　结果一转身，就瞥见小超市里，几人正明里暗里，冲你们使眼色。
　　轻飘飘往这边剜一眼，再自以为默契地，互相露出似是而非的笑意。
　　最是邻里多闲人。
　　你哥付完钱，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那几人立刻恢复原样，不过搓麻的声音比原先更响亮，笑声也更大了起来。
　　“走。”
　　韩文清两手都不得空，只能拿手臂推了推你。
　　你耸耸肩，顺从地同他一起往家走。将那些窥探和八卦，皆抛到脑后。
　　不到晚饭时间，小区里面一群大爷大娘坐外头唠嗑。一路下来熟人不少，打招呼的也不少。
　　遇到的探寻，不可避免地更多了。
　　因为之前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你二爷生辰。时隔多年，老人回到故乡祭祖加过生辰，亲戚里道齐聚一堂，有点啥根本藏不住。
　　更何况是这么大一桩丑闻。
　　“听说了吗，老韩家那老美，就韩美美，让他叔伯家表堂哥给……了。”
　　“啊？！咋整的啊？这不乱……别特么扯了。”
　　“啥啊，这种事我能瞎说吗，真事！就在老人过寿那天，正那啥时候让老美她妈撞见了，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真的啊？我天那小丫头？被qj了？”
　　“哪啊，好像是真搞一起去了，这不给老人都气得住进医院……”
　　闭上眼你都能想象出那些人会是什么目光。
　　不过你还是想说，有心脏病的不是你妈，你妈那天只是被吓哭了而已。
　　没办法，每当涉及男欢女爱，尤其性字一题，便总是不乏大把人双眼锃光瓦亮地关注。
　　他们调笑，他们唾弃。
　　他们先是啧啧有声地惋惜，好好的孩子走上弯路。后再摇头眯眼小嘴一撅，将整件事都划上大大的叉。
　　多羞耻啊，多龌蹉啊。
　　却依旧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这也是你特别不理解的地方。
　　世间究竟是看客眼浑心浊？
　　还是说情与爱，本来就很肮脏。
　　你家住一楼，三室一厅的面积。从前每次回家都有人在门口等待，今次自然没有了。
　　透过阳台窗户，你看见窗台上摆的君子兰开了。没开窗也没掀好窗帘。站在大门口，你有些迟疑。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才轻轻按响门铃。
　　铃声响起的下一秒，防盗门被从里面打开。
　　是你老婶。
　　老婶十分欣喜，拉你们进屋。不住嘘寒问暖，忙里忙外端茶端水果。最后心疼地捧着你受伤的手臂，督促你常跑医院看看。又不着痕迹地关心你哥。
　　是了，除了你被误伤到，你哥也挨了你叔怒气冲冲的一棒子。
　　你左右望望没看见别人，小心翼翼地好奇问询。你老婶叹口气，说你二爷前几天出去遛弯听见点风言风语，心脏病犯了正住院观察。儿子儿媳在身边陪着。
　　你叔，昨天就回去Q市了，说要取什么东西。
　　她拍了拍韩文清肩膀。说，“你爸就那样，死脑筋，固执，又觉得对不起美美。他要躲就躲吧，过段时间想开了就自己去找你们了。”
　　你静静坐着听，乖巧地，什么都没问。
　　晚上吃饭时候，另两位家长回来了。回来也没说啥，更没有表情。你爸坐沙发上跟你哥聊了一会。你蹲厨房看你妈跟婶婶俩做饭，想帮忙还老被赶。
　　客厅里，两个男人间的交流似乎已经结束。厨房始终鸦雀无声。屋子里一时只余下电视机中传出的喧闹，和淘米切菜的声音
　　明明一点也不安静，却压抑，又沉重。
　　空气凝固在一起，仿佛能拧出水来。
　　你在这氛围里，抿着嘴，仰头看了眼面无表情淘米的你妈。
　　突然有些委屈。
　　你低下头，悄摸抹了抹眼睛。却听你妈使劲摔了下饭盆。
　　不锈钢器具磕在水池里，哗啦一声。动静很大。吓得你一激灵。
　　客厅里，韩文清闻声坐直身体，向这边望了望。
　　你妈低头看了你一眼。
　　能看得出她是在生气，也能看得出她眼神里的悲悯。
　　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回过头，继续洗涮。用没沾湿的手腕，点了点眼睛。
　　问你，“胳膊还疼不疼。”
