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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箭矢 那离弦之箭 ...

  •   第四十九章 箭矢
      那离弦之箭如若破空般呼啸而来,势如破竹的让人心头一紧。黑暗中那迸发的气势,直指那在木轮车上正扶着一中箭少女的南宫馨月。
      而正为他人着急的馨月,若有所感般,在南宫飞雁与真木领事的紧急护卫的间隙中仓皇的抬头看去。只见,映入她娇弱眼帘的是一少年跃身而起,伸手欲截获那直击而来的翎箭尾羽。
      刹那间,那少年便凭空化身为一条白龙,缠上那势如千钧的箭矢。
      在龙吟呼啸声中,整根箭矢摧枯拉朽似的破裂开来。最后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下,白龙渐渐消散,显露出来的人影直直的便要撞上自己这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嚯的一声原地消失,一人如轻鸿掠影般踏波覆水,疾奔那偷袭之人所在的祈愿塔层;而另一人却是高高跃起,恰时的托接住急刹不住冲势的陈越。
      真木领事在空中接住陈越后,才知陈越化身白龙的厉害,冲势在俩人共同的抑制中,仍被冲行丈米开外,方才落地停住。
      落地蹲俯着的真木领事,赶紧起身将陈越给扶起。只见,陈越的右手已是被箭矢破碎的木枝尖梢伤到,刺入其手掌及手臂的皮肉之中,鲜血淋淋。
      真木领事惊愕之余,刚一站立就又跪俯下,把脸色已显苍白的陈越,往自己怀里靠了靠。而这一举动,真木领事才发觉自己的一侧后肩是粘稠的湿了一片。显然,自己在抱托住陈越的时候,那冲击造成了陈越手臂的二次受伤。
      这,多凶狠的一箭啊!!!
      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真木领事托着陈越的手臂,想把尖刺给拔掉却是看着触目惊心的不敢动,忧虑间,却觉怀中的陈越挣扎着要起来。
      只听其玩笑道:“没事的,换点血而已。”
      听到这话的真木领事,可笑不出来,回头看着脸色竟有些舒缓的陈越,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见陈越眼睛滴溜溜一转,头一歪竟晕死过去。
      真木领事一看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身前跪下一道身影,只听他嘟囔了一声陈越,便就听到他哽咽着的哭天抢地的叫喊声:“陈越陈越,你别死啊!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向奶奶交代呀?!陈越!!!”
      可正当真木领事要制止要死要活的铭皓动手摇晃陈越时,陈越发白的嘴角却是一翘,然后噗嗤一笑,真木领事与铭皓瞬时间傻眼了。
      这,这,这家伙心真大,现在还当逛灯会在玩呢?!
      “好了好了,铭皓乖,不哭哦。”
      陈越用另一只撑起身体后,把铭皓眼角的泪给擦干,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
      而呆滞着的铭皓,却是一把把陈越给抱住,弄得陈越挥着还插着刺的手,直喊疼。
      血,显然已经被陈越用密法给止住了,也好在没伤及经脉,不然这也不是陈越开玩笑的时候。不过,不赶紧处理的话,血液不通,陈越的玩笑就得赔上一条手了。
      真木领事看着身前俩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很是无语的笑笑摇了摇头,起身向行近的馨月小姐众人行去。而走在馨月小姐旁的南宫飞雁则是一脸嫉恨,显然追击是无功而返的了。
      在与南宫飞雁和真木领事略一交谈后,馨月的木轮车行近陈越俩人身前,看着两人的眼眶都微红的,馨月略微一愣也便明了。
      只见,馨月坐着躬身表示谢意和歉意,已是站起的陈越由铭皓扶着,因为手上有伤不能止礼,也就不好意思的受了馨月的礼谢。毕竟,馨月可是自己口头上的姐姐,被这一谢陈越还真感觉怪怪的。
      早就听过馨月小姐名头的陈越,现今一见,仓皇间心中有种被惊艳的悸动。
      看去,馨月姐娇弱间却有美若天仙的惊艳,举手投足无一透着空灵的仙气,或是更因她的病态,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想去触碰但又不忍。
      这辗转反侧的难耐,可真挑动人的心绪,如若山泉滑过冰肌,叫人心驰神往——自然,清丽,妙不可言。
      像是察觉到陈越俩人的痴相恍境,馨月脸上不觉的便是一下羞红,低垂着头用手背半掩着薄唇,吃吃的笑了起来。
      恍觉的陈越与铭皓,赶紧肃穆的直了直身子,尴尬的嘿嘿一笑。
      只听,铭皓一副老大哥的语气在偷偷训斥陈越,道:“你这个伤员,就不能正经点呀?!”
      “你好意思说我,刚才谁看的傻了,忘了扶着兄弟了,重色轻友的家伙。”
      “哼,谁叫你逞英雄来着。”
      “嗷!”
      对于铭皓伸出指手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陈越可没好气的张嘴就咬。
      “哈,咬不着。”
      “……”
      “你属狗的吧?!”
      “要你管!”
