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牧师与十字架

3、伴读 来到谢府已

　　来到谢府已是第三日，我携谢典谢留外出，去探听点消息。
　　我虽是谢家长房一脉，但是因我从小不出众，虽然努力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谢家都是盼我在宫内保命即可。
　　可是保命，又怎是如此容易的？
　　我先询问了这几日作陪的谢琯，长安哪里消息灵通。他愣了愣看着了我，眉头皱了起来，低不可闻的劝解道：“九歌还是收一收心，天家的事那里探听得到。”
　　我点头：“子微勿忧，只是去探听一下长安的风土人情罢了，天家的消息本不是我能想的。”

　　也是看我书房里游记，风土人情，植物记，水经居多，谢琯便笑了笑：“要是闷了，可去东城五里巷的裕记茶水铺坐坐，那里有许多说书先生。”
　　我诺诺谢过，带着谢典谢留遍去了茶水铺。
　　说书先生倒是段子挺多的，我们三人从早坐到晚，听了好多些本地恶霸横行的故事，还有什么龙马帮派强抢民女的故事。我让谢典抄记下来，好日后解闷。

　　当夜回府，必定是与谢繇一家用饭。谢琯的母亲笑到：“九哥今日出去可解闷了？”
　　我应声答道：“是解闷了。在陈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被困在家，想寻些话本都难。想不到长安竟然有如此多故事。”，说罢我便讲了一个陈恶霸调戏寡妇的事，最后以送官结束。我道：“天子圣明，长安如此井井有条，也是拜几位伯父的福。”
　　谢繇但笑不语。饭毕回房。

　　早膳上我与谢琯道：“昨日见伯父似乎不喜我胡闹，我昨夜翻来覆去也没睡好。入宫面圣还有一月，不知子微可知正经去处，我也好涨涨见识，不丢脸面。”
　　谢琯想了想，道：“听伯父说你在谢氏族学里，学业也是好的，我等是去国子监学习，也帮不了你什么，不如到我书房来，莫荒下了学业罢。”
　　我听了听，真心谢过谢琯，只是踌躇征求他的意见道：“长安有趣之事如此之多，我怕今后入了宫就听不了了，不如早去听些话本，晚些回来做晚课？”
　　谢琯点点头：“你我虽然同辈，但我还是长你几岁，我的建议你愿听我也是高兴的，不必拘束。”

　　我便又携谢典谢留去茶水铺听段子。这次是长安护卫队其中叫萧纵的一位，惹上了事，被人告上了三司。还有就是国子监有位贫寒书生，被除名了，说是一位小娘子说他名声不正。听到落日了，我们又便回了来。我与谢琯道，这下已经攒了两个话本的故事了，也不怕深夜无聊。

　　谢繇在饭后让我去书房一叙，叮嘱我凡事不可出头，不可贪玩。他话也不能说太过，毕竟我年岁还小。我与他说我想家想得厉害，也就是听听故事一解思乡之愁。他叹了口气，又问了我祖父祖母的情况，我一一作答。他才让我下去。

　　一早起来，我便用早膳，有八宝包子，和一碗米粥。我心满意足地用过之后，才与谢典道：“在天子脚下，清廉俭朴才是正道。”话来的突然，谢典一脸懵然，谢留叹了口气，答道：“公子说的是。”便着我穿上轻便的披风，春风寒凉，我们三人又去了茶水铺。

　　到了茶水铺，我苦恼道：“上几次都没有点什么小菜，让店家不好做，往后还是点些小菜为好。”我又找了个稍稍不那么挤的地方，让谢典谢留坐下，兴致勃勃地听故事。在说书先生来前，我淡淡叹道：“齐虚最喜欢那话本子的故事了，可惜他没来。”谢留道：“公子让小的抄的话本子，不就是寄回去给王公子么？公子也是有心了。” 我默默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