　　只一句话，便瞬间令你感觉那抑制许久若隐若现的委屈，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你张了张嘴。想说，疼，特别疼。
　　换药时候疼，动一下也疼。
　　从小你就怕疼。让你打针比要你命都难，每次都疼得鬼哭狼嚎。
　　连摔个跟头，也要哭着钻进妈妈怀里求抱抱。
　　你望着她的侧脸，没说话，只摇了摇头。喉咙噎得难受，像是哽了根针。
　　疼啥啊疼，最疼的时候都过去了。
　　现在，你们还会怕这点痛么。
　　饭桌上，两家大人又交流了下。
　　那天事情发生后，你叔暴躁地直说要打死你哥，你爸那急眼的，也不遑多让。争抢，阻拦，震怒，闹得鸡飞狗跳。
　　自己闺女被……了，你爸能不怨恨吗，差点没和你叔也打一架。
　　于是混乱中，打飞的玻璃花瓶误伤了你。
　　血流满地。
　　再后来，你知道你老婶是最先松口的，她一向溺爱孩子。你妈虽然生气，却更心疼你。而你叔一直以为是他失手才会伤到你，更因为他儿子干出的事，对你始终抱有愧疚。
　　你不知道在那段时间你爸你妈跟你叔你婶是怎么谈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最终同意你们在一起。
　　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一顿饭下来，未来也基本敲定。
　　老人那边需要瞒着。亲戚邻居知道就知道吧，就算说一辈子闲话，又能怎么样。
　　以后你们常在Q市，注意点就行。
　　不结婚，不要小孩。
　　既然兄妹两个要爱情，就注定了要特殊，又何必多求那寻常人的生活。
　　等你哥也退役了，爱出国出国，爱去哪去哪。
　　以后的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
　　你爸倒了满满一杯酒，却一口也没喝。
　　以往无酒不欢的老家伙，如今两鬓生白，眼窝深陷。看起来更苍老了些。吃完饭还告诉你妈酒别扔，给他倒回瓶子里留着。惹来你妈狠狠的一记白眼。然后就又去了医院。
　　爷爷年纪大了，家人始终不放心。晚上也得陪护。
　　你让妈妈给你换了手臂的药，一瞅快八点了，便说想回去自己的房子住，顺便收拾收拾。离得近，就在隔壁楼。
　　你妈看了眼韩文清，下意识皱眉。
　　旁边老婶马上开口，“文清去你大爷屋里睡。”
　　你哥应了，隔着两位家长，顺了顺你的头发。回卧室将箱子里你的东西都收拾好，分装。
　　他把小行李箱递过来，低头望向你。
　　背着灯的眸光，深沉得像一汪寒潭。他沉吟半晌。握住行李的手，紧紧的。半天才松。
　　叮嘱你别熬太晚。
　　你点点头，用完好的那只手接过。
　　独自回到离开许久的房子。
　　也许真是离开久了，你找了半天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灯光亮起的瞬间，似乎真真切切感到了清冷。
　　你放下行李，站在屋子中央。环视。
　　适合独居的小套房。没怎么太精心装饰过，不整齐也不凌乱。很正常的女生屋子。
　　当然，这个不凌乱的标准是对于你来说。
　　卧室地面还残留着那天惊慌失措打翻的陶瓷娃娃碎片。你懒得收拾，简单洗漱过后，便扑腾着趴到了床上。
　　在黑暗里闭目躺了会。
　　然后扒拉到手机。摸索着，摁亮。
　　打开了有段时间没看的Q Q。
　　跳出一堆人的消息。
　　你和韩文清的事，没有人知道。但你有告诉大家你手臂不小心受伤了。最近时间的一则消息，来自叶修。十分钟前。你随手点开。
　　叶神：“沐橙和老板娘问你伤好没好点。”
　　幽暗的屏幕灯光中，你半个脑袋都陷进了松软的枕头。突然有些想笑。敲字回复。
　　“我好着呢。铁打的韩美美，百毒不侵。”
　　那边秒回。
　　“瞧你那小身子骨，还铁打的，昨天看你上线问你也没回。”
　　“真没事，快好了。就是有点累，睡觉啦。”
　　“睡吧。”
　　你摁掉手机。
　　翻身躺平，合眼。
　　什么都不想了。
　　之后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意识回笼时，你只觉得一个激灵，便突然惊醒。
　　好像是做了噩梦，也好像是脑海里某根神经突然紧绷。黑暗里，你睁开眼，长出一口气。有些莫名其妙。
　　盯了会天花板，你坐起身，倒水喝。顺便打开手机看。
　　晚十一点半。快凌晨了。
　　上面还有通未接来电，就在刚才，响铃才2秒。
