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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谈婚论嫁(十六) 秘语:啾啾 ...
若他没记错,擎苍当初装疯卖傻时就对他“啾啾啾”过。他原以为是擎苍玩乐之举并,故而未放在心上。可现下看来,似乎另有深意。
莫暄显然羞愧极了,垂首小声解释道,“这是冥王殿密语只有殿里的人懂——我在向你道歉,对不起。”
南与归眨了眨眼,问他,“三个‘啾’是什么?”
莫暄本就熟透的脸更红了,被再三追问下才扭扭捏捏,期期艾艾道,“求、求……”
“求?”南与归眼神鼓励他接着说。
莫暄就差把头埋进地缝里,尤自挣扎一番,他用近乎听不清的语调呢喃着,“他在向你求欢……”
南与归:“……”
擎苍寻了一盏花灯,瞧着欢喜急忙想跟自家娘子同乐。走回水亭,远远的望见莫暄满脸热气,逃似的离开亭子。他后脚刚一跨入,还未启话,自家娘子就转身面无表情的问他,“曾经,许是几年,许是百年,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愣了一下,一时间心如鼓擂,却终是什么也未说,十分温柔的笑了,摸着他的头道,“是啊。”
南与归认真想了想,垂首默言。
擎苍安慰他,“想不起就算了。”
可他还有些纠结,“我与你初见是怎样的?”
擎苍仰头,装模作样的想着,“那天我记得。你拉着我不放,非说我是家里给你安排的童养夫。你还咬了我一口,说是给我盖个戳儿,日后好认。”说完,他笑了起来两颗虎牙若隐若现,“梓盺,我们是天生一对。”
百年前的事南与归一直记不清,每每想起脑子都会乱成一锅浆糊,唯有几个人是熟悉的,其他都蒙着一成纱。擎苍说的这些他有些信了,“我给你的戳儿呢?”
“在这儿。”擎苍一指胸膛,接着就开始脱衣服,“那地儿不好找,等我把衣服脱了……”
他竟真的认真脱了起来,解了外袍又将手伸向中衣。南与归连忙扯过他凌乱的衣襟遮挡,阻止道,“好了好了,我信。”
擎苍握着他的手,深情款款道,“其实是我自己想脱,啾啾啾。”
南与归:“……”
南与归:“呵。”
回到暂居院落已是破晓,众人纷纷回客房歇息。南与归去看了眼自家三弟,小孩仍旧未醒,但面色好了不少,至少不再狰狞。
南与归等了许久,破晓已过黄昏将至,子夜无人黎明尚早,他始终未等到南与汐苏醒。
终于,他慌了,找来擎苍与花梳玉。
花梳玉诊了脉,告诉他无事,切莫心忧。擎苍则安慰他,道,“只要摆脱了梦魇就再无性命之忧。小弟许是自己不想醒,再等一两日罢。”
南家嫡亲血脉相连,若南与汐当真出了事,南与归定然察觉的出。南与汐剑术天赋颇高却修为短浅,心智徘徊于稚童间,一时被幻术迷惑也说得过去。唯独南与归还是不放心,写了飞书寄回南山。
南冥重幻术仙法,待在此地唯恐再行错路误入梦魇。南与归想了良久才决定将安曲懿叫来,他有任在身不可出尔反尔,只得让舅舅将三弟先带回南山,隔绝南冥幻术让三弟慢慢摆脱影响。
飞信寄回未出半日,南与归未等到安曲懿,倒是等来了月禅。
月禅于黄昏推开院门,身后跟着一群下仆。他脸上布满青乌,额头缠着一圈纱布,眼角紫黑,看上去威严全无。然,即使仪容不佳他却仍旧高抬双眸,嫌弃的斜视众人,仿若院子里的人都欠了他银两。
推门声将院内弟子引了去,月禅身边的下仆道明来意,小弟子纷纷朝三位峰主的小院奔去。
擎苍依旧死皮耐脸缠着南与归,南与归也由了他胡来。玄苍派众人都知二人关系匪浅,别人却不知。
因而当月禅瞧见二人相携而来时,嫌弃的神色瞬间变为愤愤不平,眼底戾气横生。
他神色一变,一柄玉扇突破禁制突兀飞来,直直砸了满脸。
“抱歉抱歉,手滑了。”擎苍施施然上前拾起玉扇,甫一抬手,手肘又不经意的砸中那人头顶,好巧不巧,砸中的正是缠绷带之处。
“哎对不住对不住,没瞧见人。”擎苍笑脸凑上去,脚刚跨出半步,就被南与归拉住,“别闹。”
“诶——梓盺说什么我都听。”擎苍笑呵呵道,再没了动作。
月禅被擎苍连着打了两次,双手下意识的捂着头良久,再抬首时,眼角隐隐闪着水泽。南与归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他问,“你就是南山的南与归?”
