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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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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塞冬为了一条人鱼改变洋流方向,创造出不冻港的事迹,其实也算是蛮久远的了,这不是个什么好的故事,毕竟浪漫归浪漫,结局算不上美满,一方永远的消失这种事,难免听起来苦涩了一点。
自从罗蕾莱消失之后,波塞冬寻找了他数百年时间,他挑起过战争,他带领过信徒,他寻找过他的另一位兄弟,连哈德斯都已经忍受不了波塞冬永无止境的纠缠而重回神殿,在这期间,人类发展的速度越来越快,波塞冬心中的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最终,他当然还是放弃了,没有尽头的爱不存在,存在的只有罗蕾莱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大洋之中,上天入地哪里都找不到他,他消失的很干净纯粹,以至于找不到一丝灵魂的气息。
在失落之后,海神就彻底放弃了,世间的美人太多了,何苦要围绕着那......怎么说呢,很长一段时间里,波塞冬自我认为,遇到罗蕾莱的那个孤岛既然不存在,那也可能是自己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梦,所以才他才会消失的那么干脆,梦里的罗蕾莱只是自己对于美的一种极端的幻想,不存在那样面容的生灵,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他用无数种说法说服自己,用无数种可能性来告诫自己并不是疯了。在这寻觅的旅途中,他未对任何人动过心。
人人都知道海神爱上了自己的一个梦,并且为了这个梦,耗尽了自己所有对爱情的幻想,所有对那并不存在的爱人的忠诚。
于是,海神在某一天,消失了短短的五年之后,突然就变了,变得谁都可以拥在怀中细语,与其说是变了,不如说是恢复到沉迷于罗蕾莱之前的状态,不同的只是,他开始负责起自己领域的所有事情,不再和宙斯顶撞,变得温柔亲和,更像一个负责的神明,他对每一个人都很上心,在和一人交往中从不会再将不忠的目光投向别人,他更换恋人的速度快的出奇,除却一条没什么人遵守的准则:神与生灵无性纯粹的爱情,他每一段恋情都相当用心,他几乎成了浪漫的代表,连分手的场面都极其庄重而又充满了对对方的尊敬。
这太奇怪了,而每个人都想留住他的心。
但没有人能做到,无论花尽心思和手段,他总是会在得当的时间提出分离的建议,面对哭泣哀求和胁迫,他从容不迫的应对,无论是温柔的抚摸,轻言安慰,或是必要的决绝,他都做的可谓完美。
与之前靠一夜情出名的性格比对起来,在与后来对罗蕾莱至死不渝的追随之后,这无疑是让波塞冬再度成为人们口中的热门话题,'海神奇怪却异常优雅的第三时期。”
但只有一个人破例了,她不仅爬上了波塞冬的床榻,身份之下贱令希腊古神集体感到丢人难堪,模样丑陋以致于赫拉因此居然受到了惊吓,但海神仿佛终于遇到了有本事长留在自己身边的情人,他赐予了这个女人美貌,地位,动用这些年攒下的关系将不少神祇拉拢至血族势力中去,从此甚至彻底改变了黑暗生灵在体系中的地位。
“真的是毒瘤,真的是毒瘤。太毒了。”
埃罗尔听到上面有神在讨论海神生平剧本似的各路事迹,那些事情翻来覆去的说,翻来覆去的讲,最终也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波塞冬是真的毒瘤。
但,说到玛丽一世的美貌,埃罗尔看久了王座上的那个女人,突然觉得......也许是错觉,她的眼睛有一点像自己。
事实上,之前在大殿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是被玛丽突然诡异下瞪的神情惊吓到打断了思维,现在再看,真的有一些相像,眼睛和嘴巴,埃罗尔的鼻子没有玛丽一世的低 ,不过也是拥有美丽弧线的鼻梁造就了她的风情。
容貌是别人盗取不来的资本。埃罗尔抬头看到七原罪席位的嫉妒女神此刻下巴紧绷,完美诠释人性丑恶面的她看起来活像父亲最善妒的妹妹——那个讨人厌的佩妮姨妈。
“佩妮,别这样,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神,没有和生灵对比的需要。”
居然也叫做佩妮吗,埃罗尔有些惊讶。
他想起父亲被姨妈因为妒忌母亲的美貌出言不逊,而每每争执的时候,就会放下手中的书集,无奈感慨。“为什么所有受到嫉妒诅咒的可怕女人都叫做佩妮呢?”
