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韩文清里世界，哥哥疼♂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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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陷落
“不行，我要。”
入夜，两个人已经洗完澡准备好干大事了。
你盘腿坐在你哥肚皮上，十分不满。
“啧，听话。明天再买。”
韩文清忍了又忍。将胳膊搭在眼睛上，不看你。但屁股底下，他裸露在外紧绷绷的腹肌，轻易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不听话。你不能剥夺我享受两性关系的美好的权力。”
你说得头头是道。
韩文清竟无语凝噎。
他抬眼瞪你。
你无所畏惧地瞪了回去。
半晌，你哥气笑。
他拍了你一巴掌，让你边去。你顺从地滚到床上，心满意足。注视着他起床，穿衣服，换鞋。一边系裤腰带，一边瞥了你一眼。
你笑嘻嘻，寻思寻思，也跟着他起了床。
“我也要去。”
“啧，八点多了你跟着干什么。”
不过虽然嘴上不同意，但他还是靠在了门边，等你收拾。
你披件薄外套，捡了双凉拖。随意呼噜呼噜脑袋，就这么乱七八糟噔噔噔跑出去摁电梯。
他关上大门，锁好，揣起钥匙。
两人相携，下楼去。
离开老家那天，你妈送你到小区门口。
老婶提前回去了，还说要给你抓两只乌鸡炖。
你妈没提别的，只嘱咐你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天热喝点绿豆汤，天凉记得添衣服。不要光脚下地，也别贪凉吃太多冰。多出去走走，多运动运动。
生病就吃药，别硬挺。
回答她的，是你哥。
“我帮她记着。您放心。”
你妈没说话。
但你觉得，她应该是放心的。
就像明事理的张大奶曾经跟她唠嗑时，劝慰她说的那样。
儿孙自有儿孙福。
Q市街头，这个时间，夜生活才开始。路边摊正是火热旺季。
你拽着你哥慢悠悠地走，他也迁就着你的步伐，迈着很小的步子，走得慢吞吞。
冒着热气的烤串，散着蒜香的生蚝，还有发出滋滋诱人声音的铁板鱿鱼
当然，这些你都吃不到。你哥不让。
你揣着手，挨个摊子前站了会。看那些小生意人，在小棚子的灯光里，手上翻花一般，花椒孜然排排落。看小桌上，客人撸串嗑啤吹牛逼，一不小心就碰倒啤酒瓶。看脚底下来回穿梭的流浪狗，挨桌转悠讨野食。
看到最后，你竟平白无故产生了些颇有哲理的感悟。
路边摊这种东西吧，其实比起吃在嘴里更吸引你的，是它们精彩绝伦的诞生过程。
小棚子一堆人吃东西，吃得也不是滋味，大概就只冲那个又热闹又孤独的劲儿。
你哥十分“赞赏”你的大彻大悟，带你去一家小店，买了个酱猪蹄。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酱料卤出来的，很入味。烀得更是软糯无比，入口即化。
吃得你舔嘴巴舌，依依不舍。
小吃街紧挨着一个夜市。
记得以前上大学，还有在兴欣时，你总逛夜市。不过在Q市逛还是第一次。
你抖抖袖子，一走一过忍不住晃悠胳膊，马上被你哥拽住手腕，扯到身边。
手臂上的伤其实早好得差不多。你老婶的小乌鸡你都吃了三只了。
但韩文清总嫌你不老实。
闲逛途中，路过一家便利店。韩文清要进，被你拉住了。又走一段路才进了第二家便利店。
“这家晚班店员我认识。”
韩文清不置可否。
进门后，你和小店员打了声招呼。小店员热情地回应，含笑瞅了瞅你俩，打趣。
“带男朋友一起逛街？”
你也笑了，点点头。啪叽一拍柜台，骄傲地扬扬下巴。
“对，我男银。”
小店员立刻被逗得合不拢嘴。你看了眼已经去里面寻找的韩文清，冲她做了个durex的口型。
喂，妖妖灵么，这里有老司机调戏小姑娘。
你摇头晃脑地蹭到你哥身边，瞅了会，随意拿一盒放在手里掂量。淡淡同他解释。
“这店员不关注荣耀，不认识大漠孤烟，不知道霸图兴欣。可以随便秀恩爱。多好。”
韩文清没什么表情，只挑了挑眉。
你拿那盒东西，挡住嘴巴。笑眯眯靠住他，同他咬耳朵。
“我哥是不是得用最大号的？”
他回视你，眼中竟然带了些意味深长。笑出声，拍了你后腰一巴掌。
嘿嘿嘿。
两人相携付款时，小店员还在捂着嘴偷笑。贴心地送你一小黑塑料袋装东西。直夸你男朋友个子高，很有安全感。
“你们俩好般配啊。”店员感叹。
你闻言很是开心，冲你哥眨了眨眼。