南与归点头回应。
“啧!”月禅冷声道,“不过尔尔。”
南与归:“……”
月禅继续问,“你修为如何?”
南与归回,“尚可。”
“你家里有哪些人?”
月禅身侧的下仆扯了扯他衣角,月禅附耳听去,挑眉道,“你家小弟还没醒?”
未等回话,月禅旁若无人双手环抱,颇为得意道,“我冥王殿的秘术能解天下幻术,那小子只会被自己困在梦里,不愿醒。待他远离此地,幻术散了就行。伤不到他。”
他给的法子正和南与归的打算,因此并未惊讶。倒是月禅见他一副平淡模样,咬牙切齿道,“今日我不与你计较。玄苍没人了?峰主是谁?哪个带头的?都随我来!”
南冥与东玄不同。东玄多仙山,南冥多悬崖峭壁沟壑。月禅带着众人七拐八拐踏入一深山野林。此山无路,一捆杂草便有半腰高,一眼望去,满目苍树碎石,白雾青苔。
月禅一路无话,侧首看去,除去脸上乌青,倒有几分代任冥主的气势。
众人也不知走了几个时辰,待皎月当空悬挂碧川之上,月禅才跨出竹海堪堪停下。
此时众人远远的瞧见一处陡崖。
此崖陡且险,伫立其上,烈风如刀似剑,生生将人皮/肉割裂。寒气亦重,宛如霜雪之季,呼出的白气都冷的掉渣。
崖上立着一寒石,石头上刻着三个血红草字——“婆娑崖”。
修仙者灵气护体,本不应有冷意,岂料此地似风雪舞剑,吹的一干人东倒西歪,差点站不住脚。
此行除去擎苍,还有玄苍三位峰主。月禅只身带路,并未有下仆跟随。
站在悬崖之上,月禅离得极近,抬手将众人招了过去,“你们且来看看。”
众人面面相窥,一同上前,待看清下方之景后,俱是一愣。
悬崖之下黑雾袅绕,深不见底,邪气肆意,似有万千深渊。仔细看去,悬崖之下,深渊之上,黑雾之间,隐隐约约间似有一座城墟轮廓。
城墟被黑雾掩埋,唯有站在崖壁上俯视才寻得一丝痕迹。自上而下望去,此城长千尺,宽千尺,绵延万里不绝,甚为壮观。
可,众人皆知他们走了一路未瞧见城墙,也未遇见寻常百姓。修仙之人耳眼灵敏,他们极力运转灵气也未感应到悬崖之下有活物。
这是一座死城。
“它叫婆娑。”
月禅望着下方,缓缓道,“想必你们也知道四域四方禁地都有哪些,婆娑城就是南冥的禁地。进婆娑没别的路,唯有从这崖上跳下去。出婆娑也没别的路,唯有从城里飞出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叠黑底鎏金的书信,撒手将信洒向崖底,看着寒风裹着书信飘向崖底,萧萧瑟瑟,冷声道,“这城里全是黑雾,无论凡人修士,进入这城都会深陷梦魇,还不是寻常梦魇,稍不注意就会死。三千年前,恒良一子惨死于此,二子抱着他的尸体跳下去,魂飞魄散。”
“百年前婆娑城的黑雾突然向城外泄出,梦魇城因与它毗邻而变成现在这幅夜不入修士的鬼模样。我们试了千百种法子也没阻止它,又派人进去了几次,回来的人都说城内有人。我又进去了一趟,发现里面有天魔留下的气息。”
他偏头讥讽道,“天魔百年难出一个,我以为是眼花看错了。直到前阵子收到仙门的信,我才恍然大悟——‘兴许婆娑城里还藏着个未出世的天魔’。”
“我给四域的修真大族都发了帖子,南冥北渊东玄西荒。天魔这事四域都要管,我没天真到要你们杀死它——你们也没这个本事。婆娑里除了天魔,还有一丝别的痕迹,和玄苍仙门的那副月殇画很像。你们进城把画找到就行,未出世的天魔还是胎死腹中比较好,对吧。”
月禅的话道完就不再言语,待众人回神后,花梳玉先轻笑一声,朝他问道,“若是我们在城内碰上天魔,那该如何?”
