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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登堂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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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拿了5天假,心里就盘算着怎么能和任萱多点时间相处,把她一举拿下。免得她跟只小猫一似的,时不时伸出锋利的爪子在他心上抓两下。再继续这么放任下去,他早晚要给她气得吐血而亡。思来想去,登堂入室,死皮赖脸似乎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打电话问了楚言,知道任萱晚上在家呆着,没有去饭店里。他收拾好几件换洗的衣服,拎着包就杀到任萱住处。任萱开门见是他,直接甩门。这段时间任萱软硬不吃,已经把楚辞给逼急了。这一刻,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用最大的力气在门关上前挤了进屋,用脚后跟把房门咚一声踢上。他将行李包扔在地上,拉住任萱的手臂,用力一扯,将她压到门上,吻接踵而至。
她抬脚使劲踢他,他用腿紧紧压住的她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她用手拧着他腰间的肉,他疼的呲牙咧嘴也不为所动,用十倍的力气把她的腰箍更紧;她用力咬他的唇,他不顾嘴角的鲜血,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任由自己的唇舌长驱直入。无论任萱如何挣扎,他打定主意不松口,一直吻到任萱松懈下来,完全不再反抗。
他轻轻的舔着给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红唇,柔情似水的看着任萱的眼睛,低语:“萱宝,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任萱喘息了一片刻,见施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变小。她奋力挣脱,狠狠的回道:“不可能。”
楚辞抓回她的双手,压在身后,“你个泼妇!那好,我们就继续耗!”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激吻。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楚辞见任萱也挣扎累了,稍稍放松对她钳制,温柔的诱导:“原凉我,好不好?”
任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她把脸别到一边,不吭声。
楚辞给她彻底恼怒,他用双手将任萱的脸扳回来,双目腥红的盯着她,“行,那我就一直吻到你点头为止,不过这次你别指望我能停下来。” 他已经错过了三年,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他突然蹲下来,猛的打横抱起任萱,两步跨到客厅的沙发,把她扔到沙发上,身体随之压了上去,疯狂的吮吸她的双唇,撕扯她的衣服。
在任萱的印象中,楚辞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就算他要算计一个人,也只是言笑晏晏的算计。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像一只血腥的狼,要把她撕碎吃进肚子里。明明是他不要她在先,却又如此对她。她又害怕又委屈,长期压抑在心里的不甘一泄而出,哇的一下哭起来,“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楚辞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停止所有动作。原本只是想吓吓她,现在看她头发凌乱,双唇残破,眼泪鼻涕一脸,又是自责,又是心疼。他支撑起身体坐到一边,给她拉好衣服,轻轻拥她入怀,安慰着:“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也不该这样对你,你别哭好不好。”
他越是安慰,任萱越是哭的大声,“当初是你自己抛下我的,现在又来招惹我做什么。”
楚辞拿自己的衣服给她擦眼泪鼻涕,隔着镜片,认真而专注。他的眼神幽深得像黑色漩涡一样,要把她吸进去。“不气了,好不好?认真听我解释,嗯?”
任萱哽咽着呈强,“你爱说不说!”
“你也知道,从很小开始,就是言宝用了瘦弱的肩膀支撑我们的家。而我们,除了看着她疲惫的奔波于各种医院,尝试各种各样的秘方,每个月与疼痛作斗争外,什么忙也帮不上。她17岁一个人去美国闯荡,对所有人都说是国外的股票市场更成熟,机会更多。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我们都清楚,那就是她不想我们看着她痛苦,所以她走得远远。作为哥哥,作为男人,出于自尊心也好,自卑也罢。不能帮家里减轻负担,不能让妹妹少痛一分,我很痛苦,也觉得自己很没用。爸爸突然病危,我们怎么也找不到言宝,没能让她和爸爸见上最后一面。这是爸爸临走前最大的遗憾,也会成为言宝这一生最大的遗憾。那会儿我就像是钻进牛角尖一样的认为,只要我变得足够强大,言宝不会因痛离开,爸爸也不会带着遗憾而离世。这个想法,崩断了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让我不管不顾去闯。”
“萱宝,我知道你恼我没有任何解释就离开。不要说你,我自己也恼恨我当初的举动。倘若我当时成熟一点,把所有想法和你说清楚,你是一定会默默的等着我的,对不对?而我们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三年,更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
“萱宝,不管你信不信。由至始到终,我从来都没有想要放开过你,也从没有拿你和任何东西比较过。在我心里,你和我是一体的。不管我去做什么,我总是万分笃定,我的萱宝一定会理解、支持我,也一定会站在原地等着我。这也是一直支撑着我在外面三年的动力。可我忘记了,你毕竟不是我,不可能次次都猜中我的想法。次数多了,时间长了,我的萱宝也会受伤。是我错了,没有同你说清楚,给你足够的信心,忽略了你的感受。”
“如果你跑累了,你停在原地不动就好。换我来跑,只要你不要推开我就行,好不好?”
任萱没有回答,继续在一边抽抽哒哒的哭泣。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要忘记过他,也没有想过要找过第二个。原谅他是早晚的事,她只是需要一个原谅他的借口而已!
楚辞也知道,她需要一个机会发泄这些年对自己的不满。于是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哭泣,把鼻涕眼泪弄得他整件衣服都是。
早上任萱起床洗漱,发现自己两眼肿的和核桃似的,郁闷的要命。经过沙发的时,她见楚辞还在熟睡中。她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很无耻,一肚子坏水。却没料到他昨晚为了留下来,连家里停水了这么烂的借口都能找出来。一想到这家伙做的那些个事情,她就来气。她俯下身,拉起楚辞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口。
楚辞在睡梦中给痛醒,反手抓住任萱往沙发上一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用一只手支着脑袋,暧昧的对她说:“如果你一早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我不介意陪你运动运动,帮你消耗的一下。”
任萱羞的满脸通红,吓得猛的一下爬起来,骂了一声“流氓”就飞一般冲进卧室甩上房门。留下楚辞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得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