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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因缘际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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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我和齐铁嘴在楼上坐着,我手撑着下巴看着张副官和二姐的命盘,看得我这个纠结。
“八爷,你是命理上的行家,你有什么方法给破破吗?”
齐铁嘴连阻止道:“你要是听我的就什么也别动。他们的劫虽险,但都有回旋的余地,你要是动了,后面的运可就全看天意了!”
这就是算命的悲哀,明明知道亲人的磨难,可为了他们的将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双手捂来给脸,仰天哀叹:“啊~!!!有时候真后悔学算命呀!”
轰隆隆~咔!咔!
“啊!”我一声尖叫,赶紧向上看,祖师在上我就抱怨一句不至于用雷劈我吧!
“哎呀~那边!那边!” 齐铁嘴看我瞧的方向不对,就用手指了指。我顺他指的方向看去。
青天白日,外出的人大多都在找阴凉避暑,刚才的雷声如没出现过一样。
轰隆隆~咔!随着雷生,西北角的一小片天空,血光映着云彩妖艳的晃了两晃。看得我头皮发麻。
“齐铁嘴,你能算出这北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齐铁嘴摇摇头道:“天机、国运,我算不出。”
“这个月这都第几次了出血光了,难不成真闹出个天塌地陷才痛快?二十年前血月亮晃了一整年还不够,老天爷这次大灾,简直是~落井下石!”
齐铁嘴也哀叹道:“哎~……你是因为躲避天灾,才会选择来长沙的吗?”
我看着着北边的天空道“不全是,主要是因为大姐的祖宅在这里呀,东北根本呆不下去了,就干脆来长沙,起码有住的地方。”
“我看你二姐身上似乎有被封窍的痕迹。”齐铁嘴虽然是在问,但明显他很肯定这件事。我回过头说:“八爷好眼力。我二姐就是个普通人,窍被窜开反而不利,所以一过‘山海关’我就给他封上了。不过也没封死,过几年她自己恢复了就没事了。”
“怎么,你二姐的窍被人窜开过?是在九顶铁刹山上的时候吗?”
我去~!我这张嘴呀,说秃噜了:“这是我二姐的私事,八爷也想知道?”
“嗨~我就是好奇,她不是富贵人家的丫鬟吗?怎么能上了九顶铁刹山了,而且那户人家怎么会放人。”
“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不许往外瞎乱说!”
“放心放心,我嘴严着那!”齐铁嘴一脸好奇相,洗耳恭听。
“我二姐吧,也不知道是哪一辈子,和一只小黄皮子,就是黄鼠狼,有缘,是什么缘份不知道。只知道它挺厉害的,在九顶铁刹山修行,二姐出生后,就下山跟着二姐当护法。我二姐上过吊你知道吧?”
“嗯嗯嗯,知道。”齐铁嘴把头点得跟捣蒜一样。“说是不想做小妾所以假死。”
我摇摇头,摆出一服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其实不是假死,对我二姐来说是真上吊了。当时我二姐吊上去之后,那小黄皮子趁着二姐破了两盏灯还没气绝的一瞬,直接上了我二姐的身捆了死窍。所以其实是那只小黄皮子在装死,我二姐什么也不知道,之后的停灵下葬,也都是小黄皮子在维持,下葬的当天晚上,那小黄皮子就和在外接应的黄家,直接把坟给刨了,连夜上的九顶铁刹山,找到我让我帮忙照顾,我答应了,它才从我二姐身上下来。因为平常它占着我二姐一个肩窍待着,有几个窍虽然也被窜开了,但有它当护法我也就没管,后来我们出了山海关,它不能再跟,我就把二姐的窍给封上了,毕竟窍窜开太容易招东西。我二姐不知道这件事,她只知道晕过去后就被送到了山上,我也只是对她说是个不认识的高人相救。”
齐铁嘴由衷感叹:“你这见识,快赶上别人一辈子了~”
轰隆隆~咔!轰隆隆~咔!
