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自救行动》双向箭

4、Ⅳ 利维坦/转变

　　马文睁眼已经在马车上了，好在不用再面对那座城市了，只是辛苦了黑马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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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停滞在树荫下，番尼则在溪边洗手。
　　马文敢肯定他有重度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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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好好想想，用你的智慧，快！’
　　马文躺回车里用手按压着自己的头顶。‘他有什么目的，单纯的要我下地狱？又不是杀了我。到底谁这么看得起我！’某个天使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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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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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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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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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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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尼一颤，他在笑，严格说住在地狱不能算活着。
　　他只是想打断那只鹌鹑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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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残疾了’丧气的鹌鹑费力的挪动用木头固定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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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尼，昨天你来之前是不是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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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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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救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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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我还有谁在意你？”
　　‘在意？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别碰我。”马文挥开他的罪恶之手，‘我丢失的秘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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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一个果园暂时安顿，不久园内的年轻人就放下藤框启程去远境参军了……
　　番尼就像是指导员，不停向这群年轻人兜售不安定思想。马文很担心再这样下去拥有这个果园的农场主就会把他们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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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这样过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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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躺在一大排无花果旁，另一边精干的梨树同样结满了果实。无花果和梨树是一同成熟的吗。红皮的酥梨上留下了一个齿印。
　　红色让他想起了那些魔鬼，番尼情绪不稳定的眼睛……以及他一片火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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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会怎么样呢，过一天算一天吗。
　　你就这么点儿志向？
　　“对！”就这么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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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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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来骚扰我难的清闲的时光。”
　　马文推开凑过来的小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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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天天躺着，还有不清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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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能够，等我腿好了拔棵树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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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尼远远看着两个孩子在园子里“打闹”，眼中闪烁着暗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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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啊，小的时候开心的事总是特别多。我听说了你对他做的事，比起和你在一起他肯定更愿意留在这儿。”
　　一个黑发瘦弱的鬼魅女人正靠在番尼的身上，试图靠近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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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丝蒙蒂斯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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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别生气，我就是来看看。他对那孩子很上心，我好奇”，“他又不是沙拉转世，为什么阿丝蒙蒂斯会说起一个人类的小崽子！真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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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她就是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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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无趣。”女人转身化作一阵残火消失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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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任由农场主的女儿靠在自己身上，说不好是他的心智返老还童了还是单纯不想会破坏小姑娘浪漫的梦。
　　平原的上的落日很美，一直看着会有种眼睛被融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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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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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别睡着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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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一天米拉不再出现在他身边，马文以为她又心醉与其它事物了，比如说一只小狗。毕竟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很快。
　　直到他得知米拉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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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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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你记得米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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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从来都不敢。不管他闹得多凶，最终还是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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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告诉我你把她带进果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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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番尼招他来到果园深处。他们停在一颗矮小的植株前，虽然低矮却也结了果子。番尼从这棵比马文高不了多少的植株上摘下一颗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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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捧着这颗洁白如雪的梨，颤抖的咬了一口。甘甜的红色汁液冲击着他的味蕾，这颗梨子的果肉鲜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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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要找她吗？”
　　番尼站在原地看着逃远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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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坐在一个小土包上流眼泪。他也知道这样很没骨气，这么想，眼泪还是不断跌进草地。他小心的捧着那颗梨，强压住想把它扔掉的恐惧。也许这也是他的结局。‘可怜的米拉，可怜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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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怪他。”黑发女人应声坐在马文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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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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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也有我的份。小番尼急于把你握在在手里，我们中他也是最容易失去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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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把我握在手心里了，还想怎么样？捏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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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错了。只要你不想做的事他是没有资格强怕你的，亲爱的。他没资格，阿丝蒙蒂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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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来！阿丝蒙蒂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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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等你堕落了的人。”
　　“什么？”
　　“你自己想吧。”女人化作一颗蓝星飞向远方，在那之前她留下一句“太阳死亡的地方有一匹马，他能带你去任何地方。”
　　马文朝着她远去的方向大喊：“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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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利维坦，亲爱的，可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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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文捉住一丝火星：“又是一个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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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冲向落日，迎面跑来了一匹黑色的骏马，唯有四只蹄子是白色的。它围着马文转了一圈。
　　正当鹌鹑衡量自己驾驭它的可能性时潘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