相视一笑，都没说话。
关于“韩美美和她哥哥韩文清搞到一起去了。
”这件事，你连叶修李蕾他们都没告诉。
所有的轰轰烈烈，最终都压在心底。流出来的都是藏着掖着的平淡。既简单，又悄无声息。
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大抵都不甘于独自品尝甜蜜。有时更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他的，他是我的。看看我们，多幸福！
于是就有了秀恩爱一说。
东西买完，原路返回。夜灯中，你哥紧紧握住了你的手掌。
十指相扣，多好。
感觉像是偷来的幸福。
你边走边甩塑料袋。听着几个小盒碰撞的声音，突然想到点事。
沉吟片刻后，你点了点你哥的手背。犹犹豫豫开口。
“哥啊……”
“嗯。”
“……”
你又沉吟了下，砸吧砸吧嘴。
“哥，我们既然不要小孩。那干脆，我去戴个环儿，绝育得了……”
“胡闹！”
你哥突然停住，声音也突然严厉，吓你一跳。
你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他也正瞪着你。
“年纪轻轻做什么绝育。你以后……”
他顿了顿，转过头去，眉毛皱得死紧。
“要做也不是你。”
你蓦地瞪圆眼睛看他。
韩文清不耐烦。硬拉过你的手，带着往家走。
你不得不跟着他，却越想越气不过。委屈不已。
“你是觉得可能有一天我会不要你？”
韩文清没说话。只用力握了把你的手指。
一路无言。
回到小区，你在药店门口停住。
“避孕药也买一盒吧。”
你哥又皱了皱眉，但在你再三要求下，还是随你去了。
进了家门，临睡前两个人再次简单洗涮。
韩文清把一盒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背对着你换睡衣。
你先换好了，也没上床，只抱着长耳兔子，蹲地毯上静静瞅他。
心里默默犯嘀咕。
爱情这种东西，名人名言以及非主流感伤，各种解释你听了不少。
但却依旧没办法能说得清。
反正你知道，你哥肯定够爱你。黏黏密密，沉甸甸。
但有些时候，你恨不得那感情，能简单一些，浅薄一些。
因为在爱你之前，他先当了你哥。
堂表亲的，亲哥。
不够放肆，不够占有，不够黑暗，不够激烈。
“哥啊……”
“嗯？”
韩文清打着赤膊，正在拆那盒东西的包装。闻言应了声。
你低下头，扣了扣兔子耳朵。嚅嚅出声。
“就……我又不想了……”
韩文清愣了愣，诧异地望你一眼。半晌低头，无所谓地笑笑。
随手把拆封一半的东西，又放了回去。
“那就睡觉。”
你面无表情，跳起来扑到他身上。
你哥稳稳接住你，无可奈何。掐了把你屁股肉。顺势躺到床上。
……
仲夏夜，在空调的作用下，屋里还算凉爽。
你躺在他怀里，面前是他的胸膛。手下皮肤温暖，紧实。贴到身上，十分安心。
你能猜到一些你哥的顾虑。
他怕你松手。
更怕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要走。他舍不得不放。
真傻。
都这个时候了。
那些决心，那些经历过的疼痛，还有给爸妈他们带去的困扰。
此时能支持你走下来的，已经不单纯是爱。还有许许多多因素。
逼着你们，除了向前，没有别的路可走。
所以你不会再后悔。
“哥……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
“我不能不要你，你也不能不要我。”
你不由自主颤了颤。
他也微微一抖。
韩文清突然翻身，覆在你上方。
闭着眼睛，拿额头顶了顶你的。
你感觉到他的胸膛，随着无序的呼吸起起伏伏，一下下挨擦着你，无比熨帖。
“这辈子不后悔。”
他说。
“你说你，是不是个大傻丫头。嗯？”
他轻轻抬起点身，睁开眼睛看你。爱怜地顺了顺你的发。
缓缓沉。
“药只能吃一回听见没。”
你抽了口冷气，颤颤巍巍着两条腿，在褥子上胡乱蹭了蹭。仰脸瞅他，笑。
“哎呀妈呀我能不道吗……”
你哥也笑了，虎着脸用力撞你一下。
“说普通话别带口音。”
你切了声，环上他的脖颈。目光绕过他，看向上空。
黑暗里，你们都看不清前方是什么。
好像是深渊，好像是峡迹。
不过是什么都不要紧。
两个人，总能一起跳。
总说你傻，但其实你们都一样。
不知道后悔。
不愿意后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韩文清里世界，哥哥疼♂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