　　来自小哥。
　　你顿了顿。猛地意识到什么。一骨碌翻身下地，连鞋都没穿。噔噔噔跑去开了门。
　　声控灯亮起，走廊空无一人。你不死心，就着一身睡裙，光脚冲了出去。
　　等不及电梯，你便跑了楼梯。好在才5楼。直跑到楼底开了大门。
　　然后在门边，看见了靠墙角站着的男人。
　　“小哥……”
　　没等你扯出惊喜的表情，男人就先震怒了。
　　“嘶，韩美美！说你傻是不是真傻，就这身出来干嘛？啊？！”
　　他急促地上前，又惊又气。再一瞅你居然还光脚，更气了。赶紧打横抱起你。你下意识抬手要环着他的脖子。却被制止。
　　“手拿下去。”
　　受伤的胳膊抬起来会痛。
　　你委屈得直哼哼，缩回手。让他抱着上了楼梯，回到屋子里。轻轻放到床上。
　　“鞋也不穿。”韩文清打了下你腿肚子。剜你一眼。
　　屋子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并着城市里的灯光，一起打进房间，竟也映得一片清冷的亮堂。
　　你晃了晃腿，目不转睛盯着他走进卫生间。揉湿了毛巾。出来，蹲在你面前，囫囵为你擦拭双脚。
　　你皱眉，无语。
　　“哥，这是擦脸的……”
　　韩文清顿了顿，重重抹了把你的脚心。又拿眼睛剜了下你。
　　他重新揉净毛巾，晾起来。再收拾好地上的陶瓷碎片。最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告诉你别熬太晚又不听？”
　　“早睡了，又醒了。”
　　你拉他的手，攥住，向后倒在床上。他便也随着你倒下来，撑在你上方。
　　他静静看着你。
　　遮住了所有模糊的光亮，阴影中看不清眉眼。
　　你也静静看着他。
　　身后，是柔软的，深陷的床铺。
　　身前，他呼吸起伏的胸膛，渐渐沉重。
　　你想起就在不久前。
　　不久前的那回，也是在这张床上。
　　虽然那次感觉不是很好，结果也很混乱。
　　韩文清缓缓低下头，喷吐的鼻息与你交织。
　　他轻轻含住你的唇瓣，一点点仔细的亲吻。勾动你探出舌，在唇与唇之间，轻轻贴触了。
　　你想环上他的肩颈，却被摁住不许抬手臂。
　　唇齿相依间，你不高兴地咬了下他的舌尖。
　　其实如果只是简单的爱，根本不会发生这么多。
　　你哥不喜欢你吗？不在意你吗？不惦记你吗？
　　当然喜欢，当然在意，当然惦记。
　　世界上任何感情，包括亲情友情，不都是这样。
　　可当爱里掺杂了某种渴望与诉求，掺杂了许多并不美好的情绪时。
　　爱变了。
　　而且再也不能回头。
　　你们都清楚。只是一直压着，挡着，藏着掖着。血亲伦常这种事情，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直到爷爷过寿那天，他趁机过来这边。两个人吵了架。都很激动，也很难受。仿佛是向命运屈服，也仿佛是最后一次疯狂。
　　你们做了。
　　确实过于冲动。接踵而来的变故，更是让人措手不及。
　　睡裙肩带被拉下，胸口突然接触到空气，有些不适。他一一吻过你的下巴，脖颈，锁骨，直到胸尖。
　　随着他伏下 身的动作，月光透了过来，照得你眼前一片亮。
　　你歪头，眯眼瞅他。
　　看见他低头，就着月色，注视你的胸口。
　　半晌，才虔诚地轻轻拿嘴唇，触了触那顶端。
　　然后将脸，埋在你的胸前。抱着你。不动，也不说话。
　　难得的孩子气。
　　竟然有些可爱。
　　你抖了抖唇瓣。突然有点难过。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想拥抱，想亲吻，想从额头一直抚到脚尖，想拥有，想爱。
　　可惜在此之前，你们已经有了太多关联。
　　拥有的越多，就越沉重。
　　真的会有人，洒脱到毫不在乎么？
　　你不知道。
　　“哥……”你虚虚望向天花板。“你后悔吗？”
　　韩文清闻言，从你胸前抬头。凑近。
　　“你呢？”
　　他反问。
　　你偏过头，抹了抹眼睛，没回答。
　　韩文清似乎有些生气，扳正了你的脸，使你看向他。又问。“你后悔吗？”
　　说完，没等你回话。便自己下了结论。
　　“呵，你后悔了。”
　　你看见他的眼睛，黑沉沉的。
　　像是自嘲，也像感慨。他带着鲜血淋漓的，苍白的笑意，笑叹了一句。
　　说实话，在某些时刻某些瞬间，你确实有过后悔的情绪。
　　但是没必要。