埃罗尔当时学着父亲放下手里的画本,水蓝色双眼比清泉剔透,近乎完美的天蓝,他小大人似的跟着叹了口气,“是呀!”
奶声奶气的腔调,外加上那副可爱的模样,成功的把烦心不已的巴纳德侯爵逗笑了,他疼爱的俯身揉揉小男孩的头发,父子两个干脆都坐在地毯上,一边笑,一边开始玩起了东方象棋。
那个明亮幸福的午后,是他仅剩最为清晰的回忆。回忆中的自己和现在好像长的也不太一样,可能小孩子就是更好看一些吧。
那副神奇复杂的象棋爱罗尔已经忘干净了,他只记住了数量最多的“卒”,父亲告诉他,站在军队最前方,不是最高贵的,却是最珍贵的,永远是最伟大的。
摆正有点微妙的心情,埃罗尔俯视下方的人群,是这群魔鬼让自己短暂的回忆变的愈加遥远。
最可悲的是逐渐被治愈的疤痕,他深觉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高空中穿着绿色法式绸布,项带一串阿西里亚猫眼石的女人闭上眼,姿势夸张地陷入身旁有一对灰熊一般棕色双眼的男人怀里,男人拍了拍她已示安慰。
“安德烈,怒火快烧瞎我的眼睛了!”
女人咬牙切齿的回答道,玛丽一世有感知似的,抬头对着嫉妒微笑,埃罗尔不自觉地退了退,却感觉一阵冷气从耳后呵过,这是三楼钢琴旁一个狭小的角落,按理说应该只容得下自己而已。
不在怀疑,还是观察要紧,但愿自己不要错过什么情报。
与此同时,光明那边有神发话了,语气里带着笑意,“安德烈,省省心思。请你大方承认,只要她一天还活着。”
“就一天不能躲避火在眼中燃烧。”第二人快速接话,北欧的神使们当中传出阵阵笑声,夹在灰色区域的七原罪每一个脸上都有着及其不悦的表情,也有部分不满宙斯一族很久的犹/太神使,只除了帕斯卡——懒惰,那个灰发少年早就靠着罗马柱边抱着胳膊睡着了以外。
埃罗尔抬眼端详,嫉妒其实不算漂亮,冷漠让她颧骨高耸,面容刻薄。神的模样很像在人群中无法脱颖而出的人类,或者可以说一般无二,因为从理论上,神本身没有实体,只是一个思维,一个意识,一种理论,一副人格,不在意长相,也对美没有概念,他们追求的是自然原始,在东方文化中,有个诠释极致x的字叫做,“元” ,是一切如初如本的起始,也可以叫做一种圆滑的极致。
没有长短,没有宽窄,就像五彩缤纷的魔法光球,核心中是没有颜色的一样。
已经到了极致,就没有修改的必要了。
“算了吧洛基,仔细算起来,你没资格嘲讽佩妮......”
神说话的声音不大,因为所处高空而又异常空旷,所以早就已经完全成了众人瞩目的中心,眼看双方要打起嘴仗梦,当然也有不满人们的焦点中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原因,王起身,对着众神行礼。
“我等的救赎们。”
说是行礼,其实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摸下心脏。
但依旧唤醒了底下看神们吵架有点发懵的生灵,毕竟见过神的还是少数,历史长河中大多也都是对立面,如此直面接触到的,先别说埃罗尔这个人类觉得不f可思议,就算不少圣灵都是生平第一次。
这是很值得研究的概念,毕竟魔物一生漫长久远。
“让我们先欢迎西南方来的客人。既然我们尊贵的客人用卷轴告诉我,众神将审判我,希望这位伯爵是真的为了人类和四界“着想”,而不是因为嫉妒我强大的爱人。”
“你说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