      看着陈越、铭皓俩人颇有干劲的在斗嘴,馨月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事是因自己而起,若连累到他人丢了性命,自己会愧疚一辈子的。
      而真木领事在屏退闲杂人等后,回来尊礼蹲俯在馨月面前,说道:“小姐,那受伤的女子,已经安排人手带回府中治疗。而这造成的骚动,也由巡司大人的手下在安抚,其间并未发现携带弓箭的可疑之人。”
      “怕是已经被他丢弃了也不一定。”站在馨月旁的南宫飞雁在环视四周后说道,紧接着却是垂首的细声对馨月小姐,说道:“郡王与巡司大人来了。”
      闻言,馨月略一环视,对起身的真木领事,道:“真木,先把陈越、铭皓俩兄弟带回府中,其间定要悉心照看,不得马虎。”
      领命的真木领事,转身便带着还在不远处斗嘴耍赖的陈越俩人匆匆离开,而南宫飞雁则陪着馨月,待留在原地等着那姗姗来迟的郡王与巡司大人的慰问。
      离去的陈越,忽觉后颈冰凉如同被毒蛇盯住般的让人不寒而栗,急忙回头看去,却并没发现有此怨恨目光的人。
      是谁?仇敌么?!
      想着,陈越只见那行近馨月姐身前的威武男子与馨月姐有几分相似,想来他便是这天浔城的郡王吧。
      而陈越这一望,郡王身后俩黑袍的贴身护卫第一时间把目光扫向陈越这边。若不是真木领事在扶着陈越离开,怕是陈越立马会遭到截杀了也不一定。
      当然,在馨月另一旁的巡司大人——洛凌岚,也是察觉到在人群中移步离去的陈越等人。那带笑的媚眼,可是不明意味呀,陈越可不敢多有对视,客套的点点头笑笑便汗颜的赶紧回避,其中有多少虚假的牵强也就不多说了。
      待陈越做完疗伤被真木领事送回客房时,已是深夜时分了。陈越站在房门前,久久没有开门进去,铭皓在里面应该睡着了吧,刘奶奶那听真木领事说,已经安排手下告知,说是受陈越朋友之邀,在南宫府作客几天。
      陈越说不出这个掩埋的理由好与不好,但也差不多吧。看着自己整只右手又重新缠上布纱,陈越此时可是郁闷的很,心绪复杂。
      事情怎么样了?或许待到明天就能知晓了吧!那射箭之人可真是凶狠之辈,一箭不中,竟敢再射第二箭,而且这第二箭明显是贯注了灵源之力的暗劲,绝非是一般的暴袭之徒呀,不然自己也不是被这箭突然的暴裂给伤到了。
      这是该怎样的箭嚣与功法呀?!
      陈越坐在门前回廊的栏杆上,边抚着自己缠着布纱的手,边揣测着这天浔城中深府暗院的尔虞我诈。
      想着看着,陈越便觉的眼前伴着清雅梅香的珊珊假山,怎么跟自家后山庭院的一般无二呢?!
      看来,这南宫府可是不能多待的呀!
      念及至此,陈越便转身回房,断想明天若无已事,还是早早带着铭皓回村才是上策。
      陈越推门而进,却见铭皓睡是睡着了,但是却沉沉的趴在台桌上。
      “这可真难为他了,好在这雪夜天还一片晴朗,不然该是着凉了。”陈越既是欣慰又是心疼的想道。
      陈越取来毛毯盖在铭皓身上后,便坐在铭皓身旁轻轻的看着他。看着看着,陈越竟有想抚摸铭皓鼾睡着的脸庞的冲动,这种感觉很微妙,却又很自然的在心底冒出,真是难以言喻。
      伸出手在铭皓脸上缓缓轻轻的触碰,那稚嫩的温和触感,让陈越感觉到阵阵的安心。
      “铭皓。”
      陈越不觉的便是一声轻唤,语调温柔极了,像足是一贤淑的媳妇在唤醒为了考取功名而累睡在书桌上的相公——一人辛勤织布,一人挑灯夜读。
      而让陈越想不到的是,自己这一不明来的呼唤,还真把铭皓给唤醒了。只见铭皓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怔怔的看见自己的。
      好一会儿,铭皓才轻声细语对陈越,关切的道:“嗯,陈越,手好多了吗?还有没有事?!”
      “没事了,好很多了。”
      “真的?!”
      “嗯~~”
      说着,陈越还真有模有样的挥了挥那手,这可把铭皓吓得不轻,立声阻止陈越这一任性的行为。
      最后,在陈越连哄带骗下铭皓才乖乖的回自己床铺睡觉。原本就困的不行的他想等陈越回来一起睡,给陈越受伤的手臂当肉垫——真是傻的可爱,这样还想当我哥呢。
      陈越回到自己一侧的床铺上坐着,刚从怀里摸出一什物,便听到铭皓喊要吹灭蜡烛了,而陈越应了后,在夜视适应捕捉到的光中,才再一看清自己手里的古字牌令。
      父亲,孩儿该是何去何从?!
      ……
      相似的困守之境,总是让人再一次的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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