我两个一起看向北边,我道:“还有一个见识,正在等着我们……”
夕阳西下
当晚我下班回家,发现一楼没人。一进二楼绣房门就看见二姐在拿一个小撑子一针一线的在绣着什么,大姐在一旁桌子上描花样。
我走上前想去夺二姐她手里的撑子,“怎么黄昏了还秀!光线不好,你这眼睛还打不打算要了?”
“就是一组蝴蝶穿花,不费功夫,要得急,明天抵拿给雇主看。”
大姐插话道:“你二姐可接了个大买卖,红府的夫人生日,那二爷给他夫人定了不少的衣服,这不,全落在你二姐头上了。”
“红府~那个唱戏的二月红。”我有些不高兴,他夫人过生日让我姐姐在这加班加点的做针线。
二姐说:“是呀,红府的价给的高,要的又多,这阵子少不得要忙上段时间了。”
“二姐~咱们又不缺钱,你怎么拼命干什么!”
二姐笑说:“那里就拼命了,只是订单多些,活计要的细。再说,人家来找我做衣服,难不成我还给推出去。不过,我看红夫人的生日也过不踏实。”
大姐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今天去给她量尺寸,二爷在的时候道还有说有笑,二爷一走就没了精神,而且听她的咳嗽有些喘。我觉得过些日子只怕会更严重。”
“她的病还没好?”我挺奇怪的,她不是好了吗。
“怎么,她去你们医院看过病。”聪明如大姐,只一句话,就猜到了消息来源。
“是呀,前些日子在我们院住过两天,好像是在马路上晕倒了,接诊的是内科,诊断中暑。”
“内科,你不是外科么?怎么还知道内科的事。”
“她一进医院我们全院都知道了!那个二月红有个叫陈皮的徒弟,和红夫人一起来的,在医院大吵大闹,说什么要医生陪葬,人还没死呢陪什么葬。不过现在看来,那个陈皮应该是把当时接诊的医生给吓到了,没细查,随便诊了下,一见好就把人送走了。这医不可欺,也不知道那个二爷怎么教的徒弟。”
“你不是一直以悬壶济世为人生目标吗?怎么今天到有些嫌弃病人了?”大姐悠悠的问我,好像在等我不同常人的答案。
我凑到大姐的桌前看了看她描的花样,是水仙。
“家属要不是个东西的话,可是比治精神病还让大夫头疼,他一抽风把医生砍了,那医生砍谁去?大夫也是人,又不欠他们的,信不过我就别来治,还没怎么就先让医生赔命,给他家人仔细看才怪。”
大姐用她那灵活的手指掐着我的脸颊道:“张医生这个人呀,可真是吃罪不起~”
我被扯着脸含糊说:“我心肠也挺好的。”
二姐停下手上的活计,笑着“是是~我们玥瑶是菩萨心肠,只不过是个小心眼的菩萨~”
“二姐,你绣完了。”
“恩。你要是想问吃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咱家今天没饭。”
这就是我们姐妹最大的短板,没人会做饭,而且在厨艺天赋上统统都是手残党。大姐是大小姐,后来又在妓院,压根不清楚厨房里应该有什么;二姐只知道刘府的厨房在哪,可她本人根本没去过,但吃什么食物用什么餐具我二姐绝对是专家;我,呵呵你觉得我一个独生女九零后会是个厨艺高手吗?真心手残呀~。所以我们在家里吃的话,基本上是黑暗料理,没钱的那几年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也就无所谓了。来到长沙后吃饭基本是在外面解决,也亏得长沙大菜小吃众多,便便宜宜就可以吃的很饱。
“那姐姐们!咱们去聚云楼吃饭吧,那地方的北方菜挺好吃的!这是我今天的新发现。来和你们分享一下。”
大姐取笑我说:“你不是中午才去那里吃的饭吗,怎么还去,跟馋猫似的,这么好吃?”
“来了长沙我的舌头都快被辣麻了,好不容易有几个不辣的菜,我当然喜欢。”
二姐问道:“聚云楼,你中午在聚云楼吃的饭?”
大姐说:“你中午没回来就没告诉你,玥瑶中午去的聚云楼,也不知道去会那个朋友,还要拎着她的宝贝‘花花’(□□)。”
“我不是带习惯了吗,不带受不了,好了咱们快走吧,时间已经挺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