“啧。”月禅双手一摊,满不在乎道,“若真遇上也是你们活该,还要我们怎样?又不是我们逼你们去的。”
婆娑城内疑有天魔出世,这事若放在东玄,那天魔早就被上报玄苍仙门请仙人定夺。可南冥不能如此行事,冥王殿的冥主行踪诡异,百年不见人影。按月禅的修为与资历也不能私自解决此事,唯有将四域的人都请来,软磨硬泡赶人上台。
这哪是软磨硬泡,完全是赶鸭子过河!
作为被赶过河的“鸭子”,南与归呆愣一瞬。
明明是被人请着求着来南冥,为何在月禅口中自己就成了“活该”之人?
修仙之人对于天魔一事向来逢遇即杀,不讲半滴情,这番道理从流传千年,早已成为不约而同的心声,早已刻在修仙之人的骨血中。
即使没有冥王殿的帖子,任何一修士知晓也会竭尽全力赶来阻扰。
“此次进城的有十三人,其他十个你们会见着。进婆娑前你们每人都中过梦魇,这是让你们提前熟悉,别一进婆娑就醒不来了。”
月禅道,“不过放心,我还给你们每人备了副棺材,金丝楠木雕好了放熏香寄到贵府上,还有一大堆金银。”
连后事都备好了?
这么急着让他们寻死?
月禅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回去时仍旧沿着深山野林走,冥王殿的人应在此处设了厉害的禁制,众人只记得前路如何走,转脸就忘了后路是怎么来的。
月禅领着人东拐西蹿,后方擎苍满脸焦急的握紧南与归冰冷的双手。
他担忧寻问,“梓盺不舒服?”
南与归摇了摇头,面不改色道,“无事。”
擎苍无奈道,“你骗谁也骗不过我——你在想进婆娑后会如何。”
南与归见心思被戳破,也不再矫情隐瞒,问道,“你曾经进过婆娑,可遇见了天魔?”
他记得擎苍曾言在婆娑城内来去自如。
擎苍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似乎没见过。那城在外看就这么点大,”他两手撑开比了个距离,接着道,“城内可就大了,我御剑飞也没见着边儿。梓盺是怕遇见天魔?别怕,就算遇上了也是个未出世的,我尚可一战。”
他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作保,逗笑了南与归,便小心翼翼凑过去挠了挠头,轻声道,“梓盺此事一了,你我成亲可好?”
南与归脚下一晃,堪堪站住,睁大眸子望了回去。
擎苍咧嘴一笑,两颗虎牙若隐若现,“我许你白首,你可愿许我……偕老?”
他歪头紧紧盯着面前之人,一字一句重复道,“你可愿?”
南与归瞧着他,瞧着瞧着,突然弯眉,笑了。
——“好呀。”
此番前来众人的目的便是寻找月殇画,玄苍给的时间堪称宽裕。花梳玉和虞七夕因要安抚弟子先行离去,南与归带着擎苍回到别院等待安曲懿。
翌日,安曲懿御剑而来。
南与归向他述说了近日来发生的事,包括不日后进入婆娑城,唯独隐瞒梦魇城时中梦魇的一段插曲。
安曲懿抱过南与汐,转身欲离去。他在弄瑶节被南与归和擎苍气急了,如今只想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他御剑离去的一瞬,南与归突然叫道,“舅舅!”
安曲懿脚下的凌寒剑一顿。
南与归望着他的背景,诚恳道,“南山只有你了,不要再丢下它。”
“我求你了。”
安曲懿屹立于寒剑之上,背对着南与归二人,须臾后颔首示意,却至始至终未曾回首。
三日时光不多不少,南与归等人再一次站在悬崖之上眺望婆娑城时,身侧多了十来人。他向四周望了望,视线瞄见一戴着黑披风遮住头发与下半张面目的男子时愣了愣,随后不动声色的向擎苍身后躲去。
月禅双手抱胸,指尖在臂膀上点了点,仰首间额发后白纱乱舞,“诸位仙家,听我冥王殿一句劝——婆娑城内一切皆为虚假,听不得,看不得,问不得。”
“不管是世仇恩怨,亦是阴阳两人相隔,都要记住不上心,不眷恋,不挽留。”
“此去只需寻月殇画,寻不回也无事。别把命搭上,我冥王殿可没本事起死回生。”
“若仙家实在忘不掉婆娑内所见所遇,尽管来找我。月禅修为尚且,派不上大用场,可替仙家们篡个神魂,改个记忆还不在话下。”
“可也别光指望我。”
“仙家们要牢记,无论你们在婆娑内发生了甚,城外还有至亲好友等着诸位……别让他们等久了。”
“望诸位仙家早日归来。”
下一章——岸上婆娑。
曾经过往篇。
墨方衡会来,绎木会来,还有几个可爱的女孩子。
三月下旬作者要参加两场考试,四月出双更。
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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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谈婚论嫁(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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