　　人生确实惊心动魄。
　　无论是惊心动魄的爱，还是惊心动魄的痛。
　　你面无表情，看他一眼。然后猛地抬手，不管不顾环住他，拉近。亲吻。
　　他也不管不顾，汹涌地撕咬回吻。气息瞬间浊重。分开的瞬间，他托着你，一点也不轻柔，扯掉你身上睡裙。将你推到床当间。
　　你挣扎着，枕到枕头上。自下而上地仰望。看他直起身，抬手利落地脱掉上衣，扔掉。动作间结实的手臂，带出了流畅的弧线。紧接着噼里啪啦解开金属扣的裤腰带。裤链拉开的声音，在这夜里，急促，又清晰。
　　当那结实温暖的胸膛与你相贴时，你能感觉到身体仿佛在尖叫一般。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口干舌燥。皮肤每一寸都很难耐，好像只有在和他接触过后，才会得到片刻抒解。
　　可是不够。
　　不够啊。
　　如同叹谓般，两个人又吻在一起，吞咽夹杂着凌乱的喘息。温暖的手掌急切而有力地抚过你的身体，让你快乐得想哭。
　　可他却突然不动了。
　　你不解地望向他，看见他眼中，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光线太弱，看不清。
　　他缓缓松开你，又像不舍似的，轻搂着。
　　韩文清从你身上下来，躺在你旁边。一手搭在额头，努力喘匀呼吸。
　　你被他搂在怀里，贴在他身上，听见了擂鼓般的心跳。
　　那天，很仓促也很激烈。
　　你妈来找你，撞见两个孩子滚在床上，吓得一直哭。然后你受了伤，急吼吼地去医院缝针。总之就是各种混乱不堪。
　　直到好多天过去，你才想起，当时不仅没做安全措施，还忘了吃药。
　　把你给吓得。
　　你实在不想怀孕。怕疼。
　　再之后，你跟他回到Q市。就算同床共枕，也盖着两床被。
　　韩文清再也没有碰过你。
　　他那么固执。认准了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伤到了你让你担惊受怕。
　　韩文清这辈子都不想再伤害你。
　　你都清楚。都明白。
　　“哥……”你哼哼唧唧，委屈地缩在他身边。
　　不上不下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韩文清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从喉咙里发出的吐息声，可以听出他也不好受。这时听见你小小声叫唤，他难耐地蹭掉鼻梁上冒出的汗珠。翻身哄你。
　　“今天不行。听话。”
　　“哼……不行……不行……”你小声啜泣着。夹紧腿。感觉快委屈死了。
　　妈的敢撩不敢上什么玩意。
　　你哥没吱声，心疼地亲了亲你的脸蛋。然后沉默地探下手去，拉下你的内裤，摸上。
　　其实还好，没那么迫切想要。但蓦地被触及重点，你还是下意识哼出了声。挤挤挨挨跟他贴得更紧了，手指也顺着那明显的肌肉纹理，一沟一壑，来回抹挲。
　　拂至最下方，把玩。
　　感觉他喉结滚动，发出了吞咽的声音。
　　你在他手上，舒服得直抽气，偶尔受不住，便抽搐着躲一躲。那粒被刺激的感觉，来得非常快。一波一波袭来的浪潮，根本避无可避。就这么层层叠叠，轻易吞没了你。
　　直到你一抖，他才松了口气，拿出你摸他的手，将你搂在身前，躺平。
　　你趴伏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半天才缓过味。感觉到他那里始终没有缓解，想帮他，却被按住。
　　“听话，睡吧。”
　　韩文清拽过被子来盖好，避开你受伤的地方。小心地抱好你。温热的手掌隔着被子，一下一下，轻轻拍在你后背。
　　像哄小孩一样。
　　安慰虽不多，却也足够了。你稍微不满他拿你当孩子哄。
　　但被人拍着后背哄入睡，还挺舒服。
　　微光里，你迷迷糊糊问他怎么大半夜来这边。
　　直到快睡着时，他才抚着你的发。
　　哑声回答。
　　“太想，睡不着过来看看。”
　　他是偷跑出来的，天亮就得回。
　　“睡吧，早点起床过去吃饭。”
　　韩文清对你说。
　　说你妈妈准备好久，惦记着给你炖点有营养的，好好补一补。看你出了这么多血，还受了惊。
　　谁家孩子，谁不心疼。
　　半梦半醒中，你就这么，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